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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别的。
不过会场似乎没有安静多久,就沸腾了起来了。当然陌离自是在瞬间鸦雀无声时,在苏薇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离开了她的耳边。
苏薇唇角微勾,合着这家伙知道自己的用意,可是干嘛趁机吃自己豆腐,而且自己还该死的特喜欢。想到这里她完全无视周围的议论纷纷,甜蜜地抚了抚自己被陌离亲过的唇。
看到小女人的反应,某人自是心情大好,轻咳一声,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议论的人,径直吃起了东西。
那些原本还在指责苏薇不顾廉耻的人,被陌离这么一扫,纷纷扭头继续吃宴席了。
安乐见众人的焦点不在他们这桌了,这才又红着脸大声“离哥哥,你这也太……”
只是安乐没有说完,就被某人抢了台词:“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苏薇,今天可是我姐姐的婚礼,你破坏一次就算了,难道还要破坏第二次吗?”苏可掩去眼中的嫉妒,恶狠狠地质问道。
苏薇不着痕迹地冲陌离一笑,看来鱼上钩了,又丢了一个看来你魅力很大的眼神。某男回了一个,你才知道,还不赶紧从了我的表情。苏薇被他这么一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苏可看到人家不理她,还眉来眼去的,没来由地气得火冒三丈。这两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不对都是苏薇这个贱人在勾引陌离。越是这么想,她就越是气愤,眼底尽是毒辣的算计与嫉妒。
她这么一抓狂,嘴巴也就不饶人了起来:“果然是贱人下的下贱货,不知廉耻!”
苏薇原本还是笑着的眼,因她这一句话刹那之间冷到极致,她缓缓站起身来,面色不佳地看着苏可:“貌似现在是你在破坏婚礼!”
苏可早已被嫉妒烧坏了理智,她扬起手,就要给苏薇一巴掌,却是被她一把接住,苏薇冷冷地看着她:“还有一点,回去问问你娘,到底谁比较贱!”
苏薇这话算是彻底炸毛了苏可,这些日子苏家那点破事,早就在外边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如今苏薇这么一说,那些夫人小姐们更是在那边窃窃私语,对苏可指指点点。最多的是在说着苏可,太不懂得场合了,这她亲姐的婚礼都能拿来闹事,也难怪当初有人传言说,她去苏薇店子里闹事了。
被众人这么指指点点的,苏可只觉得恼羞成怒,大声地嘶吼道:“不是的,明明就是你母亲,她勾搭外男在先的!对是这样,你们都是贱人。”
原本一直在丞相夫人身边,一直不理会苏可小打小闹的云思,听到她说这句话,立马站起身来。她想要过去苏薇她们这边,却见苏薇回头给了正要过来的云思一个制止的眼神,冲她安心一笑。见自家女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云思这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见到云思安安心心地落了坐,苏薇这才转身看向苏可,冷着脸,旋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抢男人的方式都一样这么有个性!我可是记得莫珊,当初可是偷了我母亲的玉牌,来冒名顶替的吧!”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脑门,又继续道:“哦,对了,陌离也送了我一块这样的玉牌。怎么样,你要不要偷了去冒名顶替去!”
苏可就这么被人直接戳中心事,她红着脸垂首看向陌离。可她哪知道人家压根就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她气得跺了跺脚:“你少在这里说大话,人家兴许就没有看上你,自作多情。有没有玉牌这回事还另说呢!”
这次苏可很聪明的避过了,莫氏与云思之间的纠葛。苏薇勾勾唇倒也不在意,自己今日挑这出戏,并不是要牵扯上一辈的恩怨。而方才那些,也足够为云思的冤屈昭雪了。
“你想看我就给你看?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嘛!”苏薇倒是想把玉牌拿出来炫一炫的,出出恶气,只是拿东西早就卖掉了,上哪儿找去。
陌离看着眼前拿自己做文章的小女人,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这丫头,这真是胆子大,信口开河的功夫够一流。既然自己都成了这出戏的主角了,哪能不出场。
他唇角微勾,摸出袖里的玉牌,站起身来,宠溺的看着苏薇:“你看看你,就是这么任性,没钱花可以跟我说,怎么可以把玉牌给当了呢!”
一旁原本还得意洋洋地苏可,以及悄悄挪步过来,想要给苏可助威的尉迟依,瞬间石化了。陌离怎么会真的,把这个玉牌给了苏薇那个贱人。
但凡见过那玉牌的人都知道,那是太子身份的象征,如今他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苏薇,那不就是说明了一切吗?
只是苏薇此刻,可没有心思在理会苏可了,合着陌离这丫的,上次压根就是在调戏自己吗?亏得自己还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她杵在那里,就是不接过陌离递过来的玉牌,冷冷地哼道:“我不要,你这个流氓。”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苏薇却是那般不稀罕,还一副极其嫌恶的样子。然而自己深深地爱慕的某个人,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收回玉牌,坐了回去。
苏可和尉迟依难得很默契的一起骂了一句:“不知好歹!”
可是苏薇却是不接话,狠狠地剜了一眼陌离,丢给他一个回去再在你算账的眼神,才又看向苏可,戏谑地笑道:“我刚才在新房门口,可是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人,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语罢,她完全不理会,往后踉跄一步的苏可。苏薇径直拍了拍手,就有人押着一个仆人来到她们面前,当然同时跟过来的还有莫子熙。
仆人一五一十的把苏可吩咐他给苏琳下迷药,并且趁机制造她被玷污的假象的算计,统统吐露了出来。
这一次还不待到苏薇开口,莫子熙就已经满脸怒容地朝着苏可吼道:“琳儿可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苏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莫子熙这么生气,也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当众地质问,她霎时愣了一会儿,又狂笑道:“姐姐?我自小生活在她的光环之下,家里什么好的,向来都是只有她挑剩下了,才有我的份,她算什么姐姐?”
