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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水路，李自成心一动，他一直在发展陆军，如果在西海打造一支水军，无论是对西海以东的蒙古人，还是对于西海以西的藏人，都是一种牵制。
要组建水军，自然需要大把的银子，李自成暂时不具备这样的财富，但水军成熟需要耗费时日，暂时打造几艘大船训练士兵，哪怕是用于捕鱼、运输也好，关键是要培养出足够的水手。
西宁地区河湖密布，识水性的百姓不在少数，但要组建水军，该由谁负责？自己肯定不行，他要掌控全军，对于具体的事务，他绝对没有时间，一个西宁女校已经占据了大把的时间，以致不得不“三天打鱼，两天晒”，要想长期入驻西海附近，绝对没有时间，也不利于掌控全局。
他忽地想起次视察西海的时候，负责捕鱼的总旗官周坤，隐隐向自己提过，想要回到军队的事，随着各个百户的扩编，被淘汰加入捕鱼队的士兵越来越多，完全可以将周坤调出来，至于士兵，如果捕鱼队的士兵实在不合适，可以从整个西宁地区挑选，会水的士兵优先。
这样想着，李自成独自在书房呆了很久，回到后衙的时候，已经午时了，宋玉莲立即端热腾腾的饭食。
看到孙梦洁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李自成才想起次说过，要买几个丫头服侍的事，最好再买个婆子，年龄大些的女人，生活经验丰富些，他将这个念头在餐桌一说，孙梦洁顿时大喜，她知道这些奴仆主要是为她买的，不过又有些心疼银子，“先生，要花许多银子的，要不迟些买吧，学生现在还是无碍！”说完又下意识向自己的小腹看了看，有棉衣遮掩，孕迹还是不太明显。
“银子算什么？可别累坏了我的洁儿！”李自成哈哈一笑，目光迅疾从孙梦洁的小腹扫过。
“不会的，家的事务，都是宋姨做的，学生只是照顾好自己成！”孙梦洁还向宋玉莲看了一眼，报以感激的微笑。
看来，她已经放弃偏见了，李自成乐见她们之间和睦相处，也是微微一笑，“洁儿，要不，这段时间，你别去学堂了，落下的课程，我自会给你补！”
“不用，不用，现在数学正学到乘法的关键之处，学生不想落下，”孙梦洁摇头，因为担心伤着腹的胎儿，幅度不敢太大，“得到……得到有了感觉……学生会在家休息，安心……”话未说完，面已是微微泛红。
陈秋蝶悄悄放下碗箸，用手在她的小腹一摸，“婢子来看看，孩子有没有感觉……咦……会踢人了……”
“要死！”孙梦洁骂道，她不敢扭动身子，只好任由陈秋蝶在她的小腹摸了一圈。
趁着两人笑骂的时刻，宋玉莲悄悄对李自成道：“大人，婢子暂时还能料理家事务，要不……只买两个丫头……”
李自成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身份问题，一旦丫头婆子多了，她的身份会越发尴尬，介于婆子与侍妾之间，间又有尴尬的陈秋蝶，如果让她坐实管家婆的身份，也许她的心反而安心些，不过，在李自成的心目，白天可以当着管家婆的身份，夜深人静之时，侍妾的身份，还是少不了。
望着宋玉莲忐忑不安的样子，遂笑道：“依莲儿，下午我派两名亲兵护着，你去市坊卖两个丫头。”
“是，大人！”宋玉莲方才底下头，无声地笑了。
午饭后，稍稍休息了一会，李自成带着孙梦洁、陈秋蝶去学堂，而宋玉莲在两名亲兵的护卫下，前去市坊挑选了两名十三四岁的俊俏丫头，一个叫小梅，一个叫小兰。
当天晚，李自成宿在宋玉莲那儿，一番温存过后，宋玉莲喘息初定，趴在李自成的胸口，小心道：“婢子……婢子想和大人说些事！”
“莲儿有什么心事说吧！”李自成抚摸着他的后背，从向下，最后在松软的臀部停下来，“莫不是莲儿也怀了？”
“不是婢子，”宋玉莲的声音更低了，“大人，蝶儿似乎有了！”
“蝶儿有了？”李自成一阵狂喜，“能确认吗？怎么没听蝶儿说过？”
“是这两天才发现的，应该是怀了……”
宋玉莲是过来人，她说怀了，应该可能性很大，这数月之间，之间便有了两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只要的自己的骨肉行，李自成冷静下来，一手捏住她的香腮，“洁儿与蝶儿都怀了，莲儿霎时也能怀？”
“大……人……”宋玉莲扭动着脑袋，勉强挤出话语，“婢子正要和大人说，蝶儿已经怀了，将来婢子要是再怀……”
黑暗看不真切，但李自成明显感受到手的温度正急切升。
最让宋玉莲纠结的是，自己将来要是生了孩子，这称呼问题如何解决，蝶儿的孩子，可以叫她宋姨，因为她的管家婆身份，但自己的孩子将来如何称呼蝶儿，却是个大麻烦。
叫姐姐，显然不行，他和蝶儿的孩子是兄弟，怎么能将兄弟的娘称呼为姐姐呢？叫二娘或是娘，也是不对劲，他和蝶儿毕竟是一母所生……
李自成也觉得有些头疼，先前只顾着舒爽，倒没想太多，现在宋玉莲提出来，他倒是有些尴尬，难道让莲儿的孩子与蝶儿的孩子永远不相见？
宋玉莲见李自成不说话，显然在思索，便小心地试探着：“大人，要不，婢子还是不要孩子了……婢子也不要身份，宁愿做个管家婆，只要大人让婢子和蝶儿在一起……”
“管家婆？”李自成想想，其实叫什么不重要，无非是个身份问题，关键是实质，便笑道：“管家婆也可以，不过，那是白天，到了夜晚，还得和蝶儿一样，要伺候本大人！”
宋玉莲忙乖巧地点头，唯恐李自成反悔，他早是李自成的女人，此生都逃脱不了，她已经认命了，关键是实是不适合生孩子，为了蝶儿，维持现在的状况，于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第188章 奇货
