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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耀楠胃里范恶心,步伐走得更快了一些,心中暗道了一声好险,倘若前来的是个女人,说不定他就会把持不住,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是喜欢精虫上脑,特别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不敢保证自己是否忍得住。
王大人真真好心思,见他爱重夫郎,便送来一个双儿,他不敢想象,假若夫郎知道自己对不住他,会是怎样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不过,也多亏王大人心思重,看见那些擦脂抹粉的双儿,黎耀楠只会倒尽胃口,除了夫郎之外,他对任何双儿都不敢兴趣,只会觉得肮脏,太TM恶心了,被碰触过的肌肤,冒出不少鸡皮疙瘩,浑身上下难受的厉害,也不知是药效缘故,还是被恶心到了。
黎耀楠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急匆匆离开王府,出了门,赶紧叫了一辆马车,径直报上地址,让人送他回府。
马车上,黎耀楠燥热难忍,发出阵阵低吟,衣裳头发变得凌乱,使劲咬牙,催促道:“快点。”
“好咧。”马夫大声应道,夜间街上行人不多,他载的又是官大人,心中胆量变大了一些,挥着鞭子加速前行。
与此同时,黎耀楠离开之后不久,王大人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回来,于是便邀请众位同僚一起前去看看,生怕黎大人喝多了,若是出个什么闪失,他怕自己不好交代。
刘大人和张启贤心中担忧,自然点头应承,其他人也不好抛开不管,大家毕竟是同僚。
王大人带领他们来到后院,张启贤越走脸色越黑,小门小户的人家或许不懂,但对于官宦人家来说,后院哪里是外客能去的地方,张启贤心中恼火,隐隐透出几分焦急,唯恐自家小表弟在阴沟里翻船。
可不就差点翻船了吗?黎府原就无甚规矩,老夫人画虎不成反类犬,黎耀楠过继以后家中人丁单薄,娶的又是夫郎,内宅没那么森严,他哪里会想到这些,先前能反映过来,纯属觉得去了别人的地方不好,跟什么规矩礼仪扯不上半点关系,更何况那时他正晕晕乎乎,能够及时反映过来,已经实属难得,还指望他注意别的地方,怎么可能。
众位大人表情各异,贫寒出身的子弟,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富贵人家的弟子,哪个不是人精,心中立马觉得不对,隐隐有了退缩的意思,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不适合参与进去。
只是,都已经来到这里来了,王大人又哪会容许他们离开。
当然,也有人目光闪烁,透着几许兴奋,早看黎耀楠不顺眼,他今日若能出个大丑,那才是大快人心。
一行人很快来到源清阁,屋内传来阵阵抽泣。
王大人脸色一变,怒火蹭地一下冒了上来,张启贤心中一紧,王大人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分明是想抓奸。
“砰!”地一声,王大人一脚踹开房门。
“爹——”王清哭地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抬起头,身上的衣衫半褪,露出洁白的肌肤。
看得外面一干人等面红耳赤,急忙转过头去。
王大人在屋里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黎耀楠,心里顿时有些不悦,暗暗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等王清答话,张启贤急忙说道:“王大人,你看下官是不是先离开,你这。。。。。。”
张启贤话语未尽,众人纷纷点头,王清虽然是个双儿,但到底是王大人的公子,不比那些烟花女子,他们在这儿确实不好。
王大人心中气愤,哪能依了他,否则今日岂不是白忙,冲着王清怒道:“哭什么哭,丢人现眼,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今日家中宴客,你为何会来了这里?”
王清很快明白父亲的暗语,哭道:“孩儿未曾想到,后宅会有客人来,是以,是以。。。。。。”
“是以什么?”王大人勃然大怒:“你给我说清楚。”
“孩儿在这儿看见了一位大人。。。。。。”王清说完,垂下脸,低低垂泣。
“原来黎大人亵渎了令公子。”有人立马跟着起哄。
张启贤面色冷淡:“我看未必,王大人好家教,丫鬟竟把外客带入内宅。”
王大人面色一冷:“张大人此言何意,我儿住在沉香榭,距离源清阁不远,故而才让黎大人在此等待,谁知。。。。。。唉!都是本官的错。”
王大人这一认错,原本觉得他不甚妥当的人,心中反而开始同情,毕竟黎耀楠是一男子,眼前这位却是双儿,男子遇到这种情况,最多添一段风流佳话,双儿却是没了活路。
有人心中不满,责备道:“张大人此言太过了。”
王清见状,一个劲的哭,只道自己没了清白,活在这世上也没意思。
张启贤心中了然,这是想给小表弟送人,只是这时他却不好插言,毕竟他不是当事人,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再看众位大人的态度,分明对王大人同情居多,人家可是好心好意,才让黎耀楠来换衣裳,遇见王府公子,只能说是意外,了不起把人纳回去,娶妻纳妾,在他们眼中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第079章
却说黎耀楠这边;回到家,身体的欲望,早已占满了所有思维。
“快;送我去正院。”下了马车;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赶快见到夫郎。
下人见主子情况不对;也不敢耽误;扔了一锭银子给车夫;急忙扶着主子快步往正院走去。
林以轩刚刚得到消息,听闻夫君今日醉得不行,吵着要见自己;赶忙将小旭儿交给奶娘,疾步走向门外,他知道夫君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从前在外面喝酒,从没有烂醉如泥过。
匆匆来到院中,下人已经将黎耀楠送至正院门口。
林以轩看见夫君完好无损,心里松了口气,上前几步,从下人手中接过夫君,稳稳将他扶住。
黎耀楠感觉到夫郎的味道,胸口的沸腾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紧紧抓住夫郎的手,大步走向屋内,模糊中他知道,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
“夫君。”林以轩惊呼,手腕传来一阵刺痛。
黎耀楠充耳不闻,只拉着他往屋里走。
“痛!”林以轩忍着手腕的疼痛,很明显发现夫君不对劲,根本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进屋后,亲吻如雨点般洒落,黎耀楠双眼赤红,整个人如野兽一般,粗鲁地撕开夫郎的衣裳,毫不顾忌地捅了进去。
“啊!”林以轩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来不及思考太多,身体便被一波波冲刺侵袭,这时他哪还猜不出,夫君此时的模样,分明是中了烈性药。
林以轩心中暗恨,又有一些欣慰,心头涌出一种感动,至少夫君知道回来找自己,没有在外面乱来,哪怕身上在疼,他也觉得心甘情愿。
屋内传出一阵阵暧昧的声音,周围下人赶紧散去,作为林以轩的臂膀,春纤心思灵巧,从前在景阳侯府,什么龌蹉的事情没见过,急忙让人前去打听,姑爷今晚究竟去了何处。
“啊!”
