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彩接着说:“我还以为那天你只是随便找了一个人骗我呢,没想到他真的是你男朋友。”不等我介绍,她就直接问剩牛排:“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韩忆。”
阿彩大大咧咧地拍着我的肩膀:“喂,有了男朋友却一直瞒着我,要罚!”
“你想怎样?”
“要你们家帅哥请我吃饭啊!”
我更加为难了:“阿彩,改天吧,今天我们……”
剩牛排把话题接了过去:“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我和申谜也饿了,大家一起。”
“我要吃龙虾。”阿彩狮子大开口。这家伙真能宰,我让房间那么多回,她和她男朋友连半点表示都没有。
我开始盘算着今天带了多少钞票出门。
“好啊,我们走吧。”剩牛排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冲我微微一笑,然后拉着我朝外面走去,艳煞了跟在身后的阿彩。
原来,男人的笑容也可以倾国倾城的。
第九章
阿彩对剩牛排的那辆黑色跑车有些眼红,忍不住问:“韩先生,你在哪行高就?”
我抢着回答说:“他是司机!”
“司机?”阿彩并不是很相信我的这个回答,韩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与司机这个身份不太匹配。
“是啊,今天头叫我们出来给客户挑一些礼物,所以就把公司的车开出来了。”我今天才发现自己撒起谎来也可以不打草稿。
从后视镜内我看到剩牛排在抿嘴偷笑。
“阿彩,你男友还好吧?”我问。
阿彩的心里一下子变得舒坦起来,她有些炫耀地说:“我男友刚升了职,现在是课长,大家都说他很有发展前途。” 我故作惊喜地说:“哇,升职加薪是好事啊,改天要他请客。”
一说到请客阿彩又推脱起来:“他现在的事情很多,每天都很忙,连和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这女人还是那么抠门,一毛不拔。
但她吃我的血汗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含糊,一顿下来,花了一千八,剩下的没吃完的东西,还嚷嚷着要全部打包回去给她男友当下午茶。
如果说我是蚂蚁,那么阿彩就是食蚁兽。
吃人的嘴短,可阿彩却不然,她在吃饭的时候大肆曝料,专挑我以前的糗事来讲,说我爱看帅哥,爱睡懒觉,思想幼稚,行为迷糊,做菜难吃……
“我跟你说,”阿彩在滔滔不绝地揭我的短地时候还不忘把一大块龙虾肉塞进嘴里,“生米她有一次煮鱼,当时电视里在放W演的偶像剧,她看W看得忘记了时间,结果那条鱼被烧成了焦炭,大家都不肯吃,她就拿到楼下去喂流浪猫,结果那只流浪猫闻了一下,‘喵’的一声就跑开了,无论怎么叫它就是不肯回来。哈哈哈,连流浪猫都不吃她做的鱼,真是太好笑了……”
“她每次去肯德基或者麦当劳,哪怕是要排很长时间的队,都一定会找那个最帅的工作人员点餐。有一次她拿出一堆优惠券去吃东西,结果那个她一直很心仪的工作人员绿着脸对她说:‘小姐,这是肯德基的优惠券,我们这里是麦当劳。’当时人家还以为她是去踢馆子的……”
我曾几次三番试图阻止阿彩继续说下去,转移话题,而她却越讲越兴奋,根本就无视于我的存在。
完了,我的形象全毁了,希望剩牛排听到之后,不会认为我在工作上也是一个差劲的员工。
剩牛排静静地听着阿彩所讲的一切,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故事,时不时地抬起头看我一眼,笑意盈盈。
虽然我听到阿彩在外人面前那么说我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她讲的都是事实,只不过经她一描绘,我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她在故意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至于为什么,我不敢肯定,也许她是在嫉妒剩牛排比她男友长得帅并且有风度吧。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交友不慎”。我保证下次见到阿彩时绕道走。
我悲痛地掏出信用卡付帐,早已有人比我抢先一步,剩牛排接过侍者递给他的消费凭证,漂亮地签上了他的大名。阿彩对剩牛排的大方更是刻骨铭心。
回家的路上,剩牛排问我:“为什么要对你朋友说我的职业是司机?”
“我不想被她误认为我是在傍大款。”阿彩向来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言可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大款。”剩牛排说,“我也只不过是替公司卖命的职员而已。”
“可她肯定不会那么想啊?就算你是司机,她都已经在认为我高攀了。”我越想越亏,“花一大把钱请人吃饭,换来一个损友说了我整整一个半小时的坏话。”
我掏出钱包看了一下,现金不够:“呆会回家我会通过网上银行把饭钱打到你的帐号上。”
一千八百块,我的心在滴血。
“这顿饭是我说要请的,你不必给我钱。”
“不行。一定要还。”
“你不是说你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嘛。”
“我小气得很有原则。阿彩是我认识的朋友,请她吃饭就必须由我来掏钱。”
汽车缓慢地行驶过一家咖啡厅门口,我看到熟饭和一名女子坐在落地窗前聊天,表情严肃,没有半点平日里的痞子气。长发遮住了那名女子的脸,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但从她那身不俗的衣着,可以推想到她的容貌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如今这年头,鲜花都是偏爱牛屎的。我暗暗地想。
回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还没有进电梯,我们就遇到了一个女人,指甲被涂成很时尚的浅紫色,眉眼间尽现万种风情:“忆,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剩牛排对她的到来感到有丝意外:“你怎么来了?”
