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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的小说不知道哪里也有一丝相似的氛围。她的人物充满了幻想,却都带有本质散发出来的忧郁。淡淡的哀伤和无限的想象。让她的作品充满了可读性。
郑号锡从没那么沉醉于一本不知道该归为什么类型的小说。爱情?幻想?现实?这些词用来形容它们都太空洞了。
“我要一份鱼子酱寿司。侄女,你呢?”白井毅彦把菜单递给白井,笑道,“挑吧,我付钱。”
“……谢谢。”白井点完之后就坐在那里看着店长捏寿司,“那个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谁?我可认识不少人。”
“刚才我去找过的那个中介商。他那么嚣张,如果没有后台,他肯定坚持不下去。”
“什么都瞒不过你,谢谢,”白井毅彦接过店长递来的寿司盘,“我跟哥哥说过,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唔,挺好吃的!要尝尝吗?”白井摇了摇头,“但你错了,他虽然有后台,但不是我。而是一个稍微有点威胁的社会组织……我跟那个组织有些关系。”
“他们作为酬劳,就将我的消息告诉你吗?看来他们的办事效率差得要命。”
“那也是一方面。”白井毅彦喝了口酒,“不过没让我想到的是,奥田英朗那个家伙居然又天大的本事,能把你藏得那么严实。我们也因此都放弃找你的希望了。但是自从星山一郎死了之后,他净干蠢事。让你过度暴LU了行踪。多到让我察觉了。”
白井想起最近自己的动作,的确是越来越多。一是因为郑号锡不能完全代替星山一郎,二是放松了警惕。
“你要我带我回去吗?”白井的手在发抖,她真的不想回去。
店长把白井的寿司递给她。“没错,这完全取决于我。你的未来,还有,钱。”白井毅彦从外套掏出一盒烟。店长赶紧制止,指着墙上的牌子,“先生,这里禁言。”
“哦,我没看见,对不起。”白井毅彦把烟盒放回口袋里,“你明白这里没有的你的归宿的。你妈妈?哼,她的确对你很好,把你当做宝。但是我不相信哥哥把你叫回去,只是为了亲人之间的感情。当他得知你的书的销量时,他就决定把你抓回去了。这中间的逻辑关系不用我来补充了吧?
“奥田英朗?那个男人很差劲,简直比哥哥还要差劲。他在你身上放了一台榨钱机,随时从你身上榨点东西出来,提升他的职位、财产。我得到的消息说,他在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一个副编。凭借你升上了总编。
“至于星山,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那个相亲对象的事情……这里没有人是你的归宿,回家吧。至少你还有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在身边。你理解我的意思吗?你难道不害怕有一天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吗?”
“!”白井猛地转身,握紧拳头,完全没有一丝多余动作,直接瞄准白井毅彦的脸打去,“你还要杀我吗!!??”
白井毅彦接住白井的拳头,嘴角咧起恐怖的角度。瞬间,整个寿司店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两个人。
“……”
“……”
“呵呵,不要生那么大气嘛,侄女。”白井毅彦放下白井的拳头,“是叔叔说话的方式错了……”
“我回来了。”郑号锡打开门,扫了一眼公寓内……白井出去了吗?
“但是,意思却很到位。”白井毅彦整理了一下外套。
郑号锡把背包放下,突然听到厕所传来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难道是小偷?郑号锡轻声地走到厕所门前,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细微的杂声。缓慢地扭着门把……嗯?锁上了?……不对,里面好像是,白井?!
“你只是孤独的一个人,没有朋友,同学也没有注意过你,编辑部的人都不认识你。只有我们这些看到你印钞能力的人……就算你死了,谁会在意?没人会给你准备一场庄重的葬礼,没人会在你的葬礼上为你缅怀……”
郑号锡赶紧回自己房间取出奥田给自己的厕所的钥匙,打开了厕所的门。果不其然,白井正躺在浴池里面,她穿着衣服,除了头和一只胳膊外,都沉在水里,双眼紧闭,只有微张开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好像是在呼吸空气,又像是在想办法忽视某种身体上的痛苦。
“你的归宿在哪儿呢?”
“白井!”郑号锡扔掉钥匙,把白井从水里抱了出来。因为水的重力和压力,郑号锡抱的非常吃力,好像这些水已经和白井融合了一般,成为了白井的一部分。而白井的部分痛苦也像是溶进了那些水一样。它们虽然离开了白井,但它们的本体太过浓,以至于好像根本没有差别一样。
“我今天不会强硬带你回去,因为那样就太没意思了。我是个和蔼可亲的人,也是个喜欢炫耀的人。我要你凭借自己的意志回去,哦,还要带着你的钱一起回去……”
郑号锡把白井从水中抱出来后,就看到了被白井的身体所遮挡住的,同样沉在浴缸里的三根注射器……她疯了吧?居然一次性注射那么多?郑号锡把挂在钢丝上的毛毯拽下来,挂到肩上,把毛毯铺到沙发上后,郑号锡把白井也放了上去……“喂!喂!你醒醒啊!白井!白井!你可千万别晕过去啊!!润!”
“当你失去一切之后,你会想起我们的。因为我们是你唯一的选择。”
“润!润!你可别吓我啊!我可不懂医学!你千万别死啊!!”郑号锡想起伊良部医生,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处理。背包?背包去哪了?啊!刚才踢到地上了。郑号锡从背包里掏出手机,伊良部医生的电话在哪儿?快点快点!
