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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不是说那些珠宝我们一人一半吗?怎么成了你一个人的?”塔贝西皱紧眉头,看着一脸自大的切切西。
“呵呵,当然是我……的啦!”切切西扫了一眼身旁的塔贝西,遽然将手中的短刃插入他的胸膛。
“你……”根本就没有想到切切西会来这么一着的塔贝西,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随后,大喷了一口鲜血,永远倒在了地上。
“切切西,你还有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兄弟都暗算!”族长很是恼怒切切西的所作所为,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哼,老头,应该是我问你有没有人性,你竟然想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你的孙女银砂,这样,置我的面子何在!”切切西恶狠狠盯着族长,一点也没有尊敬他的意思,反而恨不得他现在就死去。
“你这个蠢人,我怕你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族长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很是气恼。
“老头你闭嘴!四十年了,我已经四十年都活在你的教训之下了,如今死到临头,你还要教训我!”切切西很是不满自己的父亲一直用这样的口吻来教训自己,所以,情绪看起来很是激动。
甚至,从塔贝西身上拔出短刃,向族长走去。
“你这个忤逆子,告诉我你是怎么样下的蛊!”族长含恨的咬牙切齿。
眼见,切切西就要走到族长面前,手起刀落……
“老头,你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你不仁,我不义!”切切西轮起手中的短刃,那双眼眸,似是要把人吃掉一般。
“你……”终于,族长经受不住自己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自己,并且要杀自己的打击,大喷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同样,昏倒在地上,紧闭着双眸的贝泠叶,虽然看不见洞里的一切,但,从他们的交谈中也听出了个大概。
估计就是族长的两个儿子不满族长计划将苗蜀的一切交于银砂手中,所以起了杀机。
早就谋算好在这个山洞里头了结自己的父亲,以及自己的亲兄弟。
钱权的欲望真的好可怕,竟然能让亲情手足反目。
族长晕死过去后,切切西并没有将手中的短刃插在他的脸膛上,握着短刃,用手探在他的鼻翼前,发现出的气比进的气多,便将短刃收起,转身向那两名站着看戏的长老走去。
“你们……”哪知,切切西才一转身,就迎来了两把尖锐的短刃,切切西跟塔贝西一样,只来得及说出简单的一两个字,倒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呵,这些蠢猪!”其中一名长老将插在切切西身上的短刃拔起,尔后随后扔在地上,低声的咒骂着,并且,得意的看着旁边那位长老。
“呵呵,他们确实挺蠢的。”哪知,另一位长老开口,才听出原来是一名女子长老。
两个幸存的人想到对视着,并不知道,其实,地上躺着的贝泠叶,并没有中他们的蛊,而是假装晕倒在地上,听着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
但是,贝泠叶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她现身的时候,因为贝泠叶好似听见那两个幸存的长老慢慢的向她走来。
正文 102 到底是谁谋算了谁2
贝泠叶摒着呼吸,安静的等待着两位长老的到来。
其中一只手轻压在腰际,以备不时之需。
不想,这两个长老在快走到贝泠叶身旁的时候,突然一转,走到离贝泠叶不远处的族长身边。
唔……
被挟持着的长老被两人扔到族长的身旁。
“卡可,我妹妹在哪里?”其中一名长老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惊采艳艳的脸庞。
只是,那名为卡可的长老除了刚才那声唔之外,就没的再发出任何声音。
“其撒哥哥,还要问他干嘛,快点将这老头弄死,然后族长之位非你莫可。”站在其撒身边的长老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原来,她是一名绝色美女,美眸一转,看向叫其撒的长老,眼底尽是仰慕。
“好吧!”其撒虽然很想知道失踪了十几年的妹妹的下落,但,族长的位置更加的吸引着他。
于是,其撒再也没有理会那个被他踢了一脚的长老,伸手向一边的族长抓去。
“啊……其撒哥哥!”遽然,其撒身后的女子痛苦的尖叫着。
其撒碾转身子,发现,女子双手捂脸,双手间的指缝渗溢着嫣红的腥血。
“丽莎,怎么回事?”看着丽莎的样子,其撒大惊,这山洞里头,明明就只有自己与丽莎两个人,而自己刚才准备将族长解决掉,又怎么有时间给丽莎下金钟蛊,难道……
其撒紧紧的抱着丽莎,疑惑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族长,手一扬,嘴里念念有词。
“其撒住手吧!”哪知族长嚯然起身,抓住了其撒的手,那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响着,显得十分的悲凄。
族长早就知道了一直以来,在苗蜀有一股暗势力在操控着他几个愚蠢至极的儿子。
“族长,不可手下留情!”这个时候,贝泠叶醒过来,虽然明白这是苗蜀内部的事情,不关自己的事,但是,贝泠叶从那名字其撒的人的眼眸一闪而过的光芒,便知道,这个人,就算族长一时心软放过他,他可能还会寻找机会毒害族长。
“老头,你以为中了我的噬蛊会没事吗?”其撒潋滟一笑,语气咄咄逼人。“识趣的,最好将丽莎身上的蛊解掉,不然……”。
“呵呵,其撒,我觉得你应该先顾好自己。”不知是因为贝泠叶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族长受不了其撒的威胁。
