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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映川点头笑道:“是啊,你说的没错。”他俯身再次亲吻对方,雪白的手掌从那被撕开的领口探入,轻柔地摩挲男子强健的胸膛,这可真够让人绝望的,无论再怎么想要将这个人踩在脚下去折磨,但身体却不像是受自己控制一样,还是爱着这个人,想要与其肌肤相亲,师映川叹息一声,他修长的指尖点了点男子被自己吻得湿润的唇,道:“是不是很想要我?如果是很多年前我们之间还没有任何裂痕的时候,如果你说你想要我,那我虽然会犹豫,但最后却一定会答应,愿意去取悦你,接受你,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也就无所谓什么尊严,可惜现在就算是你求我,主动张开腿让我上你,我也无法坦然享用,因为虽然身体的冲动让我想碰你,可有些东西总让我不能痛快。”
说到这里,师映川长眉入鬓,双眼凌威,他抚摩着连江楼结实的胸脯,低声道:“其实江楼你知道吗,如果一开始你就告诉我,你需要我的性命来为自己争取那一线机缘,将你的整个计划全部告诉我,那么,我在考虑之后,甚至是可以答应你的,将我这具身体交给你,让你去试一试,因为我是那么的喜欢你,情愿为你做出牺牲,更何况我有办法转世重生,只是未必能再有拥有一具这样完美的肉身了,会让我将来有很多困扰,但是为了你,我不是不可以付出这样的代价,可是你,却做了那样的选择,选择背叛我……”
师映川幽幽叹息,他将连江楼的衣领扯得更开,露出皮肤细腻得犹如最上等绸缎一般的胸膛,他低头在上面轻轻舔吻,充满了恋恋不舍之情,一面柔声说道:“或者,还有另一个办法,我们可以生孩子,以你我的资质,说不定可以生出一个资质与我一般甚至超越我的孩子,这不是不可能,如果生下这样一个孩子,将他培养起来,等到时机成熟,就由他来成全你的机缘,你是宗师之身,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这完全可行……连郎,我这么爱你,虽说这样对待亲生骨肉必然令人十分痛心,但为了你,我还是愿意这么做的,但是可惜啊,可惜……明明不是只有唯一的选择的,可是你却偏偏选了最不应该选择的那一个,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说着这些话,每一句都是怅然,亦是情意绵绵,但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师映川已忽然起身,整理衣发,他的表情已经变得平静无波,居高临下地看着连江楼,他的美丽湣鹉芄环⒐猓梢郧⑹兰涞囊磺泻诎担街型鲁龅幕坝铮骸昂冒眨颐遣蛔稣庑┍荷饲锏氖铝耍故翘傅阏乱簟缃裉煜挛乙颜季萁耄梢趺醋瞿兀考复笞谂裳巯赂髯晕岩云胄男Γ胶罄淳烤故俏冶苌硭溃故翘煜卤晃抑匦抡莆沼谑郑刹虏拢峋值降谆崾悄囊桓觯俊绷ッ怀錾皇翘а劭醋糯睬鞍寥欢⒌哪凶樱老∷瓶吹搅饲曛澳歉龊嵘ㄌ煜隆⑽薜杏谑赖纳碛埃踔亮侵帜抗庖彩且谎邮兰湟桓抛枵奂枘讶缭蒲桃话悖ゾ簿部醋牛鋈豢谒档溃骸啊憧梢吞遥錾岳矗慊共辉!�
师映川微微一顿,长睫轻垂:“不必了,若想见的话,机会还很多,不在一时。”他眼中幽火隐约,忽然微笑道:“我们做个交易罢,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连郎,若是你将断法宗交到我手中,举宗归附,然后让我封住你的内力,自此委身于我,那么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有我师映川在的一日,断法宗就可以永远独立存在,传承不绝……这个交易,连郎,你觉得怎么样?”
