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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夏挽卿倒很是稀奇,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笑道:“还不知宛儿要那令牌有何用处?”
林宛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时窘迫得满脸通红,心中微微懊恼,好一会儿才开口,“宛儿自幼便出身皇宫贵族,并不多少朋友,前几月到时碰见一个极其好玩之人,便想让他经常进宫陪我玩儿。”
“可是慕初帆,慕将军?”夏挽卿俯身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
“”嫂嫂是如何得知的?难不成这安国上下都已经能够知道我喜欢慕初帆了?
夏挽卿掩面一笑,眼中也不免有些玩味,道:“那慕大将军喜欢我们安国的小公主安宛儿,这一事早就是已经满城皆知了,却偏偏就你们两个还不自知。”
幸好,幸好,传闻说的是慕初帆喜欢我。林宛儿心里庆幸道。
“本宫到还不知,宛儿竟也有意那慕将军。”夏挽卿自是对此事极为上心的。
林宛儿的小脸又红了起来,说道:“没有的事儿,宛儿真的只是想有个伴儿来陪宛儿玩罢了。”
“好好好。”夏挽卿也不拆穿她,便应允了下来,“替宛儿美言几句倒是可以的,但这事儿主要还是要去找皇上啊!”
林宛儿闻言,当即起来扑到夏挽卿怀中亲了她一口,“那宛儿就在这儿谢过嫂嫂了!宛儿现在就去找烈哥哥了。”话毕,便提着自己翠色罗衫的裙角跑出了挽卿殿。
“这小丫头还真的是风风火火,说一声做一声啊!”夏挽卿轻笑一声,摇摇头。
林宛儿左拐右拐地绕了许久,问了许多太监宫女才得知皇上正在御书房,便又一路小跑到了上御书房,她抵不过门外侍卫的阻拦,于是就直接在御书房门口大喊大叫:“烈哥哥!烈哥哥!你在里面吗?宛儿来看你了······烈哥哥,你开门让宛儿进去好不好?”
“让她进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屋中传来。那些个侍卫再也不敢阻拦,林宛儿自然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瞪着方才拦着她的侍卫,哼了一声,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又换了一张脸,笑盈盈地扑到安烈怀里。
安烈此时正穿着一身素白绣边的象牙缎在批阅奏折,面容清瘦而俊朗,下巴留着稀稀疏疏的胡茬,见林宛儿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折子,捏了捏怀中林宛儿的脸,“宛儿来找皇兄所为何事啊?”
林宛儿顿时眼冒红心,想说一句,哥哥大人,你好帅啊!
这安烈十八岁便登基为帝,现今二十二岁,与那慕初帆是同岁,在国家大事方面像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但下了早朝又像是一位翩翩公子,自他十七岁时与十六岁的夏挽卿成亲,两人便恩爱至极,这诺大的后宫中也就只有那几位妃子,而且那几个妃子还都是一些摆设罢了。
“烈哥哥。”林宛儿撒娇般的开口,软软糯糯的声音,再加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当安烈看到她这个表情的时候就知道,坏了,肯定是有求于我!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有求于我。”
林宛儿立马双眼一亮,在他怀里蹭了蹭,“烈哥哥,可不可以给宛儿一个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的令牌啊?”
安烈勾了勾唇角,望着她,“宛儿在这之前是否就去过了那挽卿殿了?”
诶?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有什么人把我的行踪告诉他了?林宛儿一脸的惊奇,问道:“烈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你皇嫂素来喜爱喝那碧螺春,所以那挽卿殿中也有一股子的碧螺春的清香,你方才一进门我便就闻见了你身上的碧螺春的香味了。”安烈笑着捏捏她的鼻子。
这位兄台!敢问你的鼻子是什么材质做的?这么灵!林宛儿啪的一声打掉他捏住她鼻子的手,憋屈道:“真的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烈哥哥!烈哥哥到底给不给啊 !”
“给给给。”安烈宠溺地说道。
这句话的魅力一点都不亚于在21世纪的买买买!让林宛儿原本皱着的脸一下子又变得明艳起来,吧唧一下亲在了安烈的左脸颊上,“宛儿就知道,烈哥哥对宛儿最好了!”
“但是,是有条件的!”安烈的下一句话让林宛儿的脸瞬间又垮了下来。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下回到解放前!你们懂得林宛儿的心中是何等的卧槽吗?
林宛儿别扭地撅着嘴,一脸的欲哭无泪,“烈哥哥太狡猾了!”
安烈低头饶有兴致地盯着怀中的小女孩,咀嚼道:“狡猾?那宛儿还要不要这个狡猾的烈哥哥给的令牌呢?”
“要!”林宛儿立马又一脸狗腿的笑,“烈哥哥快说是什么条件。”
安烈点了点她的额头,一脸的无奈,“倒也没什么多大的条件,就是希望宛儿以后能用功读书,不要再去气夫子了!你看看这几年被你气晕过去的夫子还少啊!这可是大不敬啊!”
“那是他们自己心理素质差,晕过去,怪我咯!”林宛儿低头小声嘟囔道。
安烈瞥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没,没,没什么!”林宛儿立即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而后一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还有啊!别再带着那几个小丫头胡闹了!那刘雨莹,王颖还有那叶氏姐妹叶紫染,叶颜梓,原本可都是性子温婉的大家闺秀!现在倒是一个比一个疯了!”安烈对这个妹妹有时候也很头痛。乖的时候到还真得有个公主样儿,但一闹腾起来就真的是无法无天,一骂她就立马一副泪眼汪汪的表情,看的他都不忍心了,想想她还小的时候就跟在他屁股后头转啊转的,一口一个烈哥哥的叫。
林宛儿撇撇嘴,又是小声嘟囔道:“说的我好像不是大家闺秀似的。”
“你当然不是大家闺秀!”安烈也是个习武之人,听力自是比一般人要好,之前林宛儿的小声嘟囔他也是全然听见了,“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好啦好啦!一切都听烈哥哥的,宛儿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林宛儿不情愿地说。
“这才乖嘛!”
