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翟诓桓蚁胂氯チ耍倭艘欢伲湎律碜樱斐鍪种冈谀堑瓜碌氖勘乔疤搅颂剑婕匆∫⊥罚溃骸按氯グ桑 �
士兵们将这具尚未凉透的尸体拖下城头,四名伤兵,两人受伤较重,也一并下去休息,而两名轻伤兵,只是由同伴简单包扎下止血,依然坚守在城头。
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拉锯战,西宁兵占据城墙里侧的有利位置,将木梯的蒙古士兵一次次逼下去,但要杀敌,却是很难,士兵们算是见识了蒙古人的战斗力,无论如何,再不能让他们攀城头了。
蒙古士兵似乎伤亡不大,与汉人短兵相接,他们有着心理优势,攻击越发猛烈了,西宁兵丝毫不敢大意。
麻杆个儿较高,但身体偏瘦,所以同伴们都叫他麻杆,他此刻正相了一块足有三四十斤的石块,双臂一交劲,奋力搬起,瞅准一名蒙古士兵正攀木梯,狠狠地砸了过去。
石块砸在蒙古士兵的盾牌,自身的重量加冲力,那蒙古士兵本来难以承受,加又是在木梯,立脚不稳,顿时从木梯倒栽下去。
麻杆兴奋得大叫:“打了,我打了,狗日的蒙古人,叫你们来抢我们的东西……”转身又去搬运石头。
三角城的城墙太矮了,一丈的高度,蒙古人只要了木梯,放个屁的时间可以攀城头,用石块御敌,效果实在不好,往往石块尚未扔出去,蒙古人已经开始攀爬城墙了。
但除了石块,西宁兵实在无计可施,论远距离打击,弓箭是最好的守城利器,可惜,这恰恰是他们的短板,先不说准头,是力道也是不足,在蒙古人包了生牛皮的盾牌面前,几乎是白费力气,甚至白费力气都不如,纯粹是浪费箭矢。
石块的效率虽然低些,好歹还有一些收获,不过蒙古人的木梯极短,如果不是砸要害,即使从木梯摔下去,也不会出现严重的伤亡,拍拍屁股的泥土他们又会开始新的攻击。
麻杆再次搬开一块石头,这次小了些,大约有二十斤,因为右侧有两名握刀的士兵,他来到垛口左侧,这时木梯蒙古士兵才到一半,正是扔石块的最好时机,他奋力将石块举过头顶,想要借助高度增加冲力,在这样的高度,即使砸在盾牌,蒙古士兵也极有可能摔下木梯,“如果摔断胳膊腿脚好了!”他在心默默念叨着。
“麻杆,小心!”
迟了,在麻杆像举重运动员似的将石块举过头顶的时候,他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垛口,木梯的蒙古士兵发现了,他的弯刀虽然够不着麻杆,但情急之下,将手的弯刀狠狠抛向麻杆。
弯刀带着一股劲风直射向麻杆的胸前,麻杆手的石块尚未抛出,根本无力抵抗,眼睁睁看着弯刀飞向自己,利刃入肉,发出“扑哧”一声。
两人只隔着四五尺的距离,那蒙古士兵又是使尽了全力,麻杆虽然有明光铠护身,弯刀还是破体,只有一半刀身露在外面。
麻杆只觉得胸前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随即传来剧痛,他来不及察看,奋力想要将手的石块抛出。
但他的手臂已经不听使唤,身子迎风晃了两晃,在所有人都呆愣的一瞬间,麻杆的手臂一弯,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块举在头顶的石块,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麻杆的脑袋,向前滑去,在胸前的刀口一撞,毫无滞涩地沿着垛口,飞向城下,又将那名同样惊呆的蒙古士兵撞落木梯下,方才稳稳地在地面停下来。
“啊……”
麻杆呼出人生的最后一时气息,仰面直挺挺倒下,翻个身便再无声息,原来刺在胸前的那柄弯刀,创口在心脏的正下方,倒不是致命的,但刀口朝,被石头一击,相当于以刀背和明光铠的接触处为支点,刀柄向下,刀刃向,划了一段弧线,恰好刺破心脏。
“麻杆……”
周宾急忙赶过来,亲自检查了一遍,也是无奈地摇头,旋及大喝一声,“快,堵住垛口,再不要让狗日的蒙古人攻城头!”
