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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凛穿戴好后,迟翰惊叹出声。既不愿意让这样的他被别人看到,又想见到青年大庭广众女装的羞耻表情。
占有欲和恶趣味斗争中,开了门。
青年风一般奔下长长的楼梯,跳上舞台。
期间因为不熟悉高跟险些摔倒两次,裙子太短走光三次。男人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跟着下了楼。
纯黑银链的皮质女式军靴将小腿包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膝盖上空着至少二十厘米的象牙色肌肤,白花花得迷人眼。
绣着金边的玄色制服裙刚好包住臀部,随便一个大点的动作好像都会泄露裙底的神秘春光。
修身的军装一丝不苟地扣到脖子,袖长及腕,只露出特别好看的一双手。精美的银白腰带尽责地勒出纤细的腰身,气质禁欲端雅,不可亵渎。
然而及腰长发微乱,如雪容色因为奔跑泛起红晕,又给这位悚动四座的冰山美人增添了两分媚惑。
一时间好像众人的呼吸都静止了,忘了原本在做的事,呆愣地看着这高岭之花选走了九号,而且接过钥匙后还不符合规定地解开了项圈,“吧嗒”一声摔在台上。
抱人下台的时候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到。男人连忙一把接住,“我觉得把她交给别人带上去比较好,你现在自己都走不稳。”
一旁的兔耳女仆善解人意地走过来,欠身接过睡美人。苏凛不愿意放手,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远离自己。
然后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开男人,双手按住过短的裙袂,小心地跟着兔女郎踏上楼梯。
咬着下唇,耳朵滚烫,羞赧得无地自容。裙里空空荡荡得很没安全感,蕾丝丁字裤深深嵌入股缝,分_身更被压挤得不舒服。
身形还是习惯性想站得笔直,初次尝试的高跟却难免有点不稳,紧身包臀的裙子几乎有种旗袍的感觉,完美的腰臀比呈现出惊人的曲线,每走一步牵动得腰臀肌肉左右扭摇,勾魂摄魄。
不愧是迟翰根据现实里得到的制服精心改良的,效果简直不能更赞。
相信我,每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看到恋人这种状态,都只会有一个想法。
掀裙子,干♂死他!
水果PLAY
欺身把人压倒在一米高的把杆上,勾住制服裙的下摆向上拉;苏凛急忙用手按住,下一秒双手就被鞭子反绑到后面;失去反抗能力。
“原来你这么喜欢裙子啊。”男人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我就不脱下它了。”左手顺着裙间的空隙,轻而易举地窜进去作恶着他的分_身。
右手也没闲着,捏了颗酷似草莓的无线跳_蛋沾满牛奶样的润_滑液,放到紧闭的后_庭,轻轻震动的草莓滚动按压着臀尖和缝隙,引诱着小_穴给它开门。
苏凛只能攥紧了把杆,不知不觉向后软倒,腰身几乎弯下九十度,还是没避开男人掠夺的深吻。
“腰还真是软呢,看来高难度的体位也可以尝试。”
草莓强行打开小口挤进去,震动的频率加强,在本能收紧的肠道里一路滑下去,到达最深处。
麻麻的电流从脊柱窜到大脑,苏凛手脚发软,快要握不住把杆。
男人不急着享用他,愉悦地从真真假假的水果里挑个椭圆的大樱桃,渡到苏凛口中,带着酸酸甜甜的汁液席卷了他整个口腔,还有余力地给樱桃梗打了个结。
苏凛舌尖被吮得发麻,下_身也被塞入了仿樱桃的橡胶小道具。“别……”他眼神失去焦距,迷乱地喘息着,潜意识还顾念着什么,岌岌可危的神智一丝犹存。
迟翰自然知道他在顾虑什么——那右侧多出的皮椅上,典雅的美人侧着头睡颜安详,双臂交搭在腹部,似乎随时都醒来。
只要她在,苏凛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愿意在自己母亲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这般对待。——哪怕这只是梦,哪怕她没有醒。
越是如此,迟翰越觉得有意思。“樱桃好吃吗?再来个葡萄怎么样?”含着紫水晶般的果实欲渡,这一次苏凛成功地偏头躲了过去。
“不喜欢吃?”微笑,转而把水灵灵的葡萄塞进后_穴,“那就这样。上面的嘴不吃,就用下面的嘴吃好了。”
“?!你……”快被气哭的青年眼睛雾蒙蒙的,震惊委屈又羞耻。
“别夹得太紧,会碎掉的哟。”接着再口渡个圣女果,果然就顺利了。
苏凛无措地承受他漫长的亲吻,如同全身都泡在水里,既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地想睡过去,又觉氧气不足呼吸困难,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在梦里遇到的这个男人和发生的一切,都给他一种矛盾的感觉。明明是该讨厌的,偏偏又隐隐的熟悉亲近,轻易地被对方掌控在手心,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更糟糕的是,甚至很难产生反抗的念头。
为什么会这样?连这种时候也……
迟翰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酸甜的吻,对上苏凛泫然欲泣的表情,小腹一紧,突然没了玩下去的耐性,一把扯开碍事的制服,直捣_黄龙。
“啊!”没有足够的前_戏和润_滑,自然是痛极了。
近在咫尺的男人依然看不清面目,下_身进攻地霸道狠戾,箍在他腰间的手却稳稳当当。
葡萄早就被插得汁水横流,两个小小的跳_蛋在里面欢快地跳动着,疏减着他的痛楚。
“痛就叫出来。”冷酷的野兽大开大合地撞击着,“不然我就只当不知道,就这样干死你。”
青年忍了又忍,终是眼角发红,落下泪来, “好痛……”
“那你想要怎么样?”声音放缓了些,“说出来,我才(也许)能满足你。”
他嘴唇稍动,几不可闻地喃喃,“……轻点……”
迟翰强行控制着下身降低速度,改为温柔□□。
舐去斑驳的泪痕,“还有吗?不要这么害羞。做_爱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我虽然喜欢欺负你,却并不会真的伤害到你。所以,把你心里的想法告诉我,好不好?”
