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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少量的思考能力,这个时候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在被候于欺骗的当头,头牌怕是已经被候于的巫术所左右了。
“既然你这么恨我,那你打算怎么对我,是杀了我,还是让我离开东翠楼?”
“杀你……我现在这么痛苦,都是拜你所赐,杀了你,不是便宜了你吗?”头牌露出癫狂的表情,像是某种变态的嗜好将得到满足,从袖里拿出一把匕首。“没错,我要砍了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彘,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头牌一个青楼姑娘,居然有做人彘的嗜好,小鬼子不得不感叹,变态四处有,青楼人更多。
随手抱起身旁桌案上的酒,将酒喷向头牌,小鬼子只想让头牌静静,酒一喷出,酒香四溢,头牌确实被喷了一个满身,可头牌并没就些清醒,而是勾起唇角,嘲笑小鬼子。
小鬼子忙拿了身后的酒坛,将之前在药铺买的巴豆倒入酒中,拿起桌止的盘子酒杯全往头牌身上扔,头牌身体突然灵活起来,朝笑着小鬼子打不着她。
就在头牌张嘴嘲笑时,小鬼子将坛中下了巴豆的酒冲着头牌嘴里喷,结果自然是头牌喝下很大一口,伸手摸把脸,举着匕首靠近小鬼子。
小鬼子找不到防身之物,也不知道巴豆何时发辉效用,只一味的往后退。
退至墙根,小鬼子还担心头牌在走两步就能一刀卸下她的胳膊,却见头牌眉头越拧越紧,然后匕首掉落地上,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小鬼子松了口气,她的命,暂时捡回来了。
将剩下的巴豆倒入酒坛,给楼里的姑娘们喂下,没一会儿,城首带着官兵过来,将东翠楼团团围住。
东翠楼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跑出去在大街上疯的客人一定会引起别人注意,报官是迟早的事,有人善后,小鬼子也能放松下神精了。
城首看到小鬼子,也能明白一些发生了什么。上奏的折子已经到皇宫,怕是不日,便会对提出的问题给出答案。
既然已经知道了候于的躲藏地点,小鬼子没理由不让城首派人去抓,就算届时候于跑了,地下迷宫跑不了,她也能救出毕夏和乌闲。
有了小鬼子提供的线索,城首自然不放过这个能抓捕凶手的时机,集结好官兵,天将亮时,包围住了候于的阴森小院。
血腥气味浓郁,院子里,十几个粗壮男人,被利器割断手筋脚筋,血流了一大片,都晕死过去。
官兵七手八脚查看后,没人死,便全抬回衙门。
小鬼子终于推开那扇门,房里,打斗的痕迹余留,破坏力极强,墙上,一根黑羽尤其耀眼,黑羽上,还有血未滴干。
“简……”
小鬼子找到迷宫机关,才发现,迷宫几近毁灭,入口亦成残痕断壁。
候于说过,毕夏已成他们榜单高级危险人物,这样封了迷宫,是想让毕夏老死在迷宫里。伸手抱起一块石头,不行,不可以,她要把入口清理出来,她要进迷宫。
天空乌鸦飞过,那抱着石头奋力想抢救些什么的少年,乌鸦飞落,停在了小鬼子怎么使力,也搬不动的石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小鬼子不愧是有主角光环的女子,一包巴豆,救了一楼的姑娘(都是在扯蛋)
☆、21 食欲
红色的眼睛,像及了某人认真的时候。
乌鸦扑散开翅膀,就要飞走,小鬼子伸手一把抓住了乌鸦,乌鸦张嘴尖叫两声,不一会儿,小鬼子头顶便飞着数十只红眼乌鸦。
然而,被乌鸦唤来的一群同伴,并不是要救小鬼子手里的乌鸦,也不是来攻击小鬼子,只见乌鸦们成群结队,向着某一方向飞去。
那个方向,正是客栈的方向。
不自觉的松开手,手里的乌鸦飞上天空,追随着队伍。
小鬼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抱着一丝幻想,或许,毕夏已经回去了,这会儿,正在客栈睡觉也说不定呢。
不管是真是假,小鬼子还是回去确认一次,毕夏房门打开,房里干净整洁,并无毕夏身影。
小鬼子自嘲一笑,她怎么就跟椐乌鸦飞走的方向,幻想毕夏回到客栈了,迷宫,毕夏定还在迷宫寻找她。
身影急速跑过,路过自已房门时,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小鬼子收脚不及,跑过房门。放慢步子,或许还有期待,决定回去一看。
桌子上,乌鸦扑开翅膀,见到小鬼子在门外,便转头对着床榻方向叫了两声,然后从窗子飞出飞远。
小鬼子走近,床榻上,是睡得香沉的毕夏,就算睡着,神色也是那般温和,让人不自觉想靠近。
意识到自己心底的想法,小鬼子后退一步,她算什么,毕夏是大虞的帝王,她,充其量是毕夏数万人之下的其中一个,况且,她来历不明,若是叫毕夏知道,她并不是小鬼子,毕夏会如何待她呢。
“小鬼子……”
毕夏无意识的向小鬼子伸出手,呢喃出声。
小鬼子微微僵硬,毕夏的手还未收回,小鬼子颤抖着交手交到毕夏手上。
肌肤相触,小鬼子被毕夏一个大力的拉上榻,身子被反扣在下,只是一瞬间功夫,脖子传来獠牙的刺痛。
小鬼子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呼出声。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被那两颗刺穿皮肤的尖锐的獠牙吸走,这明明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她却并不害怕,脑子里,全是毕夏温和的容颜。
终于,身体过了承受期限,意识越来越沉,小鬼子昏迷过去。
是梦,却身临其境,这次,小鬼子终于看清追在身后的人是谁,也终于知道,在逃的女子,带走的是什么。
双眸瞬的睁开,额头冷汗直流,天色已黑,房中亮着油灯。
视线里,毕夏正担忧的看着她,见到她醒来,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小鬼子。”
小鬼子抬手抚向脖子,那里,被咬过的伤口,已经消失。
毕夏看出小鬼子的意图,有些自责:“都怪我,没有控制住毒性。”
小鬼子坐起身,虽然头有些晕,但适应一会儿,便没事了。
“你没事就好,迷宫出口封了,我还以为你被封在迷宫里出不来了。”
“来,先吃些东西,我特意让小二送的一些吃食,都是最有营养的。”
小鬼子看着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嘴角口水直流,食欲也被勾发出来,可是,却不想吃。
“简,谢谢你为我准备这些,先让小二撤下去吧。”
毕夏是不懂,明明小鬼子看着就很想吃,却叫人撤走,难道是他吸血吸太多,小鬼子已经神志不清了?
