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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但是隔着肉壁被冲撞碾磨的生殖腔里有足以掩盖疼痛的快感翻腾而出。
痛感与快感的交叠冲刷下他挺着腰挣动,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在迎合还是想逃。喻文州紧紧按着他,不断磨动推进,像是要把整个性器甚至是两只饱胀的囊袋都推进他的身体里。
“Leader……不要了……文州……疼……”他勉强挤出声音。
或许是听到他喊疼,Alpha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慢慢退出一些,又温柔地推回他的身体里。被短暂的激烈性爱引燃的快感这时候忽然炸裂开,他的身体抖得不行,大腿不断轻颤着,滚烫的酥麻感觉从腰腹直冲头顶。被他突然痉挛紧张起来的身体裹得紧紧的喻文州也突然一喘,声音压在他耳边,“我重一点?”
黄少天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回应的了,腰腹以上只剩下大脑一片空白,而双腿早不像是自己的,只余下被喻文州激烈侵犯着的甬道里快感不断泛滥,像把火,烧尽他的所有神智。
意识回来时喻文州大概已经射了,只是还留在他身体里慢慢地磨动。有点软下来的性器撑不住被填了不少精液的套子,让它隔在他们中间诡异地滑动着。黄少天动了动,被喻文州架着身体抬起了腰,随着喻文州退出的细密摩擦拉扯出绵长而且黏腻的鼻音。
还有一点点,暧昧不清的哭腔。
意识到那居然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趁喻文州摘套子的时候他一把拍上了淋浴器的开关,略嫌冷的水从花洒淋下,冲湿他被汗浸透的头发,也冲掉他脸颊挂着的点点眼泪。
喻文州没戳穿他的真正目的,只是把水温调了调,帮还软着手脚的黄少天洗净身体,裹好浴巾抱在怀里。还没从高潮的虚脱中回复的Omega异常柔软安静,带着信息素诱人的味道靠在Alpha胸前喘气,嘴唇微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喻文州细细密密地亲吻他的肩颈和脸颊。那里的皮肤粉红,浸透了被情欲和热水的温度冲刷出的诱人颜色。
或许是跪坐得不舒服,稍稍回复了体力之后黄少天轻轻挣动了两下。喻文州本以为他是想要站起来,却没想到黄少天只是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回他胸前,静静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喻文州笑笑,鼻尖轻擦过他耳廓,恨不能把呼吸都埋进他温暖柔软的身体里。
就这样静静抱着他,足以让心脏膨胀充盈的平宁满足侵占了喻文州的所有感官。
许久之后,呼吸渐渐平稳的黄少天才又挣扎起来,“放开放开,我要出去,这里面湿乎乎的闷死了。你不觉得呼吸困难吗?大脑缺氧神志不清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信息素的味道也太重了,有点难受。”
竭尽全力掩饰却还是太过明显的羞涩让喻文州不禁失笑,松开怀抱扶他起来,“站得住吗?”
