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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迎上天纳,酒后变得红粉菲菲的皮肤,彷如吹弹可破。每次天纳用这种沉醉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小湃左手攀上天纳的脖子将她紧贴着自己,埋首在脖子间,自己则闭上双眼“勤儿,要我!”
被小湃的挑逗迷惑,听到小湃的鼓舞,天纳狠狠地吮上小湃那粉嫩美白的脖子,这丝丝的痛楚令小湃忍不住发出娇羞的声音 “嗯……”
小湃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天纳的大手放到她的粉臀上用力握着,下身也贴紧着小湃,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抵触。天纳封住了小湃发出娇娇呻吟的来源,天纳的手一直在小湃的背游走却不再进一步,稍为粗糙的大手让她心痒非常。抓过在背后的手,放到胸前的山丘上,小手抓住大手牵引着她轻轻的揉着、握着,以缓解体内的燥热难当。
醉得迷糊的天纳呆呆地随着小湃的引导发展,推过小湃,压了上去,唇依然未分。粗喘声越发加重,不知何时两人早已玉帛相见,天纳贪婪地吻着小湃迷惑诱人的锁骨,再往下走着,来到山丘之前,在周围轻舔着。小湃挺起身子敬迎着天纳,收到暗示,天纳一下含上了那粉色的葡萄,轻吮、打圈。感到小湃身体的颤栗,天纳突然加重力道地吸吮,直到那小点转为硬状。
“嗯…嗯…呀…呀…”小湃再也无法抵到心魔的诱惑喊了出声 “勤儿…轻点…疼…”
天纳听到小湃的呼唤,放开了已被咬得红红的包子,转战另一边,红红的包子刚从口中逃脱却又被大手缠上。明明是被揉得有点发疼,却好像感到无比的痛快,胸前的两座山被揉搓吸吮着,种种的刺激着大脑,身下的幽谷源源不绝地涌出温热黏稠的蜜液,双腿自然地缠上天纳的腰间,双手抱着天纳毛茸茸的脑袋 “勤儿…勤儿……”
突然,小湃感到身上的人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但依然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奇怪地唤着 “勤儿?”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小湃低头看着天纳 “勤儿……”看到天纳还在含着自己身前的龋瑁恰匆丫帕耍�
情绪正在高峰的小湃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娇嗔了一句 “李勤,你这算什么嘛?!”
本想抽起她的耳朵喊醒她,但想起她种种的疲倦,又于心不忍 “你到底是有多忙?一个大色狼竟然连犯色的精神都没有,可以整整一个月多不动情欲。”
小湃轻轻搬开天纳,起床披上睡袍,唤来茉芋传上两桶热水为天纳拭身,又把天纳乱丢到地上的衣服收拾放好。
为自己清理时,看到镜子中映出的自己的胴体,脖子、锁骨、胸口,每处都布满了天纳留下的爱的痕迹,咬牙切齿地说 “李勤,你虽出师未捷,但却战迹斑斑呀!”说着又瞪向床上熟睡的天纳。
“唉……”不看还好,还在怒火中烧想着明天要怎样报复她。一望天纳就看见她那双不知什么时候挂在脸上的黑眼圈,心又软了下来,心中那团火马上又被浇熄了!
