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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个好父皇。”谢凝远冷笑一声,“宁愿以边关被侵的代价为立为太子的儿子铺路。”而在其年幼之时却不管不顾。
垂眼不语,祈轩觉得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无法出口。他沉默着,许久才缓缓出声“。。。。我以为,你明白我。”
“明白?呵,怎敢揣测帝心?”谢凝远似乎是自嘲的嗤笑一声,“皇上今朝除武将为太子,明日可会为帝位除去我这帝师?”
“先生自我太子之时便助我,我怎会…。。”
“祁远未是太子之时他便助他。”毫不留情的打断祈轩的话,谢凝远双手微微作揖,“皇上大成,贫道如今也没什么可助,也该离去了。”
“先生!”
“皇上,保重。”说罢,谢凝远毫无留念的转身。
“先生。。。你怨我。”
“怨?”脚步一顿,“皇上是九五之尊,贫道不过是区区求道之人罢了,怎敢怨?”
道袍宽袖飞扬,那负剑的背影是祈轩对他最后的记忆。
大庆普元四十年,匈奴犯境,大庆战败境线后退百里。
两年后,新帝手持重兵权登基,亲自挥师北上,夺回被侵地界,且反赶匈奴入草原深处。
*番外*祁远*
那一年初春,在那个只能称之为简陋的客栈之中,祁远与李易山初次相见。
有趣——这是他对李易山的第一印象。明明拥有着强劲的武力,却轻易的放过了想要杀死他爱马的客栈老板。
这样的李易山,对已独自游走江湖几年见多了那些因小磕小碰而大打出手的江湖人士的祁远来说,无疑是充满了吸引力的。所以,当听见他提出那个如同玩笑一般的要求时,立即满口应下,为的只是找个理由跟在他的身边。
原以为自己对李易山的兴趣只是一时,然而却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越发的不愿离走——与李易山相处时,他竟感受了到过去从未有过的从心底涌起的轻松愉悦。
跟着他吧,一样是在到处遍走,一样可以寻人不是吗?那个男人的命令是让他出宫寻人,他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找寻罢了。祁远是这般的想着,一次次的打消了自己想要离开的念头。
跟着李易山来到边关,他第一次见到了他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一面——浴血奋战的狼。看着长*枪扬起,看着李易山杀气四溢的身影,祁远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脏的鼓动,但与此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慌。
太像了,和帝师先生所寻的人真是太像了,像的就像是一个人。
“殿下,你该回宫了。”
“好。”
正是因为这种几乎完全吻合的相像点,祁远在面对他的伴读楚肖梅时才会毫不犹豫的应声回宫。不敢,不知为何他不敢让李易山出现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即便看不透那个男人在想什么,但他也隐约意识到,那个男人对帝师所寻之人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有些恶意。
也许李易山不会被那个男人迁怒,毕竟他和那人只是太过相似吧……
祁远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但帝师谢凝远的到来,两人话语间的熟悉,这无一不是在粗暴的彻底打破他最后一抹细微的妄想——李易山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那个人!
一个人…呵,一个人!原来真的是你吗?李易山……。
心,一下子便死寂了下来。木然的回到宫中,木然的当回那个大庆唯一的皇子,木然的听闻他入京加官。然,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悄悄的借由密道逃出宫去。去见他,去撺掇他对帝师表意,去挑拨他在帝师府内闹腾。。。。。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护他周全,当着众目将他推至帝师身边,这样,也许那个男人便不会对他下手了吧。。。。。。
然而,他错了。那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危险,每当他与帝师同进同出之时,那个男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对李易山满满恶意?在一次无意中闯入御书房后,祁远终于明白了,那个男人就算仅是看着画中的帝师,那目光中也充斥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爱意。
那个男人想杀了李易山!
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祁远惊出一身汗来,碍于帝师,那个男人无法轻易下手,那么当李易山上沙场之时呢?!
不!他不能死!如此想着,祁远顶着来自那个男人的足以压垮他的压力,以为服众登上太子之位为由,自请入军随战,若是李易山的身边有他,那个男人下手之时也会有不少的顾忌。
然而千算万算,他愣是没想到那个男人会在后几年间不但没有对李易山下手还不断让他凭着战功加官晋爵,就在他以为那个男人除去他的念头已经消失后,突然借南平王之手,不惜弃去一整个边关重防也要让李易山消失。
嗤,他真傻,傻到以为那个男人对帝师的那种如同魔障一般的感情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听到李易山的死讯后,祁远自嘲的扯出了一个笑,现在想来,那个男人怕是想着让他学得李易山的枪术汲取完李易山身上所能汲取的一切,才会忍耐如此之久才下手。
呵,真不愧是。。。。。。
我的父皇。
“你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两年后,祁远手握重兵权走进那个被重兵包围的宫内,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呵,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那个男人还是那样让人看不透,他稳坐于龙椅之上,即使是被重兵包围,也依旧是那般,“是朕让李易山彻底消失。”
“悔吗?”若不是你除去他,你所恋慕的先生也不会一走了之;若不是你除去他,你如今也不会沦落到被逼宫的地步。
“悔?”听到这个字,那个男人嗤笑一声,“朕从不悔。”从不悔让那个李易山从先生的身边彻底消失,“朕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男人松下一直以来都挺直的背腰,靠着身后的椅背,他看着站立在面前的儿子许久,又看了看他手中所持的长*枪,“这就是李易山遗下的。”
“与你无关。”
“呵,难怪…。。”你从不离手,男人意味不明的笑着,“祁远,果然…。你身上所流的,还是朕的血。”
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
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新田的祁远番外让我只想哦呵呵呵的笑
渣三我今天依旧没吃药
☆、第三世==一
*
“卧槽尼妈蛋的!”一个鲤鱼打挺,李军爷直勾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睁大的盯着对面看起来好像是蚊帐的布块,吴校尉那个不知道全名是什么的混蛋东西竟然捅老子肾!那个畜生绝壁是嫉妒老子紧致张狂霸气侧漏的八块腹肌!