“当然,每年体能测试我都拿A这点体力消耗算什么,外勤消耗比这个厉害多了。Leader还记得我之前一挑四……”黄少天裹紧了浴巾,微微抖着膝盖从卫生间蹭出去。喻文州看他确实还算站得稳,转身收拾起被他们搞得一滩狼藉的卫生间。黄少天为了让他听清楚渐渐扬高的声音一刻不停从房间传过来,“不过一挑四还是有点压力的,最近两年的佣兵市场是不是很火爆,之前可没有这么多民间武装。前阵子上面办试枪会的事情Leader知道吗?郑轩去了你肯定知道的吧,据说我们也要上新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新武器。叶修回来带了个奇怪的东西Leader见过了吗?他的密保级别居然比冰雨还高我次奥等我身体好了再去找他过招……”
这样七七八八东拉西扯地说着,喻文州偶尔插一两句话,不知不觉,卫生间居然就已经收拾好了。
开了换气之后的空气清新了不少,连之前仿佛凝结在墙壁上的信息素都被冲刷稀释得感觉不到了,于是擦干双手走出卫生间的喻文州被房间里青涩诱人的柠檬香冲了满脸。
黄少天也没像他想象中的缩在被窝里安心休息。他的视野里,还逸散着浓浓信息素味道的Omega坐在床边,一脸认真地握着握力器。
喻文州看了一会儿,“少天,时间不太对吧?”不管怎么说,温存过后不应该上演这样的戏码,更别提他一身柠檬香根本没有半点减淡的迹象,于Alpha而言,简直就是最直白不过的再战的信号。
一个正发出直白性爱邀请的Omega……在玩握力器?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黄少天抬头看他一眼又把注意力挪回手中的握力器,嘴里咕哝不停,“一会儿肯定要再来一次吧?今天下午的训练份额都要挪到晚饭后了,不抽空做完一点肯定会拖到熄灯时间之后还不能睡。徐景熙念过我几次治疗期间还不好好休息了,Leader你不觉得他这样出卖自己不太好吗?如果他睡了怎么可能凌晨两点还发现我房间亮着灯……”
喻文州没答话,只是到床边坐下,看着他认真继续这项训练。
眼前的画面忽然有了一种格外美好的协调感。
这是他深深喜爱的Omega,强韧、冷静、坦诚、认真、活泼,融合成难以形容的迷人样子。
不用再跨越房间到卫生间的距离扯着嗓子喊话,黄少天嘴里蹦出来的句子就越来越多,根本没留给喻文州插嘴的空隙。这样结束了一组又一组的握力训练,他才忽然意识到坐在他身边的人已经安静了好一阵子,连连说:“还有一组,左手最后一组。”似乎觉得这样的说法还不够,把握力器换手空挡里黄少天倾过身体,吻了吻喻文州的脸颊,“两分钟两分钟,马上就好。”
也许没有这个吻,他还能够再多坚持一会儿。呼吸由于轻吻错拍的那一瞬,喻文州如是想。
浸淫在Omega信息素包围下的Alpha根本受不了哪怕一丝一毫的刺激撩拨。沉迷于黄少天的认真模样才一直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轻吻蹭断,他完全不受控制似的追着Omega柔软的嘴唇跟了过去。完全没想到这样也能引火上身的黄少天反射性一躲,费了点力气才控制着自己没把手里的东西招呼到喻文州的脑袋上。
“快醒醒别在这个时候乱来很危险的好吗?就剩最后一组了马上就好。”
黄少天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时间需求,喻文州停下来,视线凝结在他整个人缩向床头后退时拱起的膝盖上。
很快,手指也贴了上去。
以Omega的标准,黄少天算不上纤细娇小,也没有许多A臆想中软绵绵的触感,即使是性爱中最放松无力的时候他的四肢都只是柔韧的。他的肌肉薄而且结实,充分锻炼过的小腿线条格外漂亮,皮肤因为缺少日晒呈现略嫌苍白的象牙色,覆着细软的体毛。喻文州的手指就沿着他漂亮的肌肉线条从膝窝慢慢滑下来,温柔得像最细软的翎羽拂过。
被搔得有点痒,黄少天不自觉缩了缩腿,把脚踝送进了喻文州手心里。
眼神有点迷茫的Alpha笑了笑,又轻轻地、专注地摩挲起他脚踝干燥白净的皮肤。
黄少天皱皱鼻子,“Leader你在干吗?”
“等少天训练结束,”喻文州抬起眼睛,眼神温柔得几乎都能漾出水来,“好了吗?”
“我……”愣了一瞬,黄少天怪叫起来,“靠靠靠我忘记数到多少了重新来重新来重新来。”说着话,他低下头又重新计数起左手的最后一组,等最后一次结束才忽然松了口气伸着手臂要把握力器放回床头抽屉里。
“结束了结束了,我们可以继续……”话没说完,黄少天突然全身一颤,送到半途的握力器脱手摔在地上。
他慢慢转回头,满脸惊诧看着喻文州温热濡湿的舌头舔上他的脚踝。
握力器落地的声音惊动喻文州。正沉湎于Omega诱人身体的Alpha抬起眼睛越过黄少天微颤的膝盖递了个笑容,随即把注意力又转回被他握在手里不断亲吻舔吮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很快因为吮吻和嘴唇的热度有些泛红,这些红色像会传染似的一直蔓延到黄少天耳尖。
敏感的Omega微微挣扎起来,几乎是印在他肢体尽头的吻比性爱本身还让他觉得羞耻,但喻文州始终抓着他,适度的力道让他不至于疼痛又很难以挣脱。僵持了一阵子,眼看挣脱无望,黄少天忍不住出声抗议,“我这边已经结束了我们直奔主题好吗,又不是没做过真的不用再培养气氛了,这样握着不放我简直要怀疑Leader有什么特殊癖好……呃!”
