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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胤的手段如何,云朵找了最合适的一字代表:绝。
立马收了笑,云朵说着:“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记着我的编号,回头要短信支持我哦??”
“行。”夏妤爽快的应声。
“我怎么觉得她像个骗子。”等云朵走远,祁舰忍不住怀疑着:“追小偷是假,给自己打广告是真。”
夏妤心说没有打广告,怎么跟自己套近乎,没有跟自己套近乎,怎么在以后跟她做朋友?
可惜这些话,夏妤没打算跟祁舰说,所以祁舰没法听到,夏妤把最后的一口雪糕咬进嘴里,扬了扬手里的包:“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何况她帮我找回包包是铁一样的事实,我给她加点票,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那倒是。”祁舰原本还想纠结,然而听了夏妤的话,立马关紧了脑门,完完全全选择了相信夏妤:“小夏要帮她,我也帮她,回头跟哥们聚会,我再替云朵拉拉票。”
夏妤没有说话,并不想让祁舰发觉自己对云朵特别,却也相信祁舰说给云朵拉票,就一定会办到的。
晚上,祁胤下班回来,夏妤自个端着汤慢慢喝着。
看到祁胤进来,夏妤邀功似的把汤搁在桌面上:“祁胤,我见到云朵了,是个很有趣的人,我很喜欢。”
祁胤对祁舰接近夏妤的事情耿耿于怀,虽然在容真的面前不露半分,在听到夏妤提到今天的事情后,难免有些心里话要告诉夏妤;把西装丢在沙发上,洗了手坐在夏妤的身边,淡淡的开口:“以后别太跟男人接近,免得别人说三道四。”
“啊?”夏妤在祁胤的脸上看了两秒,没有找到半分吃醋的颜色,然而若是祁胤没有吃味,哪里会多此一举,与她说这样的话,被一个男人如此紧张着,夏妤心里便飞上了云端,想着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祁舰啥的,似乎在他们夫妻间只能当成乐子,便笑呵呵的说着:“祁舰可跟别的男人不同,他嘴巴可厉害了,今天把赵臻和洛胜茹当街骂得敢怒不敢言,你是没有看到赵臻那张脸,黑都能让人挤出墨来了。”
祁胤眉头一挑,容真并没有告诉自己这一段,以容真事无巨细,事事报备的态度,显然不会发知情不报,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容真看到夏妤和祁舰站一块儿了,就急急的跑回了公司,压根就没有发现之后发生的事情,比起对祁舰生起的危机,祁胤更是对赵臻多生出一份提心:“看到赵臻呢?”
祁胤向来自信,也不多疑,自从猜测原本属于赵臻的地位原本都是属于他自己的,再经过几天与夏妤蜜里调油的幸福相处,便已经肯定了他们心系彼此,赵臻却成了局外人,这会说起赵臻,祁胤并没有试探的意思。
夏妤同样不多疑,抓了几只虾子丢进祁胤碗里:“给我剥壳儿,我爪子没空儿。”
祁胤也不多话,动手剥了虾,醮了汁,放到夏妤的碗上,这才把目光落在夏妤的手上,只见几根手指上贴了止血贴,眉头紧了紧:“怎么伤的?”
“跟小妹学做饭,弄的。”吃着虾子,生怕祁胤会迁怒王小妹,临头又补了一句:“要说起来,这还得怪你,切葱段的时候,想到你的脑子就跟那葱儿一样,聪明的聪。”
以祁胤的心思,哪会不知道夏妤在维护王小妹,再看夏妤的手,只贴了止血贴,想来伤得不重,既然夏妤有心学习厨艺,亲手给他做饭,他也不会阻止她,只稍说了一句:“下回得认真些,伤着了你,我心疼。”
“嘿嘿。”夏妤熟享受着祁胤剥壳的虾子,心里一阵沾沾自喜,滚动的眼珠儿像是会发光似的。
夏妤这模样着实讨喜,若不是油手沾了油,而夏妤微湿的头发显然是洗过头的,祁胤还真摸摸夏妤的小脑袋,以示自己对她的宠溺。
第77章
吃过饭,夏妤窝在祁胤怀里,细细说起今天遇着赵臻的事情。
祁胤笑笑:“你胆子倒是大,若是洛胜茹生气了。与赵臻不结婚后,岂不是浪费了我给他们安排的一出戏?”