生怕吵醒天纳,茉芋进来收拾东西拿走衣服时,小湃轻声地交代着 “放轻一点,她睡着了!”茉芋轻轻一笑会意,飞快闲熟地提走两桶水和一堆衣服退了出去。
小湃从衣橱里拿出一套朝服和一套便服挂在衣架上,再拿过香炉熏着。她不知道明日天纳需不需要去上朝,刚开始时天纳休沐的时间都是固定安排好的,但后来不久后便乱了套,事情越渐增多,休沐的时间也不稳定。
站在衣架前,小湃静静地看着天纳那套朝服出神,神情空洞洞的。走上前,轻轻地抚摸着白底金边紫龙暗花的朝袍 “记得初次见你,你也是穿着一身白衣。当年在天行山上,你带的那十几套衣裳也是白色的,配上清淡的紫色和绿色的暗花。即使后来你当上了尊贵的太子,喜欢的还是没变,依然是白色,很少穿上皇储专属的黄色。一如你的心那般清纯,一尘不染。”
小湃叹了一口气 “如今为了我,你却要做那么多逆心的事。我苏小湃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为我?最近我们都聚少离多,我也十分想你,天天盼你回来。”
小湃回到床上,从后抱着天纳,天纳背上那条金龙正在扭龙,眼泛红光,甚是威武。但是,小湃对它却没有了当初那害怕的感觉,如常地伏在天纳的背上。
“勤儿,你若不离,我定不弃,我愿生生世世跟随着你。”慢慢地小湃便进入梦乡,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将烛光吹灭,黑暗中传出低沉的声音 “如你如愿。”昏睡中的两人皆不擦觉,天纳背后的金龙正在黑暗中发出强大的金光。
第44章 六扇门
翌日早上,李勤人有三急醒来,发现身无寸缕的小湃正考拉式的抱着光脱脱的自己,看着熟睡得甜美的小湃,脸上忽然冒起小小红云,手掩着心脏的位置 “哎…又不是第一次看她,你跳那么鬼快干毛呀!”
解决后再半游离状态回到床上,想再认真欣赏下怀内的小美人,偏偏脑袋很不配合地造反痛了起来。想起昨日被那几个侍郎轮流灌着,又硬塞美女投怀,顿时心烦 “妈的,真搞不懂为什么谈个事几个人聚起来就非得去那种地方,俗!”
李勤才刚闭上眼睛想再抱美人睡觉觉时,耳边响起小湃那温柔诱人的声音 “相公,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呢?昨天跟六部的侍郎们商量好事情了吗?”
小湃那个笑呀!还真不是普通的笑,明明那么好看的笑容现在却显得…显得阴森森的。一向面对小湃便变痴呆的小李勤,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个…我…我们…事情已经商量好了!”
小湃依然盯着李勤在笑 “哦!谈好就好了!不知你们是在谈为皇上选秀的事呢?还是为你选侧妃的事呢?”
李勤马上回击 “胡说什么呢?皇爷爷最近龙体抱恙,如我等现在为他选妃,那不就犯了大不孝之罪!而且嘛,我有你便心满意足,什么侧妃的才不需要呢!”李勤打了个呵欠接着说 “怎么突然说这些?我们昨天谈的是赈灾的事呀!”
小湃的眼神不曾动摇过 “哦,这样哦!那不知道哪位姑娘的家有灾需要出动六部侍郎和太子爷去赈呢?”问完后靠近了李勤,鼻子故意用力抽了两下。
李勤知道小湃的动作是故意暗示自己昨晚回来时身上的胭脂味,她是给机会自己坦白交代。小湃那眼神简直就是想把李勤盯个透彻,令李勤心怕得冷汗狂飙 “哎呀,湃儿,你别想歪去了!都是他们强拉我去的,我可是整晚都守身如玉的!”
“你那么紧张干嘛呢?我有跟你说我想歪了去吗?我不就是关心下皇城内哪个姑娘家那么惨家有灾了嘛!”小湃依然微笑着,伸出小巧玉手为李勤拭去额头的小汗。
“尼玛的!你刚才那么讲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嘛!清清白白的却搞得我像出轨了似的。”李勤内心在狠狠地发脾气,脸上却委屈地说 “昨天是去了林侍郎府上的,但林侍郎却说他们已约好在逍仙阁那用膳商谈,所以我只好跟着他去。然后呢…然后去到后我们谈得七七八八了,膳也用了一半了,他们就突然叫了几个姑娘来坐坐。我总不能谈完就走人,也得跟他们打好一下关系吧!”
