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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南一脸愤怒,“劳资怎么丢人了,本来就是手滑……”
一旁的陆深见纪小南如此无耻,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他真的拿过奖吗?
白尧他们几个觉得丢人,懒得再理睬纪小南。
齐宸和上一局一样,还是有两三个球没有打进球洞。
白尧看向陆深,“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陆深非常绅士地说:“你先来吧。”
“那我先来了。”白尧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深,“你要做好跳脱衣舞的准备。”
陆深微微一笑:“请手下留情。”
白尧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弯下身开始击球。
白尧这一局还不如上一局打得好,上一局差一点就把所有的球打进球洞了,而这一局有四五个球没有打进球洞。白尧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一双眼狠狠地瞪着桌子上的球。
陆深笑着说:“轮到我了。”
见陆深轻轻松松地把所有的球全部打进球洞里,白尧他们几个人吃惊地张大着嘴巴。
陆深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承让了。”他不想跳脱衣舞,所以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纪小南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深,“靠,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陆深微微笑了下:“巧合而已。”
看着陆深,白尧眼中染上深意,心里想要得到他的念头越发强烈。
任萧抬手拍了下陆深的肩膀,“高手就不要谦虚了。”
齐宸冷着脸,眼中划过一抹不悦。
“喂,我们比几局怎么样?”难得遇到高手,纪小南心里充满斗志。
“可以。”对于白尧他们四个输了跳脱衣舞的事情,陆深选择性的遗忘了。有些事情不必要太较真,不然会得罪人。
深知纪小南耍无赖的性子,任萧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次,省的他又给他们丢人。
“纪小南,你输了不要又说手滑失误。”
纪小南收起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一脸严肃的说:“劳资是那种没品的人吗?”
任萧&白尧&齐宸:“……”
纪小南一脸不耐烦地挥开任萧他们几个,“你们几个闪一边去,不要妨碍我们比赛。”
任萧无奈一笑,乖乖退到一边看纪小南和陆深比赛。
纪小南平时喜欢耍无赖,但是认真起来的时候是不会耍无赖的,还是有点节操的。
白尧他们三个站在一旁看陆深和纪小南比赛。
第一局,两人打成平手,两人把球全都打进了球洞。
第二局,陆深以一球之差获胜,纪小南有一个球没有打进球洞。
第三局,陆深还是以一球之差获胜。
连续打了五局,陆深没有一次失误,全都把球打进了球洞。
任萧见时间不早了,出声打断陆深和纪小南两人,“中午了,该去吃午饭了。”
连续输五局,纪小南也没有兴趣再继续打下去了,“劳资饿了,去吃饭吧。”
白尧深深地看了眼陆深,“台球打得不错。”
陆深微微勾起嘴角轻笑:“还好。”
纪小南伸手揽住陆深的肩膀,笑嘻嘻地对他说:“你小子是第一个让我连败的人,不错啊。”
看了眼纪小南揽着他肩膀的手,陆深脸上挂着一抹淡笑:“今天运气好而已。”
纪小南抬手捶了下陆深的肩膀,送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你小子就不用谦虚了,能连续赢我的人你是头一个。”纪小南被陆深高超的技术折服了,心里对他刮目相看,看他越来越顺眼。
听到纪小南的夸赞,陆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纪小南双眼好奇地看着陆深,“你小子哪来这么好的技术?”
陆深捏着下巴,微微皱眉思索了下,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有可能是天赋。”
听到陆深的回答,纪小南先是愣了下,随即冲他翻了个白眼,“靠,你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陆深嘴角含着笑说:“过度谦虚就是骄傲。”
见纪小南和陆深勾肩搭背,白尧眼中厉色一闪,出声警告他,“纪小南!”
