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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北庭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我伸手轻轻的触了触,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睫毛很好看?”
“只有你说过。”段北庭眸心沉然的望着我,说:“运儿,这句话只有你敢对我说。”
段北庭顺势拉住我的手亲了亲贴住他的脸颊,嗓音柔柔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运儿,爱情的本质就是平淡,你总觉得我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段北庭,但你又何曾是曾经的时运?”
我一愣,段北庭顿了顿问:“曾经又是怎么样的呢?运儿,你心里究竟在纠结什么呢?你每次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么的不真实,因为你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无所谓以及退路让我觉得绝望,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办呢?”
“对不起,段北庭。”我握紧他的手,难过的说:“是我犯贱,单纯的想要曾经。”
“你是太容易了。”段北庭嗤笑一声,说:“现在的你得到我太容易了以至于不会珍惜。”
“曾经的段北庭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你都想迫不及待的接近他,而现在的段北庭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你却想要远离。”
段北庭松开我的手,语气压抑道:“运儿,你的确犯贱,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我身体一震,段北庭闭上眼道:“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吧,你心里在意的我会替你找到答案,只是但愿你能珍惜我的心意。”
“对不起,哥哥。”我垂着脑袋吻上他光洁的额头,抱歉的说:“我会调整自己的心态。”
我抱着他的腰一夜无眠,段北庭在清晨六点钟左右就醒了,他睁开眼看见我趴在他的胸膛上,他闭了闭眼问:“早餐想吃什么?”
我笑着问:“能吃段先生吗?”
段北庭猛的睁开眼,他定定的打量我许久,才说:“家里没有避。孕套,你又不是安全期。”
“无妨,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我堕过胎,在怀以寒的时候又受过磨难,所以导致现在的身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我经常生病而且体质也不太容易受孕。
与其说不太容易受孕,还不如说几乎没有可能,只是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段北庭。
没有告诉他的必要,毕竟他已有一对儿女。
我翻身压在段北庭的身上,他伸手搂住我的腰,轻声叮嘱道:“轻点,别乱折腾自己。”
“嗯。”我弯下腰,随即低呼一声,段北庭愣了愣,语气不悦的问:“你的腰上有伤?”
“昨晚喝酒,撞到了地上。”我皱着眉头,认错道:“我再也不去酒吧喝酒了。”
他忽而问:“阮庭说,你和苏淮楠在一起。”
阮庭是成了段北庭的助理吗?!
他怎么什么事都要告诉段北庭?
我委屈的抱怨道:“昨晚我摔在地上,苏淮楠幸灾乐祸的踢了我一脚,结果腰撞到沙发了。”
昨晚苏淮楠太小家子气,我喝醉摔倒在地上他没有搀扶我就算了,还踢我一脚。
段北庭不悦的问:“怎么和他见面?”
“南京旧案有一些细节我需要问他。”
段北庭的眸子闪了闪,我低声又说:“过几天就一审了,宋伽南至少会判无期。”
“傻瓜,以后做事小心谨慎些。”
段北庭跳过我的话皱着眉头骂了我一句,随后直起身子坐在床上目光如炬的盯着我。
我声音喃喃的说:“你别管我。”
我怕他兴师动众。
“我不管你谁管你?”
段北庭直接下床,打开。房间里的大灯,浅紫色的光芒流转在他身上,额前的短发微微的上扬,凌乱中更显英俊。
随后段北庭迈着长腿来到我的身边,伸手不管不顾的翻过我的身体。
我痛的下意识的啊了一声,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掌,想让他住手。
可是段北庭直接下手干脆利落的脱掉我的白色睡裙,半晌沉默不语。
我趴在床上背对着他,但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如此的炙热亦或者如此的暗沉。
段北庭手掌抚。摸着我光裸的背部,嗓音低沉的问:“运儿,这儿都淤青了,昨晚给你洗澡的时候怎么都不会喊一声?”
说到底段北庭只是心疼我。
我伸手抚上他结实的手臂,轻声解释的说:“段北庭,昨天经历的事让我很伤心。”
他淡淡的问:“然后呢?”
“萧九月的丈夫瑞希遇到车祸去世了,可是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七个月大的孩子,这件事给萧九月的打击很大,导致她得了精神疾病,现在的萧九月患了忧郁症以及幻想症。”
段北庭微微的抿了抿唇角,动了动手掌摸了摸我光裸的背部,低压着声音问:“萧九月她现在怎么样?”
“她现在还在奥地利的首都。”
段北庭了解般的问:“你想怎么做?”
“我订了今天早上的机票,我要去奥地利接萧九月回家,也会将这件事告诉时琛。”
“运儿,这件事你做的很对,萧九月是你的朋友,她现在需要你的陪伴。”
段北庭夸了我这么一句。
他缓缓的蹲下身体埋在我的身上,轻声的哄着说:“运儿,唤我一声老公好吗?”