话没说完就已经变了声音,最后的惊呼干脆走了调。喻文州松开牙齿咬住轻轻撕扯的那一小块皮肤,表情里难得的有点责难,“嘘——别闹,听话。”
黄少天满脸震惊地被噤了声。
但很快,震惊转成了难耐,羞耻和情欲交融成的绯色被涂满他的全身,随之而来的还有不断蒸腾升高的体温。喻文州仍旧舔吻着他的脚踝,然后沿着小腿的线条慢慢向上,在膝弯停留了一个漫长而且濡湿的吻的时间,之后逐寸剥开覆在他腿上和腰间的浴巾,舌头滑进他的双腿之间,以手分开它们,让舔吻留下的湿痕不断向上蔓延,最后停留在最贴近他的性爱关键的位置,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细嫩的皮肤上施以凌虐,吮吸出紫红色的痧痕。
黄少天喘着气,看着喻文州从自己双腿中间慢慢抬起头,一个轻吻落在他再一次半勃的性器前端,接着贴紧了他因为呼吸不断起伏的柔软腹部和胸口,沿途不断吮吻着游滑上来。
感觉到奇异的压迫感,他忍不住想后退。
而Alpha不断地、慢慢地欺进覆上,直到他肩臂脱力失去支撑,跌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最熟悉的属于A的味道包裹上来,撩动他始终没有真正平息躁动的敏感神经。
属于欲望的热度笼罩全身,把他的理智推开几秒钟。
“Leader……喻文州……”当这个名字被念出来,黄少天像猛然清醒似的一瞬睁大眼睛,伸手搂住了正打算第二次让他沉沦欲海的Alpha的脖子,“喻文州,我喜欢你。”
喻文州眯起眼睛,用深吻收下这份来自黄少天的,笃定的告白。
他们吻得深入,而且缠绵。或许是已经做过一次的关系,喻文州极尽温柔,相当有耐心地慢慢撩拨着黄少天温热柔软的唇舌,挑动情欲。倒是黄少天有点急,舌头又灵活,在喻文州口腔里不断搅动出暧昧的水声,直到自己呼吸困难不得不放开他。
喻文州啄吻着黄少天泛红的眼角和滚烫的耳垂。
黄少天躺在枕头上喘个不停。
耳边喻文州似乎在跟他说话,但是好像怎么都听不清。这样的感觉非常像是被Alpha的信息素推进了发情期,被欲望冲刷的脑内一片混沌,即使是最简单的问题也要响应一阵子。
“嗯?”他听见自己哼出了疑惑的鼻音。
喻文州的声音贴得更近了些,听起来格外醇厚像裹了枫糖的外衣。
“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最深的时候有点疼。”花了点时间想清楚他问的是什么,黄少天拧着眉毛咕哝。
淋浴间里刚进去的时候喻文州急躁,顶得太深,黄少天的身体又还没彻底准备好,深处紧张干涩确实会有痛楚。而性爱中的Omega身体极度敏感,痛觉也会成倍放大,即使有快感不断冲刷,也注定不会是什么特别美好的记忆。
“A都是禽兽。”他继续咕哝着。
喻文州贴着他的耳廓舔吻,水声暧昧,“现在还疼吗?禽兽帮你舔舔?”
上一秒还懒洋洋的黄少天闻言瞠目结舌,“你你你你到底在脑子里想些什么……算了求别说我不想知道给我脑子里的Leader留点正派形象吧!”
喻文州笑个不停,“原来我在少天眼里还算是个正派人。”
“不是了不是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