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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给刚才绝的克里斯朵小姐真是温柔小天使的考生们掴了响亮的一耳光。
完胜的克里斯朵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永远不要武器的观赏性大于它的实用性,这对于在手的刀刃来说是最大的耻辱。”她用脚尖提起路易十六的剑接住,纤长的食指弹动剑身发出清脆的响动,“把你的剑改成这副怂样子,它都在哭了。”
“可恶……”落下时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的路易十六费了些功夫才从大坑里爬了出来,噗噗的吐了两口鲜血,狠狠地说:“你这混蛋……”没说完就被克里斯朵一掌劈晕。
“那个女人都被淘汰了怎么还在这里啊。”奇犽手背在脑袋后面,懒懒的扫了路易十六一眼,“你好过分啊克里斯朵。”
“嘁,对于这种喜欢难为我徒弟的人,我一般是不会怎么留情面的。”她将路易十六的剑掷出,半个剑身都没进了地里,拍了拍手,“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子吧。”
“喂喂谁想——”
“奇犽。”
这一声奇犽像是有停滞时间的魔力一样,刚刚笑闹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奇犽动作僵硬的回过头去,看着那个生化怪人一根接一根的从自己的脑袋上拔出钉子,在钉子拔光之后,伊路米甩了甩脑袋,长呼了一口气:“唔,还是这样更舒服。”
“大哥。”奇犽后退了半步,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声音都不自觉的带了一丝颤抖。
“你从家里跑出去,还打伤了妈妈和糜稽,妈妈很伤心,都哭了。”
那确实是应该哭,被自己疼爱的小儿子打伤什么的,真的很让人伤心。克里斯朵这样想到。
“妈妈很高兴,说你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克里斯朵栽到了地上。
“现在游戏的时间结束了,你应该回家了。”伊路米平板的说到,他开始向奇犽靠近,散发着针对性极强的恶念甚至让奇犽又后退了半步。
“……”其他人也许察觉不到,但如果同为念能力者的瑞希也无法察觉的话,估计克里斯朵会当场呕血而死。她能清楚的通过这冰山一角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但奇犽因恐惧而僵硬颤抖的身影又让她不能放任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算是大哥,也不能这样欺负自己的弟弟呀。”她嚅嚅的说着,坚定的向前一步将奇犽和其他伙伴挡在自己的身后。目光胆怯却不躲闪,周身雄厚的念量形成保护层将自己与奇犽完全包裹,“请好好说吧。”
伊路米停下脚步,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可能因为惊讶的原因睁得更大。他转过头看着克里斯朵,“你徒弟。”
“我徒弟。”克里斯朵点点头,“我护短,你知道的——你弟弟也算半个我徒弟。”
“要管我的事?”伊路米歪了歪头,“我已经被淘汰了,不算是考生了。”
“不是你的事啦。”克里斯朵揉着自己的头发,笑嘻嘻的跳下高台来到瑞希的身前,“我不是说了吗,我护短。这是你们家的家事,本来我不应该插手,但是没办法,小徒弟年少轻狂不知事,总得有个大人给兜着。”她笑意不减,念量却渐渐的聚起:“今天,你带不走奇犽。”
有了克里斯朵的制衡,瑞希和其他的伙伴也显得越发大胆了起来——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都敢隔空朝伊路米喊话了。而被包裹在最中央的奇犽在最初的恐惧退却之后,剩下的,可能就是自己并非孤单一人的温暖吧。
“因为奇犽总是在照顾我。”瑞希微笑着抓了抓头发,“我也想着,什么时候能照顾你一下呢。”
“……”他低下头去,沉默许久之后才抬起:“克里斯朵,我来和他说吧。”他主动拨开在自己身前成保护之势的伙伴们,一步一步来到伊路米的面前,“猎人考试之后,我会自己回家的,这样可以吗大哥?”
尽管胆怯,不过敢于直面,也算是迈出勇敢的第一步了。
克里斯朵用余光瞟了一眼奇犽,微不可见的笑了笑。
“……”只是伊路米似乎并不打算退让,他无机质的眼依旧逼视着少年,开始渐渐增大自己对于奇犽的压迫,“奇犽…”
“我们两个各退一步不好吗?”克里斯朵开口打断了他,“小孩子总要长大的啊。”
其实这个时候只要伊路米说一句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就可以让克里斯朵自讨没趣直接闭嘴,但他却像是暂时没有想到该回复给她什么一样,盯着她看了许久,沉默之后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考完试带朋友回来玩吧。”他点点头,“我先回去了。”
☆、闭嘴第二十九天
这是不是太容易了?
伊路米干脆的转身就走两个人连一招都没交手就这样结束了,这让克里斯朵有极强的不真实感。
“就…完啦?”她不太肯定的看向奇犽。
“我也…不知道。”奇犽也木木的。
不过这总归是一件好事不是吗,能不用交手真是太好了,就算念压上可以做到完全压制,一旦打起来还就真的不是那么好收场了。
第三场考试的考官已经来了,和克里斯朵打了声招乎接走了合格的二十二个人。等到他们快要上飞艇了,路易十六才悠悠然醒过来。
“唔恩,怎么回事。”她摸着自己有些肿痛的后颈,突然间想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坑里一跃而起,飞也似的冲到奇犽的面前,急切地对他说道:“牙牙,你不能回家去!你要相信小伊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虽然身处在黑暗的泥潭之中可是你的心还是很向往光明的不是吗?别害怕,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
“吵死了!谁会说别人家里是泥潭啊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克里斯朵忍无可忍的狠狠推了路易十六一把,“人家要去考试了让人家走啦!”