苏凛双眸失神地看着他,许久才低低地道:“不要在这里……”舞蹈室,单向镜,落地镜,外面S_M游戏清晰的淫_乱声响,不远处母亲的身影……每一样,都令他如坐针毡。
“不要这样对我……”苏凛嗓音愈低涩,几成气音,恍惚着念了一个名字:“……迟翰……”
迟翰,不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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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出来了?或者只是巧合?
这一瞬间;迟翰脑中闪过几十种糊弄过去的法子,最后却干干脆脆地退出了梦境。
回到现实,蜷缩成一团的苏凛枕着迟翰的胳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凛凛。”他把被子向下拉一些,轻声唤道。
“……嗯?”迷迷糊糊地眨眨眼。
“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做噩梦了吗?”
“……”苏凛想了想,犹疑道,“不是?”
如果是迟翰的话,如果对他做那些事的人是迟翰的话,就不算噩梦吧?——虽然还是很可怕。
“不是吗?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梦到什么了?”
苏凛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梦境,让他怎么说出口?
“不好意思告诉我啊,总不会是春_梦吧?” 迟翰笑得无限温柔,“没想到凛凛你也会做春_梦哪,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欲求不满呢。”
“?”微微睁大眼睛,“你……”
“想不想知道我都做些什么春_梦?嗯?”尾音诱惑地上挑,碧眸荡漾起来。
“不(想)……”
“不可以说不想哦。”笑眯眯地撑起上半身,低头咬一口苏凛光滑的脸颊。
“……”
“我的春_梦里,当然全都是你。对你做这样那样十八_禁的事,把所有姿势和情_趣道具都试一遍,看你被我欺负到哭出来,很爽呢。”
真是晴天霹雳。苏凛呆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梦都是假的。”
“但不仅仅是梦那么简单。”迟翰真心实意地说道,“现实里,我也是那么想的。”
“Σ( ° △ °|||)︴!”
“被我吓到啦?”左臂揽住苏凛的腰,手伸进睡衣里抚摸着,“凛凛,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禁_欲的。至少我不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可不是我的菜。”
苏凛腰一软,平缓的呼吸已乱:“迟翰……”
“所以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可是一个食肉动物。”狼尾巴光明正大地露出来了,“饿极了我,霸_王_硬_上_弓的事说不定都做得出来呢。”
“不会。”苏凛眸中的惊慌褪去,忽而笃定起来。
“这么相信我?”
“嗯。”
那双成年人很少有的清透眸子,黑白分明,盈满纯粹的信任,好似无数星光汇聚的银河,动人心魄。
依然毫无防备地任迟翰抱在怀里,明明某火热的东西已经坚硬地抵在他腰腹上,蓄势待发。也只是攥紧了床单一言不发,毫不反抗。
“真是拿你没办法。”迟翰近乎挫败地喟叹,手滑到他睡裤里,捏捏臀_瓣,“那么,等会可别喊停——喊了我也不会听的。”
苏凛低应了一声,闭上眼。
他越是这般纵容隐忍,迟翰越不能为所欲为。
不论欲望的野兽如何狂躁嘶吼,到底还是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要伤害到他。
——虽然最后还是把人做昏过去了。
红白玫瑰
苏凛和迟翰的朋友们半生不熟,不过是点头之交,好在至少都见过几次,在这种迟翰不得不忙碌的隆重场合,有他们看顾一二,迟翰才放心离开。
即使是再不喜欢社交,也总有避不了的场合。——虽然苏凛还是没弄明白这个晚宴是干嘛的。
看起来很正式。不过他也不可能露怯,更正式的场合又不是没去过,冷静地做个背景板就好。
迟翰一走,浮香就迫不及待地霸占了苏凛身边的位置,欢快地叽叽喳喳起来,还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除了偶尔会露出“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被猪拱了”“我的男神有男朋友了”的复杂表情,总体还算和谐。
洛屏站在不远处与人寒暄,不时注意着那个角落。她身边的男人衣冠楚楚,看上去十分绅士,可惜一开口就暴露了属性,“那就是苏凛?难得这么纯正的禁_欲系美人,要是能调_教一下……”笑得不言而喻。
她一个眼刀飞过去,警告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嘛,想想而已。”笑得一派温和,丝毫不见猥琐,“我又不会真做什么。美人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不是?”
“哼。”洛屏漫不经心地摇动着杯中的彩虹鸡尾酒,“说起来,你是怎么让浮香死心的?”
“这个么,上次在汤山你走的早所以不知道,后来可是发生了很有趣的事。”他压低了声音分享着八卦,“……那个DV我处理之前,拷贝下来了,顺便发给了浮香一份。”任何暗恋中的女孩子,看到那种高清□□十八禁的视频,都不可能不死心的。
“作死。你就不怕迟翰知道?”洛屏斜睨他一眼。
“他怎么会知道?浮香那份我动了手脚,她看完就会自动销毁,不留一点痕迹。我自己保留的那份,又不会流出去。”不怕流氓胆子大,就怕流氓有文化。
“最好如此。”洛屏心里松了口气,“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要是哪天你被迟翰弄死了,我一定会给你收尸的。”
“他才不会轻易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