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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啊!我可就等你将来罩着我了!”花曲玫听了小翔的话,开怀大笑,在小翔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半个时辰以后,得到讯息的嫔妃都赶来了,贤妃,容妃,荷妃,还有谢昭仪,四个女人依旧是婀娜多姿,风格各异。
一见到花曲玫这幅模样,谢昭仪立刻吓了一跳,忍不住问道:“皇后娘娘怎么瘦成这样?”
荷妃拽了一下谢昭仪,随后一拧帕子,眼睛立刻红了,带着哭腔说道:“这些日子臣妾几人一直吃斋礼佛,就是盼着皇后娘娘能够早日回来,今日娘娘回来,想必是诸天神佛听见了臣妾们的祈祷了。”
是祈祷她快点死在外面吧!花曲玫坐在椅子上,命人给荷妃几人看座,淡淡一笑:“你们倒是有心了。”
李美女朝几人行了一礼,便不再说话。
原本温馨美好的气氛一下子被破坏殆尽,荷妃几人却还不愿意走,像是屁股粘在椅子上了似的。
摸摸小翔的头发,花曲玫一边替小翔剥瓜子,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话就说吧,在座的也都不是外人。”
一旁的荷妃听了突然起身,跪倒在花曲玫的面前,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娘娘,求您跟皇上说几句好话吧,我们再也不会像过去那般不懂事了,皇上已经很久没去过臣妾那边了!”
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按理说这些事情花曲玫最懒的管的,可是没有办法,爱屋及乌,爱自己的男人就要爱自己男人的女人!好歹她也是堂堂皇后。
拉起荷妃花曲玫这才问道:“皇上有多久没去过你那儿了?”
“从去年十一月就再没来过……”再一看其他人,全都是一张怨妇脸。
要说这宫里的女人也都挺可怜的,争一辈子,算计一辈子,最后搭上自己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换得凌圣琉的一个笑脸,不过花曲玫也知道,现在她的身份是情敌,情敌的同情心最不值钱,自己也不可能突然变成男人让荷妃享受爱情的滋润。
过了一会儿,荷妃抽抽搭搭的终于哭够了,花曲玫这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情本宫会与皇上好好说说的,不过男人的心就是这样,你自己没本事留住,谁也没辙。”
荷妃脚步一顿,看着眼前的花曲玫,心底涌起恐惧,立刻带人离开了。
荷妃一走,喜儿脸色立刻大变,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傻?当日你被掳走,丞相也是掺了一脚的,现在你对荷妃她们这么和善有用吗?”
得了,不过离开数月,这喜儿一下子从杨白劳穿越到还珠格格了,那副模样和表情越来越像容嬷嬷了。
“我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花曲玫耐着性子说道,将一把瓜子瓤全都塞到小翔的手里,“你们别忘了我的男人是什么人,是皇帝!就算今天没有荷妃容妃,明天没准就多了个张妃赵妃,要知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将所有的敌人都控制在你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是真格的。”
喜儿小英几人听了愣住了,对花曲玫的转变有些不适应,要知道平日里自己的主子哪能顾得了这些?她们不知道的是在秦国这些日子,花曲玫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她早已不是过去的花曲玫,就连凌圣琉也不是过去的凌圣琉了。
不过,不管人如何变,只要他们的感情没有变迁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
李美女坐在旁边,反复的念叨着花曲玫所说的话,顿时觉得受益无穷,要知道这屋子里的人除了花曲玫也只有她嫁了个王爷,安王身份不一般,将来也定会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出现。
于是乎,李美女暗暗做出了决定,回府以后将对安王有意思的婢女全弄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把安王看不顺眼的都送到安王身边做贴身婢女。
远在御书房的安王突然间打了个喷嚏,完全不知道已经被自家的王妃给算计了。
这时候吃够了瓜子的小翔突然看着花曲玫大声说道:“既然皇上总有别的女人你就不要再给他做皇后了,等我长大你嫁给我,我带你离开这里,以后我肯定不再娶别的媳妇了。”
这可真是活脱脱的正太养成啊!就算是花曲玫,也被小翔这番大胆说辞给弄愣住了。
片刻之后,凤仪宫响起一片笑声。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凌圣琉与安王终于回到了凤仪宫,两人看起来颇为疲惫,安王拒绝了花曲玫得好意,直接带李美女出了宫。
晚膳过后,凌圣琉留在了凤仪宫。
换下衣服,花曲玫看着坐在床边好看的像是一幅画的凌圣琉,在心里替荷妃几人惋惜,好好的一个男人这回不但吃不着了,连看的着的机会都少了。
凌圣琉不知道花曲玫打量着自己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靠在床边,一双凤目紧紧的锁住了花曲玫,笑着暗示道:“天色不早了,皇后早点歇息吧!”
凌圣琉比过去更喜欢粘着花曲玫了,一番温存过后,花曲玫靠在凌圣琉的怀里,淡淡说道:“今天荷妃她们来了。”
“嗯”凌圣琉躺在床上半眯着凤目应了一声,整个赤月宫都是凌圣琉的,到底谁来过凤仪宫其实不用花曲玫坦白,凌圣琉也会知道。
靠在凌圣琉的怀里,花曲玫把玩着凌圣琉的黑发,一会编个小辫子,一会儿编两个小辫子,看着凌圣琉那一头黑发,花曲玫不由得在心里幻想,凌圣琉要是清朝的皇帝,梳着辫子头会是什么模样。
躺在床上的人握住花曲玫的手,不让她继续拿自己的头发作怪,随后有些慵懒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朕说?”
