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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der奉献一下吧?”
“为了Leader当然没问题,但是你又不能保证效果……”
黄少天有一肚子的垃圾话想吐槽徐景熙这个真的只有理论的理论。但是他面前的徐景熙已经摆明了这是他们争取时间的唯一办法,他缺乏睡眠的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黄少天就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吐槽吞回去了。
“对了,我拿到一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黄少天把他们这一轮的工作成果交出来。数据锁恐怕要等喻文州醒过来才能确定用途,而那瓶液体也要徐景熙和张新杰挪得出时间才能分析成分,“跟U盘藏在一起,也许有用。”
徐景熙狠狠拥抱了他,拖着他回到喻文州所在的房间里。
张新杰对这个办法仍旧不是很赞同,但是也不能反驳信息素在实际情况下产生的效果,更何况黄少天本人已经同意了,他只好被徐景熙拉到一边去详细讨论。黄少天被他们扔在喻文州的床边,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仪器上的数字。随着之前注射的Alpha信息素的效果退去,他身上的柠檬香越来越浓,那些数字好像确实是比之前正常了一些。
虽然床上的人还没有任何苏醒迹象。
发情期的身体被欲望挑逗得难受,整个人都坐立不安。黄少天在床头床位绕了几圈,终于等到张新杰和徐景熙肩并肩回来。张新杰从药箱里拿了个手镯似的东西填注药品,然后示意黄少天伸出手,把它扣在紧贴脉搏的手腕处。
针头刺破皮肤的微痛让黄少天忍不住抖了抖。
“按照徐景熙的预估,我填了足够二十四小时使用的药量。如果有必要,也可以自己控制注药速度。信息素生效比较快,生理反应也比较明显,你可以自己把握。”张新杰说。
黄少天看了看扣在自己手腕上的玻璃手镯,随着药剂注入他的身体,焦躁的感觉稍稍减轻了一些,维持在他还能忍受的程度,“这是注射泵?周泽楷用那个?”
张新杰点点头,“材质不同,功能基本类似。”
轮回的Leader对抑制剂无反应的事实让军方很是头疼了一阵,最后搞出这种方便使用又不影响正常活动的注射泵。只不过周泽楷日常用的那个由特殊材料制成,张新杰药箱里存留的只是改良过程中制作的样品,药剂舱材质是脆弱的玻璃。
又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徐景熙和张新杰关门出去,留下黄少天终于能比较安稳地坐在床头椅子上,对着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后情况暂时稳定下来的喻文州。
张新杰出去之前有点担心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在喻文州身边,其实是不需要的吧?
他甚至还在昏迷中,之前黄少天带着那么重的信息素的味道闯进来的时候都没醒。
不继续恶化下去就好了。
至少维持这个情况坚持到徐景熙他们研究出解决办法啊……
要黄少天一直维持发情的状态也没问题!
“Leader,你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简直不想活了。两次涉险都是因为我,知道我心理压力有多大吗,回去根本没法跟其他人交待啊真的。”黄少天细细碎碎念着,像是要用语言冲淡身体里那种还能够忍受的焦躁感觉。空气里他所熟悉的属于喻文州的清爽气息弥散开,不知不觉中加深着他的焦躁,“今天出去的时候我根本不敢想你究竟怎么样了,楚云秀跑来跟我说听天由命我整个人都快听天由命了啊!但是其实景熙不会说这种话,张新杰也不会说这种话吧楚云秀是不是故意吓唬我?Leader我不是在告状真的不是在告状,我不记仇你也是知道的但是今天回来的时候她实在是离我太近了那个味道简直……Alpha没吃药的时候是不是都这样?呛得我难受死了。”
冲锋枪似的声音突然一停,黄少天伏低身体看了看病床上的喻文州。
如果他没看错,刚刚喻文州似乎动了一下。
“Leader?”
更加明晰的青草香涌进黄少天鼻腔。
病床上喻文州的睫毛颤动几次,慢慢睁开眼。
醒了。
黄少天不自觉又凑近了点,“Leader你醒了?觉得好点没有想不到这个方法真的有用要不要我去叫景熙和张新杰?不过现在还没有更好的办法……”
昏睡了几乎一整天的喻文州眼神茫然,费了点力气才将视线聚焦在黄少天脸上。他的声音也还虚弱,飘飘忽忽的,“少天?怎么是你在这里?”
