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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殿上,烟雾飘飘。杨玉环蹒跚而上。风姿绰约,富态可掬,揽步慢移,轻解衣裳,千媚百娇。歌曰:云想衣裳花想容。似云水缥渺,余音绕耳甜如蜜。众少女舞美十一二三人众星拱月,黯然失色。玄宗隆基正襟危坐,为其击缶,示意众人退下。
又歌而唱曰: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逞媚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玉环更喜,红的通红的双腮上的殿上宝座,依偎在爱人身旁,万人风情,千种柔情。吐气颤抖。两人双双闭上了眼睛,此时无声胜有声…………”
“转幕,剑光刀影,血气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模糊中,玉环已是香消玉殒了。只留的一具皮囊和一条白绫。…………”
我忽的醒了,不明白为何作此梦,是春梦还是噩梦,唉,不管他了,梦中之事本来就没有人说的清。看看时间,快5点40了,便收拾起床,不再想了,反正6点也该去学校了,却又感觉应该这些什么记录一下,日后闲着再来回想,也不失为自娱自乐之举。想了一会便写道:
“一朝顿醒当年梦,方知恩爱转头空。
何妨忘字心中过,无缘今事尽勾销。”
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拼命学习,可能是生活又多姿多彩了,有个哥哥心情好啊。语文成绩英语成绩均均在班上前2名之内。数学不好,也可勉强接近及格线,文综成绩中等,全班也能处于第十左右,总排名在第五位,考取本科应该不是问题,重点就够呛了。
而我的哥哥,就不怎么理想了,语文不好,英语不好,数学中等,文综一般,总排名第二十六位,估计本科是困难的。我也一直问他,高考什么打算,他总是默不在声的。
有时候我问急了,他就说:“大不了去当兵啊。”原先我以为只是笑话,最后他告寻找门路,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求学已非唯一的出路。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子女者,当侍前床榻,当报三春晖。当时对于我们高中生来说,对于那个年代的我们,当兵无疑是很时髦的词语,尤其对于我们好动的男孩子来说,当兵视作一种梦想。更何况当兵还能解决工作问题,对于考学无望的人来说军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虎子哥也会走上当兵这条路。
现在我也将他的家庭生活和我的家庭作个大致的介绍了。
卢洪锐,生于1986年2月4号,属虎。幼年丧母,乃家中独子。祖居江苏省南京市,父亲在南京做生意,开了个批发市场,生活富裕。姥姥家在安徽合肥三河镇,父亲无暇东顾,便将其送至此地上学。住校学习,每一个星期回姥姥家一次,因其属虎比我大,便让我叫他虎子哥。
我,本人名叫郑风,生于1986年6月7号,祖居四川芙蓉城,父亲乃一公司职员,由成都分公司调往合肥三河分公司,现居住三河镇,母亲与父亲乃为同一公司,还有一个比我大15岁的姐姐郑雨,在四川大学上学时与同班一成都人刘文君相恋,终成连理,二人均在上海同一公司上班,暂居上海,有一子名叫刘一章,时年10岁,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卢叔叔大概考虑到以后的事情故而托人为其打通了门路,决定送其去锻炼,以后即使不分配工作,对他子承父业也是非常有利的,因为虎子哥他不喜欢和陌生人交往,多说一句都不肯,惜字如金。
待我真正确定我的虎子哥要去当兵时已是高三上学期过了三分之一课时时,那天他心情不是很好……上课一天都没有精神,经常走神,好几个老师都点了他的名。
我也知道该发生还是要来的。尽管他没有说,我也猜到了他要去当兵了。中午时来到上午我们提前约好见面的操场旁的小亭里。我们起先都不想说话,他情绪不好,我也不积极。我一改往日作风,不再开玩笑,时间再过,他只是背对着我看着操场的远方。我知道他不忍心和我说。
算了,成千上万的路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我不想再等了,最先打破沉默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我就不来上课了,检查过后,一个月就走。”他很淡定的说,他也知道我早知道此事了。
“这么急?”
“嗯,急。”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傻瓜,我是你哥?我是去当兵,不是上战场?”
“就算是战场战火激烈。我也要你平安回来。”
“嗯,我答应你。这是你之前要我答应你的承诺吗?”
“就算是吧是。你说过,一定会做到的。”
“一定!你忘了,我是话出无悔的君子。”
“好,去吧,到了部队好好表现,争取立功受奖。”
“其实我没办法,全家人逼我,我舍不得你啊。你舍不得我走吗?”
看着他湿润的眼角,我忙逗他道:“呵,解放军叔叔不怕流血不怕牺牲,还哭鼻子啊?”
“人家还不是解放军呢!再说,我是你哥,咋成了你叔叔了!”卢洪锐破涕为笑,那傻样,真傻!