“不战而屈人之兵,好算计。”连江楼忽然起身下地,他眼角微扬,看了师映川一眼:“……你觉得我会答应这种条件?”师映川微微一笑,右手放到连江楼肩头,神色不变:“可能性自然微乎其微,不过,总还是要问一下,不然若是你万一同意了,岂非省了我极大的力气?”师映川说着,下巴轻轻放在男子肩上,叹道:“不过,看来我们最后还是要刀兵相见呢……”
红色的眼睛缓缓张开,入目处,左优昙正坐在炕上,面前一张黑漆描金小几上面放着七柄颜色不一的小巧短剑,并一只釉罐,左优昙手里舀着雪白的锦帕,蘸着罐中特制的透明膏体,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柄薄若柳叶的短剑,师映川坐起身来,看他精心保养着这套神兵,等左优昙擦完最后一把时,师映川左手一挥,北斗七剑顿时如同活物般飞入他袖中,缠在臂上,师映川摸了摸手臂,忽然问道:“优昙,你可曾碰过女人?”
左优昙摇了摇头,身为魏燕的一字并肩王,这个在外总给人一股拒人于千里的冷漠气质的男子,在师映川身边的时候,却显得有些温雅柔和,道:“我此生只与爷一人有过肌肤之亲。”师映川看着他绝美的容颜,道:“你无妻无子,跟在我身边这些年,连个子嗣也没有,这不好。”他语气淡淡道:“浅眉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但我自从失去女儿灵犀之后,就再也不想要什么孩子,很难接受再有儿女,如此一来,我可以安排一下,让浅眉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你有枕席之欢,直到发现她有孕为止,至于是男是女,倒是无所谓,等到孩子生下来以后,我自然不会薄待,而你也算是自此有了自己的血脉,你觉得如何?”
左优昙闻言,面色立变,脱口道:“……不!万万不可!”师映川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并不介意此事,她……并非我爱之人。”左优昙面色微微苍白,咬一咬满口白牙,但突然间又缓缓吐出一口郁浊之气,整个人似乎随之平静下来,却一字一句说着:“爷这般,岂非逼我一死?左优昙此生除爷之外,不会与第二人有肌肤之亲,我这一点情意对爷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我自己而言,却是重若千钧。”师映川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顿一顿,讶色一闪而逝,方道:“何至于此?我不过是这么一说罢了,你若不肯,也没什么,此事就揭过不提。”
左优昙闻言,脸上这才渐渐恢复几分血色,师映川皱了皱精致的眉,面色逐渐平淡,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便不再多言,他揭过此事不提,重新躺下,倚在石青撒花的金钱蟒引枕上,合目假寐,这时左优昙却靠过来,伸手去抚摸师映川的脸庞,好象有一丝说不出的满足感,他低头凝视着师映川这张颠倒苍生的脸,师映川眼皮一动,睁开眼睛,左优昙与这绝美的男人对视,眼神微有迷离,一只手在对方胸口缓缓摩挲着,道:“……爷不要?”
两人之间自然早有肌肤之亲,但左优昙几乎从不主动,现在这样,确是罕见,那眼底秋波之中是淡淡的冷清,却隐有火热,师映川不言不语,但不久之后,褪尽衣衫露出羊脂美玉一般身躯的左优昙便已被按在了那张黑漆描金小几上面,轻颤不止,喉中溢出细微的喘息,脸色潮红,接受着来自身后男子的稳健冲撞,一头青丝散乱在背上,衬得那肌肤越发洁白滑腻。
一时尽情**一番之后,全身上下被汗水浸得湣鸶沾铀锢坛隼吹淖笥抨蓟夯撼牌鹚秩砣缒嗟纳碜樱蚴τ炒ǎ凶优⑾吕吹某し⒂倘缌魉话悖裆祭粒笥抨枷肫鸫忧岸苑绞杆晔备粘汕椎哪羌改辏笔北ο嗔鞯热硕蓟乖冢鞘撬运车呐渑迹约褐皇撬媸本徒藕蜃潘遣宦亩嗲椋蛭鞘橇硪恢忠庖迳系牧贡。ǘ雷约核坪跸不端庋牧贡。蛭幸痪浠埃樯畈桓垼约海M涝镀桨岔б獾鼗钕氯ァ�
……这算是……爱吗?