李自成趁着早闲，抓紧时间给女校的学子们授课。//全本小说网，HTTPS：//。）//
开年后的几个月，他花在女校的时间，用在军事的时间都多，所以课程的进展也较快，这些学子们后世的学子年龄要大，智力水平、生活体验也丰富得多，所以他在教学的时候，常常根据学子们的课堂状况，来确定相应的教学内容。
据孙梦洁统计，现在她们已经学会了五百多个汉字，但是大明的典籍并没有用简体汉字标注的，依然无法正常阅读。
李自成今日教授的内容，乃是一首唐诗，孟浩然的《春晓》，这些学子都是女生，自然不太适合《满江红》、《凉州词》这种金戈铁马的味道，还是生活气息浓郁的诗词更加切合她们，更加重要的是，李自成自身的学素养也不算太高，有些诗词他也无法准确解读，还是挑熟悉的好。
李自成将二十个字，连同标题一并板写在黑板，问道：“你们知道这首诗的作者是唐代的哪位大诗人？”
默然无声，良久，方才见到一个个被长发包裹着的茫然小嫩脸左右摇摆着，像是无数的蝌蚪在水草丛攒动，李自成这才想起，这些学子，基本没有国学和学基础，她们虽说已是接近成年，要论起知识，也后世一二年级的水平。
他只好操起将手教学法，“唐代有个大诗人叫李白……”
“李白？我知道，这是李白写的诗吗？难怪……”
“作者不是李白，而是李白的朋友，孟浩然，”李自成将“孟浩然”三个字板在黑板，“不过，可能是因为朋友的关系，他们的风格倒是有几分相似。”
李自成在教习了所有的生字之后，这要讲解诗人本身的意思，帮助学子们在理解的基础记忆，却发现陈秋蝶双眼朦胧，几欲坐立不住，不仅双眼皮在打架，连身子也是摇摇晃晃，像是喝高了蒸馏酒，便笑道：“春天的时候，大家觉得做什么最舒服？”
“春天？自然是郊游了！”
“爬山，路程不太远，山路不太长，这样的小山最适合我们女孩子！”
“摘花，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红的、黄的、白的，甚至还有蓝色的，是看看，也是醉了……”
……
原来这些女孩子对人生都是乐观的态度，而自己为了……无论是为了什么，都不该将她们锁在这片狭小的天地，看来，等哪天有空了，带着她们去野外踏踏青，也让她们感知下季节的变化，不过，今天还是要回到课堂来。
李自成微微一笑，“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不过，先生倒是觉得，春天最快乐的事情，便是睡觉，晚要早点睡，睡好，否则，白天会像陈秋蝶那样，对先生的教习，发出自己的抗议了！”
众人一齐将目光投向陈秋蝶，看到他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笑，莺声燕语，充斥着整个课堂。
陈秋蝶朦朦胧胧听到先生点她的名，还以为先生是要提问，急急忙忙从座位站起身，“啊……”
孙梦洁含笑拉了她一把，让她先坐下，一手捂住小嘴，含笑不语。
陈秋蝶眨巴着眼睛，似乎明白了当前的处境，便恨恨地向李自成投去两柄目剑。
他昨晚是宿在陈秋蝶的房的，说起来陈秋蝶没休息好，他也脱不了干系，见孙梦洁面的含羞的模样，方才知道玩笑开大了，幸好，幸好这些学子，只有孙梦洁和陈秋蝶隐隐约约有些懂，而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
李自成直接无视陈秋蝶的目剑，继续讲解道：“诗人孟浩然也是如此，早晨贪睡，一觉醒来，天色已是大亮，到处都是鸟声，兴许，是这些鸟声惊扰了诗人的美梦……”
今天的语课，特别的顺畅，虽然间出了陈秋蝶打瞌睡的事，并没有影响到教学，相反，在陈秋蝶被李自成“点名批评”后，所有的学子都是打起精神，唯恐落入先生的法眼，被归入陈秋蝶的同类。
但李自成觉得，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下去，不但太累，而且也没有足够的时间，一旦军政方面有事，女校得停课，所以，他早有了编写字典的打算。
要完成一部全新的字典，工作量可想而知，不但李自成个人完成不了，是整个西宁卫，一时半会恐怕也很难完成，无论是大明，还是满清，要完成这样的工作，集全国的人才和物资，还要花好几年。
李自成既没有大量的银子，更无法集人力，实际在西宁，能找几个识字的人都困难，他只能采取“拿来主义”了，先编写一本供学子们使用的字典，字数不用太多，三五千足矣。
是这三五千的字典，编写起来也不像说话这么容易，而且还要给每一字注音、释义，甚至合词组。
所以次他在汤若望那儿看到一本叫做《字汇》的书籍时，感觉到是天主在照耀着自己，只要有空闲，他便对《字汇》进行改编。
《字汇》是一本真正的字典，是由南直隶人梅诞生老先生编写的，估计成书于大明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5年）。
让李自成欣喜若狂的是，《字汇》完全是按照部首来归类的，他本来并不知道汉字有多少部首，这一点，《字汇》说得清清楚楚：两百一十四个，虽然与后世的现代汉语不一定完全相同，没关系，这本字典只是临时救急，属于过度性质的。
至于《字汇》用反切、直音、音近等方式给汉字注音的情况，李自成全部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