女人走到一辆红色的跑车旁边,打开后备箱,提出两个袋子,冲他晃了晃:“今天休假,我来煲汤给你喝。喜不喜欢?”她看了我一眼:“请问这位小姐是……?”
“我是韩先生的邻居,住十五楼的,今天搭他的顺风车回家。”我忙不丁地置身事外,然后撇下他们,离开。
*
一个人的晚餐很简单,我给自己煮了一包泡面,刚吃上两口就觉得没有味道,放下了筷子。
此刻,剩牛排应该在喝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煲的汤吧,熟饭也在和那个咖啡厅的女子吃饭吧?
忽然之间,一向喜爱安静的我,也觉得屋子过于冷清起来,淡淡的愁思涌上心头。我开始挨个地给朋友打电话,约人出来玩,结果他们不是在陪家人吃饭,就是在陪恋人散步,根本没功夫理会我这个孤单的灯泡。
小马那丫头话讲得更是直白:“喂,生米啊,这冬天快到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你赶紧找个男人暖被窝吧……”
“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笑骂。
“我没说错啊,男人就是一件床上用品,他们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件床上用品是用一夜还是用一辈子。”小马说话的口气像极了熟饭,仿若得到了她表哥的真传:“你这把生米要是再不煮熟,就得发霉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先拿我哥凑合一下吧。”
第十章
男人是件床上用品,可关键是这件床上用品此刻是多少个女人在同时使用,一个还是几个,还有一点,这件床上用品长着嘴巴,他既能在你耳边讲许多动人的情话,也能讲出让你伤心的蠢话。
如果找个男人只是为了温暖自己的被窝,我宁愿买条电热毯。
十点,客厅的电话没有响,今夜我正在被所有的人忘记。细细回想,在每天夜晚能想到我的人也只有这个无聊的邻居而已,即便他人在外面鬼混,也不忘叮嘱我乖乖在家。
十点半,电话依然没有响,熟饭已经彻底将我遗忘,看来白天我看到的那个女子对他的意义非同凡响。
剩牛排呢?他总是带不同的女人回家,缠绵之后不会留人在家里过夜,而这个女人却能登堂入室地煲汤给他喝,她对他而言意义也是非同凡响的吧。
我会是谁心目中非同凡响的女人?那个人是在前方等待着我,还是在四处找寻着我?
酒吧的灯光依然很昏暗,单身久了,会有点怀疑自己对异性的魅力还存不存在,所以我来这里测试一下。
我坐在吧台前看着那位年轻的调酒师以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手法进行着调酒表演,口水流了一地。
“小姐,这个请你喝。”调酒师将一杯彩虹般美丽的饮品推到我面前,杯沿处嵌着一个一颗红艳的樱桃。
“我不喝酒。”
调酒师看着我手里的那杯白色饮品发笑:“我知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女孩跑到酒吧来点牛奶的。放心,我的这杯‘那年岁月’酒精含量很低,不会醉的。这是我新想出来的东西,你帮我尝尝味道怎样。”
那年岁月,也许我是被这个美丽的名字打动了,我没有再拒绝调酒师的请求。这杯东西入口很甜,甜味散尽之后有微微的酸涩,揉杂着丝丝的酒精,滑向心中的那片海洋。
我趴在大理石的吧台上,问那个等待我评价的调酒师:“那年你怎么了?又甜又酸又涩的。”
“恋爱了,也失恋了。”
“哦。”我笑着说,“这东西应该适合失恋的女孩子喝。”
调酒师笑着摇摇头:“失恋的人才不喜欢喝这种饮品,她们需要的是烈酒,越烈越好,最好是一滴下去就能醉生梦死、不醒人事的那种。”
我没有失恋过,所以我不清楚他说的是对是错。
“回去吧,小姐,你不属于这里。”调酒师善意地说,“下次来这种地方,不要一个人。”
“嗯,等我把牛奶喝完了就走。”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挤了过来,将一瓶XO往吧台上一放:“这位小姐,一个人呢?请你喝杯酒,怎么样?”
“不了。谢谢。”我打算离开,却被对方拉住。
“那你请我喝奶吧。”男人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的胸部,目光猥琐。
我挣脱他的脏手:“我要回家。”
他再次拦住我:“回家?好。去你家还是我家?”
“让开。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男人极为不屑地说,“装什么清纯?从你进门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来这里无非就是想吊男人嘛,怎么,觉得我不够好?”
我开始后悔了,熟饭说得没有错,这世上的男人不仅仅有魔鬼,还有禽兽,不是每个男人在泡MM的时候都会遵守你情我愿这个游戏规则。
来酒吧这种地方测试自己的魅力,是我的愚蠢。遇上这个酒鬼,我只能骂自己活该。
年轻的调酒师试图劝说这个酒鬼放开我,然而无效,那个下流的男人大有借酒装疯的意思,嘴中还骂骂咧咧:“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女人,装什么装?老子要你们的时候,把自己装得像个圣女,老子不要你们的时候,死皮赖脸抱着我的腿不放。表面上跟贞节烈女似的,一背眼就去勾搭别的男人……”
“放开她。”一个男声喝到,插到我的眼前,将我挡在身后:“先生,你喝醉了,认错人了。”
“我有没有认错人关你什么事?英雄救美?算了吧,说白了,你的目的和我的一样,五十步笑一百步,没有谁比谁更高尚。”
“她是我的女人。”我听出这人是谁了,是剩牛排。
“笑话,我比你先到,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女人?”
剩牛排说:“出来玩,图的是高兴,强人所难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