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首那女子听了这话很是受用,舒了一口气笑道:“既然乖巧,那为什么被罚跪在那?”
唐铭推推眉头,皱眉道:“刚才二十四汇报说,好像是他们几个将玉清境幻境的大阵毁了一半,化剑门那老儿就罚他们跪着了。”
女子脸上微露怒意,一双柳叶眉挑高,杏眼一瞪:“我木归的女儿,是他云老贼说跪就跪的吗?!”
温婉女子惶惶起来,生怕她冲上前去打那云老儿。急促道:“我现在马上去将那什么幻阵补起来。”说完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绿袍女人腾出鞭子,正想将人挽下。唐珉忙伸手阻止,将身上大氅披在绿袍女子身上,对她道:“你别担心,凭颜七的幻术修为,一会儿就能补好。”
他将妖艳的狐狸眼眯起,红唇一勾:“而且,现在渡门刑满,我魅家也要给那千鹤阁一些提示不是?”
……
☆、思过(下)
这方小只他们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被那思过石越发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旁温与朗像是完全昏睡过去了,脑袋一歪靠在她肩上。典小只已经累得够呛,还要承住他一个人的重量。
小只的脊椎酸疼得直抽筋,只得伸手去撑着他。温与朗头埋在小只肩上,呼吸间的热气直直吹到耳根处。隔得那么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草药香。
一旁看戏的人们调笑他俩卿卿我我不像话。
“哟~这思过都能思出春来,也是不一般喏!”有人嬉皮笑脸打趣。
“温与朗,你怎么了?”典小只侧头去看他,只见这厮脸色微红,一双剑眉皱起来,像是极度在忍耐什么。听到小只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泛着水光看不清情绪。
旁边公孙启看不下去,一把将温与朗拽起来。“我说你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去吃小只豆腐!”
温与朗被他大力捏痛,支支吾吾地哼哼。这时大家终于看够了热闹,开始有了些许散意。
嵇若先站出来说话:“诸位,他们六人无论做了何事,惩罚与否,都是长辈真人们才能定夺的,我们无权在此评说。”
说到这他微微一笑,向众人抱手作揖:“何况大家均是相识的道友,我们聚在这里评说议论,也打搅了他们思过。大家不如就此作罢,让他们静一会吧!”
“对啊对啊,咱们还是回去吧!”
广若萱回转身去,朝众人微微行一礼,嫣然一笑:“大家还是散了吧。”语气诚恳,音色无比动听。
美人都发话了,大家还有什么理由不走。正在众人打算收起八卦的心情,喜悦离去时。负责通报的修士突然跑过来对云掌门说道:
“真人!玉清境幻境大阵被修复好了!”
正在清点弟子人数的真人们纷纷聚过来,盘问那名修士:“真的?!你可是亲眼所见?”
那弟子狂点头:“真的真的,我去里面搜寻还有无弟子逗留,就发现那幻境突然就复原了。然后我去西南大阵那一看,竟然完好如初了!”
这真是神了,大伙都纷纷又想往玉清境里赶。云掌门大喝一声:“所有弟子都待在这!我去查看一眼。”说罢,风似的去了。
过一会儿,云掌门回来了,真人们忙上去询问情况。
“是真的,那大阵被人不知不觉间就补好了,而且手法非常高明。”云掌门一脸严肃。
“谁人能有这么高超的水平?这华地上最精通幻术的人,就是凌霄门的沉月大师,难道是她老人家?”临道宗掌门疑惑道。
“不,沉月真人都没有这么厉害。”云掌门肯定道。
承司真人背着手沉默不语,凝神思索着什么。突然他道:“你们忘了,南边的人向来精通幻术,比我们高明了不知多少。”
真人们倒吸一口气,李掌门提着手帕一角,颤颤道:“你是说……是南边的人出世了?!”
“不,说不定这只是他们给我们提个醒罢了。也有可能只是单纯为了向我们炫耀一下。”
云掌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诸位真人都知道他去南方,被妖家的人废了一魄。想必定是恨南边的人入骨。
谈到这,大家都默契地转开了话题,径自又去清点那不知点了几遍的人数了。
***
“小妹都帮他们补起那幻阵了,云老贼怎么还不让起?”女子急道。
“再等等,没准是被吓到了,几个人在那商量对策呢。”唐珉安抚道。女子焦急望着跪着的人,满是担心。
几位真人商谈无果,便各自散开。留下一堆弟子在那儿议论纷纷,做无数揣测幻想。云掌门走到小只他们面前,正想将那思过石收回,才看到温与朗满脸烧得跟大虾似的,神志不清的说胡话。
“朗小子这是怎么了?!”他急忙蹲下身,将他抱起来。
“不知道,很早前就这样,半梦半醒的,貌似还发烧了。”公孙启摊摊手,眼里盛满亮晶晶的得意。
哼!臭老儿,叫你要罚我们,这下活该了吧。
云掌门用手去探他灵脉,皱着眉摸了好久。反反复复地查了好几遍,那眉头也是越皱越紧,脸色难看得很。
“到底怎么了?”这下跪着的几人都忍不住担心起来。
小只仰头看着不停飘雨的天,四周寒风不停呼呼地刮。还跪在这寒冷的地上,这时候发高热实在是危险。她担忧地想:该不会是把脑子烧坏了吧。
“哈哈哈……”云掌门仰天长笑,一头白发得意飘飘。他将思过石收回,几人顿时瘫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老人家叉腰大笑,抱着温与朗一个劲抖。
“这是怎么了?”
