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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小动物,除了吸血鬼通常都会选择的蝙蝠之外,当初让菖藤依砂也练习变成小松鼠,倒还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呢,菖藤依砂也跟小动物,现在看起来倒确实是很相像。
十岁的磨牙大关也在标木凉的养成下顺顺当当的通过了,小小的家主近来略有点小忙,新继任的家主就跟刚步入社会的人类一般,也需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了。都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人罢了——在标木大人的认知里,显然除了菖藤依砂也之外都没有重要的了——不过有时候,就算是有点麻烦,也是需要去处理的。
这么处理着,菖藤依砂也发现了一件事,似乎……似乎自己是菖藤家的家主了,可是他偏偏一直住在标木家,当然就菖藤依砂也个人来说没什么不好,只不过,这样就造成一种趋势:不管是找标木家主的人还是来找菖藤家主的人,目的地都是标木家。
于是某天,菖藤依砂也没什么事情做了的时候,又充当标木凉的小尾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标木凉没觉得这个平日里见惯了的模式有什么不对劲,一路就带着自己的小尾巴去了书房,可是进了书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身后细细的脚步声停了?
扭头一看,菖藤依砂也停在门口一副认真的模样在想什么。
标木凉觉得,不管看多少遍果然都很有趣,一张嫩嫩的小脸上写满纠结什么的,真的是太有趣了,孩子的烦恼?想到最近对方已经熟悉了家族的事务了,难道是有什么难办的事?对于标木凉来说根本没什么事情值得皱眉头的,不过……孩子嘛……
“依砂也,怎么了?”姑且还是问一句好了,有趣归有趣,有心事闷着不是好习惯。
菖藤依砂也又经过了长达三秒钟的纠结才看着标木凉:“凉,我是不是该回家了?”
回家?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个念头了?标木凉不假思索的否决了:“不许。”
菖藤依砂也被哽了一下,怎么都不问问自己为什么要回家,首先就先不让回家呢?反观标木凉,人家态度大方自然得很,别说现在婚都已经结了十来年了,就算是没结婚,这辈子菖藤依砂也也别想轻易离开标木家,这个人是他的,除了标木家,他哪都不能去。
标木凉丝毫没有噎人的自觉,坦然得很,看了菖藤依砂也被噎成那样,居然还毫无自觉的又问了一句:“站在门口做什么?”
菖藤依砂也醒悟过来了,走进书房,在自己往常惯用的位子坐下:“可是,我是菖藤家的家主,应该待在菖藤家。”
标木凉发觉这个连小事都算不上的事情居然真的让菖藤依砂也困扰了:“谁说的,你是我的妻子,自然应该住在标木家。”
菖藤依砂也不过十几年的阅历,跟标木凉这根老油条压根就没法比,没有任何可比性,被标木凉这么一说,身份被认证了,居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半天才想到:“可是菖藤家没人了……”
“不是有血仆在打理?”纯血种的家面积都不小,就算只是一所别馆,也需要不少人力打理,绝不会让任何一所房子是空着的,因此,菖藤家绝对不可能没有人——不管主人在不在家。
“可是主人不在。”菖藤依砂也一本正经的看着标木凉。
标木凉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主人现在是我的妻子。”
菖藤依砂也现在确实有点苦恼了,他是标木凉的妻子这一点从来都不需要质疑,不过……家主不着家似乎也不是很好?“凉,我总应该回家看看。”
标木凉批完了手头的那份文件才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我陪你一起。”
菖藤依砂也开心了:“恩!”完全没想过为什么自己要回到自己家一趟还需要别人许可——当然了,标木凉严格来说并不算“别人”。
菖藤夫妇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感觉到无比的欣慰的,儿子终于知道回家瞧瞧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群坏人!都不留言……小心水过深呦,都出来冒冒泡嘛,真要我卖萌给你们看吗?
好吧……
你们赢了……【泪汪汪的蹭过去扯你们的衣角,( * ̄▽ ̄)((≧︶≦*) '蹭'】
☆、【16…游戏】
菖藤依砂也今天难得又一次有了空闲时间,家族的事务他越发熟练了,已经可以较快的处理好,然后偷个闲什么的,现在他又在偷闲,不过倒是没有当标木凉的小尾巴了,因为今天标木凉有访客,于是他就窝在房间里,趴在柔软的地毯上跟自己的小宠物一起玩。
上次标木凉答应了菖藤依砂也要回菖藤家去看看,也确实兑现了承诺,不过现实情况是,菖藤依砂也几乎是从出生就住在标木家的,说是回家,在菖藤家呆着倒是有几分不自在,想着到底还是自己真正的家,于是在那里住了一天,结果他居然有点认床了,好在标木凉的体温给了他最大的安慰,让他还是可以好好的睡下去。
标木凉对于这个新发现很满意,随即又想到上辈子这个人回到菖藤家,他也是这么认床?不过看着这辈子菖藤依砂也对他依赖信任的模样,他又把上辈子的影像打散了,不管发生过什么,也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好好看着这个人也就是了。