如此想着,李军爷用自己窝在被子里的爪子伸到衣服里揉了揉自己的腹肌。。。∑( =Д=)卧槽!老子的腹肌呢?!紧致张狂霸气侧漏的八块腹肌呢?!怎么就只剩下完整的一块了?还是软的!
“到如今你还不得安分?”冷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这一刻李军爷才突然感受到自从他蹦坐起来就被无视的如剑戳一样的视线。
“。。。。昂?”木然的转头。
诶我去!道长!一转头就看见不知道为什么穿着跟西湖一抹黄一个画风衣服的谢道长不断向他发射死亡光线。
“别以为朕不会杀你。”
什么!杀我?!李军爷顿时就瞪眼对上了谢道长黑黝黝的眼睛,道长这是蛇精病又犯了?难道说军爷我死在战场对他打击太大了?
等等,军爷我不是死了么?怎么一睁眼又看到道长。。。难道道长也死了?于是我们地下团聚从此你侬我侬恩恩爱爱和和谐谐老夫老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哼,禁足三个月。”
啥?!禁足!也就是说不让我出去和马美人玩耍了?!李军爷一听立刻跑开了他们是不是在地下的问题。
作为一只一生放荡不羁爱爆粗口爱马踩看着不爽的任何生物腹下三寸处爱马胜过爱情缘的天策军爷,不能愉快的和马美人玩耍绝壁不可以!就算你特么的是老子情缘,你追杀我可以,阻挡我和马
美人花前月下绝对打死你啊啊啊!!
“你再说一遍!”李军爷大掌一拍床案,“阻止老子和马美人相会的都得死!我管你是不是老子暗恋八年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对象!”
“你说什么?!”本来已经要转身就走画风不对的谢道长整个人瞬间转一百八十度又转了回来,吃惊的打量着李军爷,“李易山!”
“老子说死情缘!”债见,相忘江湖,老子不认识你!
“我找到你了。”谢道长激动的一把将李军爷抱在怀里。
=皿=死吧!就算你以深情拥抱挽留,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李军爷愤然的一掌按在谢道长肩上要推开他,可是。。。为甚的完全推不动?!道长你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开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外挂?
“滚远点!你谁啊?老子要和马美人相携走江湖!”推不开,李军爷只能谢道长被扣在怀里各种乱撞想要出来,道长你敢不敢把老子放开来?←一脑袋狠狠的撞向谢道长下巴
“明天就去马场。”你想要多少匹马就多少匹。被撞下巴牙齿磕上嘴唇的谢道长一嘴血的放手。
“。。。。。哼”←死鱼眼盯着谢道长许久才冷哼一声表示原谅他的李军爷
一脚踹开碍事的被子,李军爷一身白色里衣坐在床上,系带一撤,衣服一掀,军爷表示得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腹肌问题。
军爷这动作执行的极快,谢道长这边根本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李军爷这边就已经把整个前胸腹部给露出来了。
“……”李军爷默默的看着自己胸前白花花的两坨,还伸出手抓了一把,眼睁睁的看着手放开后那软绵绵的东西晃动了两下。
呵呵,原来军爷我霸气侧漏的八块腹肌转移到胸肌上了啊,所以说我以后就是胸肌健硕的爷们儿了吗?据说胸肌健硕的爷们儿都是纯爷们儿。。。。。
个蛋啊啊啊!!那两坨是什么东西啊?!怪力乱神了啊喂!纯阳宫咩咩快来做法!不得了了,救命!!我被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道长救命!有妖孽啊!!”军爷惊慌失措的扒在谢道长手臂上,几乎吓的都要一抹鼻涕一抹泪了,“快!桃木剑,黑狗血,鸡血,黄符,嘛咪嘛咪哄!”
“……。”
“情缘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你情缘,你不爱我了么?!QAQ”
“……。。”
“情缘,斩妖除魔不是你们咩咩宫的专职么?快动手!我承受得住!”
“…。贫道剑纯”
“原来如此,所以说该找气纯么?”军爷淡定一秒,“卧槽!道长你不是传说中气纯招数也会一点的男神么?你们气纯的蛋壳不是很牛的么?快来一发!”
“……。。”
“你不救我!”军爷觉得很受伤,“好吧,老子自己下手,先割掉。”说着就蹭蹭蹭跑到不远处的桌边抓起剪刀就要戳下去。
“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好像狗蛋进化了。。。。。
☆、第三世==二
*
鸡飞狗跳大半个时辰,李军爷才堪堪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第一反应,卧槽!老子好像一不小心没死成变成了女人又到了没听说过的地方,不过还好本体还是男人早晚一天能变回来不过是几年前不知道哪个脑子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