“是,”原先负责这个垛口的小旗官,高声答应着,他瞪着血红的双目,大声喝道:“弟兄们,杀强盗,杀,杀,杀……”
“杀,杀,杀……”
士兵应和着,纷纷跑向垛口,又与蒙古人战在一起。
鲜血,像是廉价的矿泉水,早将这一处垛口染成枯黑色,但双方的士兵,在没有得到撤退的号令之前,像是红了眼的公鸡。
蒙古士兵身脸的血迹更甚,也许他们的伤口并不西宁军严重,在城头,鲜血是顺着空气向下流淌的,这让蒙古人看起来更为狰狞,不过,无所谓了,西宁军在激战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看他们的脸色,士兵们只是明白,垛口是双方的分界线,绝对不能再让蒙古人越过这个分界线。又激战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是午时了,蒙古人终于吹响了低沉的牛角号,那“呜咽”的声音,对双方的士兵来说,都是天籁之音,特别是西宁军,当蒙古人离开城墙,退到弓箭的射程之外时,刚才作战的士兵,一个个瘫倒在地,连午饭也不想吃了。
周宾默默地注视着五百步外的蒙古士兵,他们正一手提着牛羊肉干,一手提着水壶,着清水猛啃肉干,“这些蒙古人,真是她娘的野兽,脸的血迹都不擦……如果兄弟们的手都有长兵器,岂能容得狗日的如此嚣张?”
他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平息,午饭之后,蒙古人的攻击会增加猛烈,如果他们不撤军的话,“快起来,趁着蒙古人退下去,赶紧洗洗吃饭!”
火兵早将白面馒头和香喷喷的肉汤送到城头下,但刚才激战的士兵们,像是被集体点了穴道似的,一动也不想动,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好好地睡一觉,也许一觉醒来,那些伤亡的兄弟们,又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重伤兵已经被抬下城头,除了少量哨探留在城头监视蒙古人,绝大部分士兵都吃饭去了,周宾拍拍地的士兵,将他们一个个拉起来,扔到火兵面前,“你们这熊样,看看蒙古人,难怪你们的战斗力不如他们。”
“大人……”一名士兵有些不服,午的战斗,他至少砍伤了两名蒙古士兵,但看到周宾的目光,后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道:“属下……属下实在吃不下!”
“兄弟,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战场,遇的又是蒙古人,能将蒙古人阻在城外,每个人都是好样的,我们没有愧对大人发放的军饷,”周宾过来拍拍他的膀子,又将他身的泥土拍掉,“兄弟,第一次见到鲜血,人总会有些难受,习惯了好了,记住,我们都是军人,阵杀敌那是我们的本份,走,吃饭去,先弄些肉汤润润嗓子!”
那士兵这才发觉嗓子早干出火来,只是蒙古人一直在攻城,他根本没时间喝水,甚至连嗓子干裂都没发觉,“是,大人,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去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与这群蒙古强盗干下去!”
“这对了,蒙古人尚未死绝,我们还要战斗!”
午饭加休息,一共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周宾沿着城北和城东巡视了一圈,将午参加守城的士兵全部撤下去,换成另外一个小旗镇守垛口,但作为预备队的士兵,包括他手的两个小旗,并没有动用,大人不知道何时才会发来援军,蒙古人会不会继续耗下去,他心没底,暂时不敢将所有的士兵都投进去。
下午的战斗,依然从蒙古人的箭雨开始,城头的西宁军,再次被压制在城墙的后面,借助城墙和盾牌的掩护,勉强维持着在城头的存在。
周宾在城下最靠近城头的地方,恰好在蒙古人的射程之外,他正在思虑着蒙古人什么时间开始攻城,却有一名士兵“咚咚咚”跑过来,“大人,蒙古人正在向城墙边运送石块,不知道要做什么?”
