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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再慢慢的引导他,如果还不行,找占卜师进行催眠也是一个方法,但这个绝对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实行,想了这么久还是只能想到这个策略,他可不想一些秘密被一个外人知道,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要再发生。
哦,对了,镇上确实有一个很厉害的占卜师,叫什么来着?
桔父想着这些有些出神,连安隐维站起来对他说吃饱了,起身走的时候才回过神,他立马叫住正要上楼梯的安隐维,“安隐维,这个周末有空吗?”
“应该可以,有事吗?”他可以一天加多作画的时间,空出周末的时间去干别的,因为他接到了一个金额不小的单子,他要发展自己,不想再被别人控制。
“跟我去一个地方,或许那个地方你不太喜欢,但我还是想你带上一些你的画去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还要带上我的画?”
“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安隐维打量桔父,他的身上透着圣神、书香的气质,他之前就怀疑了,“你是教父?”
“是的。”
所以,那天他带上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的画和桔父站在一个大教堂的门前。
因为他要帮助桔父完成一个任务。
他往那些极具特色的建筑看去,他想起了那个离家不远处的一个尖塔,那里有他和母亲的回忆。
桔父开始介绍,一些贵族会在这里国拜堂,一些立功之人在这举行加冕典礼或王室成员举行婚礼。
这些安隐维还是知道的,只是走过金碧辉煌,又静谧肃穆教堂内厅时,他还是忍不住庄重起来,他和桔父走到大厅的尽头时,跟着桔父对着那个十字架上的圣母雕像跪下,开始祷告。
这是一个远来之人该行的一个仪式,但安隐维的脸有些苍白。
他曾是一个沾满鲜血、污秽的人,他不配得到神的祝福与爱,他低低着头,说不出一句话。
“走吧。”
“嗯。”安隐维跟着他离开了这个地方。
走到阳光下,他的身体才慢慢的升起一丝热度。
“安隐维,今天是你第一次从那房子出来吧。”桔父打趣说。
“不是的,我去过后院。”安隐维认真的回答。
“这。。。”桔父无言语对。
来到一个不同于之前那个建筑的雄壮威严的地方,清晰白墙的装有透明的玻璃。
透过玻璃,能看到一群孩子端正的坐到位置上,目光炯炯的抬头往前看,可能前方有人在为他们上课吧。
教堂里有一群孤儿,还有一些平民家的孩子们,他们在这里学习国教。
这里会供他们学习,还会供一些孤儿的吃住,等以后他们成年,他们可以选择参军成为这个国家的力量,也可以外出找工作,但他们一定要表明他们是这个教堂的学员,然后几年里交满规定的税务后他们才能算是真正的自由人。
所以在这里的孤儿比较多,有家庭的孩子没几个,而且这样的规定在这里,已经有很长一段历史了。
今天安隐维被桔父叫来,就是用他的特长,教他们绘画课。
这里不是没有美术老师,只是桔娄打着另一个主意。
☆、第三十章
安隐维举起手中的画,看了看,希望那些小孩能够看懂他的画,他可是尽量用一些很鲜艳的颜色画上去的,是桔父说教小孩画画,必须带上范画,这样他们才会有一个方向,没错,纸上的画都是一些动物,希望他们能看得懂。。。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叫人把画材准备好,然后等孩子们下课了就分发给他们。”然后他指了一下那个班级的门口说,“你也可以进去旁听,先融入他们,如果你愿意的话。”说完,他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就走了。
安隐维有些呆,他之前想过,如果真要他带班上课,他只会把画随便放在黑板上,然后坐在讲台上看他们画,就这样,如果让他有什么主动的指教是不可能的。
或许骄阳白炽,安隐维有些难受,他将画放在一旁,然后迟疑的渡到那个教室的门口,其实看着孩子们认真上课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因为他们纯粹美好。
所以他走到大门口处,等真的要开始往里看的时候,安隐维的脚却生硬的停住了,当他看见讲台上那个拿着指挥棒在黑板指画的老师时,安隐维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石化般一动不动。
他看到了什么?
但在下一秒他身体里的血液好像极速上涌,眼睛充血,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了讲台,安隐维一把抓住另一手正举着课本的老师领口,狠力的把他外台下拽,拖到教室外。
史坦则是好好的上课却被莫名其妙的抓下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被拉到走廊时,史坦反应过来就用力一推,才扯开他和那个陌生人的距离,他刚要问怎么回事,谁知那个少年冲上来就给了他一拳。
史坦猝不及防被揍到有些发晕,等他站住脚后,看见那个少年怒视着他,握着拳头继续又向上前来,他眼疾立马抓住少年的手,但少年却在下面又给了他一脚,史坦喊疼退了几步,“你是谁!有病啊,无缘无故的打人!”
史坦眉毛紧皱的看着安隐维。
安隐维欲要上前继续大打出手时,突然身上好像被东西砸了一下,他看那个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一个橡皮?
安隐维寻着那个投过来的方向,看见教室窗口聚着全是孩子,不同肤色不同眼睛,都往这边看。
其中一个蓝衣服的孩子大声喊,“史坦老师,快回来,离开那个坏蛋!”说完他又向安隐维扔了一个短铅笔。
安隐维稍微躲开,东西也就没有扔到他身上,但他念到,“史坦?”