“谁说洛胜茹不生气了。”夏妤呵呵笑着,一脸的嘲笑:“有些人天生自以为很聪明,更有人以为不顺别人的意就是有骨气,偏偏洛胜茹具备了这两条,她再生赵臻的气,只要想到我迫不其待他们结不成婚,她就算千般委屈自己,也要嫁给赵臻的,不光是会嫁给赵臻,还会掐红的脸,让别人以为自己很幸福。”
再说洛胜茹再生气,一下之间也改变不了她爱赵臻的那颗心,除非不爱赵臻了,只要她还爱着赵臻。就算痛快,就算屈辱,也无法她留在赵臻身边的心。
然洛胜茹愿意,洛柏青却不愿意,但这不影响祁胤的计划,因为婚礼之前,洛柏青都不会知道柳筝华的存在。
祁胤刮了刮夏妤的鼻子,一脸的宠溺:“小没淘气,那么厉害,以后我可不敢招惹你。”
夏妤眯着眼笑:“我疼着你,不算计你。”想到今天看到了容真,夏妤把手探入祁胤的衬衣内,脸不红心不跳的摸着祁胤坚硬有力的胸膛:“话说,容真今儿有没有跟你告我状儿?”
“没有。”也不是容真不想告。实在是她没有给容真机会,想到容真最近操劳不少好,祁胤倒是没有挖苦他:“他最近很忙。”
眼底闪了闪。祁胤想了几天,实在想不到夏逢时还招惹过什么人。目前连个怀疑目标的影子都没有寻到,偏偏季荣已经关进去几天。眼见最近就要发生些什么事情,而且种种不利的方向齐齐对着夏逢时,祁胤实在担心夏逢时出事后,自己还不能把那个人翻出来。
夏妤看到祁胤的眼神,心知他遇着了难题,哪怕心急,也忍着没有出声打扰。
祁胤倒没有让夏妤忍多久,很快便问着:“小妤,平时你爸可还惹了什么人吗,想象的范围不用太大,那个人财力与牧董相当,又收拢了好些官职较高的人就行。”
虽然祁胤缩小了范围,然而对夏逢时身份本身而言,难题还是极大,夏妤悄然曲起手指细数,最后朝着祁胤摇摇头:“爸爸从事的事业,让她结识的人多半与官划勾,比他职位高的多不胜数,虽然商人生意赚钱,可官员的来钱本来就比商人容易,虽然账户隐蔽,但轻轻松松养个小三花个几百万讨她们欢心的男人也有不小,偏偏那些爬得高的,比影帝还要会演戏,我爸爸空有脑子,没有心计,平日里少有研究那些人的真情假意,还真难找到一个怀疑的人。”
而且夏逢时这些年尽管发生过不少的事情,却没有一件事情如今次这般严重,夏妤猜想着目前最有可疑的还是牧家。
夏妤心知祁胤的想法,他排除了牧放,自然就有不怀疑牧放的必要,只是夏妤在想不出其他怀疑的对象之前,还是忍不住问着:“祁胤,牧放真的不值得怀疑吗?”