“希望……”
“嗯?怎么了?”郑号锡听到白井小声的呢喃,开心地按了拨号键之后,另一只手抓住白井的手,“我还没走呢……你、你在叫我吗?”
已经发麻的手掌,没有一丝力气,根本不能紧握郑号锡修长的手指。郑号锡感到有点奇怪,明白她的意图后,立刻使劲握住白井的手。“我抓住你了。”
“呃,疼……”
“对不、对不起。”郑号锡送了点手劲,听到电话通了,“喂?医生,她注射了三只镇定剂,怎么办?”
对面的人被郑号锡缺胳膊断腿的提问弄得莫名其妙,“你等一下,你说谁?你又是谁?”
“我叫郑号锡,白井润的编辑。她刚才注射了三只镇定剂。我该怎么办?”
“白井吗?我明白了。她还有呼吸吗?”
“有的,她还说话了。”
“那就好,我马上过去,你接下来听我的指示——”
“还有件事,她刚才在浴缸里泡冷水澡,这会影响吗?”
“冷水?当然不行!赶紧想办法让她暖和起来!”
“好、好吧。我赶紧……等下,我开个扬声器……”
在危机之中,谁还在乎男NV之间授SHOU不清这种事情了,郑号锡将白井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又拿了条干净的大毛毯替她裹上。但是白井仍然还是觉得冷。郑号锡又烧了壶开水,装了个暖水袋,将床褥铺好,把白井抱回床上去。
按照伊良部医生的指示,郑号锡做了些急救的措施,等待伊良部医生的到来。
到现在为止,郑号锡明白了,为什么奥田总编给他的厕所还有白井房间的钥匙了。以及那些奇怪的塑料餐具……
“我的希望……”
她在昏过去时,是这么叫郑号锡的。
或许,郑号锡想,他不应该这么早就离开。如果他走了,下一个来的人比他还差,还会伤害她,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
隐藏起来吧,没有那么难受的,他会习惯的。因为只有这个样子,他才能在她身边继续待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这么长时间,我终于看清这文的走向了……
☆、23
23
奥田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了。还没来吗?喝了口咖啡,坐在已经无人的公园里的秋千上,在手机上查看明天的工作记录……那个孩子,为什么要定在这里呢?为什么在这个时间?一个人来,不怕遇到什么危险吗?那么信任我吗?哼~奥田低头笑了笑。估计不是信任,而是蠢吧。
“晚上好。”
“嗯?”奥田听到不远处的微小的女声,在深夜里,敏GAN地抬头看去。
路对面的路灯下,瘦小的女孩穿着到处是破损的黑色老旧外套,套着和这个年龄不相称的黑色运动裤。在路灯的照射下,从轮廓看,不比乞丐好到哪儿去。虽然扎着,却乱糟糟的头发;虽然穿着,却肮脏的衣服。
奥田有点害怕地站起来,看着女孩,带着颤音,“你是,白井小姐?”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白井抬起头。有些黑渍的苍白脸,两颗眼睛,像枣花馍中砸进面团里的枣一样,满是“皱纹”,没有一丝美感。“是。”她的声音,沙哑,声带上仿佛裹满了沙子。
奥田把她和自己想象中的形象做了个对比,不免有些震惊,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我是奥田英朗。”他伸出手,向白井走去,但是似乎是步伐过快,吓坏了白井。她往后退了两三步,离开了路灯光照范围。
奥田立刻停下来,“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很喜欢你写的故事,想见见你而已。”
“那封,那封信,被我爸爸撕了。我没有手机,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只好又寄了封信给你们。”
她说话还很流利,有条理,看来不像是被吓到了。“没关系……我看了你的信。你的小说很适合在我们杂志社发展。你也想在我们这里发表的对吧?不然我来这里干什——”
“救我!”
“?”
“我会给你写你想要的故事,所以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回去。”
“……”奥田站在原地,非常迷惑,但他下意识地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出来,不带一丝犹豫、缓慢地走近白井,声音找带着一丝故意的温柔,“好,只要你愿意以后帮我们杂志社写作品,我就会保护你。”
白井睡了两天,意识终于重新开始了恢复。她睁开眼睛,脑袋因为两天没有怎么运转,所以有些像是卡壳了般的疼痛。“哈?”
“醒了吗?”郑号锡听到背靠的沙发突然晃动了一下,赶紧放下手中的书。但因为长期坐在这里,头一瞬间懵了,但他赶紧调整好,半起身坐在沙发上。眼睛周围的“烟熏妆”看起来让人汗毛一竖。
“你是?是……”
“你不仅昏睡个两天,还失忆了吗?”郑号锡带着些责备的语气,叹了口气,“伊良部医生来看过你,给你注射了点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他说这样就可以了。我问他,用不用带你去医院,他说……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白井揉着额头,“不会,你继续说吧。”
“总之,他告诉我,”郑号锡舔了下嘴唇,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心理准备,“你注射的药物,来源不是很好明说,如果带你去医院,有可能会把这件事BAO光。所以……你知道的,是不是?”
白井看着郑号锡,放下手,“我之前注射过镇定剂,但效果很差。伊良部医生就帮我找了些效果很强的药物,来注射。”
“玩自残有意思吗?”
“你知道我什么?”白井的头又开始疼,“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恐惧。”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呢?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