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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被压在玄关的鞋柜上,官锦戚便知……这一回,她又要栽进去了。
衣衫退尽,干柴烈火。情意绵绵!
情到深处,阎既白咬着官锦戚粉嫩的耳垂,哑声道,“叫我!”
“阎既白——”
“不对,继续!”随之,那人又是重重的一击,官锦戚的整个身体跟着微微颤抖,情不自已,就连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她的脑袋混混沌沌的,阎既白的话亦真亦幻,隐隐约约听到那人的声音,她的嘴巴微微张,想要说话却语不成调。
“官锦戚~”阎既白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像是情人见的呢喃,又像是爱人间的蜜语,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名字这样的动听。
“既白欧巴——既白哥哥——”
“哼——小妖精——”
……
————
官锦戚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阎既白就在他的旁边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间,手臂有些沉,压的她有点喘不过来气。
她伸手将那人的胳膊拽了开去,可一旦拽开,那人随即又搭了上来,官锦戚无奈,懒懒的动了动眼皮子,然后慢慢的转身,问,“你出差结束了?”
阎既白闭着眼睛,听到他的话,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反倒伸出手,摸到官锦戚的脸上捏了捏她的脸颊,闷声道,“闭嘴。困!”
官锦戚翻了翻白眼,哼……刚刚怎么不困啊,现在说困……真是有够假的!
她闷着气没说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准备起床,她把阎既白的手臂狠狠的甩了过去,落在床上发出“嘭”的一声,听着都觉得有点疼,但阎既白没有丝毫的反应,官锦戚觉得奇怪,转过身去看,结果就看到那人睡着了,眉头微皱,呼吸浅浅。
连睡觉的表情都这么臭,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官锦戚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食指,轻轻的抚在了阎既白的眉心,一下又一下的描绘着那人的眉心,直到慢慢的舒展开来,官锦戚才满足的放开了手指,好像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将自己的满腔爱意无所顾忌的释放出来。
一旦阎既白醒了过来,她又是……那个贪权图利的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因为在阎既白的心中,她官锦戚就是那样的女人。
阎既白的这一觉睡的特别沉,直到下午快三点的时候才醒过来,他站在卧室的门口,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湿嗒嗒的滴着水,上半身还沾着细细密密的水珠,看着官锦戚问了一句,“有吃的吗?”
“啊?”官锦戚被这幅美男出浴图震的有点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阎既白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冷声说,“擦擦你嘴角的口水。色…女!”
我既然是色女,你干嘛还在我家找我啊?官锦戚心里不敢的吼道。
“才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没工夫跟你闲扯,有没有吃的,我饿了……”阎既白歪着脑袋看着官锦戚,因为刚沐浴过没有打理的原因,所以就算他的表情再凌冽看起来也有几分亲近之感,并且还有一点点的呆。
“我跟你说话呢,你在看什么?”阎既白不乐意了,官锦戚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的话,他很不舒服!
官锦戚却没有理会阎既白的不满,她从沙发上起来,慢慢的走到阎既白的面前,然后认真的说,“阎先生,我做了午饭,现在马上就去给您热!” ︽②miào︽②bi︽。*②阁︽②,
听到这句话。阎既白不情不愿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准备往沙发边上走。
而此时,官锦戚快速的伸出手,“pia”的一声贴在了阎既白的胸肌上,然后狠狠地捏了一把,快速的逃开了。
阎既白被她的这一些列动作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时也往了动作。
而这时,已经逃开的官锦戚一脸的色眯眯,“阎先生,我在看你啊,如此新鲜淋漓的美男可不多见呢~”说着,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她每说一个字,阎既白眼中的墨就越发的深沉,直到她的话语结束,阎既白的墨色的眸光闪了闪,沉声道,“我觉得还是……先吃你比较好!”
“滚——”闻言。官锦戚就跳脚着跑进了厨房。
而在她身后的阎既白眯了眯眼睛,然后说,“厨房……也不错!”
071 官锦戚,过来!
厨房play什么的!
官锦戚窝在沙发上看着正在餐厅吃饭的某人,气的牙痒痒,这种人……也不怕把自己掏空!
她最近忙着工作室和剧本的事情,有些疏于锻炼,阎既白随便的撩拨一下身体就软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也活该被人吃的死死的。
吃自己的,用自己的,官锦戚还要睡自己!
做人做到官锦戚这份上也是挺可怜的,不光是保姆还是陪床!
官锦戚盯着阎既白释放着自己的怨念,但那人视若无睹,慢条斯理的吃着午饭,在呷了一口汤后,那人细细琢磨了一下,然后抬头,一本正经的对官锦戚说,“你现在的身体条件不适合吃口味重的,清淡最佳!”
自己的身体条件怎么啦?怎么就连一碗汤都喝不了了?
“我不想以后有什么借口推脱!”
推脱?推脱什么啊?
“阎既白,你真是一个老流氓!”官锦戚由衷的“赞美”道。
阎既白挑了挑眉,说,“今天你没有休息好,体力不佳……不过我暂且把你的这句话当成是对我的认可!”
认可你妹啊,认可!
不过官锦戚发现。阎既白现在真是越来越话多了,“我记得你一年说句话就跟要你命似的,现在怎么开始滔滔不绝了!”