“……”
…………
“可我知道你走是正确的选择,我再不舍得也会支持你的。”
“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你也是我的好哥哥。”说着他亲吻了我的额头,呵呵,这可是第一次有人亲我,感觉好幸福,好希望时间可以停在一点。还好偏僻的这里加上上课还早,没有人看到。否则可就出丑了。
他又小声对我说:“好弟弟,我喜欢你,你……”
我叹了口气,接口道:“虎子哥,我也喜欢你啊!你就是我的亲哥。”我此时方才感觉彼此的重要性。可有太多的话不能说,我感觉我要哭了,因为我要暂时失去全世界。
他还不忘叮嘱我:“好好学习。”我努力的点点头,两行热泪,依眶而下。他将我揽入怀中,我依在怀中,像迷茫的小鸟找到了树林,好温馨的感觉,我无法,再次泪流两行。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接下来我知道我们还有三天的同学缘,我就倍加珍惜,为了不让我难过,他强颜欢笑,为了不让他伤心,我欢笑强颜。上课我也开始分神起来,我凝望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他此刻没有听课,和我一样,听的想的看得都是谁。我想把他留在我的眼中。即便是语文课也是如此,王老师又何曾明白,几次提醒我不要分神,不要老是看窗外,窗外?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倒是窗户边的人是我即将无限的牵挂。日子还是那样过着,上学,放学,再上学,再放学,中间夹杂着吃饭,再吃饭。只是这最后同班相处的3天彼此多了牵挂,而我们却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回避,尽量不交谈,但我们管不住自己的眼神,好几次都发现他在注视我,自然我也在无形中专注着他。
三天很快就过了!转眼就是星期六了。下午只有2节课,下课铃刚响,老师离开后。我便第一个快步走出了教室。出了教室我却走的很慢,我知道他有话和我说,我在等他。
我刚走出教室时,想到了很多,也想了以后的事情,我的哥哥留言离开这里了,我一个人的校园还会像以前那样朝气蓬勃吗?我们还可能会再见吗?再见之时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吗?
我又想到了以前,他为了给我拿伞淋湿了自己,他为我烧饭,我们称兄道弟,我生病时他为我买药,还监督我不许我吃冷的食物…………
往日种种如在昨天一般。我知道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也知道是谁在叫,我故意假装没听到,三步并做两步走,不去理睬他。此时的我连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这么做算是在生气吗?
他终究还是追上了我,气喘吁吁的问我:“你走的怎么比,比我跑的,还,还快啊……”我不想说话。
他不放过,又问:“怎么了?”
我咬着牙回了一句:“没什么。”说着就感觉自己眼睛一酸。
他在我旁边,侧看着我说,:“你还说没怎么,眼睛怎么了,有些肿好像?”
“可能是,是,没睡好吧!”我只有骗了他。
“那你当心了,就要决定命运的高考到了,你好好的,哥就走的放心了!……”他相信我的话。我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我也不知道他的豪情哪里去了,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的镇定。但我知道他是个心细的人,这么做有他的理由。而他即将远行,我当然也不能让他走的不放心。
我只好哄着他,强颜欢笑:“哥,我真的没事,放心,高考没问题。你就等着喝你弟弟的喜酒吧。”
“喜酒?喜酒,一定喝!”他先一愣,又傻笑道。
从他的笑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万般无奈,千般不舍。此时此刻,我又有什么可抱怨又有什么放不下了的。可是就是我的关于喜酒的这一句话,日后会牵扯出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多的人而最后他终究还是喝到我的喜酒,只不过不是上大学,而是结婚喜酒。后话,暂且不说。
我要回家了,他也回宿舍收拾东西,再回姥姥家,听说他父亲明天回来,带他走有后门送送礼。毕竟当兵也不是说去就去的,当时还是限制名额的。他要回他寝室帮他弄,我婉拒了,我不想触景生情,也不想他在我身边为难,更不想让他走之前给他带来负担……
1 第六章 细水长流
下午回到家,一直无精打采,精神恍惚,其实这几天基本上一直就是这种状态,也就是不在状态。上课已经被多个老师点名了,连班主任都找我谈过话,还以为是我家庭变故呢,好在我随机应变说自己生病了,否则又要惊动家长了。而在学校好混,在家就不好对付了,爸妈都不知道我怎么了这段时间,我也是含含糊糊,他们就怀疑我病了,我坚持说没病,又当然不能照实说,我就找个理由说是想成都老家了,想上海的外甥了,想家乡那里的亲人了。这才糊弄过去,好在父母平时工作也忙,也不太顾得上我。
这几天我都睡眠不好,今天同样如此,很久才入睡。梦见我们分别的场景,不过醒来才发现只是假的,却又是那么真实,也是现实。
第二天星期天没课。我就睡着,不想起来,宁愿活在虚境之中,相信什么都是假的。可惜还是要面对现实的,首先就是吃饭的现实问题。做人,难啊。……
……晚上上晚自习时,他果然没有来了,全班都在讨论这个话题,全班只有我知道为什么。可惜又能如何?许可又在发表他的长篇大论……而我一句都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我也知道他再也不会在这里出现了,我们同学缘分已尽!
接下来的一个多日子里,我没有再见他,也没有想他,我必须尽快释放自己从牢笼中出来,毕竟大考来临,谁也不敢分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不用心,你就是桥下之人,我努力了,我就有可能是桥上之人。我也只有将对哥哥的情谊藏在心底,尽量的不去想。
起初还不能控制自己,最后我强迫自己,麻醉自己……然后才能恢复心态,虽然每天都会想到哥哥,但不会太过火,心情也不会激动,很平和的看待,所以以后凡事我都会平和看待一切,做到不焦躁,不过火。
我开始转变自己,努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