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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歌刚没休息多久,楚暮舞就来了,她走上前来,很是姐妹情深地握住了楚暮歌的手,对着楚暮歌道:“姐姐,妹妹知道以前种种是我不对,也不奢求姐姐的原谅,只求姐姐日后能多多照拂妹妹。妹妹就是做牛做马也一定要好好报答姐姐的。”说罢,就轻声啜泣了起来。
楚暮歌知道,楚暮舞突然示好,一定有诈,遂就坐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盯着楚暮舞。
楚暮歌却是再次开口:“姐姐,妹妹知错了。妹妹不应该觊觎姐姐的嫡女位置,如今妹妹的身份和地位,已然是被人传的十分低贱,妹妹再也不敢有任何心思了,只求姐姐日后能帮衬着妹妹寻一门好亲事,也算是了了妹妹的一件心事。求姐姐了······”
楚暮舞已然是泣不成声,楚暮歌看着却有些微微动容了。
楚暮舞看到楚暮歌略微松动的表情,再次趁热打铁:“姐姐,我可是您唯一的妹妹啊,日后若是嫁出去了,定然也是帮着您的,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来啊!您也要为爹爹想一下啊。”
楚暮歌却是怜爱地伸出手,抚上了楚暮舞的小脸:“罢了罢了!日后咱们姐妹俩就好生帮衬扶持着吧!” 楚暮舞都往自己的逆鳞捅上一刀了,她也没必要再补上一刀。
楚暮舞僵住了一瞬间,随即反应了过来,对着楚暮歌很是激动地道:“姐姐这是打算原谅妹妹了么?”
“嗯。”楚暮歌总算是郑重地点头了。
“谢谢姐姐大人有大量!!!”楚暮舞欢天喜地地让自己的侍女红莲上来,将食盒放在桌上后,楚暮舞小心翼翼地从食盒里面拿出一碗莲子汤,放在桌子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楚暮歌,一边道:“姐姐,这是妹妹做的莲子汤,您尝尝?”
楚暮歌见这莲子汤冒着热气,遂道:“这汤还热着呢,就先晾着,等凉了我再吃吧。”
“既然这样,那妹妹就先离开吧,姐姐好生休息。”楚暮舞笑得很是开心,可眼眸到底流出了几分失落,但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眼眸中的森森寒意暴露无遗。
“青玉,你说说,这甜汤该怎么吃才好吃呢。?”楚暮歌待楚暮舞走后,笑得高深莫测地发问。楚暮舞这个高傲如孔雀的家伙会向她低头?简直就是个笑话!楚暮舞或许以为她真的打动了自己,要是自己被楚暮舞说动了,那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前世的教训,已经足够了,她决计不会重蹈覆辙!
“不如,倒了?”青玉试探性地开口。
“这是妹妹亲手做的呢,我怎么能倒了?”楚暮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仿佛空气都开花了一般,妙不可言。
明明是三伏酷暑,青玉却只觉得自己恍如置身冰窖。看着楚暮歌的笑容,青玉只觉得头皮一紧,随即低下头不敢再看楚暮歌了。小兰却是在一边暗中观察楚暮歌的神色,眼睛一直不安分地往四处张望。
“我累了,服侍我休息。”楚暮歌坐了一会儿,觉着累了才对青玉和小兰道。
青玉等人忙活了一阵,才服侍好了楚暮歌睡下。
半夜,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翻入西厢房,却猛不防地被另一道纤细的人影打中的头部,一声闷哼过后,此人就昏了过去。
楚暮歌从暗处走出来,冷笑着:“就知道今晚她们一定会动手。”
青玉站在晕倒的人的身边,鄙视地啐了一口:“呸!还真是什么浪荡登徒子都敢往这里·······嘶!是苏公子!”
楚暮歌闻言,仿佛并不惊讶。她只命令青玉道:“青玉,将苏凌风扛到楚暮舞的房间去,咱们得跟楚二小姐好好聊聊!”
