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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点点头,“成都府与吐蕃相邻的山中有魔教作祟,很肯能就是和辽军勾结的那个神秘门派,虽然范围广了点,但已不是无迹可寻,另外,皇上已经遣兵马大元帅前往边关加紧操练防备了。”
“既然如此,展护卫如有用得到本府的地方本府定然义不容辞,时候不早了,本府便先回府衙了。”张洪想想既然皇上都知道了那自己就不用跟着掺合了,向展昭拱拱手,告辞离去。
展昭关上门回手那剑柄敲了敲桌子,“唐…兄,展某等人恐怕要去贵地打搅一番了。”自从知道了唐书颜真实年龄之后,这称呼还真不好叫。
唐书颜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老家主也要死了,这唐门什么样我也管不了,早点查出来早散伙算了,免得我徒弟整天没影儿。”
“真怀疑你是不是唐门的人哪。”白玉堂感叹,真不知道是说心宽还缺根筋了。
“唐门大多数弟子应该不知道唐霄的所作所为吧,相信拿到证据以后唐门是不会容得下他
的。”唐门毕竟是中原正派,展昭觉得这一切都是唐霄暗中谋划,与唐门还是没关系的。
唐书颜抿着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嗫嚅着问了一句,“皇上知道了唐门勾结外族,打算怎么办?”
展昭闻言忍笑,还说不关心唐门,“包大人没明说,但是皇上向来仁慈宽厚,只要抓到主谋免去兵祸,不会牵连唐门的。”
白玉堂心道这猫果然是心肠好,这里谁不知道不管是不是唐门愿意的,只要传出了唐门中人通敌叛国,那群正义感爆棚的江湖正派口水都能淹到蜀中来。
不过这不是目前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这几个人怎么不引人注意的混进唐门去,现在可不比老家主寿宴那天那么随便了。
其实这也不是目前最重要的,目前最最重要的是该不该抽回睡上一觉。
展昭默默的想,然后再次打了一个哈欠。
唐书颜默默的翻窗出去,庄晴和华阳接着走门出去。
白玉堂重新回到窗台上闭目养神,展昭怨念的看了眼床上半死的副堂主,趴在桌子上打算珍惜一下稀有的睡眠时间。
庄晴拉着华阳到院子角落里,要说话的同时回头看了看厢房,确定没有人跟出来后,“我看展昭的意思打算拉上咱们去唐门啊。”
华阳无所谓,“去就去呗,反正比在赌场的时候安全多了。”
庄晴白眼,“唐门又是暗器又是毒的,被误伤了不知道怎么死的都算幸运了,要是我挂了别忘了给我收尸!”
华阳拍拍庄晴的肩膀,“放心,大不了遇到危险我挡前边就行了。
庄晴抬头想了想,眼角瞟下人如其名笑的阳光的自家大哥,撇撇嘴,“还是算了,给你收尸更麻烦。”
华阳笑而不语,对于庄晴的刀子嘴他早就习惯了。
午时将近,微风卷起了一片落叶顺着窗户飘了进来,落在不知何时已经睡着的白玉堂身上,一尘不染的白衣配上窗外那棵挂满金黄叶子的杨树,让人看着莫名的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熟睡中的人没有惊醒,反而是爬在桌上的人站了起来。
展昭揉了揉脖子,有点理解那天晚上白玉堂趴桌子睡醒之后的感觉了,脖子僵硬,胳膊酸疼。
只是一抬头,便看见窗台上的人还没醒来,展昭微微翘起嘴角,这公子哥儿平日里逍遥自在着呢,只是跟着自己到了成都府之后处处出钱出力,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
尽量把脚步放轻免得吵醒睡熟中的人,展昭想到了那次从唐门出来后白玉堂气愤之下说出的话,不知为了案子,还为了自己么。不知不觉,展昭的手指划过白玉堂上扬的眉梢,摘下了他头发上的落叶。
只是还没看的仔细那人睡梦中的神情,就对上了一双充满戏谑与玩味的丹凤眼,本就狭长的眼梢再加上有意的微微眯起,显得更加慵懒恣意。
“咳咳……你醒了,醒了差不多该去趟唐门了。”展昭慌忙撤手避开白玉堂的眼神,不知怎么,耳朵开始发红。
“嗯?”白玉堂没动,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展昭深呼吸了一口,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索性回头瞪大黝黑的眼睛看着白玉堂,“展某说差不多该去唐门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窘迫着还要硬撑的样子,玩心大起,懒懒的又往后靠了靠,然后把胳膊往展昭身边挪了挪,“去唐门啊,当然可以,扶爷起来爷就去。”
展昭愣了愣,随即不爽,“白玉堂,你还真当你是大爷啊?”
