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虽然从习阎瑾处理习非云的这件事情看出来,他并不会对家人动手,可是现在他们却无法如之前那般肯定了……
张裕的眸光在夏君凰、季幽月、许子倾和习阎瑾身上来回的打量扫视,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眼底却划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
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甚至会非常有趣,这强大的四角恋绝对是本世纪最精彩的戏码!……
站在张裕旁边的贺兰艺见张裕笑得蔫坏,伸手捣了捣他小声问道:“喂!你笑什么?笑得这么阴险。”
“你懂什么!”张裕嚣张的瞥了她一眼,接着玩味道:“你表姐都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也不气愤?”
“我为什么要难过?我本来就不太喜欢贺兰玉,平时刁蛮无理也就算了,这段时间还恶毒变态,你都不知道她差点找人强了我,她都没有当我是妹妹,我为什么要当她是姐姐,再说了,谁让她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那几个可怕的男人,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将夏君凰包围的严严实实的,一看就护的厉害,这还去招惹,不是去找死吗?!”
贺兰艺不屑的说了一大堆,听得张裕嘿嘿一笑,惊奇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边,那闪亮亮又露骨的目光,看得贺兰艺一阵不自在。
“你这么看我干嘛?!”
张裕眼底划过一丝作弄的趣味,伸手撑在了她脑袋旁的墙壁上,低着头凑到她的面前,两人的脸间距离几乎只剩一指,也让张裕那张乖张坏笑的脸赫然放大。
“没想到你这小胖
到你这小胖子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越来越对小爷的脾气了,不如以后爷娶你?~”
张裕笑得蔫坏,那明亮乖张的眸子笑盈盈的,看得贺兰艺恍惚的同时,那温热的气息也让她胖嘟嘟的小脸顿时爆红,一把推开他嫌弃道。
“谁要你娶了,你那嚣张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切!爷逗你玩的,你这小胖子还当真了?”张裕乖张的笑着,眸光露骨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瞬后,嫌弃的撇撇嘴说道:“你想嫁,小爷我还不想娶呢,爷可不喜欢你这种肉呼呼的,跟只猪似得~”
“你!”贺兰艺顿时气得一瞪眼,圆圆的眼睛越发显得大大的,然后伸脚趁着张裕不备,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那高跟鞋就这样明晃晃的踩了上去。
“踩死你!让你嫌弃本小姐!哼!”贺兰艺说完这句话后就瞬间闪身逃跑了。
张裕顿时脸色一红,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一句,立马蹲下身抱住了脚,指着贺兰艺离开的方向,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也冒出了少许的汗珠。
半响才虚弱的道出一句:“妈的!死肥猪!下次让小爷逮到,小爷扒了你那身猪皮!”
两人因为站的远,并没有挤进人群,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两人的事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件事情的主角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兰端赋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沉默。
“既然阎瑾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件事情是贺兰玉不对,是我老头子和她的父母教导无方,竟然养出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孩子,阎瑾啊,既然贺兰玉已经为她所犯的错受到了惩罚,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贺兰端赋说完,就让贺兰羽找人来将贺兰玉的骨灰装起,然后带着贺兰家的人直接离开了。
刘泞尚见贺兰端赋都不追究了,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同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然如此,也是这孩子自作孽,我们刘家认了,也请习将军不要再追究。”
习阎瑾微微昂首,身上的气息仍旧冷酷杀伐,刘泞尚见此,心中彻底放心下来,同样吩咐刘家的小辈把刘裳悦的骨灰收走,就带着刘家的人走了。
众人见两家人都走了,也不敢多留,在许老爷子和季妮等人的招呼下回了宴席,不管怎么说,这许家的宴席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的。
许子烨深深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夏君凰后,带着苏烟棋转身离开了。
若是之前他不知道,那么现在他知道了,那些男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够比的上的,习阎瑾今日能够为了她做到如此,连自己的亲人都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还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想想自己,他能为她做什么?什么都不能做,在她出事的身后,面对同样的身世背景的敌人,他还有什么资本帮她?就如同季幽月说的,这样无能的他,凭什么喜欢她……
------题外话------
咋们习习是不是太帅了?!哈哈哈!