“慢点——”
娇媚的低吟,沙哑的怒吼,屋内急促的喘息声,这一晚也不知折腾了多久,两人做完一次又一次,直到累得精疲力尽,黎耀楠才沉沉睡去,脸上的红潮也渐渐褪了下来。
林以轩疲惫不堪,身体又累又痛,然而此时他却毫无困意,只要一想起夫君差点和别人发生关系,他心里就怒火中烧,浓烈的恨意在胸口翻滚,恨不得毁天灭地,哪怕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也在所不惜。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夫君就是他的逆鳞,竟敢将主意打到夫君头上,林以轩面容阴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阴狠的气息,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此仇此恨焉能不报。
“来人。”林以轩眼中的目光狠辣果决,明明清脆的声音,却让人觉得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寒冰,冷至心底。
“奴婢在。”春纤急忙回应,小心翼翼低下头,一看公子的神色,她便明白今晚确实有事发生。
“备水沐浴。”林以轩面无表情,冷冷道:“你去查,今晚究竟发生何事,天亮之前我要得到消息。”
“是。”春纤福了福身,恭敬道:“奴婢已经让人去问过,听车夫说,姑爷今日去了王宏远王大人府上。”
林以轩瞳孔一缩,拽住被子的手青筋凸起,王宏远?
“行了,你下去罢,将事情再去打探清楚。”林以轩身上的戾气变得更加严重。
春纤欲言又止,担忧地看了主子一眼,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既然姑爷回来了,她想,主子只是一时气愤,应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林以轩气得胸口疼,没想到竟是王宏远那贱人,上辈子的老熟人,也怪他近些日子太忙,小旭儿的生辰宴,黎府安定的生活,夫君对他的疼宠,让他忘了心中警惕,忘了有些人并不是你不招惹,人家就不会算计。
王宏远本人并不出名,官位也不高,但他有一个济南知府的哥哥,还有一个身在端王府当侍妾的女儿,五年后女儿母凭子贵,升至侧妃。另外他还有两个庶女,一个嫁与济南同知为继室,另一个嫁与金陵府尹为妾,除此之外,他家双儿纯真无暇,入了太子府为侍君,这也是自己为何知道王宏远的缘故。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他的儿子和女儿,应当还没有出嫁,就不知夫君遇到了谁?
林以轩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无论是谁,敢打夫君主意,全部不得好死。
林以轩迅速理清来龙去脉,王宏伟是六皇子是暗线,明面上却站在太子那边,王宏远是他亲弟弟,帮助六皇子也不足为奇,只想他想不明白,六皇子为何会盯住夫君,按照道理来讲,他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上次琼林宴,这次鸿门宴。。。。。。
“公子,水来了。”
冬雪恭敬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林以轩干脆不再多想,管他什么原因,欺负到夫君的头上,了不起一锅端了,他倒是很想看看,倘若太子发现王宏伟是六皇子的人,该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抬进来罢。”林以轩淡淡地说道,收敛心中的情绪,他已经布局得差不多,既然六皇子胆敢再次犯到他手上,那就要承受得住后果。
林以轩挥退下人,缓缓沉入水中,身上布满了淤青的痕迹,狠狠瞪了熟睡的夫君一眼,林以轩下定决心,这一次不仅要给旁人好看,还要给夫君涨涨记性,否则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在身边怎么办,只要一想起这种情况,他心里就一阵阵发疼,疼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洗完澡,林以轩找了一件高领里衣,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这才躺在夫君身边,感觉到夫君温暖的气息,心中渐渐安定下来,幸好,幸好夫君回来了,他们之间没有旁人,也不会再有旁人,他一定会紧紧抓住这个男人。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睡了并没多久,天就蒙蒙亮了。
黎耀楠从睡梦中醒来,只感觉头疼得厉害,胃里似乎还犯着恶心。
“你醒了?”林以轩勉强撑起身子,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清澈见底的眼眸中,担忧尽显无遗。
黎耀楠一愣,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一头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被人算计,还是被人用这种窝囊的办法算计,他心里恼火得很,对王大人简直恨之入骨,他平生最烦的就是这种美人计,对于下药更是深痛恶绝。
“夫君,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