接下来,便是验证毕夏猜侧的时刻,小鬼子已站立不稳,身体重重往地上倒去,毕夏急忙伸手,将小鬼子捞回怀里。
怀里的身子滚烫,小鬼子的脸色也越渐苍白,毕夏忙是将小鬼子抱回榻上,乌闲不在,只得去外面请大夫。
忙前忙后,直至半夜,小鬼子才再次苏醒。
小鬼子觉得饿,毕夏亲自下厨,为小鬼子煮了白粥,毕夏的白粥虽然没有鸡鸭鱼肉来得香味四溢,勾人食欲,可白粥是毕夏的一翻心意,小鬼子咬着牙,硬是给喝下一碗。
虽然粥里各种酸甜苦辣。
第二日,城首驾临客栈,小鬼子已经能起床了,可毕夏就是不让,小鬼子劝毕夏回房睡,毕夏却怎么也不肯听,于是,便有了城首看到的一幕。
小鬼子躺在榻上,毕夏坐在榻边优雅的闭着双眼,见到城首,小鬼子想起身,却被毕夏微侧的头给制止住。
“城首有何事?”
小鬼子撇着唇,毕夏看都没看城首,语气也不如一往的温和,城首听着,有种从脚底凉到头顶的感觉。
“就是,有几个疑问,想问问少年。”
小鬼子双眼亮了,是来找她的。“什么疑问什么疑问,说来听听?”
毕夏不高兴了,他总感觉,小鬼子除了跟他在一起时没什么精神,对别的事,都很有精神。
城首斟酌一翻后,问道:“少年可知,是谁袭击了那主人家?”
小鬼子睁着一双大眼,谁袭击了候于?这个问题,她怎么知道,候于被袭击的时候,她不是中城首大人在一起吗?
“是我与那房中人打斗,他已经重伤,不知道逃到何处了,城首应该调派兵马去搜。”
毕夏语气淡淡,像是说河里的鱼被他捞上岸,给了一刀后,鱼又跳回河里游走了。
小鬼子这下真的躺不住:“院子里的那些重伤人员,也是你打的?”
毕夏轻嗯了一声,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的手,等清醒过来,院子里已经倒下一地人了,更匪夷所思的是,全被类似利器一样的武器断手脚筋,武功全废。
“好厉害!”小鬼子不自觉的鼓起掌声。
城首僵硬了,嫌犯就在眼前,他应该下令抓捕。
“那些人,平日也没做什么好事,会武功却不锄强扶弱,还帮着凶手杀人,废他们武功算是轻罚了。”
毕夏说得毫不在乎,城首听着却抵制不住内心的吐槽。这公子,当他城首是什么,当律例是什么,当朝廷是什么,若是私下争斗就能解决凶案,那要皇帝做什么……
“公子,本官认为,不管他们有何罪过,都就交给朝廷,论罪惩罚,你这样私下重伤他人,已经构成伤人罪,论律……”
“大人,论什么律啊,我家公子这是自卫,律法上没有对自卫定罪。”
城首又被卡在这个点上了,其实城首想说的是,律法上虽然没的对自卫定罪,但伤人杀人的罪已经定下了,是不是先一笔一笔算。
“还有什么疑问,若是问完了,出去记得带上门。”毕夏困意来袭,虽然才吸了小鬼子不少血,补充了不少体能,但身体里的毒性,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如何,都填补满。
小鬼子看出城首的尴尬,其实城首想知道的,也是她想知道的。但看毕夏精神不济,便忍住了没问。
“其实,本官想问……”
“哎呀,被那个性候的主人关了几天,身体好累,大人,不如,你先去按照那些下手们给出的画像,去找到候于,要是那些下手们没有候于的面容,你可以去东翠楼找头牌,她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候于画像。”
说话间,毕夏已经睡着,均匀的呼吸传出,睡着的样子,还是很温和的。
城首犹豫在三,看得出,两人吃了不少苦头,他确实着急了些,既然小鬼子又给出一个路线,他也不防试试。
那些下手们确实没有候于的面容,候于做为主人,与下手们见面,都在屋里,隔着一层门,屋里又没光,下手们能给的画像,就只有一团黑。
小鬼子没有告诉城首,候于的面容,也许并不是他真正的容貌。
黑夜与白日交替,床上两人,最先醒来的,却是毕夏。小鬼子是盯着房顶看了一天,快开黑才睡着,毕夏却是在小鬼子睡着后睡醒。
毕夏站在窗边,抬手间,一只红眼乌鸦停在手臂上。
他与候于交手时,并没打算放候于走,候于能逃走,全是因为带着古朴面具的男人的帮助,他竟是不小心,上了道中了那男人的催眠术。
回首看着榻上的女子,被催眠的一幕幕闪现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