第二百五十一章 绿帽子
被凌圣琉这么一说,花曲玫倒还有点不好意思了,靠在凌圣琉的怀里,淡笑着说道:“皇上似乎很长时间没有宠幸其他嫔妃了,今个儿她们来找我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惨烈啊,女人一生青春不过短短数十载,若是被皇上遗忘了便要老死在这宫里头了,真的很可怜啊。”
床上的凌圣琉依旧半眯着凤目,情绪没有一点变化,自古以来哪个皇帝后宫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谁会在乎女人的可不可怜,是不是要老死在这宫里?那些将女儿送进宫中的人所图的也不过是荣华富贵,谁又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皇帝呢?
见凌圣琉半天没有说话,花曲玫便知道了,自己这些话算是白说了,恨恨的弄乱凌圣琉的头发,不再说话。
沉默了许久,凌圣琉终于缓缓开口,他胳膊微微用力,将花曲玫整个人代到自己身上,两个人互相对视,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花曲玫,凌圣琉开口问道:“倘若朕真的听了你的话雨露均沾,到最后反而不爱你了怎么办?”
“皇上的心从来都不是我能说的算的,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就请皇上废了我的皇后之位,然后出宫!”出宫后自立门户,养他十个八个男宠,活活气死你!这句话花曲玫没敢说出口。
一双凤目狠狠地盯着花曲玫,过了半天,凌圣琉有些无力的叹道:“朕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
“反正里面肯定不是大便……”
“你……”危险的眯起凤目,狠狠封住她的朱唇,看来一定是朕的功夫不到家,没能让皇后满意,所以还会有闲心替别人的青春担心!
这一战,直到皇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连连求饶,而皇上依旧不肯罢休,于是一整晚,凤仪宫中的某个房间,皇后一直都在不断的求饶,直到没有力气求饶。
第二天醒来,凌圣琉早就上早朝去了,喜儿和心儿看着花曲玫身上的吻痕忍不住捂嘴偷笑,欢喜的不得了。
此后的几天里,凌圣琉一直在忙于政务,之前遗留下来的奏折,边关吃紧,秦国政局紧张,太子与秦穆白的争斗越来越激烈,谁做皇帝直接影响到赤月国。
在御书房忙了几天,凌圣琉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晚上竟然临幸了贤妃,要说贤妃现在可是个万年大怨妇啊,从吕家衰败以后就没被皇上宠幸过,凌圣琉这一举动明明白白了告诉大家,皇后娘娘的话还是很管用滴。
此后的几日里,荷妃几人对花曲玫更加殷勤了,果然,没过几天凌圣琉又去见了荷妃,凌圣琉几乎是三天两头就要来见一次花曲玫,而且每次来身上都沾着其他女人的脂粉味儿,花曲玫平日里最讨厌香味重的脂粉,心里虽然讨厌,却也没有明说,只是命人在屋子里点上了熏香。
半个月后,容妃突然病倒,作为皇后,花曲玫自然要带人慰问,来到容妃的住所,只见到容妃躺在床脸色苍白,一旁的谢昭仪似乎比容妃更加憔悴,看见两人这幅模样,花曲玫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决定回去劝说劝说凌圣琉,既然已经决定要雨露均沾了,能不能先可着旱的比较严重的来?
回到凤仪宫,花曲玫立刻命人做了补汤,花曲玫亲自送到了御膳房。
见花曲玫亲自送汤,凌圣琉心里十分欣慰,端起汤碗一边喝着一边夸赞:“凤仪宫做出来的膳食果然比御膳房做的还好,这是什么汤?御膳房好像从来没做过。”
自然是没做过的。
花曲玫眼疾手快的又替凌圣琉盛了一碗,笑着说道:“这是鹿鞭汤。”
“噗……”凌圣琉一口汤喷了出去,恨恨的擦了擦嘴,一双凤目中满是怒火:“你觉得朕需要喝这个吗?”
“皇上自然是不需要的,这只是臣妾的一片心意……”把手里的帕子拧成了麻花,花曲玫终于开口劝说道:“容妃刚刚病倒,我去看的时候,谢昭仪整个人比容妃还憔悴,皇上还是去看看吧。”
恶狠狠地瞪了花曲玫一眼,凌圣琉将花曲玫连人带汤都赶了出去。
不过三日后,凌圣琉还真的去看了容妃,到了容妃那里,凌圣琉二话没说便派人去请花曲玫。
站在凤仪宫的院子里,花曲玫看着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的小春子,问道:“皇上为何要叫我去容妃那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春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最后古怪的看了花曲玫一眼,“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靠!简直是答非所问嘛!
会不会还像杜紫藤那时候,容妃也来个小产或者大姨妈失调,怪在自己的头上?在院子里踱了几步,花曲玫一咬牙,带着小翠跟着小春子走了。
到了容妃那里,花曲玫被这屋子里的情形吓了一跳,容妃和谢昭仪两人脸色苍白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因为恐惧而不断的颤抖着,容妃更甚,整个人好像随时都要昏倒一般。
凌圣琉坐在桌前,看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