梁子结下了。
她吸着果汁,感受着来自右下方的充满恶意的视线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要不然你哭几滴眼泪给我吧,要跟也不能白让你跟着呀。”她朝不远处的路易十六挥了挥手,“来来来,咱们两个谈谈行吗?”
“谁想和你这种玛丽苏说话!”她用力的哼了一声,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又往远走了一步:“告诉你,我可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要是就凭你也想和我抗衡的话实在是太天真了。”
“……”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克里斯朵叹了口气,“要不咱们两个打一架吧,你老是这样跟着我我心里实在不舒服,你也长得挺可爱的,我也不想对你下重手。”
“不要说的你好像会比我强一样!”她冷傲的扬起下巴,“你以为在你面前的这位大人是谁?就连尼特罗在我的面前 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这话你最好不要在一个叫做门琪的女人面前说估计会被乱刀砍成碎肉的。”
不知道为什么路易十六似乎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明明自己只用一只手就可以让她跪下叫爸爸结果现在又来这里装逼。
克里斯朵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小孩子计较,而路易十六抛去名字奇怪,打扮得太过繁复之外,长得确实也很可爱——只是丝毫感觉不到她对自己抱有善意就好了。
“听着路易十六。”她敲了敲桌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用了一只手就把你打趴的我面前还敢这么大放厥词,但是我想要提醒你的是,对于自己的实力无论在何种时候只需要做到自信就好了。你现在这种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自我感觉良好会让你吃大亏的,如果我脾气不好的话你现在就已经躺在这里了。”
可是显然对方对于她的话丝毫听不进去。路易十六一边大声宣讲这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独特的存在,其他生命都是毫无意义的,仿佛随时都可以被抹杀掉一样。
这种自己便是宇宙中心的想法,克里斯朵可能是因为在自己中二期的时候脑袋上压着的大神太多了,连想要产生这种观点的事实依据都没有,只靠脑补的话也想象不出来自己踩着马基的脑袋大笑的场景——这种情况到现在都不敢想象——所以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中二少年的乐趣。
“那好吧,那你就继续幻想所有的异性都看你一眼就爱上你吧。”克里斯朵耸耸肩,“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周身念压突然暴增,控制精确到只会影响半米之内的某个人。随着路易十六突然全身冷汗仿佛处于冰原上跪下去,克里斯朵的声音还是如同刚才一般吊儿郎当:“你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只一点——”
“少欺负我徒弟。”
克里斯朵叼着雪糕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太阳火辣辣的炽烤着大地,花草树木都蔫搭搭的没有精神,树上趴着的知了疯狂的叫喊好像自己的抗议可以传递给太阳让他赶紧下班。
“好热呀。”身为念能力者对于外界的温度变化完全可以用缠来调节自身,从而做到不受影响,但她却一边舔着雪糕一边用一只手当做扇子不停地扇风。热裤短袖的标配,虽然也很想效仿一下门爷一身渔网,但是碍于自己并没有那么拿的出手的事业线所以并不敢这样穿。
最后一场考试已经在进行中了。公费旅游结束后老大已经打电话催了两次,估计是已经得到了门琪归位,考试的最后一场不再需要自己出席了的消息。
克里斯朵有点苦恼。
可能是因为最近玩得太疯太野她的心一时半会儿还收不回来,就是想这样继续玩下去不想工作了。
“啊啊,谁去给老大说说在放我一个月的假啊。”她坐在树荫下躲避高温,百无聊赖的翻着自己的手机,“唔,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外派任务呢?不知道瑞希他们最后一场考试顺不顺利,小朋友们应该都没有问题的吧,毕竟是我的弟子嘛怎么可能连区区猎人考试都过不了呢。”
可能是因为午后正是休息的时间,克里斯朵坐在长凳上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困。
“啊,好困呀。”她一口气吃掉了剩下的雪糕,一次性过多摄入冰凉让她的脑袋有点抽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一手撑着下巴一边说道:“对我出手会死的哦。”
“可是有人委托了要你的命。”从大树背后走出一个如蛇一般滑腻腻的男人,“我们也只不过是工作而已。”
克里斯多看着那个人,眉峰轻轻一跳。
“理解理解。”她困顿的点着头,一副被困倦压得爬不起来的模样:“那我先睡一会儿,你要动手尽管来——不过要记住啊,对我出手的会当场爆体而亡。”
这样说着,克里斯朵从容的闭上眼,立刻进入了睡眠。似乎有劲风向她袭来,却未及身侧便化成了一场温热的雨。铁锈味充斥着街道,好像还有很多人的尖叫声,杂糅在一起让人很难睡得安稳。
——不过管他的呢。
克里斯朵揉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面前站着的高大人影背着光,看到的五官有些模糊。
“这样你就睡了。”伊路米看着被溅的和花狗一样克里斯朵,“要去洗洗吗。”
“先不用了。”她打着哈欠,眼角有生理泪水产生,被她用手背擦去,喃喃的说了句:“唔,我不这样脏兮兮的很久了,这么多年之后又重温当年感受呢——你也是受雇来杀我的吗?”
“不算是。”他不顾长凳其他地方还未干涸的血迹,握住克里斯朵的脚腕把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