“徐景熙说用我的信息素刺激一下可以缓解你状况恶化,我觉得很有用你现在都醒过来了。”
“你……自己?”喻文州转了转眼睛,确实没在房间里看到其他人。
只有正在发情期、裹着满身信息素香味的黄少天坐在他身边。
浓郁的柠檬香对他来说几乎是可以击垮意志的诱惑。
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张开Alpha的气场,让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灌注到黄少天的身体里。侵犯他,标记他,掠夺他的所有……
这是本能,他现在无法抵抗的本能。
“楚云秀是Alpha,苏沐橙在负责警戒,景熙和张新杰去研究解决方法了。”黄少天想了想,朝他晃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注射泵,“这个可以控制我发情的情况,不会有问题。”
喻文州摇摇头。
“太危险了。”他说,“出去吧。”
黄少天调整着注射泵的给药速度,因为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喻文州的味道而加速躁动的身体很快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Leader放心,这东西是张新杰给的,没问题。”
喻文州盯着他手上那个圆环,没有出声。
“而且,如果连Leader都信不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能信任的Alpha了。”黄少天笑眯眯地说,“是不是我加了药量之后Leader不舒服?我再调慢一点好了。”
被他赋予全部信任的喻文州又摇摇头,重新闭上眼睛。
这是他一直以来希冀的东西。
但是它出现得不是时候。
他的本能现在随时叫嚣着要把这份信任撕碎。
在他最需要维护这份信任的时候。
“我有点累,再睡一会儿。少天一定注意安全。”喻文州觉得这几句话口不对心,却又无力改口。他直觉应该让黄少天离开这间屋子,立刻离开这间屋子,在他的意识崩溃之前躲得越远越好。但最后开口的时候,从嘴里吐出的句子就变得那么无关痛痒,“别担心我。”
黄少天连连点头,“Leader放心休息吧,景熙他们解决问题之前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一直说话会不会有点太吵?我去找点事情做Leader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从床边离开,去寻找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那股柠檬香的源头突然远离身边的感觉让喻文州的眉头狠狠抽动了一下。
别想逃啊……
黄少天在房间里面翻翻找找。被临时征用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能用以消遣的东西,他翻到最多的是张新杰和徐景熙留下的医疗器材和药物。张新杰之前帮他准备的抑制剂和温水也都还在。黄少天捏起那颗药片,认真考虑之后的发情期跟周泽楷一样戴着注射泵这样就可以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把这难吃得要死的药片塞进嘴……
空气中忽然无比浓重、几乎贴在他身边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让黄少天仿佛被人投了一剂催情药。他反射性要摸出防身的刀子投过去又想起这房间里只有喻文州,迟疑了一瞬的抬手动作把他的手腕直接送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人的掌握里。
“你不需要抑制剂。”喻文州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握着黄少天扬起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
“Leader……”发情期Omega被Alpha锁定的强烈刺激让黄少天的呼声变成了悲鸣。
喻文州舔着他戴了注射泵的手腕,把那个小东西从他身上脱去。
注射泵从黄少天的手腕滑落,摔在坚硬的地面上,碎裂。
药剂舱里不属于喻文州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顿时飘满了整个房间。喻文州皱起眉,手指沿着黄少天完全虚软的手臂爬上他的肩膀、脖颈,贴紧疾速搏动的颈动脉。他温暖的嘴唇吻着那一小块皮肤,然后是牙齿轻轻的啃噬,留下自己的味道。
黄少天虚软地呜咽着,几乎栽进他怀里。
洪水似的欲望冲进黄少天躁动的下腹,不断向上翻涌,直至将他彻底淹没。
他只能在中间随波沉浮。
逃不开,躲不掉。
他甚至还没懂这突然的变故是怎么回事就失去了思考能力。脱离注射泵控制的身体在喻文州刻意包裹他全身的Alpha气息中滚烫起来,渴望被插入、渴望被满足的空虚像烙印在他身体最深处的毒素随着血液四处流动着,随时烧穿他的血脉和皮肤。
那是Omega和Alpha之间最原始的吸引。
任何人都无力抗拒。
“少天……”喻文州的声音贴在他高热的耳后,伴着束紧他腰肢的拥抱,“你看多危险……”
黄少天摇着头,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Leader……好难受……”
“很快就会好的。”喻文州说,“我们去床上。”
“Leader……”
“我在。”
“Leader……”
“我在。”
“Leader……”
“我在,少天。”
黄少天仰在枕头上小小声地呻吟着,全无意识。射过一次的事实并不能把他从深沉的欲海中拯救出来。他双腿间渴望被人插入的肉穴还不断分泌着用以润滑的体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喻文州吻着他滚烫柔软的嘴唇,把他射出来的东西涂抹在他会阴,慢慢揉动着与穴口溢出的体液混在一起。
柔滑,黏腻。
加上喻文州指尖的轻柔滑动简直比信息素更有效的催情剂。
黄少天难耐地弓起了膝盖,扭着腰去磨蹭他在穴口滑动许久却始终不肯探进来哪怕一寸的手指,“Leader……进来……插进来……”
“嗯?”喻文州还吻着他的嘴角,舌尖偶尔探入他滚烫的口腔里舔吮,流连在他穴口附近的手指微动,滑进了一个指节,“这样?”
黄少天刚刚抬起的腰顿时脱力跌回床上。
“深一点……”他疯狂摇着头,腰背在床单磨蹭,深吻时候交换来的Alpha的信息素根本无法平息他身体里哪怕一点点的躁动。对黄少天而言世界上最大的诱惑此时正覆在他身体之上,亲吻他、爱抚他、用手指侵犯他。
可是不够。
受尽Alpha信息素诱惑的Omega的身体渴望着更深的插入,被填满、被撑开、被毫不留情的侵犯。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感已经攫获他所有理智,连痛苦都没有办法进入他的脑海,整个人变成了欲望的容器,尽力扩散着对Alpha的渴求。
简直要疯了……
“少天,你知道我是谁吗?”喻文州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在他身体里抚慰那个能让他快乐的地方,喘息着问,“告诉我,我是谁?”
黄少天无意识地摇着头,完全无法满足的欲望让他失去思考能力,“Leader……”
这是下意识的回答。
喻文州笑了笑,用力吸一下他柔软的舌尖,“名字呢?”
“不知道……”黄少天在他并不算激烈的侵犯下扭动着身体,火热的甬道竭尽所能包裹着喻文州的手指,想索求更多,“再……深一点……”
更深的地方是他欲望的最终来源,是至今没人探访过的生殖腔入口。
是他需要被人侵入、撑满、标记的地方。
“不行。少天这样不行……”喻文州吻着他,索性把手指抽了出来,坚挺膨胀得有点可怕的阴茎顶在黄少天被自体润滑浸得湿漉漉的大腿上,“我需要你知道我是谁。看着我好吗?”
“进来——”黄少天的声音里已经夹着哽咽,这是比任何苦楚都更难忍受的煎熬,“Leader救救我……”
喻文州按住了他胡乱摸向自己下体的手,声音贴得更近,浓得像是有人在他眼前砸破整整一瓶香精的柠檬味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