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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都不会轻易聚在一起。这样的他们认为教书育人又或者公务员这种铁饭碗才是女孩子最应当做的职业,做其他的全是不正经。
所以即使我很喜爱美术,我也不能去做那艺术生。所以即使我想要在外省上大学,顺便旅游,却因为他们不得不在本省上学。所以即使我在专业方面成绩优越,但却不能和同学一样从事本专业的行业,在金融界拼搏奋斗。
曾经的我过得很压抑,从小家教很严,爸妈工作很忙,我放学放假的闲暇时光都是被锁在家中,没有零花钱,不能随意出去玩,不让看电视。我不能和成绩不好、家庭“成份”不好的同学一起出去玩,甚至连表哥堂哥这种亲属爸妈都不让我亲近,我若是和他们说说笑笑,就会被骂不要脸。他们还总是嫌弃我没主见,老是闷声不吭,不成大器,总之,就是什么都没有弟弟好。
现在想来,我只是有些自卑胆小怕事,而没有变态也算是万幸。
我没有再顾及他们的“意见”,表面应诺,实际上还在靠投资股票赚一些原始资本。自在了这么多年,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管束,若不是他们是我人格塑造时期的爸妈,对我意义重大,我恐怕早就假死脱身了。
车祸后遗症,我妈不准备让我再考驾照,所以我就安心的准备毕业论文和公务员考试,成功被录用并在一年后的选拔中选调到了省财政厅工作,远离了他们。
过年回家,罕见的一家人聚在一起,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的菜,给爸爸熬了一锅他最爱的也是最家常的紫菜蛋花汤。爸爸开心之余说准备给我买一辆车让我上班用,我妈一下子就怒了:“别听你爸瞎说,他就爱吹牛就他那工资能干个啥!他个孬孙成天就会许诺些做不到的!”
我笑的有些无奈,他们离得远不知道,我靠自己的各项投资早就在省城买车买房了,怎么还缺他们的钱。
我妈骂的不解气又用眼神死盯着我:“你听到了没!我可告诉你家里的房子东西都是你弟弟的,这些你想都别想!”
“大过年的你说这干啥!”我爸被这么一反驳,眼见着我妈说的越来越过分,忍不住打岔:“好了好了,来……”
“干嘛!要不是你个没本事的……(省略)”训斥过爸爸,我妈缓了口气对我说:“其实买辆车也行,不过这要等你结婚了,你结婚了给你买个十来万的车就当是陪嫁了。”
呵呵,家里房子几套还对我斤斤计较。“那我要是不嫁人呢?”
“不嫁人,不嫁人那就啥也不给,你啥都摸不到!”看到我妈说这话我爸在他身边只是沉默我有些心寒,从小到大,能伤到我的心的只有他们俩……
我并不是想要去争什么,也从不指望他们什么,早已习惯了他们的偏心。他们不是说不疼我,只不过这都是有条件的,不给他们丢人不给他们惹麻烦不让他们付出些什么不侵害弟弟的利益,罢了。
沧海桑田,经历了那么多年,我的心境感情态度都已改变,却还是会对他们抱有期待,只能骂自己活该、犯贱。
从这年以后,我再没有回家,只是会定期打一笔钱回去,反正团圆对我们一家向来没什么意义。等到以后每次的联系都是在责备我命令我,我就连电话也很少打回去了。
我辞去了工作,去了我中二期的时候觉得最为梦幻的一米阳光所在处——丽江古城,在那儿定居,开了一家茶叶铺子,养了一只猫来陪伴,日子过得清闲自在,我心安处,即是故乡。
每年我会开八个月的店,五月到八月,十月到一月,剩下的四个月会到各个地方游历——这是我自修习了逍遥派绝学以后拥有的癖好。