☆、140:习阎瑾的身世,成年礼
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习家淮神色复杂的看了习阎瑾一眼,又深深的看了夏君凰一眼,什么也没多说就带着习家人一起离开了。
习阎瑾虽然是他的孙子,但他的身份不仅仅是他的孙子而已,他无法插手管他的事情,不能管,也不敢管……
季中易和张家人同样神色复杂的看了夏君凰和习阎瑾一眼,就离开了。
习阎瑾看向夏君凰,深邃犀利的眼眸倒映进她纤细的身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准备抬步离开,他今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须亲自去跟那位解释清楚。
夏君凰见习阎瑾要走,想了想,从虚空界里拿出一盒软膏递了过去道:“外敷,擦在伤口上。”
这‘九丹沁香膏’是经过上次山腹的事情后,夏君凰照着医书和帝墨记载的手札上做的治愈外伤的膏药,对外伤有很好的疗效,愈合效果是普通药物的两倍,不仅如此,还能去除痕迹。
习阎瑾接过药膏,只是深深的看了夏君凰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抬步离开了。
在习阎瑾走后,许子倾蔚蓝的眸子若有所思的停留在夏君凰身上片刻后,同样什么都没说就回了宴席。
见围着夏君凰的男人都走了,张裕慢悠悠走了过来,坏笑道:“啧啧,还好你当初拒绝了爷,否则这么多情敌,爷可吃不消啊~”
季幽月眸光妖诡的转到了张裕的身上,顿时让处于嘚瑟中的张裕脸色一变,耸拉着脖子边后退边弱弱的笑道。
“啊哈~爷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们夫妻两玩着,我先去宴席上了……”
张裕说着就抬脚快速跑开了,被季幽月这变态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季幽月眸光划过一抹盈盈的妖华之光,明显是张裕那一句‘夫妻两’愉悦了他,懒得跟他计较的转头看向夏君凰,幽幽笑道。
“这次的事情我会替你偿还给他的,君凰不用放在心上,尽管交给我。”
夏君凰抬眸看着季幽月阴柔妖冶的笑颜,那双妖华阴邪的凤眸幽诡阴暗却带着一丝轻柔。
她知道他这是吃醋了,但尽管吃醋了还是为她着想,最先考虑了她的感受,宁愿将所有的事情揽到他自己的身上,也不要她有所背负。
淡漠深幽的眸光闪过一丝动容,眼底渐渐溢出一抹柔软,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清浅却温暖人心的笑意。
夏君凰很少发自内心的笑,可尽管如此,季幽月仍旧清晰的记得她浅笑时那一瞬好似点亮了他整个世界的感觉,她的笑容一旦沾染了真心,就好像一抹光明带给人莫名的希望与温暖。
正当季幽月陷入夏君凰这突入起来的笑意时,就见她轻启朱唇,道出一句让他的心瞬间颤栗融化的话语。
“季幽月,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
紧接着,还不等他回话,夏君凰就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殷红妖冶的唇瓣。
季幽月立即抱住她,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稳住她的头,将原本轻轻一啄的轻吻变成了炙热绵长的深吻。
为了夏君凰这一抹笑,这一句‘我爱你’,他想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明明嫉妒的想发狂,想要立马将习阎瑾解剖了,想要将贺兰家和刘家全都灭了,最终却选择了为她着想。
因为他知道,她不受束缚,不受控制,对她,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放纵和包容,而这放纵和包容的结果远远大过于拘束她,干涉她的结果,比起别人盯着,自然是自己的自我约束更加管用些,显然,这效果很不错。
夏君凰自然知道季幽月的意图,他的情商她从未怀疑过,不过她喜欢他这样的‘用心良苦’。
当习非云醒来后得知习阎瑾杀了贺兰玉和刘裳悦,原本还想告状的他立马禁声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后怕。
若是习阎瑾也想要杀他,那么是不是他也会像贺兰玉和刘裳悦一样,被火活活烧死?!
而贺兰素媛听到这件事后简直不敢置信,习阎瑾他怎么能这么做?!贺兰玉可是他的表妹!
之后当她想要找习阎瑾算账的时候,却早就找不到他的人影了。
宴席散去后,贺兰素媛来到了贺兰家,深更半夜原本该休息的,可是贺兰家却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聚在了大厅,贺兰玉的母亲哭的肝肠寸断,整个气氛压抑至极。
贺兰素媛走进来看到这场面,又看了一眼摆放在旁边的骨灰坛子,眼底溢满了阴郁,还不等她开口,贺兰玉的母亲就瞬间冲了上来,抬手就要给贺兰素媛一巴掌,却被贺兰安及时拦住了。
“茵茵你冷静点!”贺兰安出声劝说道。
“冷静?!”沐茵茵双目猩红的看着贺兰安咆哮道:“我的女儿被她的儿子活生生给烧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贺兰安,小玉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还能如此理智的叫我冷静?!”
贺兰安阴沉了脸沉默着没有说话,手却死死的拽着沐茵茵,以防她做出什么事情。
坐在上首的贺兰端赋同样阴沉着脸色,眉宇间带着一抹迁怒的看着贺兰素媛。
“素媛,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不仅为了一个外人杀了自己的亲表妹,还威胁我这个老头子,我可是他的亲外公!”
贺兰素媛冷着脸,看着贺兰端赋,神色阴寒又复杂,似是在纠结着什么,沉吟了半响,这才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对着
了某种决心一般,对着贺兰端赋道。
“爸,我有事要跟您说。”
贺兰端赋见贺兰素媛脸色严肃又压抑,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冷着脸半响,才站起了身:“跟我到书房。”
旁边的众人见此,心中顿起疑惑,贺兰艺眼底闪烁着好奇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最终没敢去偷听,而站在边上的贺兰羽温润谦和的眸子闪过一抹深幽的暗光,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的移动了脚步。
贺兰端赋走到二楼的书房,率先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走进来的贺兰素媛皱着眉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贺兰素媛将房门关起后,才走上前来坐在了贺兰端赋的对面,寒着脸,声音阴沉低哑。
“习阎瑾并不是你的亲外孙,你的外孙只有一个,那就是小云。”
贺兰端赋顿时一惊,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寒厉的眸子顿时瞪得老大:“贺兰素媛,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贺兰端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他都听到了什么?!
贺兰素媛看着贺兰端赋,面上闪过一抹尴尬和难堪,最后将隐瞒了二十多年的真相一一讲了出来,这一说,就说了将就两个多小时……
原来习阎瑾并不是贺兰素媛的孩子,自然也就不是贺兰家的孩子。
当初习家和贺兰家联姻,习柏青年轻时候非常风流,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哪怕是与贺兰素媛结婚后,仍旧没有收敛,经常玩的不归家,一开始贺兰素媛还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