白玉堂挑起一边嘴角,“爷睡落枕了,起不来。”
展昭眯眼,看白玉堂那样子就知道是耍他呢,但是奈何这死老鼠一副你不扶爷就不起的样子。
展昭再次深吸口气,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扶就扶吧。
展昭靠近几步一手拉住白玉堂的胳膊,一手抵住后背想拉他起来。白玉堂觉得玩的差不多了也打算起来,但是就在白玉堂曲腿踩着窗台想借势跳下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是没睡落枕,但是腿麻了。
于是本来见白玉堂打算起来而稍稍撤手的展昭感觉到一股力量压向自己的手臂,接着就是砸向自己的白影,没等反应,已经和白玉堂一齐摔在了地上。
白玉堂暗道这次真是玩过火丢大人了,揉了揉自己磕疼了的额头,这猫脑袋真硬。
展昭从白玉堂身下抽出手臂戳戳他肩膀,“死老鼠这么沉,还不起开!”
白玉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与展昭的尴尬姿势,不过随即想到好像庄晴他们还在院子里,这么大的声响……
“打扰了,在下告辞!”华阳一拱手,拉着好奇张望的庄晴离开了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门口。
白玉堂翻身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那什么…不是去唐门么……”
展昭扭头看别处,摸了摸嘴唇,脸色通红,刚才摔在地上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再用余光看了眼白玉堂,发现这人眨眼的次数异常的频繁啊。
“现在时候不早了,去唐门正好,咳…唐门饭菜不错。”展昭努力转移话题,绕过白玉堂出门,白玉堂没说什么,跟了上去,虽然有点丢人,但是……感觉不错。
唐门还是前几天的唐门,物是人也是,只是展昭却感受到了一种紧张压抑的氛围,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显然白玉堂也有同感。
因为这次来是暗中调查,所以展昭和白玉堂打算直接寻着上次的地方去找唐书颜,然后再牺牲一个晚上的睡眠时间去找证据。
月霜台太显眼,虽然审美令白玉堂不敢苟同,但毕竟都是白色,白玉堂还是很自然的记住了位置。
唐书颜在回到唐门之后跟唐书颜说明了一下情况,大部分时候唐轻尘都是在点头,只是说道知府,唐轻尘皱了皱眉,“看来是我大意了啊,没有考虑到是有人故意易容的,只是连声音都那么相似真是难以辨认。”
“这就说明敌人那边还有易容高手呗。”唐书颜总结了一句,不过随即探头左右张望,“说不定藏在唐门中也看不出来呢,隔墙有耳啊。”
唐书颜一句玩笑话却引起了唐轻尘的警惕心,虽然他们身边都是熟人,但也难免有被跟踪久了熟悉后掉包的可能,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从窗台下摔下来什么的,魔王有过亲身体会啊,坐窗台上看书还作死的把腿也放上去,果断腿麻掉下来没人垫背(┬_┬)
第18章 烽燹唐门篇17唐门噩耗
唐书颜和唐轻尘在亭子里等着,最近唐门暗中的变故已经让平时监视在月霜台左右的人不知道撤到哪里去了,所以白玉堂和展昭几乎是在翻墙之后就大方的走着进去的。
见两人来了,唐书颜站起来张望一番,随即疑问道:“那个半死的人呢?”
