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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把朱利抛向绘麻,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看好这个小家伙,不然一眨眼又不见了。”
“朱利?”
绘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站在自己肩头的朱利不见了。
“绘麻!你们都不等我!害得我被这个混蛋逮住了!”
朱利举起拳头挥舞着,可惜小小的身体完全没有威严可言。
“朱利你什么时候跑掉的?”
绘麻低声问道。
“还说呢!我不过是不小心掉了下去,结果你们都不等我就把电梯关上了,我喊了那么久都没听到。”
朱利气鼓鼓的说着,双手环胸不满的看着绘麻和刚刚走过来的冬花。
“抱歉,没注意。”
冬花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好像他关顾着弥和绘麻了,没有关心其他的,现在想想好像是有什么声音在喊自己来着。
“我好想也没注意。”
那个时候绘麻一门心思和弥在争夺冬花的注意力,那还会记得其他的。
——得,这个连声音也没听到。
“你们!”
朱利气结了。
“好了好了,我会补偿你的,晚餐加咦个坚果怎么样?”
作为理亏方的冬花最先示弱。
“哼。o( ̄ヘ ̄o#)”
朱利紧守阵地。
“那,两颗?”
冬花加大力度。
“哼。o( ̄ヘ ̄o#)”
朱利无动于衷。
“四颗!”
冬花数量翻倍。
“哼。o( ̄ヘ ̄o#)”
朱利故作镇定。
“好吧,既然你不要那就不给了。”
“卧槽太阴险!说好的加倍呢!”
冬花摆手。
“冬花你!你居然学坏了!qaq快点四颗我们成交!”
“不给。”
“三颗!”
“一颗。”
“两颗!”
“成交!”
说好一辈子的小天使呢?!qaq
第66章
因为被冬花打击到了;朱利接下来一直无精打采的,任冬花怎么戳都不理;就趴在沙发上,也不怕被人一屁股压死。
好在冬花和绘麻还是有点良心的;分别坐在了朱利两侧,以免他真的被谁压死。
右京事先泡的两杯茶还好好的放在冬花和绘麻面前的桌子上;一动没动。
因为之前不愉快的事,在加当事人都在场,气氛有些古怪。
弥如坐针毡的扭着自己的衣服,他知道会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虽然小花有安慰他不管他的事;但还是很难受。
还有小要;如果他不要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他说话,他也不会被逼急了喊回去的。
好吧,作为一个好孩子,不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不过小要还是有错的!
小孩子的直觉很准,他们对别人情绪变化很敏感,早在要出现的时候,弥就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弥知道肯定是因为小花的关系小要才这么凶的,明明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还是好好地,一见到小花就变了脸。
可是其中的原因,任是弥想破头脑也想不出来。
侑介一出现看到的就是明显分为两派的场面,要哥独自做一遍,其他人都挤在另一边,看起来格外诡异。
侑介一走下楼梯就得到了众人齐齐的注视,一时间他觉得全身都麻痹了,背后不停地在冒出冷汗。
——到底闹哪样啊!
“日安,侑介君。”
冬花先打破了安静,朝侑介打了招呼,随后没什么心情的绘麻也随意的说了声日安。
——就算过了这么久,冬花依旧会在名字后面加上敬语。
“日安。”
侑介模糊的回了一句,然后挑了个最外围的位子坐下。
——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抱歉,我来晚了。”
最后一个雅臣姗姗来迟,看一身行头应该是刚刚下班回来。
没有人回应雅臣,雅臣也不尴尬,直接坐在了侑介身边。
右京已经把事情告诉所有人了,有人欢喜有人忧,准确的说忧的人只有要一个,其他人都是很欢迎冬花和绘麻的。
因为早就认识了的原因,右京直接略过了一开始的介绍程序,没有多等,冬花和绘麻去整理行李,而右京开始准备晚饭。
冬花基本没什么行李,大多常用的也都搬到学校去了,于是他就帮着绘麻整理起来,熟悉绘麻习惯的冬花帮忙整理是得心应手,完全不用绘麻只会就能达到绘麻满意的效果。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不愉快的后遗症,弥一直没敢黏上来,冬花试图和他沟通,弥也是支支吾吾的,最后在椿的怂恿下,冬花也就由着他去了。
当晚,冬花难得过了个安静的晚上,没有人缠着他说话,没有人向他撒娇,也没有人擅自爬床,一切都正常地诡异,让冬花感觉到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今天忙了一天,冬花和绘麻早早的就洗完澡睡下了,其他人也都散了,全都干自己的事去了,倒是右京找到了在房间呆坐着不知道想着什么的要。
“右京哥你怎么来了?”
要一看到右京就坐正了,看起来不正经的样子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右京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冬花和绘麻以后都会住在这,起码到他们成年想要搬出去前都会在这,我不希望家里闹得不愉快。”
要的笑容一僵,随后又想什么也没听懂一样反问。
“右京哥你说什么呢?”
