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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如果有含钙可乐的话,艾米莉的人生就完美了。
Angel与艾米莉的谈话进入正题。
艾米莉:“嗯,咱们社内部要举办手工大赛,三人一组。你上回不是没去嘛,社长就让咱两组一组啦。”
听了艾米莉的话,Angel的心就凉了半截。
既然是三人一组,那麽艾米莉铁定是分组时被剩下,是人数所限还是其他的原因捏?不管了,先考察一下她的实力再说。
Angel:“那你对咱们的参赛作品有啥想法吗?”
艾米莉:“有啊,我打算制作圣诞雪花!”艾米莉自作主张。
Angel:“圣诞雪花咋做?我还不会咧!”圣诞雪花?听起来不像容易做的。
艾米莉打着保票豪迈地说:“那我教你好了!”
艾米莉从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彩纸、剪子,Angel对艾米莉肃然起敬,不禁感叹:真是个敬业的手工社成员啊!
艾米莉一边演示一遍气鼓鼓地聊起了不相干的话题:“社里的小娆你认识不?就是把‘和’读作han(四声)的女生。”
Angel的第一反应是那她一定也将“悬崖”读作“悬ai(二声)”
Angel跟小娆说过话,那是个冠以女神头衔的神气女生。
艾米莉手上卯足了力道,自言自语道:“装卡哇伊神马的最讨厌啦,恶心得我都快吐奶了,我一定要完胜她!”
艾米莉性格上也是丑女。
Angel想,你可千万别吐奶,要吐就吐让你骨质疏松的可乐。
艾米莉手中的彩纸被她欺负得褶褶巴巴,她折腾了半天终于卡住,她发呆了,雪花也团成了个雪球。
艾米莉翻找着手机上的视频,小声嘀咕:“我明明学会了的(╥╯^╰╥)。。。。。”
☆、第 7 章
那天我为什麽对电话里的淳说谎了呢?
我还记得淳冷淡地对我说过:“哦?我不想跟你交往啊,坦白地讲,我不觉得你有诚意,也不觉得你哪里好。”
‘不觉得我哪里好’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想那么小气的,但你的话听得我很不爽啊!我也是有男生的自尊心啊,被你奚落得好像我的人生要毁灭似的。
我一直认为知英是任性又毫无同情心的坏丫头,竟意外地是个另类的女生,当然她的确是任性又没同情心的啦。
我想着挂了电话,这事儿就算完了,我修补了一点点脸面,虽然以成为变心很快的渣男为代价。
不知怎的,消息散播地那么快,那天晚上,差个两三步我就迈进公寓门了,我那套着个背心的室友开着阳台窗户冲楼底下喊起来:“诶呦,谈女朋友了!”
他咋知道的呀?
我小心翼翼地上楼,不幸地正撞上我的狐朋狗友。
“真她咋就稀罕你呢?明明是我长得更帅啊!”
“冬雨啊,你真该好好地感谢我,我本来是寻思着明天跟知英表白的,要是我提前一天哪还有你的份儿啊?”
还有人对我进行了听起来很恶毒的夸奖。
我问:“你们是咋知道的,谁啊,嘴这麽快?”
“哦,淳在所有社交圈里发了祝福,说祝你们幸福呢。”
啊?!快晕过去了,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淳呐,你是多不喜欢我俩啊,这么卖力地撮合我们。
第二天,我骑车经过嘉树,他赖赖唧唧地说:“你载我~”
我装作听不清疑惑的样子继续向前骑车,把他甩得远远的。
随着我一圈圈转动的车轱辘身影渐渐变小的嘉树蓄势待发,露出迷之微笑。
我的不祥的预感很快成真了,嘉树如一头爆发的野熊,大跨步地狂追上来,人行道上扬起一溜尘土。
他死死地拽着我的自行车后座,我觉得我被什麽力大无穷地monster牢牢地推住了。
我“嗷”的一声刹住车子,扭头看向后方,嘉树不管干净埋汰地坐在地上,左手居然依旧顽固不化地扣着我的车后座,害得我要费力地一根儿一根儿地掰开他的手指头。
“我不管啦,你把我—撞—倒—了!”
