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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蔡漪文弱弱地说道。
“我没有回避问题,之前的照片,你也都没有对我作任何解释,你说那是怎么回事?”
“我……那是因为……”蔡漪文吞吞吐吐,“那只是……我喝醉酒的……情形下……”
“哦!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归咎于喝醉酒?”
“汪骏欣……”这分明是强词夺理,这两件事根本就不是同一种情况好不好,“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你一次两次跟那个女人难道都是喝醉的吗?我看你明明就神智清醒的很。”
汪骏欣眼神一沉,立即俯下身去,作势亲吻蔡漪文。
“呜……”蔡漪文用手捂着嘴,抗拒着汪骏欣的索吻。
但汪骏欣却不死心,一步步向他逼近,“你就好好让我吻啊。”
“……”蔡漪文仍旧捂着嘴,低头不语。
汪骏欣很直接的说:“你这样子,我永远也吻不到你。”
蔡漪文看着他,却不松手。
汪骏欣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道:“你是非要我用强硬的手段吗?还是你就是喜欢我对你用强的?”
“不……”蔡漪文下意识将捂着嘴的手放了下来。
汪骏欣抓住机会便吻了上去,一如既往霸道而狂热的吻,让蔡漪文此刻觉得头昏脑胀。
蔡漪文却突然止不住眼泪哗啦啦地滑落。
汪骏欣离开他的唇,爱怜的轻抚着蔡漪文被泪水濡湿的脸,“你为什么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对,就像现在明知道不应该靠近你,明知道你已经订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明知道你的我的家里人一定会极力反对,可我还是贱骨头的要来找你,心甘情愿地被你用强硬手段,这是有多贱?”蔡漪文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至贱”了。
“所以,你是想从中得到什么呢?”汪骏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蔡漪文无能地摇摇头,“我从来没想到……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汪骏欣撇嘴,冷冷一笑,“你已经在要求了。过去的半年里,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就觉得理所当然了,我让你住进我的地方,你也觉得自己就名正言顺了。可是,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是,你难道没发现吗?就算我把你上了,我也没给过你任何的承诺呀。”
☆、088 囚鸟
088囚鸟
蔡漪文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五雷轰顶,“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有的,只是在床上的关系,下了床,我就是你的老板上司,如果,你不想干了可以辞职,可是酒店里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不要站着茅坑不拉屎。”
“我……”蔡漪文背后都发冷了。
汪骏欣却还是冷冷地说道:“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我也不会给你保证怎么未来,那个女人,我还是会跟她结婚的,你要不要留下是你的事情,至于工作,你最近请了太多的嫁,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让他们将你做旷工自动离职处理。”
然后,汪骏欣转身就走。
蔡漪文心乱如麻地,跌坐在沙发上。
到底是怎么了?蔡漪文难过的反问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他想去追汪骏欣。因为他觉得如果现在不把他追回来,就好像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只是,虽然这么想,他的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汪骏欣说的……字字都是事实,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是,汪骏欣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更没有对他许下过任何的愿望,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互不相欠。
蔡漪文……你是自己犯贱,你凭什么要求他对你怎么怎么样,凭什么凭什么……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啊!
最后,蔡漪文哭得忘乎所以。
汪骏欣临走前,却给他留下了一张房卡,这套房的房卡。
最后,蔡漪文哭累了睡着了。
隐约间,做了梦。
好舒服,谁在抚*?是谁?好温柔的手。
“你是我的!”汪骏欣在蔡漪文的耳畔轻声说。
他不是谁的,他谁都不要!蔡漪文猛地摇头。
“你是我的,躲不掉的!”汪骏欣再次肯定。
“啊!”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握住,蔡漪文猛地惊醒。
汪骏欣在他耳边低喃,“你还是好敏感呢!记住,你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否则……”
“啊……”蔡漪文惊叫出来,彻底醒了,自己却是在深蓝色的床上,身上早就一丝不挂。
汪骏欣站在浴缸边上,也是一丝不挂。
“你……你想干什么?啊……啊……”一次比一次高亢的声音,说明蔡漪文开始兴奋了。
“不干什么,只是想起来一下事情而已。”汪骏欣邪恶笑着,覆了上去。
“放,放开……”
“放开你?才一天没有陪你做运动没有满足你,你就去找其他别的男人,你这么欲求不满缺我不可,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开你!”
“唔、嗯……啊……”蔡漪文在汪骏欣激狂的吮吻舌弄下,被启开的唇间溢出模糊的低吟,没有时间呼吸,没有空间休息,他只是被汪骏欣散发的广大魔力给彻底撂倒,全身的知觉感受都被他这种颤惊的撩弄给蚀入。
汪骏欣两手撑在柔软地床垫上,凝睇着全身红潮的蔡漪文,在深蓝色的床单上,他美好地令人屏息。汪骏欣一再地全数推入他体内,然后撤出,再挺腰逼他喘息。
他重复着单纯的动作,却让蔡漪文深陷无法自拔。
汪骏欣扣住他的腰间,用尽所有力气往前进击他的身体,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血液,像是要把他尽数合而为一,狂烈地毫不留情!
