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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行5个人往右走去,我上前拦住她们的去路,说,姐,坐我的车。
欣晨,我们跟着你。
好
姐转回头跟我上了我的车,夏睿早就转进后座上去了,我和姐先后上了车。
小雪姐,你觉得不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还是小霜这车坐得舒服,看看空间多大啊。
你怎么蹦都行,别蹦出去就行,坐好了,开车了。
我一路跟着季欣晨的车,车停了,我伫立在这家酒吧门口有些迟疑。
怎么不进去,夏睿从后边抱住我笑嘻嘻的说。
哦,进走吧。
夏睿拐着我的胳膊推开酒吧的门,门被推开的瞬间我的心如同撕裂般疼痛。
小雪,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眼前灯光闪烁,昏暗的灯管下一个4层大蛋糕,上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在场的人无不在起哄,大喊,kiss,kiss。季欣晨手拿鲜花站在舞台正中央,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一个角落。
我的心脏连同胃部一起猛烈的收缩着,死死的抓住胸口的衣服,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不稳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姐,就站在眼前不远的距离,可我却丧失了去喊她的力气。泪水大滴大滴的流下,好疼好痛。
小雪,你的出现让我重新看到了光明,你是我的光,你是我的水,你是我的一切。我们是同性恋又如何,我们依旧可以拥有自己完整的人生。如今我们完成了人生里所必须完成的事情,那余下的时光我可以进入你的生命,爱护你,照顾你么,我的小雪,我爱你。
小雪,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周围此起彼伏的喊叫声震的我脑浆疼,转身要走,不料却被一只手死死的拽住,抬头看去来人,是姐。
她用纸巾轻轻的替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平静的说,走么。
嗯,此时的我整个人都是乱的,我根本提不起气来,我跟姐一前一后出了这家酒吧。姐说,我们去隔壁咖啡厅坐一下。
她给我点了一杯摩卡,自己要了一杯黑咖啡。我说喝咖啡多苦,好难喝,她说,这是独特的味道。
沉默一会,姐开口说,我觉得这里不适合你,你回北京或是回上海吧,在哪里你才有更好的发展。
姐的话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索性我沉了沉气开口说,说重点。
我们分手吧,做回到姐妹,可以么。心跳骤然停止,我终究是猜到了故事的结局,你要走,离开我走到另一个人身边去。
已经决定了么
嗯,决定了
好,我听你的。
小霜
好了,你回去吧她们还在等你,我回上海,坐今天最后一班飞机走。
你……
走吧,在我没后悔之前,干干脆脆的离开吧。我隐着泪水不让它滴下来,姐,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局,那我就成全你,我发过誓不在逼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姐走了,很干脆,我想那个人一定是走进了她的心,我花了28年的时间都不曾真正进入,而那个人,也许只用了短短的28天。
我输了,输的彻底。不知为何,我好想哭,可却一滴眼泪也留不下来,眼睛干涩的发疼,胃部抽搐的我好想吐,却一直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我的身体最终到达一个了极限。
抬头仰望黑寂的夜空,美丽依旧。
我想既然她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么余下的事情都不在需要我操心。
我走了,但没有离开这里,只是换了个住的地方,换个张新的手机卡,我又买了一个手机,将上海的卡□□去。
之后在当地最好的高中任职,教语文。
这个学校离姐的那个学校隔着很远的距离,偶尔我会提前下班将车停在T高中大门不远处,人群中姐和季欣晨是那样的亲密,笑得是那样的开心。这样的笑容,我从未见过,所以姐跟我在一起并不真正的快乐。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温度,陌生的面孔,我开始一个人进进出出,除了平时讲课我基本很少开口说话,课余时间也不会去参加集体聚会,离开你,我只剩一具空壳而已,不知冷暖毫无喜怒哀乐可言。
夕是我在这个陌生城市里唯一的朋友,起初她看我很不顺眼,我也觉得她够矫情。我们不在一个办公室,有一次她充电器忘记带了,打电话让她屋里的人帮忙给送下去一趟,真不巧大家全都有事,反正就是无一人接话茬。
我从五楼跑到三楼取来充电器然后跑去一楼给她,我的体质不好所以,跑下去递给她时,气喘吁吁的我呈现出一张毫无血色泛白的面孔。
从那以后,她总是往我这跑,然后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不说话冷着脸她还是依旧没完没了的一个劲的说个不停。
她带我出去逛街带我出去吃饭,带我去见她男朋友。
她说,你最好。
每当这时我只是浅浅的笑笑不说话,这种生活一过就是两年,熟悉了周围的人事,但我还是一个孤独的个体。
我的婚配一栏写的已婚,她们都很疑惑,我的老公究竟是谁竟然可以过着两地分居没有一丝联系的生活。时间久了她们都以为,我们只是没办离婚手续而已,所以周围好心的同事开始给我介绍男孩子,我也偶尔出去跟陌生的男子出去吃吃饭,看看电影。
今天我30岁,一个人,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No。25
我走了,不知道是害怕小霜纠缠还是怕我会于心不忍,欣晨说,对于小霜我的愧疚大于我的情感,因为她是我妹妹。
欣晨带我很温柔,在床上她用细腻给我温存,不同于小霜那样强烈的占有。每次过后欣晨都会起早去给我煮粥,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温柔细腻让人没有压迫感。
我想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她走了回了上海。
各个省市高中组织了一个培训,每个学校挑选2名教师去上海进修,为期15天,全封闭式管理。