青玉却是笑得阴险:“是。” 这一会,就连自己也差点被主子耍了过去,自己这个身边人都是这样,更何况是李氏她们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呢!
楚暮舞好容易才按捺住自己雀跃的心情,楚暮歌,聘为妻,偷为妾。今晚只待苏凌风把楚暮歌的清白夺了,自己再‘无意’中发现,这事就再也掩不住了。就算楚暮歌身为嫡女又如何?还不是做了一个妾室?
一想到楚暮歌日后的模样,楚暮舞就忍不住的发笑,刚想闭目睡下的时候,门就冷不丁比被人打开,楚暮舞怒斥:“那个不长眼的蹄子,居然敢扰了······姐姐!!!”
楚暮舞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楚暮歌,她身后的青玉,扛着一个男子,细看之下,这人竟然是苏凌风!!!她心慌了起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怎的过来了?”
“楚暮舞,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楚暮歌笑了笑,随即让青玉将苏凌风扔到楚暮舞跟前。楚暮舞看着昏倒的苏凌风,身子瑟缩了一下。
“从李氏提出要来苏府的时候,我就起了疑心。你们和苏府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亲戚,怎么的就忽然记起来来了?还偏生要带上我?自然,你让小兰接近与我,我也早就知晓,只不过是觉着有趣,才陪着你们玩玩。没想到,你们想出来的法子还真是让我吃惊。只要我喝了你送的莲子汤,到了半夜欲 火 焚 身了起来,苏凌风因着‘醉酒’误入我闺房,我再与之颠鸾倒凤到天明之后,你早早起身,打算叫我起身,却‘无意’中撞见了赤 身 裸 体的我和苏凌风躺在**上,你在一个受不了尖叫出声,李氏就慌忙带着一大帮人赶过来·······到时候,聘为妻,偷为妾。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只能自甘做妾嫁到苏家。苏家虽是京城首富,可是,到底是商人一个,士农工商,就连一个赤着脚在田里干活的农夫都比一个商人来得有脸面多了, 更何况是商人的妾?”
楚暮歌说到最后,那张完美的小脸终于露出了一分憎恶。前世,她何曾对楚暮舞和李氏步步紧逼过?她们反而一个个都来逼死自己!就因为自己占了镇国公府嫡女的位置???
楚暮歌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人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就算双手沾满鲜血也不会停手,这就是所谓的人性。
楚暮舞听到最后,用一种像是看鬼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楚暮歌,原来,楚暮歌是早就知道一切了!偏生她们还以为将楚暮歌玩弄于股掌之间,楚暮歌却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等一个机会,将自己和李氏彻底解决!
楚暮舞中心的恐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刚想开口求救,就被楚暮歌点了哑穴。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楚暮歌会武功???
楚暮歌瞧着她眼中的惊异,仿佛猜中了她在想什么,遂笑着点点头,之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那碗莲子汤给楚暮舞灌了下去!
不是她心狠,因为有着这么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第七十八章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楚暮歌会武功???
楚暮歌瞧着她眼中的惊异,仿佛猜中了她在想什么,遂笑着点点头,之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那碗莲子汤给楚暮舞灌了下去!
楚暮舞立即挣扎了起来,可是,楚暮歌的力气哪里能任由她挣脱了去?楚暮歌几乎是轻而易举地灌楚暮舞喝下,偏生还笑得一脸轻快:“你以为,你在慈安庙待着,我就不知道你在暗地里做什么了么?”
“在我十三岁那年,我设计你,将你害得声名狼藉,要说爹爹也真是只老狐狸,假借惩罚妹妹之名,帮你逃离我的诡计之下······”
楚暮歌说着就停顿了一下,他们就是这样子的不是么?她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想到这,楚暮歌的嘴角扬了起来。却比平时更加好看了。
楚暮舞心惊地看着楚暮歌,难道她在慈安庙里面做的一切,她都······
“当然,爹爹和祖母煞费苦心地暗地找人来**你,让你学会宫中的一切礼仪,问妹妹一句,您可是看上了哪位皇子?”楚暮歌盯着楚暮舞的脸,笑得有些阴测测的。
楚暮舞却再次震惊了,楚暮歌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明明明楚暮歌在慈安庙里面都没有眼线,就算楚暮歌在镇国公府里面的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在李氏的院子内安插进任何眼线的啊!