“运石块?”他顿时吃了一惊,难道蒙古人要改变策略?
第198章 撤军
周宾认为,在午的攻城战斗,虽然西宁军难以接触到蒙古人的木梯,但被石块撞击多少也会损毁一些 ,加正常损耗,几部木梯肯定难以正常使用了,蒙古人向城下运送石块,应该是要抬高地面,然后站立石块攻城。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如果要攻城,无论是从木梯还是石块,结果都差不多,没有大型攻城利器,城低矮一些、用于瞭望的垛口,是他们必须要迈过去的,而西宁军正是死死护卫着这些垛口,在狭窄的垛口内与蒙古人展开激战。
他顶着盾牌,来到城头,但却无法靠近垛口,那里是箭矢最为密集的地方,蒙古人的目的是阻止西宁军向城外探头。
但城头的守军基本束手无策,想要扔些石块之类,只能盲扔,不仅伤人的效率极低,实际是在帮助蒙古人运送石块,如果使用弓箭,必须从垛口探出头去,又会蒙古人的射击目标。
周宾只得默默计算着,三角城的城墙有一丈高,蒙古人要想从石块攀来,至少要垫起六七尺高,虽然城外到处都是石块,但蒙古人显然没有充分的准备,没有便利的工具,要想在城外堆起石墙,至少得要一两个时辰。
在这段时间内,西宁军很难打击蒙古人,更无法阻挡蒙古人的行动,不过,兄弟们可以多休息,先养精蓄锐,然后再和攻城的蒙古人拼个你死我活。
大约在未时末,传令兵来报:“大人,蒙古人已经在城外搭起三座阶梯型石墙,应该很快要发动进攻了。”
“嗯,你先去北门一趟,看看那边有什么状况。”周宾倒不是特别担心,三座攻击性阶梯石墙,都是临时搭建的,应该不会太宽,最多也相当于三部木梯,只是石墙损毁后,修复起来应该更容易,看来,蒙古人是铁下心了,不攻下三角城,恐怕誓不罢休。
他有心抗击下去,只是不知道千户大人何时能发来援兵,这样与蒙古人拼消耗,究竟有没有意义。
蒙古人并没有给周宾选择的机会,城头已经传来的厮杀声,下午的攻城,正式开始了。
“大人,不好了,蒙古人从石墙和云梯同时发起攻击,我们只有三个小旗,人手吃紧!”
周宾吃了一惊,原来蒙人人打造石墙,乃是为了增加攻击点,给城内施加更大的压力,如果防守不当,城头的防线很快被他们突破,一旦蒙古人了城头,战斗会更加艰难,午他已经在城头见识过了。
以蒙古人现在的心态,很可能是要一鼓作气将三角城拿下。
而东城参与作战的守军,只有三个小旗,另外尚有三个小旗的预备队,周宾的属下一共有二十个小旗,其午在北、东城作战的六个小旗,下午正在休息,根本不在城头,他的手有两个小旗的总预备队,其余的十二个小旗,平均分配在城墙的两面,即使不留预备队,也只有六个小旗。
周宾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吩咐道:“将预备队顶去,每个攻击点暂时安放一个小旗!”他已经豁出去了,蒙古人的第一波攻击,必定是最惨烈的战斗。
他已经无法待在城下,在亲兵的护卫下,来到东面城头,果然像他预料的那样,战斗,午更加惨烈,这一眨眼的时间,守护在垛口左右的两侧的士兵,开始出现伤亡,甚至有两名士兵已经因为伤重,直接退出了战斗,另有一名士兵已经躺在地抽搐,眼看是不行了。
“妈的,蒙古人这是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