我抱紧他的脖子,柔柔喊道:“老公。”
他又哄道:“乖,再喊一声。”
我眯着眼笑道:“老公,我想要你。”
唇瓣突然被吻。住,段北庭将我身子抬起放在枕头上面,他身体随后压下来,手掌固定住我的后颈,将自己的舌头伸进我的唇里扫荡。
我突然明白,我的那声老公,让段北庭心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只手掌开始从裙子下来伸进来,在我身上到处拔撩,我有些受不住轻轻的仰头呻。吟了一声,请求道:“别故意弄我。”
段北庭听见更加的亢奋,将我猛的收进自己怀里,下意识的我双腿立马缠上他的腰。
段北庭吻着我半晌才松开,他的眸子红红的,很深沉,也很隐忍。
他深情道:“段太太,我爱你。”
我红着眼说:“我爱你,哥哥。”
我与段北庭之间缺的东西真实存在可是又那么的微不足道,只要他一直陪在我的身边,那些心里的纠结都可以通通的放弃。
只要他一直陪伴我。
段北庭在情动时,说:“等你从奥地利接回萧九月,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
我笑道:“好,都听你的。”
他询问:“或者我们等会就去民政局?”
我提醒:“今天周末。”
段北庭动着腰,嗓音低哑道:“那就等你回家,我的段太太,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
我皱眉:“你的甜言蜜语太顺嘴了。”
“这话只说给你听,宝贝儿。”
段北庭加快频率,我哼哼唧唧的趴在他的身下,最后受不住的叫出声,他压住我提醒说:“轻点,孩子在隔壁的房间。”
我惊讶的问:“他们没在楼上?”
时家别墅有三楼,盛朗的房间在三楼,而我的卧室在二楼,他们怎么会听见?
段北庭淡淡的解释:“昨晚盛朗休息在以寒的房间,是以寒为了等你……你回家太晚了。”
他顿了顿,道:“以后会有门禁。”
我笑问:“段先生的门禁在什么时间?”
他严肃道:“晚上十点以前必须回家。”
这男人,简直太可爱了。
我抱紧他的腰,段北庭把我翻了个身放在他身上,我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说:“我到了。”
“嗯,我知道了。”他伸手顺了顺我杂乱的头发,问:“阮庭会陪着你去奥地利吗?”
“嗯,总要有人照顾我。”我赖在他身上,解释说:“人生地不熟的,只有阮庭什么事都会替我安排好的,他用起来很顺手。”
段北庭笑出声,嗓音愉悦的说:“那这样讲,我真的要给他发奖金。”
我白了他一眼叮嘱说:“你等会微。信给我转钱,我到时候再转给阮庭。我会告诉他,这是他给你打工所得到的报酬。”
“阮庭什么时候给我打工了?”
段北庭不解,我解释道:“那不然他为什么会听你的话?你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他是我的助理,他凭什么对你那么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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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无法回头的南京旧案
“阮庭分的清是非,他知道我是个好人。”段北庭低声的笑了笑,语气带着微微的打趣道:“怎么?你还会因为这个跟我吃醋吗?”
我笑问:“我是吃饱了撑的?”
段北庭笑而不语,他伸手拍了拍我的额头,朗声说:“我去给你们做早餐,你再睡一会儿。”
语落,他起身去浴室洗澡,大概十分钟以后就从浴室里出来,他换衣服时无意问了一句:“听宋靳说,你负责的南京旧案放过了宋家?”
“岂止是宋家?”我趴在床上笑了笑,说:“就连沈家我也不打算追究,只要宋伽南和沈慧不多嘴背叛,我这边消除了沈家的罪证司法就拿他们没有办法,反正这件案子只要有个结局,其他的事苏淮楠的父亲能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宋伽南不会背叛沈、宋。”
倘若宋伽南背叛了,我即使有心放过也是枉然的,段北庭疑惑问:“为什么突然放过沈家?”
“沈凌拿了北京最值钱的两块地皮跟我交易,估摸着最低都价值40亿,虽然这钱对公司来说并不是特别的多,但40亿却是实打实的利润所以我没有不要的道理,再说这对沈家是惩罚。”
段北庭眯了眯眼,他兜上一条衬衣伸手扣着钮扣,问:“你现在愿意用钱来解决事情?”
“为什么不愿意?沈家最值钱的就是那几块地皮,倘若我拿走了对他们也是一打击,沈家现在恐怕还没有我两年前的时年还值钱。”
“你倒是有想法,下一步又做什么?从商业上打击沈家?一步一步的逼迫沈家破产?”
段北庭的问题倒犀利,我摇摇头无辜的眼神问:“我为什么要让沈家破产?沈凌已经为自己的事付出了代价,以后我跟他桥归桥路归路,只是沈智的事还没有解决罢了。”
我顿了顿,笑问:“质问我是吗?你是舍不得沈家破产还是舍不得沈智遭殃?”
段北庭的脸色一沉,道:“我不愿跟你吵架,有些话你自己把握控,别故意说了伤人。”
我提醒道:“是你质问的语气太生硬。”
段北庭一愣,随即沉默离开卧室。
我躺在床上缓了两分钟,随后打电话给时琛,他那边的时间应该还没有到晚上但时琛却没有接听我的电话,这种现象很令我疑惑。
时琛从不会错过我的电话。
我挂了电话以后就起身去浴室里洗澡,望着镜子里的痕迹我内心觉得恍然,倘若南京旧案这件事宋伽南真的背叛段北庭……那他绝对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因为上面的眼睛盯的太直接,即使我们有能力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解救他。
我们无法直接与法律抗衡。
现在只有祈求沈慧看在段北庭对她还算不错的份上能够替他保密;或者祈求宋伽南不敢背叛段北庭;或者再想个其他的办法。
比如将宋伽南的爱人沈慧的罪刑减轻让他一个人受着,但宋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