“不要装了,弥已经和我说了。”
右京复杂的看了眼要,他还记得弥找上他时那满脸自责的样子,再加上之前弥对冬花的可以躲避,右京完全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如果真的是弥说的那样,他必须好好和要说清楚。
现在看来,就算弥是带着感□彩把事情说出来的,也确实有这件事。
要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看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倒是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呢,是我不讲道理就凶他,还是一直不给白石冬花好脸色。”
要满脸坦荡,右京看着直皱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右京记得上一次他说出这句话是在和昴椿梓三人面谈的时候,怎么每个都不让人省心。
“我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是,但冬花不是!居然和一个还有两年多才成年的孩子较劲,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要愣住了,他的确没想到这回事。
他记忆力的白石冬花,是个独立且完全不像未成年的人。
——难道他就因为这样把他当成年人了?
要心里一惊,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开始动摇了。
和一个小孩子较劲,不该是他该有的举动。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冬花,无非就是祈织的事,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顾祈织,家里兄弟里你最重视保护的就是祈织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这么对待冬花,祈织会讨厌你的,难道你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吗?”
“他——”
他不会。
要想这么说,可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会的,他知道。
祈织是多么爱白石冬花,爱到不惜去知法犯法,妄言就算打断他的手脚也要把他留下来。
虽然祈织会说出那些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精神的不正常,但是他真的这么想过,哪怕以后会后悔也要这么做。
——只为了把白石冬花留下来。
要无力的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难道真的做错了?
朝日奈要私心认为白石冬花不适合祈织,就算他很优秀,甚至比祈织优秀的多,却也掩盖不了在他心底祈织不是最重要的这个事实。
可是他却忽略了那个晚上冬花那张哭的无比凄惨的脸,哪怕祈织抓着他的力道足以让他的骨头断裂也咬牙坚持着。
若不是真的有什么原因,他会什么也不说就想要分手吗?
而且是在他当面向大家宣布以后会和祈织结婚后不久。
朝日奈要只看得到白石冬花阴暗的一面,却忽略了他善良美好的那一面。
从小他和祈织就走得很近,在朝日奈家这个有十三个兄弟的小团体里,并不是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在这个小团体里还分了好几个更小的团体,就比如椿和梓,哪怕他们和枣是三胞胎,却只有他们两个关系好,而枣则是与昴走得近,虽然后来因为枣退出了田径,而导致两人关系僵硬。
这样看来,他会和祈织关系好点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成年后他去做了僧侣,经常会去外面跟着同事们做修行,再加上接客的时间,在家的时间大大减小,慢慢的和祈织也疏远了,但要却不这么认为,就算说的少,他依旧是最关心祈织的。
这应该就是弟控情节吧,哪怕祈织觉得他们生疏了,他却依然像以前那样关注着祈织,直到祈织找了一个同性恋人。
那个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祈织长大了,他并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不好的,只要祈织开心就好。
这么想着,他对那个叫白石冬花的印象也算不错。
只可惜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当天就发生了尤其不愉快的事,那种程度完全能够导致他们关系破裂,可是祈织不放手。
白石冬花要走,朝日奈祈织不让。
询问理由无果的要把憋着的气全都加注到了白石冬花身上,一时间所有好印象全都变质了。
朝日奈要讨厌白石冬花。
不为别的,就为他让祈织痛苦了。
现在想想这样讨厌一个人的理由实在是太苍白了,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一个人,就这么主观的定下了想法,把白石冬花贬的一文不值。
后来他在一叠纸上得知了白石冬花硬要离开的真正理由,说实话要是当时做选择的人是他,或许他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恋人可以换,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是自己唯一的家人却是终生难忘的,尤其是知道了她的死亡并不是自然死亡或者任何发病猝死。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就因为这个而让别人那么痛苦,白石冬花也不过如此罢了。】
真是任性的想法啊。
这件事交给一个身经百战的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够说出正确的答案,更何况是白石冬花这样一个才十七周岁的少年。
更何况这道题本身就是无解。
活着的恋人和死去的亲人,一个是现在将来会给自己爱的,一个是过去给自己爱,现在将来却没有任何机会的。
——这两者难道可以拿来做比较吗?
朝日奈要所想的那个【别人】,无非就是朝日奈祈织,他的弟弟,说到底还不是私心偏袒。
可是这件事上痛苦悲伤的绝不会只有朝日奈祈织一个,做出这种无可奈何的选择的白石冬花又会好到哪去。
明明就在几天前他们还描绘着美好的将来,几天后就被现实逼得走投无路,除非分离别无他法。
——白石冬花真的有错吗?
右京见要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现在只要让他好好想想就是了。
右京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了要低沉的声音。
“可以的话,请帮我和冬花祈织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