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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梨真心疼了,小孩子都不知道轻重,自己玩自己很危险的,又一次握住她的小手,晃了晃,又亲了亲,抱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乖。”
黄梨真的房间不比客房,客房有时候也会有别人住进去,因此一定程度来说,里面空气算不得特别纯净,黄梨真的房间就不同了,里面满满的全是黄梨真的味道和气息,对于喜欢黄梨真的孩子来说,进入这样的地方无疑是最安心的,孩子小嘴砸吧砸吧,这次是真的累了,不多时就睡熟了。
这么一来黄梨真也不可能把人送回去了,就把孩子轻手轻脚的放在枕边,自己轻轻的躺下,看着小小软软的小孩子好一会儿才合上眼睡过去。
第二天,造成这样后果的始作俑者标木凉来拜访了,还顺带捎带了自己的妻子菖藤依砂也,夫夫两人在会客室等了不一会儿就见黄梨真一副保父的模样抱着孩子出现了,端量了一下,姿势比之前标准太多了,标木凉满意的点头轻笑:“真,你很有天赋。”
黄梨真瞬间黑了脸,无奈怀里还抱着个小娃娃,也不能有什么情绪起伏,这孩子精贵着呢,怕吓,但是眼神还是可以凌厉一些的,瞥了标木凉一眼:“是啊,还不及你有经验,以后不懂的地方还请多多指点。”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有味道。
标木凉不吃这一套,谁让好友有事没事就笑话自己,标木凉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个自然。”
人类的茶似乎好吃了不少,看来以后可以适量尝试了,食物嘛就算了,进步太慢了,饮品的进步着实不小呢。标木凉在心里品评。
黄梨真不是没有注意到旁边那道有些好奇又有些渴望的视线,略略偏偏头笑笑,上前把一点都不怕生的白鹭更放在菖藤依砂也怀里,略略指点了下:“小心她的头……对,就这么托着……”
菖藤依砂也很用心,一教就会,跟怀里的小女孩儿对视一眼,白鹭更第一次见到菖藤依砂也,可是不怕生是一个优点,她歪着头吮着自己的手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小鼻翼扇了扇,用力闻了闻,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湿漉漉的小手从嘴里拿出来,一抓一抓的,几次努力之后,抓住了菖藤依砂也的衣领。
第一次跟小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一切都感觉很新奇,也不计较孩子的口水也沾上了身,伸手摸摸她的小脸蛋,真神奇,从那么小就慢慢长大什么的。
菖藤依砂也小心翼翼的跟不怕生的白鹭更玩儿了一会儿,后者在玩儿够了之后就努力扭头,四下寻找,依靠强大的嗅觉找到了黄梨真的方向,咿咿呀呀的朝着那个方向讨抱。黄梨真按着白鹭更所想的抱着她,不多时她就舒服的倚在黄梨真身上睡着了。
黄梨真轻笑一声:“小孩子都是有些没良心呢,你来之前白鹭家主来过了,结果这孩子就跟依砂也一样,不怎么亲向自己的父母呢,那时候我还不理解,现在,有些明白过来了。”黄梨真轻抚孩子的小胳膊,让她睡得更舒服,“就是这种只想依赖这个人的心情,谁都比不上的感觉。”
没错,吸血鬼都是感官生物,感性有时候会占据本能,内心的选择谁都无法欺骗,尤其不能欺骗自己,就算只是一个小孩子,也会本能的选择自己期望的那个人。
这就是白鹭更的选择,才出生没多久,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如同当年的菖藤依砂也。
这次拜访对于标木凉来说没什么特别的收获,不过他很高兴自己的好友不再那么单纯的厌世,而且看起来,这次这个小女孩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希望她长大了之后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回到家了之后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标木凉突然就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
原本还在想着小孩子软软香香的可爱模样,冷不丁就被掐了一把脸蛋,菖藤依砂也呆愣了一下,茫然的看着标木凉,换来标木凉又一记掐,这次他回过神来了,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脸看着标木凉:“凉?”
嗯,不管看多少次,都还是觉得这孩子是个小没良心!标木凉丝毫不觉得自己手重了,不管对方捂着脸,继续揉捏,一张脸蛋被掐的红润润,菖藤依砂也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制止对方的暴行,并试图转移他对蹂'躏'自己脸的注意力:“凉,小孩子真的挺可爱的。”
“嗯。”标木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继续掐着菖藤依砂也的脸,不过微微走了一下神,孩子吗?吸血鬼的这个物种有时候也挺方便的,尤其在后代的繁育方面,虽然受孕率极低,但是LVC以上等级的吸血鬼,确实是男性也可以生育。
这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提起这样的话题……标木凉一把把人抱起来回到卧室,将人放在床上,低头轻轻啃咬对方的锁骨。
“凉?啊……”并没有抗拒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发生的有点突然,菖藤依砂也低低的询问了一声,不过很快臣服在标木凉娴熟的技巧下。
标木凉在菖藤依砂也身上印下一连串漂亮的痕迹,声音低低的有点模糊:“孩子那么可爱,你自己生一个如何?”