那令牌自然是要到了,但条件是林宛儿以后再也不能捉弄那些夫子了,而且还要认真学习。林宛儿可是含着泪答应下来的啊!就为了一个令牌,她就要失去了在学堂上的全部乐趣了!
那令牌给了慕初帆后,慕初帆也确实会偶尔来皇宫看看她,每一次都会带些好吃的或好玩的,这就养成了林宛儿一见到慕初帆就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他怀里看有什么好吃的。
这一天,也是风和日丽的,已经是夏季了,却还是没有那么的热,只觉得太阳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能再过个几天就热起来了。林宛儿与那慕初帆约了在那莲花塘中碰面。
莲花池水中育出亭亭而立的莲花,足以半人高,林宛儿便是早早的到了那莲花塘那儿,却不想那慕初帆竟比她还先到。透过密密麻麻的莲,见一人栖身在那湖中的小舟上,定晴一看,那人便正是慕初帆。
竟比我还先到!林宛儿心中也不免惊叹一声。
他的声线温和而好听,用不同的语调和神态,反反复复说着些什么。
林宛儿集中注意力,竖起耳朵也没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毕竟有点远,大抵就听见了几个词,素净,合适,喜欢。林宛儿挠挠头,有些不解,但还是挥舞着双手大喊:“慕哥哥,慕哥哥!我在这儿!”
正站在舟上的慕初帆猛地回头,慌乱地将手中的东西塞入怀中,也是忙着撑着棹,划到了林宛儿那儿,将那林宛儿拉入小船中。
“慕哥哥,宛儿倒不曾想慕哥哥竟会如此早来。”林宛儿笑着搭上他伸出的手,跳进小船之中。
慕初帆笑了笑,“习惯了。”
林宛儿冲他期待地眨了眨眼睛,撒娇般的扯了扯他的玄色袍子的衣袖,“慕哥哥今天给宛儿带什么好吃的了?让宛儿猜一下,是千层饼?”
慕初帆摇摇头,“不是。”
“百花糕?”
慕初帆又摇了摇头,“也不是。”
林宛儿歪头思衬了一会儿,又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了,慕哥哥一定是带了宛儿最喜欢的姜糖还有桂花糕了!”
慕初帆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总想着吃了,也不想想其他的,其他的女子所爱之物,你就没有中意的吗?”
“可宛儿就是喜欢吃啊!”而且还吃不胖,羡慕嫉妒恨去吧!林宛儿一脸的理直气壮,我能吃我骄傲,我为我们国家的GDP总值做贡献,拉动国家生产力,我自豪!
慕初帆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物件,放在林宛儿眼前,自是将林宛儿惊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是什么之后又欣喜地接过来,“好漂亮啊!慕哥哥,宛儿最喜欢慕哥哥了!”
那是一条青花手链,颜色清丽,款式也是简单大方,但这手链的材质可不一般,乃用上好的青玉雕琢而成的,青花栩栩如生,倒像是真的一样,也看得出是出自大师之手。
慕初帆挠挠头,咳了两声,说道:“前些日子······宛儿不是要我送你条手链吗,我倒是一直没找到合你心意的,前几天无意之中看见了这手链,发现这手链极为素丽,款式虽是简单,但不落俗套,刚好也是宛儿喜欢的碧色,送给你倒是极为合适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哦!原来他之前一直在湖中反复练习的话就是这个啊!
林宛儿弯了弯唇,应道:“喜欢,好喜欢!”
“喜欢就好,我还给你带了糖糕,要不要吃?”
“要。”
无论你送与我什么,我便一一接受,只要是你送与我的,我便都喜欢。无论你要我吃什么,哪怕是□□,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哪怕你把我推下万丈不复的深渊,我也不会怨你。因为······我······是如此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昨天家里有事情,所以就没更新。过几天我可能还会回老家办身份证,到老家以后就不能更文了,所以我想马上把这文完结。昨天因为好奇,就冲了一杯咖啡喝,然后······我本来就会写文写到十一点的,昨天应该是十二点多才睡的······下次绝对不喝了!
☆、将军与妓 (四)
自从慕初帆送了林宛儿那个青花手链后,林宛儿倒真像个宝贝一样护起来,每天都小心戴在手上,晚上睡觉之前要把它给摘下来,因为她怕睡觉的时候翻身一不小心压坏了那青玉。
另一边,皇后娘娘夏挽卿又给林宛儿拨了两个贴身护卫,加上这两个贴身侍卫的话,那现在每天保护着林宛儿的护卫的人数则刚好是三十八。一瞬间,林宛儿觉得这个数字好吉利啊!吉利到不能在吉利了。
虽然以前皇后娘娘也曾拨派过护卫给她,但这两个护卫不同,因为······她们是女子。
众所周知,习武是个艰苦之事,所以不会有多少女子愿意去习武,就算偶尔有女子去习武也没有多少能练得好的。
可是皇家护卫的武功可是一等一的拔尖儿,而且各方面的综合素质都很高,林宛儿确实没见过多少女子护卫的,所以看见这两个女的护卫,林宛儿还真是有些崇拜。能成为皇家护卫的女子,那武功肯定是比男子还要好。
“两位姐姐,能否······”林宛儿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那两个女护卫变了脸色,很有默契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属下不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