“白天带着太显眼,我让庄晴他们看着晚上再送过来,说起来你这够安全吧。”展昭看了下周围,唐书颜住的是个有门有墙的独立院子,而且还是最靠山的那边,倒不必担心有人走错路闯进来。
“当然,最近连监视的人都被撤走了,不过我怀疑唐门中有易容的高手啊。”唐轻尘跟出来接话,边说出了刚才的推测。
展昭点头,随即想起了这次来最重要的事,“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提供暗器和毒药给辽国的地点,唐门的毒药千变万化,绝不是普通士兵可以抵挡的。”
唐轻尘转身让展昭白玉堂坐下,然后在亭子的石桌下按了按,然后就看见桌沿裂开了一道缝隙,唐轻尘在缝隙中抽出一叠纸递给展昭。
“咦?你什么时候连桌子都不放过啦!”唐书颜蹲到石桌下查看,明明是唐轻尘刚刚按过的地方现在看却什么都没有,“欺负你师傅机关没学好啊!”
白玉堂忍笑,伸手在桌下轻轻一抹,一个拉环便露了出来。
唐书颜歪头看了看,就要上手去拉。
唐轻尘一把拍开他手,“想死你就拉啊,没看见我刚才是按的么!”阻止了唐书颜的莽撞动作,
唐轻尘微微向白玉堂点点头,“白兄对于机关术的了解比之传言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倒是小弟在班门弄斧了。”
白玉堂摆手,“不用谦虚,你这机关设计的也是精巧,如果拉下那个环恐怕会触动桌子夹层中的毒箭吧,这么近的距离恐怕能躲过去的人很少。”
唐书颜听见白玉堂的解释后搓了搓手坐下,然后把石凳搬出两尺远去,“展昭,我徒弟画的是什么?”
展昭把图纸往桌子中心铺平,白玉堂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唐门的地形图?还有建在山上的暗器毒药堂口详细位置?”
“不只是地形图,连房间分布也有,我这些天一直在跟踪唐霄,顺便把不确定的地方重新修改了一下,然后再看这张范围更广的,是唐霄在山上走过的路线图,我不敢跟的太近,所以只能锁定出一个大概范围。”唐轻尘嘴角微微上扬,指着其中一张用朱砂描了许多条线的地形图,红线在唐门的位置起始,然后在唐门山上暗器堂大概几公里处停止,还有从山阴面开始的,但是众多红线最终停止的位置都是一个地方。
展昭仔细研究了一下,并没看出那个位置有什么特殊的图标,只是一片树林。
“你没在附近查看一下么?”白玉堂摸着下巴琢磨,如果说什么都没有肯定不能让唐霄几次三番过去。
“当然查看过,但是以我对机关的了解也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唐轻尘摇摇头。
一旁的唐书颜听着忍不住好奇顾不得桌子里有什么了,凑过来把胳膊搭在唐轻尘肩膀上,“不肖徒弟这么危险的事怎么不叫为师一起去啊?”
唐轻尘动了动肩膀甩掉他胳膊:“你不闯祸就不错了,谁敢带你。”
唐书颜委屈,“不肖徒弟!”
“咳咳,展某认为这是条重要线索,白兄既然对机关多有了解,还请白兄前往查探了。”展昭面带微笑向白玉堂一拱手。
白玉堂拿刀柄按下展昭的手,“贼猫,既然爷都插手至此了,还能不去吗?”
展昭笑眯眯,“白兄果然深明大义,展某代包大人谢过白兄!”
白玉堂撇嘴,“谢不谢无所谓,但是现在是吃饭的时候了吧?”白玉堂承认自从他来成都府之后吃饭连喝酒的时间都没了。
听白玉堂这么说,展昭看唐书颜,唐书颜看唐轻尘。
“咳,监视的人撤了,原来负责送饭的丫头也被调走了,现在这里完全没人照顾,做什么都自己动手。”唐轻尘指了指影壁后边厨房的位置。
展昭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白玉堂,眼神中明显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