诶呦,你居然想碰瓷儿,你也顾及下形象啊,附近这麽多人呐,装腿脚不利索你还早了半世纪呢!
“你得自己走,我可是坚决不载你。”
“不行!”
“这就对了嘛,步行,你,步行去上课!”
“不行!!!!”他决绝地抗议。
“对啊,步行!”我理直气壮地嘶吼。
嘉树冲我眨巴眼睛发射爱心,“载我吧~我不告诉知英。”
啊哦?干知英什麽事儿啊?哦,我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昨天,知英好像阴差阳错地是我女朋友了。。。。。。。
晚上11点,我正打算关掉笔记本,屏幕右下角的小方块忽然闪动了几下,是我的小宠物金丝熊发来的消息。
金丝熊是我初中时候的班长,传说是金丝草的弟弟kekeke。他的耳朵长得圆圆的,脸上点缀着些许小雀斑,两颗大门牙加上他多肉的腮帮像是塞了两颗金桔使得任何人看他第一眼都无一例外地产生金丝熊蹬着转轮嗑瓜子的联想。
金丝熊 :“哈喽!”
我:嗯,咋地啦?
过了5分钟,那头还没动静,我心想:他是睡着了还是掉马桶里了?不管他了,我去卫生间里哗啦哗啦洗漱。
10分钟后,我左摇右晃地回来了,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我揉着头发,额,真难受。
金丝熊那边终于有了动静:“我学校的饭太难吃啦!我婴儿肥都瘦下去了。”
一想起他的面糕脸,我就乐出腹肌。
我:“告诉你一件特别神奇的事,吃过我们高中的午餐以后,你就会对其他食物产生浓厚的食欲,你来试试吧。”
第二天,金丝熊无精打采地陪我上了一节外语课,然后我们去食堂充电(试验)。
我撩开厚粉皮似的脏兮兮的塑料帘子,食堂里一如既往地黑压压乱哄哄一片。
知英挎着肩包凑巧地经过,离得老远金丝熊激动得抖着爪儿咋呼说:“哇塞!是我的理想型类型耶!”他说的是知英。
我得瑟地说:“真遗憾,那个女生已经有男友了,就是我!”
“噢,是这样啊,原来。。。。。”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以为我会信啊?切!”
知英的外貌:长发、大眼、小脸。她的外貌是我幼儿园班花的长大版。
我上幼稚园的时候,班里的小男孩小女孩都跟私生饭似的狂热地崇拜一个叫小田田的女孩
纸。
小田田不论春夏秋冬都穿着漂漂亮亮花样繁多的小裙子,是一众小屁孩心中的女神Number 1。唯独中二的我要特立独行,你喜欢的我偏不喜欢!
我妈:“你为啥不喜欢她?”
我:“她很笨。”
我妈:“别说人坏话呀。”
我:“是真的阿,我每次问她叫啥名,她都说叫小田田,我是想问她大名啦,她咋不懂我咧?(ˇˇ) ”
虽然我也跟别人说‘我叫小冬冬’,但是如果不知道一个人大名的话,以后肯定联络不上了吧。这样看来我的野心实在是大。
某天,我正式对小田田宣布:“我不跟你玩儿啦!╭(╯^╰)╮”
‘女神所在之处即是白昼’,而我是个企图制造黑暗的人。
于是,我就理所当然地被全体小朋友们孤立了,小田田搂着娃娃愣愣地望着我,心想:你这是怎么啦?我们不是朋友吗?”