左优昙笑而不语,他一件一件地慢慢穿上衣物,整理了凌乱的头发,再裹好黑色皮裘,将自己打理整齐,临走之前,他一脚跨过门槛,却又忽然回头看去,望着正歪在炕上的男子,问道:“爷,日后左优昙若是死了,爷这漫长的一生之中,会不会偶尔记起左优昙?”
师映川闻言,微微抬眼看他,眉心微凝,却是平静地道:“要是老死病死也还罢了,但若你敢死得太早,我自然就要把你忘得干干净净。”左优昙听了这话,精致如玉的脸上却泛出了真心的笑色,开怀道:“爷果然是凉薄无情得紧。”虽这样说,嘴角笑意却是柔和,淡淡似三月春水,拂开一池涟漪。
☆、三百一、每个人都有弱点
左优昙嘴角笑意淡淡似三月春水,拂开一池涟漪,柔和得令人沉醉,如此一笑,倾国倾城,既而便放下了手里撩起的帘子,径自出去,师映川见他离开了,便闭上眼,似乎是有些倦,这时却听宁天谕道:“此人对你……倒是有几分真心。”师映川闭目淡淡道:“他对我没有二心,这一点,我很清楚。”宁天谕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才道:“左优昙丽色绝伦,在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当中,也算是一等一的了……你待他,可曾有过一丝真情?”
师映川闻言,便道:“我和他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认识,相处这些年,我纵然是凉薄之人,又岂能真的没有半分情意。”说着,坐起身来,唤人送水进来,一时沐浴洗身,从里到外都换了干净衣裳,这时炕上已经重新摆上了公文,师映川重新坐回原位,一头黑色长发披散着,表面反射出湣鹁得嬉话愕幕龉迤婀庠螅崦乐馐弊澜侵米乓蛔鹣懵傧闾嵘瘢τ炒ㄆ沉艘谎郏斐鲅┌椎氖种福讣馇岣ё畔懵暇赖奈坡罚⒚凶潘郏惺茏糯又讣獯吹淖迫龋舛云胀ㄈ死此涤械闾倘巳说奈露龋运匀雌奈娣似蹋τ炒ú哦阅熠偷溃骸扒笆辈僮萑馍碜员阅阍斐闪艘欢ㄓ跋欤衷谝丫耆晃侍饬嗣矗俊�
宁天谕道:“已经没有妨碍,当年八大宗师之战,我操纵肉身自爆,受伤不轻,但你我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随着你的力量日益增强,我也越发强大,前时肉身自爆,对我而言已不算是很大的冲击。”师映川缓缓缩回手,血红鲜嫩的舌尖轻舔了一下被香炉熨得滚热的指尖,道:“那就好。”说完,这就开始仔细地批阅着公文,又盘算了一下近期的各项事务。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侍女进来掌灯,师映川便命人摆饭,他简单吃了一些,就在灯光下看着自己臂上缠着的北斗七剑,轻轻刺破指尖依次滴血于其上,七柄神兵得他鲜血年复一年地喂养,越发与他心神相通,极有灵性,轻轻自师映川臂上脱出,围着主人欢快飞旋,师映川盘膝而坐,见状呵呵一笑,忽然间人剑合一,瞬时就消失在原地,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九天之上,师映川站在北斗七剑上,身周不时有丝丝缕缕的云气被他打散,他静静望着周围无穷无尽的云海,足下的北斗七剑带着他在云层上方快速移动,在这样的高度,普通人早已被严酷的自然环境生生冻死或者早已窒息而死,若非师映川是大宗师之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