“你……”族长的话令得其撒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为他跟丽莎一样,中了族长的金钟蛊。
其撒并没有像丽莎那般护着自己的脸,不让人看见自己满脸鲜血的丑模样。
仅是将眼眸闭着,任由那些腥血在自己的脸上流淌。
贝泠叶并不知道,面前这两个长老,中的是跟外面的黑衣人是一样的蛊,但是却没有像那些黑衣人一般,七孔流血后马上倒地身亡。
但是贝泠叶也猜出,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族长便是最后的赢家。
果然,能当得上族长的人,并不是一个让人小觊的人。
这次,贝泠叶闭上了自己的嘴,让族长与两位长老自行解决他们苗蜀内部的事情。
反正,不管苗蜀经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只要能让贝泠叶达到这次到这里的目的就行了。
“哼,别以为就只有我中了你的金钟蛊会命绝,你中了我的噬蛊也一样活不了多久,不过,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在哪里给我们下的毒。”其撒搂着哽咽的丽莎,尽管脸上都是血,却还是摆出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他跟丽莎早早就是恋人,两人一起经过艰苦的努力,当上了苗蜀长老,其撒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让其撒没想到的是,原来自己的妹妹就是苗蜀的圣女。
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孩子,一个当了长老,一个当了圣女,两位老人虽然生了一双儿女,但年老的时候却无一人能回照顾他们。
因为长老终年只能随在族长的身边,而圣女,终身只能被困在这个山洞里头。
尽管这样,其撒家人还是很为自己的儿女自豪,毕竟,从未有一个家族会同时出现一个长老与一名圣女。
所以,苗蜀里的人都对其撒的家人很敬重。
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后,其撒的家人被整个苗蜀的人民唾弃……
苗蜀人民心中最圣洁的圣女竟然与人私通,并有了骨肉。
当时,全苗蜀人民愤怒无比,就连其撒与其家人都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毁了他们的女儿。
只是,当时的族长好像知道一些内情,硬是要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其撒也只是无意中在这个山洞里头听见族长与自己的妹妹的谈话,才知道,族长要护着那名与自己妹妹私通的人,要自己的妹妹远走他乡。
其撒听了,很是生气,如果他是妹妹,做了这么可耻的事件,肯定会将那男人捅出来一死明志,这样,即不会连累家人,又保住名声。
没想到这个妹妹真的听了族长的话,挺着大肚子,跑了!
而那个与妹妹私通的人,竟然就是族长好友的儿子,也是其撒当时的好友,维吾儿。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其撒晴天霹雳。
立马就去找维吾儿算帐,没想到,族长竟然早早就将维吾儿给藏了起来。
所以,其撒一直记恨着族长。
隐忍十几年了,今天终于有机会报仇,并且夺去他的族长之位。
没想到,临到最后,功亏一篑。
“你的噬蛊,我早就解了,不然,现在我也不会站在你面前。”族长虽然冷冷的看着其撒,但眼底看不见任何恨意。
或是,族长对十几年前,自己要圣女独自一人,挺着大肚远走他乡存着歉意吧。
“不可能!”其撒抱着丽莎重重的跌落在地面,脸上的表情,和着鲜血,狰狞恐怖。
饶是贝泠叶胆大,看着也不自觉的扭转头颅。
看来,这又是一个凄凉悲惨的故事,贝泠叶不禁默默的在心中忖度着。
“我的噬蛊连我自己都没有解药可解,你怎么可能解掉。”族长的话对其撒打击太大了,他不服气的在山洞里大喊着。
正文 103 圣女
“在贝姑娘来之前,或许你的噬蛊是无人能解,但是,自从贝姑娘来了之后,你的噬蛊就不是无药可解的蛊了,也就是说,你这个长老没有优势了。”族长一字一句,一点也想着顾着其撒的感觉,慢慢的将其撒不相信的事实说出。
能当得上苗蜀的长老,都会有自己的必杀蛊术,而且要在这个蛊被人破解之前,研究出另一个不能解的蛊,不然,长老的身份就危危可岌了。
“你骗人!其撒哥哥的蛊是无人能解的!”不想,丽莎听了族长的话后,比其撒还激动,甚至,挣脱了其撒的怀抱,疯了一冲向族长,看样子,丽莎是想着要跟族长同归于尽。
“丽莎!”看着心爱的恋人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向族长报仇,其撒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想要制止她的举动。
不想,其撒这一喊好似是多余的,丽莎还未奔到族长的身边,便跟洞外那些黑衣人一般,骤然倒地,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我跟你拼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其撒失控的抽出身上的短刃,与丽莎一般,冲向族长。
哪知,他也跟丽莎一样,还未冲到族长面前,便倒在了地上。
与丽莎不同的时,其撒这个时候,并没有死掉,而是不停的抽搐着身体。
“其撒,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但我不想解释太多,最后让你看些东西,我想,你就可以到极乐世界跟你的父母有交侍了。”只见族长看着其撒的浑浊眼眸满是可惜,随后,轻拍了三下手掌。
洞内又响起了一阵刚才圣女出现前的那种靡音,随后,又是一缕金色的闪光划过,一抹白色而纤细的身影便映入大家的眼帘。
与刚才一样,这缕身影一身雪衣,并戴上了银白色的纱巾。
在悬崖对面的大平台上凌空飞舞。
身后跟随着七名同样雪白衣裳,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