相较于标木大人的好心情,菖藤家的仆人们就心情格外复杂了,尤其是近身服侍主人的那些个血仆,不由得摇头暗自叹息,幸好自家主人已经沉睡去了,不然,要是醒着看到了自家孩子这么急吼吼的往家里(还是别人家)跑,理由居然是认床(认别家的床)……还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呢。
实际上,如果是菖藤夫人的话,会狠狠的咬牙,觉得自己真的生了那么一个小没良心,小白眼狼,如果是菖藤家主,估计在算计当年的聘礼是不是要少了……
自然,这些都是推测罢了,主人们都去沉睡了,不晓得有那么一段插曲。
一个人的时间并不无聊,经过长达一年的接触时间,这个小松鼠已经完全适应了满是危险气息的屋子了,而且它可以很好的分辨每个人的气息——这点从他可以分辨出菖藤依砂也和标木凉的气息就能看出来,他真的不害怕标木凉了,一开始明明会被吓得一动不动。
小松鼠在菖藤依砂也面前,被从笼子里拿出来了,没有四处乱跑,乖乖的跟菖藤依砂也待在一起,菖藤依砂也这将近一年时间,把小松鼠喂得可谓是圆圆滚滚,真的没见过有松鼠胖成这个样子的,倒是动作依旧灵敏就是了,也不失可爱。你一个我一个的吃着花生,菖藤依砂也一时兴起,也变成了小松鼠的形态,不过他忘记了要先脱衣服,小小肉肉的松鼠形态就被困在了自己的衣服里,好半天没有拱出来,而他发出声音用松鼠语跟自己的“同伴”求助的时候,“同伴”诠释了什么叫真的没良心——它完全无视主人的求救,自己一个个的飞快的把剩余的花生吃干净了。
菖藤依砂也好不容易从衣服里面挣脱出来是通过了标木凉的帮助,标木凉猜到这个小尾巴不跟着自己就肯定是跟宠物在一起,工作暂缓的时候就过来找人了,结果就看到圆滚滚的真松鼠正满足的歪倒在地毯上,而旁边有一堆属于菖藤依砂也的衣物,衣物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突起,在不停的蠕动……
标木凉一猜就猜到了缘故,不紧不慢的靠过去,无视掉了真松鼠,把地上的衣物拎起来,手腕轻抖了一下,就见到一个同样肉滚滚的伪松鼠从衣服里面掉了出来。
伪松鼠没有准备之下突然掉出来,难以掌握平衡,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小眼睛茫茫然的四下看着,在看到标木凉的时候,一蹭一蹭的靠过去,标木凉就顺手把它拿起来,让它停在自己的掌心。
“依砂也,不管看多少次,你这副模样都很可爱。”标木凉说着就伸手戳戳肉松鼠温软的小肚子,肉松鼠没地方躲闪,只能被动的被捉弄,整个被捏戳了一个遍才自由了,标木凉瞧了瞧,把小松鼠形态的菖藤依砂也往自己肩膀上一放,稳稳当当。
不过小松鼠不老实,试图从标木凉这边肩膀绕到另一边肩膀,不过标木凉的脑袋挡在中间显然是一个“阻碍”,于是考虑了一会儿,肉松鼠决定“翻山越岭”。标木凉发觉了肉松鼠的攀爬动作,并不阻止——因为这个肉松鼠大约是太胖了,动作笨拙得很,只能堪堪扒着标木凉的侧脸,根本就上不去。
让小松鼠自己爽了一会儿标木凉才一手拎着小松鼠的后颈把他提溜起来:“依砂也,玩儿得很愉快?”
小松鼠秒懂,老老实实的待在标木凉手上,乌溜溜的小眼睛散发着无辜的光,眼巴巴的看着标木凉,标木凉挑眉一笑,上手对着小松鼠各种揉搓。
菖藤依砂也不是真的松鼠,这么被小小的玩儿一下倒也可以了,但是玩儿大发了就不好了,很不舒服的。小松鼠在被玩弄了大约三分钟之后,终于忍受不住的变成了一堆小蝙蝠,落在另一边凝聚起来,变成了原本的模样。标木凉好笑的把人揽在怀里亲了亲:“依砂也,就等着你变回来呢。”
菖藤依砂也有点迷茫,标木凉看起来很喜欢自己松鼠的模样,怎么又希望快点变回来?标木凉亲了亲菖藤依砂也的唇道:“因为变回来了我可以做这个。”
菖藤依砂也又没话说了,他总是说不过标木凉,标木凉似乎也总是随时随地的能说出些情话来让他感觉到难为情,这么下去好像不大好……
标木凉则非常喜欢这个状态,就这样长大了是最好不过的了,看看时间,标木凉牵着菖藤依砂也的手道:“依砂也,该沐浴了。”
这才注意到时间问题,看来今天是玩儿的太久了,菖藤依砂也没注意的时候,小松鼠已经被仆人给好好的放回笼子了,现在估计已经很没良心的睡着了,菖藤依砂也一边下到池子里一边撇嘴道:“凉,那个小东西太没有良心了。”明明是一起吃花生的,结果最后全部都落入它的嘴里了,明明是一起玩儿的,却先睡着了,真不够意思。
标木凉想了想:“难道不是因为你首先没良心?”
菖藤依砂也不情愿的反驳:“不是我。”
“哦,那是谁首先把自己困在衣服里面让它在外面空等的?是谁先抛弃了它努力往我头上爬的?是谁先不管它怎么样先跟我说话玩儿的?”一套套的歪理从标木凉口中说出来,让菖藤依砂也觉得似乎错的事情也有标木凉一份,但是完整的看一看,似乎错误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菖藤依砂也先抛弃了小松鼠?
被标木凉的道理给绕懵了,菖藤依砂也茫然的眨眨眼:“真的吗?”
亲亲菖藤依砂也茫然的眼睛,标木凉心情显然很好:“怎么了?这么难以置信吗?”就算这整件事情都是标木凉刻意养成的,但是看起来,菖藤依砂也本身就是一个小没良心,不管什么样的借口,菖藤依砂也除了姓氏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向着菖藤家的地方了。
当然这个效果非常符合标木凉的预设就是了。标木凉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讲理过,不,他是讲理的,只不过他讲的都是标木凉道理,别人的那些个道理在他这里完全说不通顺,比如这件事,分明就跟依砂也没什么关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