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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那嬷嬷动作一顿。
林江洛皱眉:“本妃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若是再不说,以后也就没机会说了,乖乖的留下做我娘的血肉供养就好!”
云彩月额头上闪动着晶莹的汗珠,低声道:“我想用一个秘密,来交换自己的舌头!”
林江洛一勾唇角,“那你说来听听,只是我若是不满意,不能激起我的好奇心的话,你就没有机会再说别的了!”
“好!”
云彩月轻轻咽了咽口水,眼底划过不甘心的色彩,她想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何会与天运国公主这样像吗?”
林江洛的瞳孔骤然缩了缩,心中微微一摒,她知道,这个秘密恐怕关系到很多的东西!
只是,她没有开口去问,而是仔细的听云彩月说着,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郡王妃,你觉得这个秘密,够不够资格来交换?”
林江洛一笑,心中的一个猜测渐渐成型:“你就算不说,本妃也知道,因为那女子,必然是我的同胞姐妹!”
云彩月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愕。
她连忙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和那一抹不同,还是被林江洛抓个正着。
“来人,动手!”
林江洛不在给云彩月想什么的机会,直接下达了命令,嘴巴被强硬的掰开,云彩月瞪大双眼看着马上就要落下来的剪刀,惊恐的摇着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道:“你大哥和你,根本不是亲生!”
“停下!”
那嬷嬷立刻退了下来,云彩月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眼神不停的闪烁着,没想到林江洛会真的对她下狠手。
她仰起头,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来。
“你没有发现,你大哥和你们母子,越来越不像了吗?”
林江洛皱眉,她倒是没有发现,小时候的林江逸就是个软乎乎的包子,本来就是聚少离多,偶尔见过一面,都会以为他温润的气质和娘十分相似,林江洛更是不会往深处去想!”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不是来听你说我们的血缘关系的!”
云彩月看了看四周:“话以至此,其余的我不会再说,若是郡王妃想要查,就去查吧,之前你我有约定,这个答案,郡王妃应该很满意了吧!”
林江洛点头:“你保住你的舌头了,将其卸掉四肢,带出去吧,一定要好好看着,不能让她死了!”
一群人立刻上前,将云彩月拉了下去。
云彩月有些绝望的看着林江洛,却不在发出一声。
林江洛揉了揉有些疼的额头,不知不觉的功夫,都已经过了晌午。
浅翠从一旁走来,将一碗清凉解暑的冰粥放在了林江洛面前,她轻声说道:“郡王妃别太累了,这点儿小事交给下人处置就好!”
林江洛垂眸,一双眸子里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色彩,原来事情的真相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她之前一直以为这件事不过是因为云氏的妒忌,才会对她们一家三口下死手,可现在看来,其中还深藏着更大的秘密。
天运国的公主居然是她的胞妹。
林江逸居然不是她的亲生哥哥。
母亲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一想到这件事,她就觉得有些头疼。
“小姐,说不准是那女人在说谎呢,千万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林江洛摇了摇头:“生死关头,云彩月不会说出什么骗人的话,而且她说的也很有依据,不然怎么解释,那个天运国的公主,居然会和我这般相似?”
世上长得差不多的人很多,可是这般像的,只有一母同胞的双胞胎才最有可能。
若说两人五官有那么六七分的相似,说是巧合还好说,可两人根本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即便是再怎么巧合,这也不太可能。
而且,林江逸从小到大都和她是两个模样,不像是龙凤胎的样子。
虽然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家庭因为这点儿就产生隔阂,可其中的真相,恐怕会到了让人心惊的地步。
林江洛双眸微微闪了闪,只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疼。
前世母亲和大哥死亡,原来有这么多的内幕在里面,这么说来,云彩月来找她们家的麻烦,是因为大哥的存在吗?
浅翠拉了拉林江洛的衣角,她骤然抬起头,看到门口走来的一道紫色身影。
长身玉立的身影慢慢接近,寂沧澜面容平静宁和,坐在了林江洛旁边。
他亲手给林江洛倒了杯茶,放在了她的面前:“若是不舒服的话,这些事情就交给为夫来做!”
他唇角轻轻勾了勾,心情看上去不错。一双邪魅的眉眼之中,隐藏着淡淡的笑意。
林江洛见到他,原本提起的心收了收:“没有不舒服,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罢了!”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早晚会有真相送到你面前的!”
林江洛仰起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郡王说的可是真的?”
“本郡王何时骗过你?”
林江洛无语,骗过她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过,现在也只有相信他这一个法子,不然恐怕她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他们家怎么会和天运国的皇室扯上关系。
寂沧澜一伸手,让林江洛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浅翠识时务的退了出去,一双眸子里满是笑意。
“刚才本郡王一进门,就闻到了一大股的血腥味,你处置了云氏?”
林江洛点头,双眼有些放空。
她本以为收拾了云氏心里会舒服一些,可是这一下,一个更大的石头挂在了她的心间,她们一家人的脖子上,仿佛随时会有一柄大刀落下来。
寂沧澜怜爱的拍了拍林江洛的后背,一双狭长的凤眸半眯着:“难道阿洛就连本王都不相信了吗?”
“没有,郡王,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天运国公主的生辰!”