中午时间我做了噩梦,噩梦令我生气,醒过来的时候其他孩子都还睡着,周围太寂静了,墙上的卡通贴画反而显得恐怖。我感受到了冷飕飕的空旷,具备诗人潜质的我很伤心地哭了。
对面听见我啜泣的小田田很快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她揉了揉眼睛,头发乱蓬蓬的,像鸟窝。
小田田像国家政要似的很大度地宽慰我,她“唰”地一下朝我伸出一只白胖的小手要与我握手言和,从眼睛到鼻子、嘴巴全部都认真得可笑。
暖洋洋的微风吹起云朵一样洁白的窗帘,我陶醉地牵着小姑娘的手。。。。。。。
我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捏着金丝熊先生的肉胳膊,金丝熊挤着两撇眉毛喊道:“快点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拿开!”
“知英啊!”我想要证明起码我认识,但是,知英却对我不理不睬像一缕灵魂般悠悠地飘走鸟。
知英是如何跟我扯上关系的呢?那天,斜坡上。。。。。。
知英:“你跟淳表白了?”
我:“嗯,跟她告白了。”
我还记得告白时的情形:
淳:“你觉得我漂亮?”
我:“不觉得阿。”
淳:“那为什麽?”
我真挚地:“我不看颜阿。”
淳大概说了“你滚!”、“我呸!”之类的话。
知英:“那你成功了麽?”
我:“没有阿。。。。。。”
知英:“这麽说来,我是你的前辈耶。”
一阵风吹拂过秋草,响起沙拉沙拉的声音。
知英平铺直叙:“我也向她告白过,好早好早以前。”
她完全无视我诧异的表情,鼓着腮自顾自地说:“她对我说‘你脑子有病吧?’后来我们之间就隔好像了条银河。”
‘你脑子有病吧!’知英说的时候模仿出了淳生气又冷漠的复杂态度。
“为什麽都不懂我呢?”
我看着降至高楼底部的夕阳,篮球场、草地和我的头发、睫毛全部染上了夕阳的颜色。
知英疑惑的说着:“难道恋爱就是对那个人说‘喜欢你’这样简单麽?那麽,因为独自一个人无聊,不想自己呆着,随便说出来的‘喜欢’也算数麽?为什麽将恋爱当作消遣的话要更幸福?”
知英开口说出了‘喜欢’却更加地寂寞。
并不是遇见了谁就喜欢谁,是因为喜欢才喜欢。
据我所知,知英一度拒绝了好些追求者,这使她的人气大跌,大概被认为是性格奇怪的人了。
现实中,普通人是怎麽看待单身群体呢?无非被是贴上负面的标签,什麽不漂亮啦、缺少魅力啦、性格糟糕别扭、打扮土气不化妆、不受欢迎、实力跟不上眼光等等。
为什麽有恋爱对象的人看起来是占据中心的地位的,而单身的人却边缘化了呢?就算学校跟家里不鼓励谈恋爱,但是有男女票的人为什麽感觉高人一等呢,被喜欢就是了不起啊!
虽然这样说很不公平,保持单身真的受歧视。
知英喜欢淳,喜欢到自己不想找男朋友的地步,并且还不想淳找男朋友。
知英掏出‘爱疯’,当着我的面儿拨了淳的号码,她开了免提:“淳呐,就算我们做不成朋友了,我还是想对你说喜欢,喜欢你,拜托你也喜欢我吧!”
知英的话着实吓到我了,这姑奶奶突然要干啥呀,不会是再次告白吧?我替她愁得胡子都要冒出来了。
“你脑子又秀逗啦?”淳意外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大海麽?
知英:“诶—不是啦,刚才是冬雨这样跟我说的!”知英转变得极其迅速,她正以楚楚可怜
的眼神合拢手掌向我祈求救场,将祸水朝我引。
“冬雨呀,帮帮我吧!”她的口型说。
知英告白失败,又嫁祸我刚刚跟她告白了,我可是才告白过淳阿,我不是花心萝卜。
我硬着头皮接过电话颤巍巍地说:“喂,你好”。
“嗯,说得挺动人啊。”淳这样说。
知英紧贴着我的胳膊,很在意地支棱着耳朵一字不漏地听着。
“嗯。。。。。。”出于证明我已走出告白失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