听到白尧叫他,纪小南回头望向他,看到白尧眼中的警告,心头一跳立马明白过来了,非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忙松开手与陆深保持距离。
靠,老五未免也太小气了点。
见纪小南放开了陆深,白尧眼中的厉色退了下去,脸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点。
任萧见气氛有点不妙,连忙出来打圆场,“走了,去吃饭。不过有点可惜,小陆不能喝酒。”
陆深脸上浮现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的确有点可惜。”唉,他还想喝红酒来着。
任萧抬手拍了拍陆深的肩膀,笑着安慰他:“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几个好好喝一杯。”
“好。”
五个人来到一个包间,饭菜和酒水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
因为陆深不能喝酒,白尧他们几个没有叫他喝酒。
五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还算不错。
陆深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一言一语充满幽默和风度,不会多嘴问白尧他们几个人的身份和一些不该问的问题。
见陆深风度翩翩,言语间把持有度,任萧心里更加觉得他不是个简单的人。
任萧端起酒杯看了眼正在和陆深聊天的白尧,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陆深不是简单的人,加上他是直男,估计小五会踢到铁板。
想到他们四个输了要跳脱衣服的事情被遗忘了,而陆深也没有提起,任萧一脸深意的笑了下。
果然是个聪明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陆深本以为要陪这些二世祖多玩几天,没想到第二天这些二世祖就离开了。
白尧家里来电话了,让他立马赶回京城。白尧虽然心里不愿意就这么回去,但是老爷子发话了,他必须得赶回京城。
临走的时候,白尧他们几个让陆深有时间去京城玩,他们几个会好好招待他。
坐在回京城的直升机上,白尧摆着一张臭脸,心情非常不好。
见白尧这幅表情,任萧无奈失笑:“有时间再来云山好了。”
白尧臭着一张脸冷哼:“哼,有多点大事叫我回去。”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胃口的人,结果人还没有搞到手,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去。
纪小南回头戏谑地看着白尧,“老五,我看你是欲|求不满吧,没有把陆深拐上床。”
白尧瞪了一眼纪小南,“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坐在纪小南身旁的齐宸一脸不以为意的说:“不过是个玩|物,你何必较真。”
听到齐宸形容陆深为玩|物,任萧不悦地皱了下眉头,不过没有说什么。
纪小南不赞同的齐宸的话,“陆深跟老五以前玩的人不一样。”
任萧非常赞同纪小南这句话,“恩,陆深的确不错。”
听到纪小南和任萧都夸陆深,齐宸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有什么不一样。”在他眼里,陆深不过就是一个玩|物,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玩|物。
纪小南捏着下巴,开口提议道:“老五,你要是觉得可惜,你就把陆深搞到京城去好了。”陆深这小子不错,牌打得不错,台球打的也不错,为人还挺识趣聪明的,和他交个朋友玩玩不错。
白尧脸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到时候再说。”
深知白尧性子的任萧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以小五的性格,估计两三天不到就把陆深抛之脑后了。
听到白尧这句话,纪小南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了。
齐宸微微掀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过不了几天小五就会把陆深抛之脑后。
白尧他们几个离开对陆深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回到葡园村,陆深和柳玉玉他们几个开始为七月份收葡萄酿酒做准备。
今年他们必须扩大经营,必须扩大红酒的产量,不然供不应求。
陆深又去买了几个酒槽,酒槽酿酒比较快,而且成本比较低。比起酒槽酿酒,他更喜欢用橡木桶酿酒。不过,用橡木桶酿酒的成本太高,目前来说非常不划算。高级酒适合在橡木桶酿造,中低档酒不适合在橡木桶酿造。等以后有钱了,再用橡木桶酿造高级红酒吧。
陆深在为七月份收葡萄酿酒忙碌,完全把白尧遗忘了。如果不是接到白尧的电话,他压根想不起这个人。
听到电话那头陆深磁性的声音,白尧觉得他的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最近在忙什么?”
回到京城后,白尧忙着各种应酬,本以为很快就会把陆深抛之脑后,但是没有想到对他的印象却更加深刻。看到那些投怀送抱的男人,他就会忍不住拿那些男人和陆深比较。一比较就发现那些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如陆深,这让他更加想要得到他。
接到白尧的电话,陆深心里很是讶异。他原以为白尧回去后就会把他这个小老百姓抛之脑后,没想到他还记得他,更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没有忙什么。”陆深磁性地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听到陆深低低地嗓音里带着笑意,白尧觉得莫名地撩人心神,“不忙的话,来京城玩玩,我招待你。”
听到白尧的邀请,陆深没有当真,“抱歉,最近没有时间去京城。”
白尧轻挑了下眉头:“你不是不忙吗?”
“现在是不怎么忙,过段时间就要忙了,下个月要忙着收葡萄。”
听陆深这么说,白尧才想起来他自己酿红酒卖,“等你忙好了,抽个时间来京城吧。”
陆深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到时候再说。”
听到陆深的话,白尧有些不满地挑了下眉头,“不想来京城?”
陆深低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不是……我不确定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你还真是个大忙人。”白尧的话里带着一丝讥讽。
陆深微微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唉,没办法,都是为了讨生活。”
白尧觉得有点扫兴,“就这样。”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陆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他们那些二世祖玩乐。
挂上电话后,白尧心里有些恼火。他白五少亲自邀请他来京城玩,结果被他拒绝,还真是不识抬举,无聊!
从这以后,白尧再也没有打电话给陆深,陆深也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一晃眼就到了七月。
七月,是葡园村最忙碌的季节,葡园村的人都忙着收葡萄。
陆深和柳玉玉他们几个一边忙着收葡萄一边忙着酿酒,每天忙的天昏地暗。
酿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要筛选采收回来的葡萄。一般采收后的葡萄会夹有葡萄叶,或者没有成熟的葡萄,还有过熟腐烂的葡萄,这个时候就要把这些葡萄剔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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