当年在保护着她们一家三口的人,是从宫中出来的沈嬷嬷,沈嬷嬷特别精通那些后院之中的手段,保护她们一家人十二年的时间都没有被任何俗世烦恼。
直到沈嬷嬷去世……
林江洛不敢细想下去,云氏会暗中让李姨娘和老夫人出手对付她们,为的应该是不想沾手这件事。
她凡是做的十分小心翼翼,不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林江洛如果上辈子没有在林子琼的口中直到是林清婉下的命令,恐怕就算是死了,也会做个糊涂鬼。
恐怕是老天知道她心中不甘,才会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吧。
林江洛垂下眸子,紧紧的攥着手掌。
既然如此,她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看看造成她前世悲剧的人,是谁。
“这件事不麻烦,本郡王早在她来的那天,就已经查到了,她和你,是同一天的生辰!”
“果然……”
林江洛嘴角微微扬起,“恐怕是有人将她和我大哥给掉了包,现在她出现在这个地方,恐怕也是有人在幕后推动吧!”
寂沧澜眼底闪过一抹阴霾的色彩,他收紧了手臂,将林江洛紧紧抱在怀里。
“阿洛……”
“恩?”
“本郡王绝不会让人伤害你!”
林江洛心口微微暖了起来,看着寂沧澜那张完美的脸,有些微微出神。
这辈子,老天给她最大的好处,便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目光逐渐的坚定起来,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家庭,伤害她的男人。
“郡王妃,出事了,外面有下人传报,说灵韵公主要不行了!”
第328章 当我是傻子吗
林江洛直接从寂沧澜的怀里钻了出来,看着门口一脸焦急的浅翠,面色微微一沉。
“她要死要活,你着急什么?”
“不是,她死了活了不要紧,但是外面现在的传言难听坏了,说郡王妃心狠手辣,将西月国公主逼死,给西月公主下毒,有意挑起两国的征战,是个心思歹毒的毒妇……红……红颜祸水!”
林江洛一听,顿时笑了:“还真是以讹传讹,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这些话,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京城四处,现在不少百姓都围在了郡王府不远处,就等着郡王妃出门呢!”
林江洛挑眉:“现在出门,当我是傻子吗?”
“可是那边传来消息,灵韵公主要死了,您现在若是不去,不是坐实了因为嫉妒而害人命的吗,如果这件事闹到了皇宫里面,您也没办法脱罪了!”
寂沧澜狠狠的瞪了浅翠一眼:“有本郡王在,怕什么?”
浅翠嘴巴紧闭,顿时不知声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寂沧澜的方向,又瞧了瞧林江洛。
和她的着急相比,这两个人到底淡定的很,一点儿也没有关心灵韵公主死活的意思。
她突然很想为灵韵公主默哀一把,恐怕就算她真的死了,这两个人也没人会为她留下一点儿感情。
这般平白无故的撞上来找罪受,她有点儿替灵韵公主想不通。
“浅翠,这消息已经属实了吗,是真还是假的,不会是那个灵韵公主,故意弄出来的吧!”
浅翠摇了摇头:“绝对属实,有人看到灵韵公主的半边脸都烂了!”
“什么?”
林江洛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张脸都烂了,你确定?”
“嗯嗯,确定,那传话的人是咱们府中的心腹,而且亲眼见到了!”
林江洛心口一紧,嘴角微微抿着:“郡王,我倒是忽略了一件事!”
寂沧澜微微抿唇,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什么事?”
“那老叟进来下药,可能对付的不是我们!”
寂沧澜挑起双眉,带着几分探查的神色:“你是说,云彩月对付的,其实是灵韵公主?”
林江洛轻轻眯起双眼,指尖紧紧的捏着袖口:“当初灵韵公主用了秘药,将自己脸上的伤口遮掩,一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那药恐怕也是什么厉害的毒物,如今碰触到了可以催发那毒物药性的东西,自然会要人的性命!”
林江洛这般解释,就连浅翠都明白了。
有些药材看似无害,可若用到了正经的地方,那便是可以要命的剧毒。
“阿洛说的有道理,看来事实便是如此了,但现在知道,还不算太晚!”
林江洛点点头:“是啊,不算太晚!”
她挑起眸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来。
“有人想要灵韵公主的性命,可我留着她还有用的很,她这么快就死了,可不是正中了别人的下怀吗?”
针对她,便是针对郡王府,如今郡王府在宫中的形式十分复杂,她不知道陵瑾墨的心思,但有一点儿她知道,陵瑾墨一直在找机会,等待着郡王府犯下大错。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这绝对能够救她的性命。
“若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定然不会出门,但是现在,就算是前方有千般阻拦,我也要去看看!”
寂沧澜站在林江洛的身侧,面上没有丝毫迟疑:“本郡王陪你!”
两人出了府中的大门,坐在马车上,前方围上来不少百姓在四周观望着。
那些百姓的眸子里闪过凶狠的光芒,看上去尤为吓人。
这些人直接挡住了马车的去路,不管府中的侍卫如何推赶都没有让开。
“这女人就是祸国殃民的毒妇,不知道给郡王殿下吃了什么迷魂药,让殿下对她这般宠溺!”
“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害死西月国的公主,想要引起两国战乱,没准是其他国家的奸细!”
一声声大喊将激的群情激奋,不少人手中拿着东西,就向着马车的方向砸来,寂沧澜的眼底划过一道杀意,对着旁边的寂漠缓缓说道:“闹事者,杀!”
淡淡的四个字,却铿锵有力。
林江洛听在心口,所有的阴霾消散一空。
不管外面如何叫骂,那些声音都没办法走进她的心里。
她嘴角轻轻扬着,将帘子落下,对着寂沧澜浅浅的笑了起来。
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需要害怕。
马车顺利的前进,那四个字在人群之中炸开,不少闹事的人纷纷后退,再也不敢胡乱的丢砸东西。
人群内开始喊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