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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的意思是让你放了她正大光明的比试一场。”
“要是我不呢……多可惜啊,我不跟美人儿动手。连夏花花那样的我都不打。”
“……”
☆、正邪(二)
白鸢觉得自己很憋屈,可是除了继续憋屈之外,她毫无办法。
好歹,那人帮她把衣服穿上去了不是么?
木着脸喝了一碗粥,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力气,能撑着自己坐起来。
一张脸忽然凑了过来。
眉目很细致,如同画里的人儿一般。
清篱的手有些不规矩的在白鸢身上摸索,甚至还覆在了她的胸上,捏了一把。
很奇怪,这人没有反应。
“……”
“你这是什么点穴方法,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内力又散了。”软软的靠在了床榻上,白鸢平静地问道。
“你以为这是点穴之法?”清篱有些不可思议,口中说着,手下还不住的动作。
白鸢抿着唇,身上浮现了一股子奇怪的感觉,耳根子处的红意控制不住,开始蔓延到了脸上。
“我没点你穴。”清篱慢悠悠地回答道,“只是那粥里头有药,你才聚不起来内力。”
“……”再也不吃这人端来的任何东西了。
“我给你看样东西吧,不然的话,你以后会吃亏的。”清篱觉得自己好心极了,手伸入了枕下,摸索了几下,忽地从里头抽出来一本薄薄的册子来。首页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采莲谱”。随意的一翻,看到了画上的小人儿还有穴位图,白鸢还以为是什么武功册子,好奇的凑了过去,结果看到的内容让她目瞪口呆。
“这是我自个儿画的,独家珍藏。”清篱得意地说道。“你看上面的穴位,其实武功可以这样用,要是你想这样同我比武功,我定然不会拒绝的。”
白鸢的脸彻底涨红了,良久才憋出了一句:“不知羞耻!”
“啊?”
“小姐,她说你不要脸,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的。”夏花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手中拿着一个金算盘拨弄着,“小姐我跟你说,各大门派的人得知你把妖女制服了,现在都赶过来了,说要报仇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山庄里头最近缺花销,我就跟他们说了,想进来的一个人头一千两。”
“小花,做得好!”清篱一拍手,“对了,携带兵器入山庄者,再加一千两。”
“小姐我们有钱了是不是可以吃一顿好的了?我想吃肉。”
“啊?这个啊,你看肯定会有不给钱偷偷进来的人,把他们剁了就有肉了。”清篱挥了挥手,很随意的说道。
“小姐你要不要这么残暴……”
“……”到底谁才是妖女,还有这样把我卖了不用问问我的意见吗?
“白鸢你觉得怎么样?一千两会不会太少了?”
“你随意。”白鸢冷冷地回答道。
☆、正邪(三)
第一山庄里面机关重重,一般人进不去。可是那些人偏生极想见到白鸢报仇雪恨,最后咬碎了牙往里面投钱,像那种一般的弟子便不带进去了,因而座下的都是各大门派里头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妖女呢?”清篱打着呵欠从外头走进来时候,就有人忍不住跳了出来大声质问道。
“什么?你们不是来山庄参观的么?随意走动啊。我这儿没有妖女。”清篱不耐烦地应答。
“白鸢不是在这第一山庄吗?”
“白鸢是白鸢,妖女是谁我不知道。诶,老头儿你烦不烦!”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
“想不到令尊行侠仗义,竟会有你这等是非不分的女儿。”
“他说什么?”清篱一脸茫然地看着夏花。
“他说小姐你是混账,都怪老爷没把你教好。”
小花的话音刚落下,就见到一枚银针封住了那人的穴道,张大着嘴,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谁也没有看清楚清篱是如何动作的。
“你们说白鸢是妖女,那我来问你们,她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还是欺侮妇女了?你们都是她手下败将,现在不好端端的坐在这儿吗?她要是妖女,你们还能活命吗?赶紧转悠去,转完了就滚吧,别呆在这儿打扰我清净。”
“她是天魔宗的少宗主,怎么不是妖女了!”
“呸,你老子曾经还是街头的乞丐呢,你怎么不是啊?”
“……”
“我直接同你们说了吧。”清篱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抬眼从在座人脸上一个个扫过,“白鸢她如今是我的人,你说她是妖女,意思是我也是?还有我那老不休的爹也是吗?”
“等等小姐,白鸢姑娘啥时候变成我们山庄的了?”夏花难得的不上道一回,脸凑过来,直接被清篱一巴掌呼开。
“什么山庄的,是我的,个人私有财产,千金不换,懂否?”挑了挑眉,清篱说道。
“啪——”地一声,不知道从哪儿丢出来的玉佩正中清篱的脸。一丝愤怒的迹象都没有,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好,朝着那不知何处隐藏在后头的人,甩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清篱姑娘的意思是你要保她了?”
“怎么不服气?想打架吗?”清篱不屑地吹了吹指甲,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二十年前,唐家庄的幼子离奇失踪,你们想知道在哪儿吗?还有李掌门抛弃结发妻子攀上了华山派的小姐,你前妻现在在哪儿你想知道么?那谁谁谁青楼出身是如何爬上一派之掌的位置的,你们不想知道吗?”
