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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需要你办的事情,会再告诉你的”玲奈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针已经非常接近那个时间,还有十六个小时,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了。在这十六个小时里,她还有需要布置的事情。
这短短的是十六个小时很快就结束了。当她独自一人坐进车子时,竟然感觉到比以往更加的轻松,就算她一个人要去面对那些想至于她死地的人,她觉得现在一无所有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现在她要去救她深爱的那人,用自己的手夺回她,再也不将她推开。发动起汽车的引擎,玲奈向着目的地而去。
几个小时后,玲奈开着到了那幢废弃的工厂处,这里远离市区,原来本身是政府的开发园区,却因为市民的强烈反对,不得不关掉了这些工厂,现在这里就变成了“最好的”谈判地了。这里就算警察和三浦他们过来,都需要开很久的车,玲奈停好了车后从车内工具箱里取出了一个文件袋夹拿在手里就关上了车门向着工厂内部走去。按照指示的位置,玲奈很快就来到了一副铁架楼梯下,往上面看去,可以看见有几个巡逻的人站在门口,各个手里都拿着枪支,吸了一口气,玲奈走上了楼梯,巡逻的人听见了脚步声都纷纷的将枪对准了楼梯口“我是来赴约的人”玲奈举起双手顶着那几杆黑洞洞的枪管向这层楼的控制室走去。生锈的大门被推开了,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原本平静的玲奈一下子变得的暴戾起来。
“平岛建式,你个畜生!”玲奈大吼着,她的眼睛里冲胀起血丝,凶狠的盯着平岛建式,她冷静不下来了,当她看见被敷住双手的由纪戴着狗用的项圈和一只黑色的德国黑背犬拴在同一根柱子上,她正满身血污的跪坐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舔着平岛建式手心的毒品,这一幕快要将玲奈的眼睛刺出血,她不受控制的冲上前,但是仅仅走了几步就被两边疾步上来的人给擒住了。被反拧着手臂跪在地上的玲奈动弹不得,她怒目的瞪着从由纪身边站起来的平岛建式,平岛建式得意的走过来站在玲奈咫尺的地方,一口口水吐在平岛的脸上,“这样对待一个女人,你还算是男人么?!”玲奈嘶吼着,她现在恨不得咬掉平岛的耳朵,把这个人渣大卸八块。平岛抹掉脸上口水,他很不客气的反手一拳打在了玲奈的脸上,具有力量上的绝对优势的男人,这样一拳就可以让一个人倒地不起,玲奈虽然从小摸爬滚打受了很多的训练,但是这样的一拳让她也承受不住,顿时嘴角撕裂,一口血喷了出来,齿缝间被红色的鲜血填满,就算被这样的打了,偏着头玲奈的眼神依然不变,她的这副傲然的骨气令平岛建式非常的不爽,他想看见的是她跪地求饶。
“松井玲奈,你今天还真敢一个人来,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来了就回不去了?”平岛建式坐在离玲奈不远的一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今天如果我和由纪回不去,你们就什么都得不到!!!”
“哟,松井老板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猜到是我们了?”平岛没什么意外的耸耸肩,他知道松井玲奈的脑子,这个女人的脑子绝对比一般人的聪明太多,可是每个人都有弱点,而她的弱点就是跪在那里的那个女人,平岛有意的看了一眼那个此时肮脏不堪的由纪,玲奈看着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由纪时,她的怒火就再一次的中烧,她奋力的挣扎着想脱离那些人的控制,平岛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反击,他使了一个眼色,玲奈身后的人会意了,困着玲奈的胳膊一用劲,就听见一声骨头的脆响,和玲奈的一声痛呼,玲奈的左胳膊就这样被生生的拧断了。
“怎么样松井老板?这个滋味是不是挺好受的?”玲奈疼的冷汗直流,脑子里嗡嗡作响,气血在心口翻腾着,就像马上要喷薄而出一样。
“这个才是开始,你当初杀了植木介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玲奈低垂的头因为这个名字抬了起来,“你认识植木介?”
