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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克洛德再次发问了。
这一次,他的提问换来的是历橦的愁眉紧锁,她的目光不再看向他了,转而看向了窗外的某一点,尽管如此,她的眼神并没有聚焦到任何一点上,这让克洛德莫名有些不快。
很显然,他并不想让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而他的这个认知更加的让他有些莫名的烦躁,要知道,他并未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样的心态。
正当克洛德准备开口驱散这样莫名其妙的情绪时,沉默了许久的历橦却终于开口说话了。
“那……应该是因为一场意外吧!”
一场连她都不知道的,莫名其妙、怎样产生的意外将她带到了这里。
“意外?”克洛德反问,然而这一次,他没有再得到任何回应。
接下来的话题回到了菜的身上,历橦忙着介绍自己的菜品,再也不提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克洛德也没再问,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卡西莫多虽然并不了解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什么也不了解,毕竟,向他这样的人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其实是很不容易的,必须要学会看人脸色。
他很清楚的看见了克洛德与历橦之间的不对劲,事实上,他老早就看出来了两人之间似乎并不像一般朋友那般,至少,他从未见过某一个人能与他的养父这般亲近,虽然他并不知道普通朋友之间的交往是怎样的,因为他并没有什么朋友,但至少克洛德在见到历橦时,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不高兴。
甚至他还能看出来,在某些时候,在历橦没有出现的时候,克洛德甚至是盼望着她的到来的,尽管在对方到来之后,他的表现并不怎么好。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克制着克洛德的,也许只有历橦了,至少,对方可是让克洛德吃了很多苦头的。
不过今天,情况好像反转了,他猜想,一定是克洛德说了什么话的原因,不过到后来,他似乎又因此而后悔了。
大概克洛德和历橦都不知道,有一个人,只有一只眼睛的人,看得比他们本人还要清楚地多。
然而懵懂的卡西莫多并不知道,那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而历橦与克洛德两个,就算知道,恐怕也并未朝着那方面去想过。
就在克洛德和历橦继续着自己的生活的同时,有些事情的确悄悄的在改变着,比如说贵族们的口味。
当第一件区别于这个时代的服装出现在贵族们的眼里时,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是另类的,不符合常规的,甚至会有人觉得那是难看的,但这并不影响贵族们互相攀比的心,或许他们会在私下嘲笑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他们发现这样的一件衣服是在这个时代唯一的,并没有复制品时,贵族们想要争夺的心就开始了。
这个时候,历橦的服装已经在这个圈子里小有名气了,当然,当21世纪的男人西装出现在贵族圈子里时,男人们虽然没有女人那样爱美,但互相攀比的心是一样的,当这个圈子里的许多男女们都穿上了历橦的服装时,历橦在这个圈子里自然有了自己的名气。
就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无数的贵族们派遣自己的随从们拿着订单找上了门。
接单接到手软这样的状态让历橦忘了那天克洛德所说的那些话所带来的不快,不,不应该说是不快,而是思乡的情绪,人一旦忙碌起来,显然就会忘记其他的事情,而且她也并非是在怪克洛德,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问了一些普通的问题而已。
只不过那些问题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算是多么普通罢了。
历橦一忙碌起来,自然是没时间往圣母院跑了,克洛德也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事实上,能够不受打扰的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让克洛德很高兴,至少,他认为,不会再被某个女人拖出来去其他地方是好事,毕竟,他只喜欢待在圣母院里,而不喜欢去其他地方。
当然,克洛德是绝不会承认历橦家其实也很好,至少那里可以算是一个真正的家,那里有家的温馨,而他是以圣母院为家的,圣母院就是他的家。
只不过……某个人不来,的确是少了点什么。
圣母院,果然还是太冷清了吧?
毕竟这里只有他与卡西莫多两个人,而无论是他,还是卡西莫多都是并不多话的人,卡西莫多就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和他说话,而他……如非必要也是绝不会开口的。
如果是历橦来了的话……他一天说的话也许会比一个月还要多吧?
不知为何,在这个待了20多年的圣母院当中,克洛德头一次生出了一股寂寥的情绪。
只是,这样的情绪还没有出现多久,圣母院的大门却再次被打开了,而这一次,出现的那个人却并不是历橦,而是……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来更新了,求留言求动力!
☆、横生枝节
克洛德并未想到,来拜访圣母院的并非普通的信徒,也并非是他所想的历橦,而是他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路易十一。
事实上,自从上次御医带着这位离开之后,克洛德就猜出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在反应过来之后,他从狂喜感到了后怕,一切正如历橦所说的一样,一个国家的国王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而且他还和这个人谈论起了炼金术!
而这一次,这位国王又出现在了这里,他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他是为了炼金术而来?