“云掌门是气疯了吗?”唐以被惊到。
“哈哈哈……”他再次狂笑不止,手上抱着的人抖得直往下掉。“师父!”白泽瑞冲上前去扶住温与朗,震惊地看着他。
诸多弟子真人,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一个老人家在那狂喜发疯。
完了,小只心里惶惶。这温与朗该不会是要死了吧,化剑门掌门定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惩罚,居然将爱徒的性命给害了。于是乎悲极生乐,狂性大发。
不过,也可能是那用人肉养的支离果的问题,无论再怎样神奇,总是会有隐患的。这隐患就是让人在情绪激动时之致人发狂,嗯,这也说不定。
就在小只独自想入非非,思绪都脱离天地束缚,跳跃到外太空时。云掌门老手一擦笑出来的眼泪,激动万分地颤声对白泽瑞说道:
“泽瑞,你师弟他,他合道了啊!!!”
众人大惊:“啊?!”
……
温与朗合道了!现场无数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华地,凡是有合道记录的修士,均是已步入壮年,有的甚至已经须发尽白。更有甚者,即使在少年时早早步入还虚后期,但终其一生,都没有悟到自己的道。
而温与朗,一个刚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就跪个思过石,人家就跪出道来了?
在场所有修道的修士,撑大了嘴,哑口无言。任由一个无形响亮的巴掌“啪!”一下打在脸上。
……
……
……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情义
“咳!”
某人清清嗓,开始朗读。
“化剑门弟子温与朗,跪思过石得道!——这是标题。”公孙启笑吟吟,捧着最新出炉的八卦社报纸,一只手悠闲背在身后,来回转悠。
“昨日,化剑门云龙掌门爱徒温与朗,在玉清境门口被师父惩戒,罚其跪在思过石前忏悔思过。不曾想,这一思,竟思出个大道之意来!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成功得道!成为华地有史以来合道年纪最小之人!”
公孙启停下来大大喘口气,捧起茶杯饮一口。
“目前,无数道门修士都纷纷赶往化剑门,期望能得云掌门的思过石一跪。吾写此报之时,也正在去化剑门的路上。——二十四。”
“哈哈……”几人捧腹大笑,唐以乐得直拍桌,小只笑出眼泪,一个劲擦拭。就连公孙和浩也绷不住素日温雅面孔,启唇朗声大笑。
唯有温与朗一人郁闷杵在饭桌上,眼神哀怨地看着窗外。
“还有呢,这是咱们几人跪思过石的图片。”
唐以探身起来:“快给我看看。”
公孙启双手齐齐挽到背后,仰天长叹。“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我被拍那么丑,这个二十四的显影术明显有问题!”
“啧,我的脸哪有那么黑!”唐以不高兴,把那长长的玉色纸丢在桌上。“他们八卦社的纸有问题,墨染那么浓。”
小只无奈地望望他们,伸手将那八卦社报捡起。颇有兴趣的想看看自己用显影术绘在纸上是什么样子。
“咦,怎么没我?”小只奇道。
大家围上去看那图画,五个人齐齐跪在思过石面前,面色土灰,衣衫褴褛。温与朗靠在公孙启身上,左边却空无一人。
“还真是!居然没有小只兄。”李博瑜笑道。
自从几人跪了思过石回来,这家伙就再也不叫小只典仙子了。说什么大家都是一起罚跪的生死之交,自然要以兄弟相称。
于是现在连唐以和公孙启都跟着他,小只兄、小只兄的喊起来。
“这不公平呐,为什么你不在?”唐以叉腰。
“也许这个二十四觉得我一个无名小卒,没必要登在上面吧。”典小只心中莫名窃喜。
“不对,这明显就是做过手脚的了。”公孙和浩突然开口道。
“也许,是为了保护小只兄的闺誉呢?毕竟她是姑娘家,以后嫁不出去就难办了。”
小只翻白眼,跟着你们几个,我早就没有什么闺誉可言了。这时饭菜终于上齐,大家都乖乖坐下来,抛开刚才的话题,你争我抢的夹菜。
温与朗也认真埋头吃饭,唐以含混不清地问他:“与朗,你真的没想到自己悟出了什么道吗?”
温与朗眉头一下子夹紧,怨气横生:“没有,什么大道,我连个屁都没悟出来!”
“那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啥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合道了。”昨日云掌门已经骄傲地将温与朗赶出了师门,表示他已经完美出师了。
“唉!”公孙启叹口气,羡慕的小眼神直往他身上飘。“我也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合道啊。”
“就是,”李博瑜抹掉嘴边饭粒,佯装恼怒道:“你小子就是命好!小时候玩捉迷藏,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居然都没摔死你。爬起来拍拍屁股继续跑。”
公孙和浩想起几人小时候的事,难得调侃:“要不怎么说祸害活千年呢,他是注定要祸害苍生的了。”
温与朗瞪他一眼,狠推他肩上一掌:“去去,一边去!”
小只在一旁笑看他们几人打闹,羡慕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呸!这小子还能祸害苍生?他把自己张罗好就难得了。”公孙启笑骂,捏着筷子去抢唐以碗里的鸡腿。
唐以一个疏忽,碗里大宝被公孙启夹走。“要说祸害苍生,那得凌霄门的广若萱才能办到啊。”
大伙纷纷点头赞同,公孙启大口咬着鸡腿,狠狠道:“那个广若萱,我一定要追到手!”
“哎哟,真的啊?”唐以嗤之以鼻,撇着嘴嘟哝道:“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才不能被你糟蹋了。”
世人都知公孙启向来花心好色,流连花丛无数,向来都是玩过就扔了的。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