2年以后我们再次相遇,她坐在角落里,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低着头,身型和当年差不了多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的吓人。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际,直直的,很美。
看什么,欣晨温和的声线传入耳膜使得我转过头来。
没什么。三个字,说得是那样的轻松自然,我突然开始鄙视自己的无耻,那个本该快乐本该出彩的女孩,被自己折磨成如今的模样。
我们来自各个城市,南方北方的都有,大家在一起说话说不明白,总是能引起哄堂大笑。
跟她在一起女孩一直围在她身边,一会问她冷不冷一会又问她要不要喝水,时不时的还会给她紧一紧身上的衣服。
我们在一起大多时间是相互讨论,在这期间我跟小霜没有正式的碰面,我们住在她们楼上。在2楼有个外沿深的平台,我经常透过窗户看到她消瘦的背影。
寒冷的冬季,一件桃红色大衣,一条白色紧腿裤的她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第九天,我们开始以各学校为单位开始进行个人心得汇报演讲,大家都是讲师,口才都很好。
在我演讲的整个期间她依旧低着头不曾抬头看上一眼,而她身边的女孩子则听得入神。她们坐在最后,所以在最后上台。
那个女孩首先进行讲说,逻辑感很好,口才也不错,但书面感很强,缺乏主观性。
女孩讲完下台很久她才起身走上台,她缓缓的将头抬起然后转身拿起粉笔在黑白色写下两个大字,随心。
几秒之后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里,只留下粉笔的痕迹,还有那一阵阵独特的香气。女孩随后追出去,我听见她大喊,霜,别出去。
惊艳,欣晨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再次见到小霜的感受,她说,她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15天的培训结束了,我们一个省份的坐上了同一辆大巴车,女孩在跟我身边第一排的2位老师商量可不可以换一下位置,讲了好久那两人才答应,后来又跟其他人换了位置坐在第二排上。
女孩坐在外侧将小霜抱在怀里,来张嘴,我听见女孩说话,侧脸去看,只见她从背包里掏出4个白药瓶,从每一个瓶子里倒出4颗来,放在手心里。接着又掏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
在她给小霜喂药的时候其中一个瓶子掉到了地上,我俯身去帮她捡起来,再递给她的瞬间我看到了,瓶子上写着,主治人群,忧郁症患者。
中途休息时我们下去买东西,欣晨问女孩,董霜怎么了,生病了么,我们是她以前的同事。闻听是以前的同事,女孩的表情才放松些,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也不知道那个混蛋王八蛋,把好好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真想一刀剁了他。
她抑郁很严重么。我紧张的开口询问。
她刚来的时候话就少得可怜,接触了才发现她在吃药,轻度抑郁,那时候她只是不说话,现在不仅是不说话,如果我一眼看不到她都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让人后怕的事情来。
我给她找了省里最好的心理医生,可是不论医生问她什么她就是不说话,我们也是没办法。如今只能药物控制病情的发展,她总喜欢下雪的时候躺在雪地里,一遍又一遍的说什么,雪,小雪什么的。
医生说她心里有个人,如果她自己不走出来,谁也没办法。唉!!白瞎长得这么好了。
女孩说着说着红了眼眶,摇摇头上车去了。
她病了很严重,甚至会危及生命。
我抱着欣晨大哭,我用她的命换我的快乐,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故事结局。
她之前三分之一的日子因为妈妈而变得悲惨,我不要她之后的生命因为我而变得痛苦不堪,不要,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应该一直守着你的。
回去不久,我跟欣晨摊牌,理由很简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欣晨很平静,她说,如果你去你也会很痛苦的。
我说,我活该。
小霜,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是爱她的,只不过你一直在逃避,外表看上去一直是她再追你在躲,可是你难道不期待她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么。
我不懂,我说。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每一次来这里,你都不让我进那个房间,而我也永远也只能躺在你的左侧,还有她碰过的每一样你都不允许我动。你说那上边有她的气息,动了就会不见,你会不安。
诸多种种你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察觉的,她在你的生命里与你血液相容,即使她不在你身边即使你身边躺着别人。
你只是喜欢我对你的感觉,但你却并不爱我。
爱是在意,是割舍不掉的东西。
就像现在的你,不论怎样都要回到她身边去守着她,也许你还会动摇还会喜欢别人,可是你的挚爱还是她,只要她出事你便会发了疯般的扑上去。
小雪,面对自己的心吧,去吧,如果我替你见证了真心,我也很开心。
欣晨,一个很温婉的女子,我不爱她。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No。26
姐回来,在两年以后。
我的病情没有夕说得那么严重,我的确是想死但我没有那个勇气,更没有去死的胆量。我时常看一些比较暴力的影片,看着电视里的人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我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
不久之前我跟闫夕去培训,即使没抬头我也能分辨出姐所在的位置以及那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我爱她,一如往昔。
我吃药是因为想要克制心里的那份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