我会在景德镇亲手制瓷,并持笔作画,虽然多有失败,但寥寥的几件成品足以成为我的挚爱。我也会专门制作一些素胚,清净淡雅,用来盛放我铺子里的茶叶。
我会在每年的春季秋季亲自去各个茶叶的产地去采茶,也会攀越名山大川人迹罕至之地去寻觅野茶的踪迹,偶尔犯懒直接去大理寻些茶花了事,茶叶的品种和多少随意,由我的心情决定,这也是我茶叶铺子的货源。
我会在看店之时放着素雅的曲子,做些手工艺品,比如刺绣、编织,还有极具云南特色的插花,或者调香,研究机关。风格迥异的是,偶尔在我看小说、看我经历或者没经历过的电视剧的时候在店铺放我男神的歌曲,BIG棒的歌。
外面的人看到古老传统的建筑,踏过古朴的石板路,就发现这家低矮的店铺,门口挂着陶瓷的风铃,铺子里整体铺上了木质的地板,两侧高大的原木立柜上零落的陈列着素雅洁白的茶叶小罐,弥漫着清新的茶香。而角落里居然有个连接了后院的漂亮的似乎独立出来的阳光房,到处摆满了种植的花草,里面放着些造型别致的小椅子凳子,还有一张特别独特舒适的吊椅和凌乱而不失条理的工作台。白天也略微昏暗,店主拉开造型别致的路灯以及小桌上的台灯,猫咪在桌子上上漫步,店主坐在看起来就软趴趴容易摇晃的吊椅手指飞快的翩跹在绣布上,吊椅却纹丝不动,做着这么安静凝神的事情却放着特别有节奏的动感歌曲,让人为之凌乱。
丽江会有很多节目、电影会在这儿拍摄,我也碰到过,只不过从未参与其中。也有很多游客,我很喜欢他们路过我的铺子,或者会随手用手中的相机拍下那一瞬间,会和我微笑着对视、点头,这种陌生人的默契和善意总是让人喜爱。
我也会抱着猫到各个地方去品尝它们的特色美食,比如亲自去法国,尝试那《追忆似水年华》中所说的“舒爽的快感传遍全身”的色、情感受,把刚刚买来的那种叫做‘小玛德琳’的贝壳型的蛋糕掰碎,然后放在小勺子里,接着泡进咖啡里面,蛋糕的香甜配合着咖啡的醇香,味道令人感动的。去巴黎,看看那在图片中欣赏了无数次却从未真正见到过的埃菲尔铁塔,逛那些时尚服装店,参加巴黎时装节。去普罗旺斯,在葡萄酒庄园里学习酿酒的技艺,在酒窖里微醺,在透亮的星空下沉醉,在祈愿节上纵情歌舞,在无边无际的花田里邂逅一位英俊的绅士。当然,绅士是有的,One Night Stand也是有的,伴侣就算了。
我也去英国,看一看与旧时不同的伦敦,怀念卢修斯那诱惑的语调和老男人的魅力。在大本钟下拍照,去赫赫有名的学府牛津与剑桥大学游览,感受那些大学生们的意气风发。
接着是意大利,听几场歌剧,看那从初中物理就让我们牢记了的比萨斜塔,还有米兰,艺术之城,《最后的晚餐》彰显其光芒。从它的姿态中我试图揣测文艺复兴时期所宣扬的古希腊罗马的文化。古希腊的人民通过崇拜神明来肯定自我,所以那里有帕特名神庙。古罗马却更倾向于现世与世俗,所追求的□□裸的□□和狂热的感官刺激,角斗场、浴池还有以享乐闻名的庞贝古城。 不过我的主要目的还是去进修厨艺,还混了个星级证明,毕竟作为一个吃货来说,如何在未来未知的旅途中满足自己的胃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去过印度,印度的香料是我必不可少的。陵容专门为我研制了一种氤氲香,香气淡雅到几乎不能清晰闻到。有陵容在我身边,调香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让我插手,所以我的调香的手艺并不是特别娴熟,只不过我记住了一些方子,这一世有空刚好可以调制。
我也会去韩国,不过不是为了旅游,是为了去听演唱会。偶尔也会在大街小巷广告牌上看到熟悉的面孔,会想到过去美好的记忆。
这样的生活过的很舒心不是吗?