属于吸血鬼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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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黑主】
LVC以上的吸血鬼,即便是男性也是可以生育的,只不过,受孕率相较于同等级的女性,还是低了不少,尤其是纯血种,纯血种们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通常都会选择同为纯血种的人与自己结合,因此,不论同性还是异性,只要是两个纯血种在一起,就没有人会提出异议。
只不过问题还是存在的,就是受孕率的问题。
不管心里是如何的期盼,可惜,到了白鹭更也长大成人,到了千年之后的现在,不管是白鹭更还是菖藤依砂也都没能顺利的孕育孩子。
对于后代这件事,黄梨真其实真的不着急,他不急于想要有一个孩子,他最初甚至并不急于结婚。现在他有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妻子,心里虽说并不执着于孩子的出生,可要是有了,他也会非常喜欢,标木凉的心情与他一样,或者说,当初选择了菖藤依砂也的时候,他就完全不着急孩子的问题了。
标木凉处理完公务,闲闲的靠在书房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沙发扶手,轻合着眼算着时间,已经一千多年了呢……想想,其实时间过得也很快,总觉得当初把那个孩子抱回来,还是昨天的事情,那时候那孩子还小,小小软软的胖胖团子,就这么拉着自己的手不放……
有人进入了书房,脚步轻轻的,似乎因为并不确认沙发上的人是否已经睡着,标木凉知道是谁进来了,索性停止轻敲沙发扶手,安静下来。
身上被搭了什么东西,身体暖和了不少,标木凉凭着感觉伸手一拉,直接把人锁在怀里,低头轻吻了一下。
“凉,你没睡?”菖藤依砂也并没有被吓到,他预想到标木凉会有这种偷袭,只是顺从的靠在对方怀里。
“嗯。”随口应了一声,依旧没有睁眼,只是小幅度的磨蹭了一下,蹭了蹭菖藤依砂也的脸,这么多年过去了,皮肤还是那么好,蹭完了脸标木凉又有些不满足的轻抚菖藤依砂也的腰身,缓缓的,不带'情'欲。
菖藤依砂也由着标木凉蹭蹭摸摸,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有用没用的事,聊了一会儿琐事,菖藤依砂也突然轻笑一声:“说起来,今天碰到了一个有趣的猎人。”
猎人?标木凉微微挑眉示意自己在听,对于纯血种来说,猎人还真是……算不得什么的人类,也就顽强一些,闻起来比较香罢了,在没有威胁的前提下,当成乐趣接触接触倒也没什么。
“是他在任务途中,被我打扰了,那个LVE慌不择路朝着我就跑过来了,我顺手解决了,抢了他的猎物。”说着,菖藤依砂也就觉得很好笑,猎人有时候那个观点还真是有趣极了,而且有时候也觉得他们有些古板,虽说是无意,好歹也算是帮了他吧,那么满脸不客气的指责自己跟他抢东西什么的。
标木凉显然觉得这个故事挺没趣儿的,没有给出什么明显的回应,不过,在标木凉的记忆中,菖藤依砂也确实跟一个猎人关系不错,叫什么来着……
菖藤依砂也自顾自的说下去,当两人说话的时候,如果没感觉到标木凉对正在讨论的问题感到不快,那么这件事是否说下去就全凭菖藤依砂也的兴致,目前他很有这个兴致:“他叫黑主灰阎,黑主一家人的实力都很强,只是,这个人有些不一样,他身上的吸血鬼因子比任何一代都要强烈,好像是在腹中的时候吞噬掉了自己的兄弟吧。”
黑主灰阎。标木凉依旧没什么印象,只是上辈子的时候,恍惚间看过一次,似乎是茶色的半长头发,琥珀色的眼睛,眼神非常凌厉,跟菖藤依砂也说话的时候气势也没有半点减弱,倒是语气比较客气就是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成为那种朋友的,貌似这个猎人还跟玖兰家牵扯不清,真是个活跃的人类。
不过现在听到了这种说法,标木凉多少有点理解这个猎人的心态了,也是,反常即妖,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内讧,猎人中间出现这么一个强者难道不好么,羡慕、嫉妒会让人中伤别人,尤其是老古板的猎人们,在腹中就吞噬掉自己的兄弟汲取力量这种存在,想来也是被人排斥的。只不过,人类有时候也很残忍,一方面又监视着对方,不让对方失控,另一方面还要最大程度的利用人家。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人类。
黑主灰阎不要命一般的工作,年纪轻轻就创下独自一人灭掉300多个LVE的记录,确实非常不容易,在找平衡一样,好像在昭示天下,就算他是反常的,他也是属于人类的。
标木凉对于一件事的耐心程度通常都不会很高,当然这也取决于这件事的关联者是谁,因为说这件事的人是菖藤依砂也,所以他耐着性子听了,听完了之后他就堵住对方的唇,在对方软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唇往脖颈处游移:“听你讲了那么长时间的故事,我饿了。”
菖藤依砂也有点无奈,标木凉从来都这样,要说口干舌燥需要补充的,那也应该是他,怎么标木凉还讨要补偿了呢……当然没必要拒绝就是了,菖藤依砂也微微仰起脸默许了。
其后的一段时间,菖藤依砂也跟那个叫黑主灰阎的人类交集异常的频繁,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没想到又遇见了,而且这一次黑主灰阎显然比前一次看起来凄惨一点。菖藤依砂也有点惊奇也有点无奈的看着那个靠坐在小巷里的人:“你完全没必要这样。”
明白菖藤依砂也什么意思,要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话,早十几二十年前黑主灰阎就已经证明过了,他只是太过于固执,好像是想要强调什么一样,可惜,越是想要强调的东西,就越难以得到认同,协会中依旧有很多异样的声音。
黑主灰阎转念想到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有些无奈有些疲惫的笑了一下:“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这种情绪难以自控。”
菖藤依砂也想,人的神经其实没有那么刚强,在被紧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