尽管夏妤并不希望事情与牧放有关。
“之前我还只是感觉,如今却是非常肯定事情与牧放没有关系了。”祁胤维持一个姿势久了,便挪了挪身子,把夏妤整个人扯进了怀里。
夏妤睁着眼睛,满心的兴趣。
祁胤总结了一下,才慢慢开口:“牧放已经安排了余克留意你妈的日常,虽说牧放偏执,手段凶残,却不是一个擅于布局的人,虽说有牧董给他支招,可牧放固执的态度你也不陌生,他既然把目标定在你妈的身上,就绝对不会再另外布局。”
祁胤的话,夏妤在心里分析了一下,倒也觉得符合,然而夏妤看祁胤轻拧的眉头,想来事情欲发棘手了。巨每肠才。
祁胤又寻思了有可疑的对象,只有怪自己这几些年把事情的公事情外的注意力都投在夏妤的身上,倒是没有怎么留意夏逢时和居秀茵,如今事情一发生,倒有此束手束脚了。
“还记得季荣关进去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那个视频拍摄所在的方位我已经让容真查过,别看容真每天都吊儿郎当的,便他的实力实在不容小看,然而在这件事情上频频受阻,周折几翻过后进了房子,结果是空的,物业与附近住户皆称那房子自开盘至今未有销售出去。”
夏妤那么精明的人,必然很快会猜到对方的能力丝毫不比牧董的差,祁胤静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妤,倒是很想听她的想法。
夏妤拧着眉头,她虽然是个女人,脑子却不输给一般的男人,祁胤能想到的很多事情她也能想到,当听到祁胤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涌起了和祁胤同样的紧张:“我们一开始就错了,爸爸出事与牧放出狱时间接近,而且牧放家里的摄像头正对着我家花园,地下室的钱是最近放的,可那个地下室已经有了一些岁月,没有十年也有八九年,时间又与牧放买下那栋别墅相近,我便以为所以的事情都是牧家引导的,如今看来,却是差点对背后之人怀疑。”
只是,夏妤心里存了一个疑惑,小时候,自己确实最爱待在花园里,可当时的牧放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连一个人独自住在外头都不敢,夏妤实在认为那栋别墅的装修完全都是由牧董安排的,牧董或许是发现了什么,才故意装那么一个摄像头。
眼睛时划过道光芒,夏妤不由得看向祁胤:“祁胤,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牧放曾经受过伤,有几年时候都在轮椅上过的,自那时起,他格外孤僻,却也害怕孤单,他正是独自一人时受了伤,那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一面怕别人笑他瘸子,一面害怕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哪怕让牧董在我家附近买了房子,他也不敢在那里住过,而从他站起来后慢慢变强,及他对我说过变强了就可以成我邻居的话,如今想来,摄像头的事情在之前他应该是不知情的,而那个摄像头对准了我家的花园,我不得不怀疑牧董可能知道什么?”
第78章
祁胤原本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如今听了夏妤的话,只觉得被堵塞住的大脑顿时被打开了。
面容清淡,目光自窗口飘到面面的房子。如果现在自己发现了居秀茵住的那里出了异样,比如什么人背着居秀茵在花园里发一个坑,在不知道那人玩什么花样之前,也会装个摄像头,时时刻刻监视着那面的情况。
思绪一通,祁胤再一联想地下室的年岁,又想起牧放的那台电脑里并没有挖地下室的画面,也就是说挖出地下室之前,牧董还没把那房子装修下来,时隔了那么长,那人再没有其他的行动,牧董八成是以为不再有事,便没有告诉夏逢时,而后又发生了牧放进监狱的事情,牧董只怕更希望关事情发生呢。
可牧董为了让牧放开心。第一把火应该是烧向夏妤的,而牧放出狱不久,不正是赵臻要娶洛胜茹吗?洛柏青向来捧高踩低,便是把赵志远推上了书记这个位置,到底还是低过于他,对他日后的考核没有半点帮助,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洛柏青愿意做成这笔亏本的生意呢?
如今想来,倒是有一种可能,也许就是牧董威胁了洛柏青。
至于事情真相,祁胤有了这样的怀疑,自然很快就会查到水落石出,把夏妤搂紧一些,祁胤便肯定的告诉了夏妤:“牧董一定发生了什么,他是个突破口。若是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他装摄像头之前发生的事情,倒是很从容易就能锁定怀疑的目标。”
“他?”夏妤摇摇头:“他老来得子,又只有牧放一个独子。恨不得把一切最好的给他,而因为牧放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