然后他嘲笑般带着冰冷对那个称为史坦的老师说,“不要以为你改了名字,换了发型我就认不出你!”
而站在一旁的史坦则疑惑的看着安隐维,一脸莫名其妙。
“老师快回来!”
史坦听到,回头给孩子们一个微笑,然后对浑身带着敌意的安隐维说,“打住,我正在上课,如果我和你真的有什么误会的话,请课后时间我们再谈谈。”
“没想到你这种混蛋居然躲在这里污染小孩,真是禽兽。”安隐维冷哼。
“你!”史坦有些气恼,但看他的着装就知道他个公子哥,然后无奈的说,“下课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说完摇头走进教室,还关上了门。
其实是警惕的小孩们见老师回来了,就立马关上了门,其他孩子也纷纷关上窗口,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站在外面的安隐维,眯着眼睛看教室,但眼里却带似疑惑,他的声音怎么变了?
他永远都不想回忆起的后森林那一幕,那个人背叛了安隐维,对他做了让他抹不去的痕迹!
在安隐维最无助时,那个人是他的阳光,是他的信仰,但某天他撕开了他所有伪装,暴露邪恶诡异的灵魂对安隐维残忍的微笑。
无法原谅!
很好,终于找到他了,还以为父亲暗地里把他解决了,现在他会好好的还回去那份刻骨的痛苦。
不一会儿,桔父带着一些人来了,那些人抱来些蜡笔和纸张。
“也快下课了,你准备好了吗?”桔父有些期待地对安隐维说。
安隐维没有想这些问题,直接问,“那个人怎么在这里?”
桔父直视安隐维的眼睛,站在那里一会儿。
看来安隐维去见了那个人了,桔父遗憾的拍了拍安隐维肩膀,“他是挞堤丝的弟弟。”
挞堤丝。。。挞堤丝。。。那个深埋内心的名字。。。
“那。。。挞堤丝。。。呢?”安隐维问得很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挞堤丝到底去哪了?自那次以后,他就消失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怎么可以对一个人做出那样的事,就再也找不到了。
就像做梦一样。
安隐维抬头看炽白的太阳,想让光线驱散他眼里内心的恐惧。
“我也不知道,你的父亲让人查询他的个人资料,发现都是虚假的。”
安隐维听到感到震惊,眼睛微微一颤的看桔父,“这么说父亲没有找到他,他还活着?”
“是吧。”桔父回答的不是很肯定。
安隐维嘴角一勾,转身背对桔父,声音冰冷的问“桔父,你可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桔父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看到安隐维的父亲在他面前,当时为那件事情冰冷气愤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我想我听到的那些未必真实,是吗?”今天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所以才带他来这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啊,把我带到后森林,然后让我躺下看太阳,我听话了,然后他在我恍眼的时候,拿出了一个纹路尖锋的盖章,按□□了我这里。”安隐维这时转过身,掀起衣角的一边,露出了他光洁嫩白的侧胯骨。
桔父被这一反转弄的一惊,安隐维的侧胯骨上赫然呈现留痕突起的肉白,那正是他研究了很久的的图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不一会儿,安隐维放下手,衣服就自然的遮盖了那个地方,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转过身,仰头看天空。
“我疼的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个东西之后,还舔那个伤口,结果把我衣服弄坏了,还舔不同的地方,我不知道为什么。”安隐维停了一会儿,然后用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口气说,“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脏了。。。”
桔父不忍心的拍了拍他的肩,“孩子,你可以选择遗忘的,爱你的人是不会在意你的过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安隐维听到这句话不禁冷笑,爱他的人,到底有几个?
“所以啊,如果我和那个挞堤丝的弟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希望桔父你不要参与呢。”安隐维转身对桔父说。
“这。。。虽然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但我还是告诉你一些吧,他和他哥哥不熟,他叫史坦,他说他哥哥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现在他的母亲去世,他一直一个人生活,这些我们都证实过了。”
安隐维皱眉。
“史坦是在你父亲搜索挞堤丝的时候无意找到的,最后被我安排在这里,在我们长期观察后,他确实不是挞堤丝。”
安隐维听完,犹豫着,然后看向那个教室,“就如你说的那些,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嗯。。。孩子,听我的,有些事还是遗忘比较好,不要再纠结过去了,我和你的父亲都爱你敬你。”
安隐维也想,但父亲是不可能的,现实好像容不得他快活。
“谢谢桔父。”
史坦深吸一口气,“下课!”
然后头疼的走出了教室。
“老师老师别走,有坏蛋在外面。”以往下课,孩子们都你追我赶,撒腿就没影,叫都叫不住。
现在下课了却急急的拉着他,他该哭还是笑呢?
“同学们,他不是坏蛋,他是你们的哥哥,也是今天的美术代课老师。”一开始他是不知道的,但是无意看窗外,发现桔教父站在那个男生的旁边,还生动的交谈,同时还看到男孩提起一副画,不由让他联想到了桔教父所说,今天他会带一个画家来教孩子们画画。
只是没想到是个不大的小鬼。
想起刚刚的那幕,他头皮就发麻。
“什么,等下的美术课,是那个坏蛋给我们上?”同学们纷纷表情惊奇,比较胆小的孩子还缩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