就在楚暮舞苦苦思索的时候,楚暮歌笑了笑,任凭楚暮舞想破了脑袋,她也绝对想不到,在暗中帮自己的会是权倾朝野的司御风。
楚暮歌怜爱地抚上了楚暮舞那张脸蛋,脑子里却猛不防地蹿出几个零碎的画面,其中苏凌风的绝望,被死死掐住的楚暮舞,让她身形一顿。
楚暮舞却看中这一瞬间,狠狠地将楚暮歌撞开,用尽全身力气往门外跑。
楚暮歌眼眸微眯,随即一个闪身,将楚暮舞还未来得及张开欲求救的嘴巴捂住,眼中的狠辣之色尽显!前世,她的孩子就是被这个践人给害得尸骨无存!如今她自然是要好好回报她的!!!
她当即给了楚暮舞一记手刀,将楚暮舞大打晕了之后,让青玉将苏凌风扔到**上,她细细看着沉沉睡下的苏凌风,心中的恨意差点让她忍不住动手掐死这个负心人。
“主子,要不要现在就把楚暮舞给做掉?”青玉实在是恨极了楚暮舞,今天晚上这个蹄子说的多好听呢,什么摒弃前嫌,什么伏低做小,全都是唬人的!要不是因着主子叫自己多留一个心眼,还真差点就信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快些离开罢!免得扫了妹妹和苏公子的兴趣。”楚暮歌看着软成一滩泥倒在地上,一脸红晕的楚暮舞道。
青玉会意,将楚暮舞的衣服撕碎后,将她扔到了苏凌风的身上。
楚暮歌觉着不够,遂将一颗青色的弹药塞进了苏凌风的嘴中,逼迫他咽下。
随后带着青玉毫无留恋的离去,她跟司御风的情分,早在他不信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灰飞烟灭。
翌日
一个美妙的清晨,却有一道尖叫划破了清晨独有的美好宁静。
几乎是在下一刻,李氏和刘氏就带着一大帮人冲进了院子,毫不犹豫地带人进入了楚暮歌的房间,一进来就紧张的道:“大小姐,您为何大声尖叫·······”
李氏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看到,房间内只有楚暮歌一人,**上空空如也!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楚暮歌,喏嗫地开口,说得却是断断续续:“大、大小、小姐,您、怎、怎么了?大清早的就尖叫出声。”
楚暮歌很是错愕地看着李氏,:“二姨娘,我也正纳着闷呢!我也是被一道尖锐的声音吵醒的,好似是从隔壁传来的呢!糟了!舞妹妹就在隔壁!”楚暮歌一拍脑袋,随即撞开了一脸错愕和一脸阴沉的刘氏,她用一种几乎蛊惑的语气在李氏耳边道:“舞妹妹这回,到底是栽我手里了!”
刘氏却拦住了楚暮歌,笑得谄媚:“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这种事怎能劳烦您去看看?还是由老身代劳吧。”说罢,就欲带着众人离开。
楚暮歌哪里能遂了她的心意,当即就拦下了她们:“苏老夫人年事已高,这事还是不劳烦您了,说到底,舞妹妹是我的庶妹,这事也轮不着外人,你说是吧?苏老夫人?”
刘氏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这是暗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是脑子里一想到楚暮歌可能已经知道她跟李氏联手算计她的事,她就不禁觉得头皮发麻,如今再细看楚暮歌的脸,却是只觉得犹如置身冰窖。楚暮歌虽然是笑着,可是那种笑容, 仿佛能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让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