这一次,她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破罐子破摔的说了出来。这话一出,就连站在她身边的尉迟依都后退了好几步,心中发了毛,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闺中密友。
苏薇看着时间约摸差不多了,看向门口,勾唇一笑,人果然来了!
☆、第六十六章
苏俊程收到苏薇派人传来的消息,就立马赶到了丞相府。苏琳好不容易可以,以正妻的身份嫁到丞相府,若是真的被苏可这么一闹,怕是在莫府往后没有立足之地了。
他在收到消息时,还是将信将疑的,毕竟可儿和琳儿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她。直到他到了宴会厅门口,听到了苏可的这番话,这才真正的相信了。
他黑着脸瞬间闪身到苏可身边,怒瞪她一眼,暴喝道:“可儿,你住嘴,琳儿对你那般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
苏可许是已经没有任何期盼了,干脆撕破脸还要张口,打算把苏琳如何虐待苏薇,抢了莫子熙的事说出来。只是有人快了她一步,给苏俊程一个眼色,让他点了苏可的哑穴。
她张了张嘴,像是在嘶吼,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恨恨地剜了一眼苏俊程,奈何对方压根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向丞相夫妇那边,向他们道了歉,便拎着苏可离开了。
莫子熙见到罪魁祸首走了,这才朝苏薇郝然一笑,这一次若不是她,怕是琳儿的声名就彻底毁了。
“谢谢你,还有……以前……抱歉!”莫子熙招来下人倒了酒,举杯对着苏薇连饮三杯,算是对她道歉了。
苏薇却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对于莫子熙自己也是没有都少感觉,也就无所谓记不记恨什么的了。若说是莫子熙杀了原主的仇的话,他也是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只当是他还了原主一命吧!
莫子熙看到苏薇丝毫不在意,之前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自觉的有些羞愧了。他只是微微一躬身,便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去。
“好好对她!还有……再见。” 苏薇终究还是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毕竟今天苏可闹得这么大,只怕是苏琳往后想要在丞相府抬起头来做人不容易了吧。
莫子熙身形微顿,背对着苏薇轻轻一点头。他总觉得苏薇的那句再见,恍若一把钢针,狠狠地刺了他的心一下,生生地撕扯般的疼痛。他努力告诫自己多心了,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平复了那抹痛感,这才离去。
少了苏可的捣乱,婚宴倒也算是顺利结束了。
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看到云思出来,苏薇便立刻笑着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撒娇道:“母亲,您让梓洛哥哥送你回去吧!我想出去走走……”
云思若有所思地看着苏薇,过了许久才点头,拍了拍她的手,交代她自己注意安全,这才跟着云梓洛回了香点坊。
不过是这四月花开的季节,夜半的云梦城有些许微凉,伴着凉风席卷而来的阵阵蔷薇花香,扑鼻而来。苏薇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香气的凉风,让它直冲鼻翼,这般熟悉的味道,真好足以心安。
这一夜脑海里始终回荡着原主死去时,对自己说过的话,苏薇知道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莫子熙和苏琳这两个人,毕竟他们是那么心狠手辣地,让苏薇被活活的打伤,咬死。
可是,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背叛,她终究还是对他们恨不起来。只在这夜深露重的街道上,苏薇告诉自己,一切终于都结束了吗?上辈子,自己没有能和他们说一句:再见,这一次终于可以了。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仰着头看着天空,努力忘记,可是怎么忘,上辈子那两个人十几年的真心陪伴,终究分崩离析。
苏薇记得,儿时在孤儿院的头几年,她几乎每天都在忍受着这样的辱骂:“哑巴,灾星,你这个丑八怪!你妈妈不要你了。”
那时的她,心心念念的只想着妈妈说过的那句话:薇儿乖乖的,妈妈就会来接你。所以每天,她都独自一人坐在那棵,离马路最近的榕树下,死死地盯着马路的那边。
只是,无论她怎么等,那个说要来接她的人,始终没有来。渐渐地她从刚刚开始的辩解,争吵,甚至于扭打,变成了后来的默默接受,沉默寡言。
她依旧能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认识苏琳,是在那个夏天的午后。哪日院长妈妈不在,是保育阿姨负责给她们洗澡。苏薇不可避免的地被拉到了公共澡堂里,然后,心口那条狰狞的伤疤,又一次被其他小朋友看到了。
那几个,一直嫉妒院长对她特好的,年龄稍长一些的女孩子。立马拿她的伤疤取笑她,整整一个晚上,苏薇都蜷缩在角落里。她瑟瑟发抖地靠在墙角,看着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地小圈子。一个人倔强的,不掉一滴眼泪。
正是那会儿,一双白嫩的小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苏薇诧异的抬头,便看到,一个笑得梨窝浅浅的女孩,伸着手,对她说道:“你好,我叫苏琳,我可以和你交朋友吗?”
苏薇怯生生地摇了摇头,生涩地开口道:“我是灾星,你别靠近我,我会连累你的。”
苏琳见她这么说,瞬间收起了笑意,邹了邹眉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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