“当然,他是将我从深渊中拯救出来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平岛此时的话语中已经变得认真起来,植木介对他来说是一个恩人更是一个父亲,教会了他活下去的能力和活下去的勇气。
“呵呵。。。呵呵。。咳咳。。。”玲奈因为冷笑的缘故呛了一口血沫。“他杀了对我来说重要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杀他?”玲奈不卑不亢的斜瞭着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不管他杀了谁,谁杀了他我就会杀了谁”平岛恶狠狠的凑近了玲奈的脸,用手将玲奈的脸扳向自己。
“你杀不了我,川岛管家不会让你杀了我的”玲奈用尽了离去将川岛两个字大声的吼了出来,果然,那个立在角落处不起眼的帘子后动了动,一只手伸了出来停顿了一下撩开了布帘,站在帘子后面的人正是服侍了她和她养父十多年的管家,川岛风时。
☆、第十九章
川岛风时此时已经脱下执事的制服换上了西装,他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从十多岁开始他就被平岛派到了岸本泽的身边,作为一个眼线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随着时间的增长,他越来越觉得不甘心,他想加入这些游戏,而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观看。所以他从岸本死去的时候就开始筹备了,他要找机会杀掉平岛一木的同时干掉这个新上任的小毛丫头,当柏木由纪这个女孩子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知道时机来了,他把柏木由纪介绍到了PIONEER的里圆那里,所以安排了那一场初次的见面,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清纯灵智的由纪成为了那个小丫头的心头肉,而他又将由纪的照片给了平岛一木,并将松井玲奈和柏木由纪的进展全部告诉了平岛一木,平岛一木黑白两道都吃的开的人凭借的就是他那颗聪明的脑子,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对付松井玲奈的办法,而这个办法也正是川岛风时喜闻乐见的,当看着那个小丫头因为自己制造的这么一根肉中刺而坐立难安时,他表面上表现的感同身受,而心里却在冷笑着,所以他对松井玲奈说,如果不想让由纪离开,唯有让她有离不开的理由,点到为止的提醒令头脑不清晰的人一下豁然开朗,所以她选择那个在别人眼里看来疯狂而残忍的办法。
川岛风时站在玲奈的面前,他的皮鞋擦的一丝不苟,养父曾经对她说过,川岛管家的擦皮鞋技术是全日本最好的,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擦一辈子的皮鞋,而这句话如今已经验证了。“呵呵,川岛管家你知道为什么父亲总让你一个人去做那些重要的工作么?”玲奈冷笑了两声将嘴里的血沫吐出一口来“不是因为相信你,而是在日后如果出事情就能很好的追查到你”
川岛听了这话没有太大的反感,他一早就知道岸本泽的手段和心机,这是他一辈子也看不透的人,而这个小丫头他自认为能很好的掌控。“那有怎样?岸本泽还是死了,而你如今也要变成一个废人了,PIONEER和天方总归还是会落在我们的手里”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刺人的话,令跪在地上的人心里一阵发笑。川岛找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离他们较远的地方,“松井玲奈,不要忘记了给柏木由纪注射毒品是你选的,而把她推给平岛也是你选的,而我只是给你了一个选择而已”说完这话的川岛就打算好好欣赏一下玲奈脸上的表情。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他没看见玲奈脸上的表情有什么精彩的变化,眼神反而变的更加平静,“那是我和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脚,想看我痛哭流涕么?呵,我从来不在畜生面前流眼泪”
“松井玲奈,别以为我们不敢杀了你”平岛抬起一脚揣在了玲奈的胸口上,顿时感觉喉咙里堵的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平岛用皮鞋的头抬起了玲奈低垂的下巴,“呸”一口血沫飞溅到平岛的裤子上,“杀了。。。杀了自己。。。亲生。。亲生哥哥的畜生。。。。我想。。。。谁都能杀”平岛听到这话面上露出了危险的表情,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对着玲奈的脑袋,刚想扣动扳机却被川岛拦了下来“干什么?这里打死了她,明天就会出报道,你想让媒体都关注么?”
“别指挥我,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收枪的意思的平岛不屑的切了声。看见俩人有了矛盾,玲奈觉得这是一个挣脱的好机会,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刚将右腿从跪着的姿势解放出来,就看见一旁的平岛偏过了头,狠狠的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手中的枪口放低对着玲奈的右膝盖就是一枪,来的太突然甚至没有来及的反应,鲜血就从子弹留下的孔洞里流了出来,裤子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侵湿,那股深入骨髓让人狠不得马上晕过去的剧痛感比被扭断胳膊还疼上几倍,玲奈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已经被咬烂还是没能忍受住那股令人手脚发软的疼痛感,□□出声。
“很疼么?还没完呢!你看见了那边那个跪着的女人了么?你想救她是么?”平岛用手抓住了玲奈的头发,让她能面对着自己,玲奈不甘示弱的反瞪着平岛。
“我不会让你死,你死了对我们确实没什么好处,所以你要活着,但是我可不能保证那边那个小姐还能不能活着”
“你有什么冲我来,她跟你没过节,你不就想报仇么?”玲奈破口骂着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松井小姐,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立场,你只是个阶下囚,你能为了那个女人的安全自己来并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你这个“讲义气”傻子。你痛苦,我才能快乐”平岛嘿嘿的笑着,他站起身向着那边蜷在地上不住发抖的由纪走了过去,跪在地上的玲奈不能淡定,她大骂着平岛,试图激怒他让他冲自己来,可是这一点作用都没起,平岛走到由纪的身边蹲下来,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就听见又一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剩下的右臂也被无情的别断了,身后那个打手将玲奈的两臂一松,一脚踹在她的背心上,整个身子扑倒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两条变形的胳膊就摊在身体的两边,玲奈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想减轻被打穿的膝盖与扭断的双臂带给她的痛苦,费力偏着头看向由纪,却刚好能看见平岛将由纪的手腕割开的场景,一瞬间身上的痛一下子就被心脏处传来的刺痛所取代:〃平岛!我要杀了你!!!说完努力挣扎着,身体却完成动不了……平岛无视她的威胁,做完这一些列的动作后,站起了身得意的拍拍手,然后又回到了玲奈的身边,用一只脚用力地踩在玲奈的脑袋上,冷笑着“想杀我啊?你能站起来吗?看见了么,你的小情人在等着你去救她呢!你赶快爬过去啊!哈哈”
说完平岛就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都撤走,“松井小姐,救护车一个小时后就到,但是那边那位小姐说不定已经上天堂了,哈哈,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久别重逢的感觉吧,哦不,是离别的感觉,我们走”平岛得意的双手擦在裤袋里率先走了出去,俨然一副大哥的样子。
趴在地上的玲奈试着挪动一下身子,可是全身的痛觉神经都在向她叫嚣,试了试徒劳无果的玲奈开始唤由纪的名字“由纪,柏木由纪。。。。柏木由纪醒醒。。。醒醒,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