闻言,阎既白放下汤盅,瞥了一眼官锦戚,淡淡的说,“我怕把你憋坏了!”
“谢谢您哈,托您的福,我这么多年活的好好地!”
“不客气,我已经用另外一种方式补偿自己了!”
卧槽!官锦戚忍不住的在心里喷出一句国骂,另外一种补偿方式到底是什么鬼?
而此时,阎既白起身,拉开椅子从餐桌旁走了过来,然后慢慢的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官锦戚,然后说,“官锦戚,你已经三十岁了,你那些瓶瓶罐罐本来就已经抵抗不了地心引力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官锦戚觉得阎既白拐着弯骂人的样子真的……特别特别的讨厌!
阎既白俯身,捏了捏官锦戚的脸,说,“所以生气只会让你加速衰老!”
“卧槽……阎既白,你不损人是不是痒啊?”
“艹,痒……你要帮忙解决吗?”
纵然没脸没皮惯了的官锦戚也觉得自己遇到了高阶位的对手,比起这个人面无表情,一脸坦荡无比正经的说着这种话,官锦戚觉得自己就是纯洁的小天使!
她闭了闭眼睛,龇牙道,“阎、既、白!”
“虽然我也像帮你,但是今天已经太多次了,你的身体需要休息,所以不能再给了!”
啊啊啊……
官锦戚觉得自己要疯了,与其跟一个对不上频率的人聊天,还不如安安静静做个美女子来的实在。
而就在她闭着眼睛假寐,不想理那人的时候,官锦戚感觉脚下的沙发陷进去了一块,紧接着腰部覆上一只手,她顿时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紧张了不少,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只能安静的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没一会儿,那人的手掌在她的腰部按摩了起来……尽管隔着一层薄毯,官锦戚还是能感觉到那人手掌的形状以及掌心的温度,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一次的出现了。
“阎既白……别……有点…痒……”官锦戚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别动!待会可能有点…疼……”
“我……我……”官锦戚颤抖着声音。说话的调子完全不成样,但紧接着她就感到了一股骨头快要压断的感觉。
“你的肌肉太僵硬了!”阎既白说着,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啊——”官锦戚痛呼出声,叫嚣着,“我不要按了,太痛了,快停下!”
官锦戚跟狼嚎似的在那儿叫着,阎既白一脸淡定,按部就班的摁着。
过了好久……是真的好久好久……官锦戚才听见阎既白说了一声,“好了!”
官锦戚从来没觉得这两个字如这一刻这般的好听,简直就是福音啊……
她趴在沙发上动也没动。直到沙发上的阎既白站了起来,官锦戚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那人。
“我走了!”
“啊!”这就走了?但官锦戚没把这种丢人的话说出口。
他看着阎既白赤着上身走进了卧室,然后西装革履的走了出来,目不斜视的从她面前经过,然后拿起了放在玄关鞋柜上的手提包。
看着那人的背影,官锦戚心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看这人的模样,分明是一下飞机就到了自己这里来,跟自己天雷勾动地火的酣畅淋漓了一回,接着睡了觉,厨房play了一次,吃了饭……还有给自己按了摩……
她不想还好,一想就忍不住的多想,上…床姑且不论,他阎既白为什么一下飞机就往自己这里来,而又为什么给自己按摩?
那种迫不及待,那种周到体贴都是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而她……和阎既白之间,除了做…爱还有爱吗?
在那人的手搭在门把上时,官锦戚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然后几个大步夸到了门口,贴着阎既白的后背就这么将手围在了阎既白的腰上。
那人的身子微微顿了顿,随即放松了开来。
官锦戚的手臂挨着阎既白的腹…部,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以及蕴藏的力量,她动了动脑袋,脸颊蹭了蹭那人的背脊,?息全都是沐浴露的味道,明明和自己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在阎既白的身上,官锦戚却觉得好闻到诱人!
“阎既白~”
过了好一会儿,阎既白才应道,“嗯!”
然后她感觉到阎既白把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官锦戚猛地手紧了双手,然后说,“不要转过来,这样就好!”
她听见阎既白叹息了一声,但搭在她手上的手却没有拿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在的感觉太让人迷恋了,官锦戚有点不想松开……她咬了咬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阎既白说,“我好像变傻了……”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话太荒唐了,于是轻笑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圈着阎既白的手。
但她的手一放下,阎既白的手却又缠了上来。只是他左手拎着包,捧在官锦戚的那只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既难看又笨重……但却深深地刺激着官锦戚的心窝,微微透着心疼,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呓语出声。
“你的手……”
“笨女人,不要想你不该想的事情!”话音刚落就捧着官锦戚的半边脸颊,然后在她的唇上落下淡淡的一个吻。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是第一次如此简单的亲吻……恰恰是这样一个浅浅的吻,让官锦戚产生了一种无论头破血流都要跟这个纠缠一生的冲动,她是如此的喜欢他,怎么舍得放手!
但下一刻,阎既白就松开了她,神色淡淡的说,“脑残的毛病治一治,不要没事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官锦戚:……
要论情调杀手,阎先生当仁不让的no。1。
什么天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