“闭嘴!”众人压低声音呵斥道,眸子里头的光芒倒是丝毫不曾减去。
“一千两一条消息。”夏花凉凉地说道。
☆、正邪(四)
清篱离开了第一山庄了,可真是奇事。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江湖人都知道了这位大小姐离开了。
“你别转悠了,往这儿走。”已经不知道在这树林子里绕了多少回了。
白鸢一点儿都不想跟她说话,更别说随着她出庄了。可是这人不知道给她吃了些什么,为了解药,只好委屈自己跟随在她身边。明明她才是正派的武林世家弟子,可为什么行为作风如此奇特。
看着她脸上那灿若朝霞的笑容,心中又暗暗地啐了一口,白痴!
“你确定是往这边走的么?”
“不确定。但好歹不用在林子里头转圈。”
“那通往何处?”“要是遇到了强盗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
“……”白鸢已经懒得同她多费唇舌了。
向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了一处庄子。清篱眯着眼,瞧着匾额上的字,许久才念道:“西柳山庄,这儿我认得,是那什么双刀柳西风的地盘。”守在门前的两位弟子正相互依靠着打瞌睡,听到了这声音,猛然惊醒了,朝着面前的两位姑娘望着,魂都不知道飞向了哪处。
清篱嫌恶地瞧着他们,拍了拍袖子,抖出了一些粉末,便听到了一声响,那两位弟子毫无知觉的摔倒在了地上。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的好么?
清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山庄,白鸢跟在她的身后,始终冷着眉眼。一路上碰到了些许奴仆,然而他们只是偷偷地觑上了几眼,竟然一点儿怀疑的情绪都没有。原来是今日柳西风正宴请群豪,一同商讨诛邪佞之事。那些奴仆大概以为这两个是谁哪个门派的女弟子,在山庄中看看风景。
聚集在了内堂的人很多,几乎那日去第一山庄的都到了这西柳山庄。
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竟然被恭敬在奉在了首座,实在不像是那些正义的江湖人士的风范。
“晌午了。”清篱看着日头眯着眼叹了一句。
“嗯?”白鸢懒懒地应了一声,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我饿了。”清篱看着白鸢认真地说道。
……你饿了,看着我也没用啊。暗自腹诽的,手忽然被人牵住,大跨步的走入了内堂落座,丝毫没有意识到人家压根没有请自己入席。大概是正讨论到了热烈处,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们两个的身影。
吃了些许点心,又饮了几盏酒,清篱如白玉般的面皮上浮起了几丝红晕。她惬意的眯着眼,脚架在了桌上,还愉悦的哼着歌。周边的人终于注意到她了,一声惊呼,很快的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你们瞧着我作甚?”清篱睁开眼,满脸无辜的说道。
“两位妖女,老夫今日就要替武林除害!”柳西风大吼一声,面色涨得通红,然而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清篱的眸子一瞬不眨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清咳了几声,柳西风转身对着首座那位胡吃海喝的老者,恭谨地说道:“高人,你看那两位妖女,就是方才我跟您说的。”这位武功高超的老者,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在西柳山庄住了好些天了,也就是因为他,柳西风才涨了几分胆气,敢来商议和第一山庄作对的事情。
那老者眼皮子都不抬起,只是懒懒地说道:“是哪个女娃娃这般没眼见啊,作乱武林这种事情可使不得,你们赶紧跟这位柳什么道个歉,老夫就饶了你们。”
“死老头你这是活腻了是吧?”清篱笑吟吟地站起身,直接捞起了桌上的酒爵朝着那老人砸过去。那老者瞬间便飘离了原先的位置,终于是伸个懒腰站起身来。眯着眼睛扫视着一个个傻呆着的人,捋着胡须,叹道:“这般不晓得尊敬老者,不知道是谁教的哟……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你说呢?”听到了这声音,老头儿一抬眼,便看见眼前满脸黑气的人,神情顿时僵住了,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顿时手足无措。
“高人,快抓住她!”柳西风在边上不知死活的大喊着。
“啪——”地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甩到了柳西风的脸上,老者朝着吹胡子瞪眼,骂道:“混账!谁允许你和篱儿作对的。”说完就转头朝着女子赔笑道,“好女儿,好久不见呀。”
“是啊,好久不见。”清篱凉凉地说道,瞥着他,又道,“我可不管你接下来要去哪儿鬼混,你先帮我办件事情。”
“什么?”
“提亲。”
“啊哈?上哪儿?女儿你要嫁谁?”左看又探,都没有看见所谓的青年才俊的身影。抚了抚胸口,有些沮丧地说道,“女儿你要嫁给谁,人呢,都不带来给爹爹看看吗?”
“不嫁。”
“那提什么亲?”老头儿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要娶她。”清篱噙着笑,一转身指着白鸢说道。
“女婿?哦不对儿媳?诶不是不是……等等女儿你再说一次,她是女的啊,难道是男扮女装?这种癖好嘿嘿,老儿我年轻时候也有过呢……”
“她是女的。”
“不行!”猛地跳了起来,胸腔起伏看样子是被气到了,老者指着清篱,只管不住地摇头。
“你凭什么反对?”
“我是你爹……”
这里两个人在争吵着,那头白鸢的思绪终于回缓过来。眼前的场景有些混乱,她揉了揉脑门,大声地喝道:“闭嘴!清篱,你给我滚,谁要嫁你!”
一瞬间的寂静。
老者又跳了起来,转向了白鸢怒声道:“啊呸,我女儿哪儿不好了,你凭什么嫌弃她。我这就上门提亲去!”
“……”
☆、正邪(五)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玩意儿… …
山高谷深。
老头儿看了一眼,就想往回走。老头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有些恐高。临到门了,清篱可不愿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