我在弟弟结婚的时候回家,送上了一份大礼。爸妈和别人的看法我已经不在乎了,只是这样的执拗到底对我的心境带来了缺陷,我想,处理这件事请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他们最珍爱的孩子好一点,好到他们可以放弃再对我指手画脚的权利。
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天惹噜,今天一个伙伴在寒风中在考试中心从早上七点等到五点半,才告知他可以回去了,等明天再过来考试……真是够了,阿弥陀佛,希望我不会这么倒霉……
☆、Part。11。1 《左耳》
“嗯!”我感觉肚子上受了一记重击,两肩更是被人挟制着,下意识地抬腿狠踹了出去。随着自己的附身内力也带了过来,但是一时半会儿运转不了,所以也没怎么伤了面前这个男人。
张漾吃痛放开了黎吧啦,任她从墙上滑下蹲坐在地,他站直身子用手指着她:“我告诉你了,不准和我提我妈!”
“你要干嘛!”一个女孩子冲到我前面,背对着我帮我挡着张漾。
“滚!”我看张漾恶狠狠地瞪着我,明白这是怎么一种情况的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疼痛带来的烦躁让我更是想让他滚蛋。
“你没事吧?”张漾走了,听到询问,我没有理会,先用内力稍微缓解一些疼痛,然后不断的运转在腹部活血化瘀,这才抬头看向旁边这个满脸担心且一看就是好孩子的女生。
“没事,一会就好了。”嗯,是那个把伞借给黎吧啦的女生。
“是我该问你没事吧,吓到你了吧?”她眼中的探究和隐藏的渴望让我不太喜欢,这种乖乖女我太了解了,如果不是有些什么目的是不会主动接近黎吧啦的。不是张漾,那应该就是因为许弋了吧?
“没有。”她顿了顿,然后问我:“张漾为什么要打你?”
我瞥了她一眼,无所谓的笑了笑:“小丫头,你可不懂男女之间的事,他打我?我追他纠缠他,他不喜欢就把我打了一顿呗。”其实也就是这样,至于黎吧啦和张漾的交易就没必要和旁人说了。
她慢慢扶起我:“那,你为什么要对许弋这样?”
我会心一笑,这种青涩的暗恋呦,真是青春。“谈恋爱不就这样呗,喜欢就追,不喜欢就分,未必要两厢情愿。”我揉了揉这小丫头的头:“别想这么多,你现在好好上学就行了~对了,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李珥。”“哈,李耳?老子,这名字不错~”我们这样聊着她扶着我,亦步亦趋的送我回家,我把她的伞还给了她,避免麻烦没有给她交换手机号码,只是萍水相逢罢了,毕竟我现在可是一个坏孩子,人家怎么看我的我可不知道。
没有在意在客厅打牌的奶奶,我关上房门捋清现在的状况。
先看生计,黎吧啦父母双亡只有个奶奶相依为命,奶奶也是个不靠谱的,所以她一直在“算了”酒吧唱歌挣钱,没什么积蓄,也没有上学。
再看感情,酒吧里有个小混混头目黑人一直照顾着她,看来是真心喜欢黎吧啦的,但是黎吧啦对他没什么感觉。黎吧啦突然就喜欢上张漾,看样子也是一时兴起,求之不得让她的喜欢逐渐加深,甚至不惜勾搭伤害一个无辜的好学生许弋来讨他喜欢,但张漾貌似只是在利用她。而许弋,单纯青涩的男孩,没经历过感情,不懂得拒绝,黎吧啦耍了几个小手段就把他纯纯的少男心骗了过来,明明照片都传到了网上,他最近还是一直打电话过来,不知是求个真相还是依旧一往情深。
我抱着黎吧啦养着的猫咪,脑海中想些事情时不时和它对话,还没决定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就听到窗外传来“咚咚咚”的敲打玻璃的声音,是张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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