蔡漪文只能随着他摇摆,神智昏沉地任由他将他不停地推向前……
……
激情退去,许久,蔡漪文都回不过神来。
为什么还是变成这样了呢?连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已经无药可救了。
“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了,我可以养你……”汪骏欣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故而,蔡漪文就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到什么程度了。
汪骏欣一句话,他就把行李都搬到了酒店,汪骏欣一句话让他辞掉酒店里的工作,他也就那么辞职了,汪骏欣一句话让他等,他就乖乖地等着,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然后就半个月过去了。
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就是这样,他的生活,就是面对着这个占地甚广的豪华总统套房。每天每天的世界里,只有这个深蓝色调的套房。
电视机是摆设的,根本没有信号,这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电话线,也被切断了。
每天有人定时地送饭来,然后,他就乖乖吃完,等着他们来收,他哪里都不去,就每天在等他回来。
他们的生活,除了每天晚上在床上的摸爬滚打,再也没有其他了。
他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飞不出去,没有自由,跟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所有的所有,都是饲主都是主人给予的,乖乖听话什么都有……
就这样的生活,他为什么会知道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呢?
因为,房间里有一本挂历啊,他每天圈一个每天圈一个,已经圈了十五个了。所以,以此类推,应该是过去了半个月没错的呀。
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外面也没人知道。
可是,他偏偏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地傻傻待在这里,哪怕隔着窗帘看着窗外都好啊。
他就在隔着窗帘看外面世界的时间里,又圈了十五个了,这就已经又半个月过去了。
加起来就是一个月啊。
蔡漪文坐在窗边,把玩着早就没有电的手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喜欢把手机拿在手里的感觉,似乎,这样就能等到汪骏欣的电话一样。
可是……已经没有电了呀——明明是连电池都没有才对,连开机都开不起来,怎么可能接到电话呢?蔡漪文又笑自己傻,笑到最后连眼泪都飚出来了,却怎么也止不住笑。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这是送饭来的声音吗?还是餐车滑在地板的声响……
蔡漪文说:“今天不想说。”
却一下子被人从背后抱住了,“阿文!是我!”
蔡漪文一愣,回过头,“学长……”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哭什么?”张思翰把他拉了起来,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真的瘦了好多,汪骏欣那个混蛋他到底是怎么虐待你的呀!”
蔡漪文张口就说道:“没有,我没事……我……很好。”
“你哪里好了?你这一个月为什么都没有消息,我打你手机永远是关机。”张思翰急急问道。
蔡漪文苦笑了一下,说:“电池,被拔走了,我出不去。这里也没有电话,没有电视。”
“什么!汪骏欣这个畜生,他这是软禁,这是非法圈禁,我要去告他!他凭什么这么对你!我们国家是个法治社会!他这么做他是犯法的!”张思翰一听就急了。
“不要……不要,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蔡漪文泪眼哀求着。
“你……”张思翰恨不得骂他,更恨不得一巴掌把蔡漪文打醒,可是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他根本下不去手。
叹口气,张思翰才说:“我花了这么多功夫,才找到你。我还拿钱,骗那个服务生让他给他替班一天,你……要不要出去?”
“不,他没让我出去。我不走。”蔡漪文说道。
张思翰眼底蒙上了一层灰霾,再也忍不住地沉声道:“汪骏欣他都要结婚了!他今天就要结婚了!他人现在都在去礼堂的路上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呀?你到底是图的什么呀你蔡漪文!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089 出走
089出走
“不……不会的,他不会的,他让我等他,他让我在这里等他的呀,他怎么会这样对我呢,不会的。学长,你骗我的吧?”蔡漪文笑得灿烂,眼泪却失控地决堤了,他笑得越灿烂那眼泪也掉的越凶。
“蔡漪文你给我清醒一点!”张思翰抓住他的双肩,用力地摇,想要借此摇醒他,“蔡漪文,汪骏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啊,他就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啊!”
“没有……他没有始乱终弃。因为……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任何承诺,我是自作孽,我完全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他什么承诺都没有我凭什么就全副身心地付出还希望他有回报啊,他没有始乱终弃,是我自己犯贱!不怪他……”
蔡漪文带着哭腔,到最后,瞳孔已经散的不知道看着哪里了。
“蔡漪文,你给我清醒一点,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汪骏欣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人,你为什么要空耗在他的身上!你不相信他今天结婚是吧?那我带你去,我带你去看看……”张思翰说着,拉着蔡漪文往外走。
他奋力挣扎,“不,我不要,我不要去我不想去,他没让我走,我是不会走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我不走……”
“由不得你!”张思翰这是出了蛮力了,直接就把蔡漪文扛上肩膀。
上车之后,蔡漪文还在闹着,张思翰突然就想着:他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转念一想,可以让蔡漪文对汪骏欣断了念想,就算这么做,也在所不惜了。
城市的另一边,礼堂。
数不清的车辆数不清的来宾,现场早就热闹无比了。随着结婚进行曲响起,新娘的父亲挽着一身白纱的新娘子一步一步走来,最后,新娘的父亲,把新娘子交到一身黑色燕尾服十分帅气的新郎官手中,两个人一起转向了庄严的牧师。
“汪骏欣先生,你愿意对身边的这个女子从今以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都守护她、爱护她、与她同甘共苦,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一直到你离世的那天吗?”
“我愿意。”这想也没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