“哎唷,真的辛苦你了呢!”小湃言语间显得有些怜爱,但表情却尽是戏虐。
李勤一见小湃心软了,于是便连珠爆发“是呀!又灌我喝酒,又叫那些姑娘来伺候我,这个摸我的手,那个摸我的背,又不断为我添杯。最后有个还要坐到我腿上,吓得我立马跳了起来,赶紧应酬了两句就走人。昨天被灌了不少,都是烈酒,路都走不了,还是请轿回来的。”
李勤撤娇撒得如火如荼,也没察觉小湃的脸色越发难看。
“好呀你!出去玩多了,本性就出来了是吧?扔下我一个人,然后就借办事为名去找温柔乡了!”一手掐住李勤的耳朵往上提。
见李勤没有回驳,小湃继续“你喜欢看美女,喜欢被美女围着,喜欢被人喂,喜欢…喜欢去跟美女斯混就去吧!反正你在□□馆也住了一两个月了,现在得到我了不怕我跑了,你可以再继续你的风流!”本来还理直气壮地说,说着说着越说越委屈的样,说完后小手一挥轻开了手,转过身抱着被子背对着李勤。
“妈吖!这什么跟什么呀?闹的哪出?”李勤一大早顶着头痛被搞得团团转,心里憋闷着。
再看看小湃,不禁叹气,心想 “以前我咋没发现小湃是这样的呢?”李勤又想了想 “不过,她越吃越就是代表越在乎我吧!那不就说明她在婚后比以前更加在意我了?哇哈哈…有美妻管着的感觉真幸福,累也值得。”
李勤自虐过后,抱过小湃,发现她竟然在抽泣?……
“你滚开!抱你的美女姑娘去!”小湃想挣脱李勤的怀抱,却发现李勤的力气比以前更大了!
“我现在不就在抱着个天仙美女嘛!那些庸脂俗粉也敢来比?”
“你的口甜舌滑拿去哄你的那些美姑娘吧!对我可是起不了作用的。”说是这么说,但态度明显地软了下来,李勤若不乘胜追击,实在对不起自己呀!
“这叫真心诚意,我从来只对你一个说。我跟别人是相处得比较好,但你何曾见我对别人如此的好?我好歹也是皇太子,本应高高在上,享尽尊贵,但只有对着你时,如普通人一样,对吧?”
小湃听李勤把那些人归类为别人,心里便也舒服了许多。唉…爱上个美少年真不是件好事。
李勤偷瞄瞄小湃,见她若有所思便重施故技 “我忙得昏天暗地的还不是为了咱们俩嘛!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女子,这么多事压过来,我也累呢!身在皇族,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我顾着忙又把你丢在府中,所以……等再稳定些,把现在紧要的事都先解决,过后我跟你补过蜜月。”
李勤说的小湃都懂,只是一想到她在别的女人怀内,心里就塞得急,非常的不爽“嗯,好,可是,蜜月乃何物也?”
“蜜月乃新婚夫妻出游也,只有两人,没有其它无相干的人。一般是指成亲的第二天夫妻俩一同去远处游玩数天几个月,增进感情。奈何为夫一直忙着,无法实行。”李勤一想到每天都在埋头苦干,生活变得枯燥无味便心烦。
“勤儿,你长进了不少,让我更安心了!”小湃抱着李勤甜甜一笑,是很自然很漂亮的笑容。
“什么嘛!孤一向如此懂事乖巧能力强,你该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看着李勤那副洋洋自得的死性,小湃稍为用力地请她吃了个爆栗 “少自负了!要是换作在两年前,你还不早就丢下这些麻烦带我跑了!”
李勤听着小湃的话好像感到她有点抱怨 “湃儿,你不喜欢现在吗?”
小湃一愣 “就说你是个呆子,若不喜欢,我何必嫁你?当初我在皇爷爷面前拒绝你,乃因当时的你给不了我安穏的感觉!你当初性子冲动,行事鲁莽,感情用事,又依赖家人,心智一点都不成熟,彷如一小孩。”
“说得我那么差劲,那你还喜欢我?!”李勤嘟起小嘴表达对小湃说的话不满。
“因为你内心善良,聪明机智,又无害人之心,凭着一颗赤子之心待人接物,不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亲切有礼,懂得置身处地为他人设想。这样够了吧?”小湃勾了一下李勤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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