克洛德尽量不流露出任何已经发现了对方身份的表情,因为这位客人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表明他的身份,毕竟那个时候他的身边还有御医,可是现在,他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
这一次,克洛德再次将路易十一带进了他的小黑屋当中,尽管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到这里了。
一切正如历橦所说的,炼金术能不能带来金子还是小事,而炼金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这个传言要是被路易十一听见了,他又会怎样来质问自己呢?
但尽管他自己很少进入这间屋子了,可克洛德不确定,路易十一是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先生?”尽管克洛德想将对方当做普通人来对待,并不想暴露自己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人是这个国家的国王这件事,不过在语气上还是不自觉的戴上了尊称。
或许红衣主教还能堂堂正正的站在国王的面前用足够的底气说话,可他目前也还只是个副主教而已。
路易十一似乎并没有听出来克洛德语气的改变,又或者应该说他已经习惯了人们对他使用尊称,因此并不感到奇怪,尽管比起第一次来说这位副主教的态度稍微有些奇怪,但是路易十一显然并没有考虑太多。
因为在他看来,就算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尽管如此,他仍旧露出了熟稔的口吻:“最近过的怎么样?亲爱的副主教。”
克洛德微微点了点头:“托您的福,一切还好。”他显然不愿意与面前的这个人东拉西扯,事实上,他并不愿意与任何人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当然,或许除了某一个。
于是克洛德很快进入了正题:“先生,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克洛德并不愿意为了任何人耽误自己的时间,即便那个人是这个国家的国王。
“副主教,你上次和我说过炼金术的事?”既然对方已经提到了正题,路易十一自然也不会拐弯抹角。
果然是关于这件事么?
听到这个话题,副主教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先生,您应该知道炼金术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路易十一微微点头:“的确如此。”
“那么您就应该知道,想要掌握这门学问并不容易,尽管我认为已经了解了很多关于炼金术的知识。”一面说着,克洛德一面倨傲的扬起了头颅,即便对方是这个国家的国王那又怎样?
要知道,有时候皇权和教会是对立的。
路易十一微微挑眉:“副主教,您是说您掌握的知识还不够吗?”
副主教摇了摇头:“还远远不够,我必须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经历投入在这其中去。”
路易十一忽然微微扬起了嘴角,这表情让克洛德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在这之前,历橦那个女人也常常露出这样的表情,每当她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她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果然,只听路易十一说道:“副主教先生,这么说来你很忙碌?”
克洛德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那么,我怎么听说最近克洛德先生常常穿着奇怪的衣服在外面闲逛呢?”说着,路易十一笑了,指了指放在一旁椅子上的那件衣服:“就好像……那件衣服一样。”
克洛德一愣,随后瞟了一眼摆放在椅子上的那件西服,随后露出了不愉的神色:“我不知道先生是听谁说的,不过,难道我这个副主教就不能有自己的私生活了么?更何况;先生真的以为我有出去闲逛的时间吗?要知道,我每次出门都在为圣母院的所需品而奔波。”
路易十一摆了摆手:“副主教先生没必要那么生气,外人的误传是肯定会有的,只不过我很好奇,副主教先生的那件服装,似乎和最近贵族圈子里的服装很像啊!”
废话,都是一个人做的,能不像吗?
当然,克洛德是不会这么回答他的,克洛德只是微微冷哼了一声:“物有相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路易十一显然不相信:“不瞒您说,我在贵族圈子里的朋友还是不少的,这样的衣服我也想要有一件,不过他们说,这衣服似乎是副主教您带进那个圈子里的?”
副主教的眉毛挑了挑,他就知道这位来到这里准没什么好事,只不过……没想到这件事都已经传到了国王的耳朵里了吗?
“……这不过只是受朋友所托而已。”显然,克洛德还是不愿意把这件麻烦事揽上身。
可路易十一却显得很有兴趣:“哦?是哪个朋友?能让我见见吗?”
“……恐怕您见到她会受惊的。”克洛德仍旧是一脸阴沉,虽然他一贯脸色如此,但事实上,在听到路易十一的那句话之后,他就有些不愉快了。
事实上,他并不想让路易十一见到历橦,先不说见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光是想想就让他讨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说出了这番话。
闻言,路易十一显得有些失望:“那好吧,不过亲爱的副主教,您能让她为我制作一件只属于我的衣服吗?这样的衣服,老实说,看起来还不错。”一面说着,路易十一一面摩擦着手指上的戒指,他可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不知道历橦知道自己做的衣服连一个国家的国王都征服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过尽管如此,副主教的脸上仍旧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吧,我会和他商量看看的。”
路易十一翘起嘴角:“那实在是太好了,对了,我听我的朋友们说,做这些衣服似乎需要提供个人的数据?这些东西我已经带来了,麻烦副主教转交给你的朋友吧。”
说着,他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克洛德。
克洛德一脸阴沉的收下了,看起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了,说不定这位国王已经把什么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或许他今天根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