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比兽还美的男人-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埔饬钰└枰焕悖丛诖耸保蠓胶鲇芯⒎缙壤础�
    从来文人相轻,武人相重,一番车轮战下来,钦佩他年少却武艺超群的人不在少数,此时见他回身略慢,纷纷张声提点——
    「留神啊!」
    「左后,小心剑锋!」
    「我呸!什么玉镜山庄玉树临风的玉飞公子,背后偷袭,也太不要脸!」
    「还是趁咱们右护法大人狠狠掂过小兄弟斤两后他才使出这烂招,想捡便宜呢,咱见过不要脸,可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
    邬雪歌以退为进,先避长剑锋芒,几下吐纳已寻出对方破绽,遂揉身而上。
    邬玉飞手中剑器被震飞,半身发麻,腕脉立时被擒住,跪倒在地。
    此际要毁掉邬大公子一条臂膀根本易如反掌,邬雪歌脑中有无数念头闪过,然还没想清楚自个儿意欲为何,迟缓间手劲忽弛,背央却扎扎实实挨上一掌!
    下狠手偷袭的是邬海生。
    爱子心切,怕迟些出手,长子一条臂膀真被卸下,在众武林同道面前不顾玉镜剑宗的脸面耍阴招,邬大庄主委实是被逼急了。
    他自适才顺过气后就蛰伏在场边,离邬雪歌甚近,骤然一击,场边竟无谁能及时出声提点,就连才走下武场不久的右护法大叔也仅来得及飞窜过去阻下他的第二记掌劲。
    全场哗然——
    声音如浪似潮,一波波从耳边打过,邬雪歌只觉得吵,什么也听不真切。
    背央承受的疼痛很快蔓延至全身,但他很能忍痛。
    闭眼,紧咬牙关,让血肉肌筋适应那股骤变,意识到手中犹扣紧邬玉飞的腕脉,他陡地瞠目,瞳底蓝辉乱窜。
    「师弟,住手啊!」
    一道窈窕身影突然飞扑过来,扑到倒地的邬玉飞身上。
    女子扬首瞧他,芙蓉玉颊垂挂两行粉泪,美眸轻覆水气。
    邬雪歌居高临下陵瞪着这个长他两岁的小师姊元咏晴,下颚绷紧,额角微抽。
    「以往是……是我对不住你,我跟你道歉,你不要为难大师兄,是我对不住你,师弟……师弟……雪、雪歌,求求你……」
    柔声带着微哑泣音,一声声恳求,艳丽脸蛋上一向顾盼生姿的骄傲神态被楚楚可怜的模样所取代,当真我见犹怜,无人不为之心疼怜惜。
    邬雪歌只觉一股浊气从胸内烧起,烧得人厌烦欲呕。
    甩开扣在掌中的臂腕,他选择眼不见为净,一跃窜上高墙,消失在众人眼界中。
    这一年,中原武林盟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落得惨淡收场。
    比不下去,也不用再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随随便便就把整个场子全端了,还想怎么比?
    按理,夺魁之人在下一届的比武大会须得亲临武林盟总舵,必须接受新一任魁首的挑战,当时下场与少年较量的十数人中便有上一届的武魁首,后者输得倒也心服口服,魁首之位自是拱手相让。
    结果三年容易又秋天,比武大会上,新扛着魁首封号的人——
    没有出现。
    尔后匆匆又三年,依旧是比武大会上,那张专为魁首所设的太师椅上依旧空空如也……
    不经意间听到野兽壕叫,悲鸣一般却动人心弦,无比灵动的耳力于是将他从远处带进这座隐密的谷地。
    他足下无声,徐缓踏入谷地时,那头灰狼半身已陷进流沙中。
    越挣扎下陷得越快,灰狼像是察觉到如何都是死路一条,于是垂首,两只前脚不再乱动,尚未被流沙吞没的上半截肚腹剧烈鼓伏。
    狼瞧见他了,如星闪烁的狼眼湿漉漉。
    他走近,走在下沈沙地上,高大精实的身躯仿佛比影子还轻,大脚靴子往沙上一踩,不留半点痕印,流沙恶地在他底下显得温驯悄静。
    灰狼先是咧了咧大嘴,尖牙泛亮。
    他将手放在它额上抓了抓那柔软皮毛时,狼低呜了声,湿润鼻头在他随即探来的掌上蹭动,竟……挺委屈似。
    他似乎笑了,嗓声幽荡——
    「这谷地里什么也没,你进来做什么?」见影子异常清楚,遂抬头上瞧,这一瞧倒有些惊艳。
    「为了这一轮圆月吗?」狼嚎月,一向是要挑地方的。
    谷地不算大,四周尽是断壁高崖,由下往上看颇似坐井观天。
    此时月上中天,无半丝的云,小小一幕穹苍是宝蓝色调,玉盘般的明月占住一大片,一时间像变大许多,然后是数不尽的星子,点点聚成银河。
    他无声勾唇,大手一提,如桌上捻柑似,眨眼已将灰狼从沙中抓起。
    「去吧。」一抛,劲力使得恰到好处,毛茸茸的壮硕躯体被抛到不远处的谷口,落地甚轻。
    他也不再管那头狼,一口气徐徐吐出,瞬间,放任身躯往沙里沈。
    能坐就别站、能躺就不坐,他干脆往后一倒,躺平。
    所有静谧的、闪亮的皆映入目中,景致别开生面,当一只坐井观天的蛙像也不错……他忽而记起,也曾这样仰望一轮月。
    在闯进武林盟、大闹了比武大会,他离开之后避进一座破败的山神庙,那是他被逐出玉镜山庄后的安身之所。
    当时一踏进破庙前院,他便倒地了,背央遭偷袭的那一掌没能完全挡下,打得他的气海穴大乱,全靠意志撑持才将自己拖回山神庙。
    胡乱抹了把脸,松懈气劲的身躯正悄悄慢慢地被流沙吞噬,他也不管。
    那时似乎吐了几口血,他昏过去,再次张眼时,清亮圆月就挂在庙前大树梢上,他怔怔看着那轮月,怔怔看着那位老武林盟主从大树梢上飞落,如轻羽飞坠,慢腾腾的,无声地荡到他身边。
    他满眼戒备地瞪着,老人却冲着他笑弯两眼——
    「趁你不醒人事昏得彻底,咱没跟你这小子客气,仔仔细细把你摸了个遍,呵呵,现下应该也挺舒服了才是。」
    老人这么一提,他才察觉胸中气郁已泄去泰半,想是对方出手相助。
    但即便老人没出手,他的内息功法亦能自愈,不过多花些时候罢了。
    「不怎么领情是吗?嘿,抿唇绷颚,凛眉眯目的……你这娃子发倔的模样还挺俊俏啊,跟咱年轻时候像到一块儿了。」叹气,忽地喃喃低语。「三年一度比武大会,满中原武林淘澄过来又淘澄过去,终于啊终于,终于淘到一株好苗子,我容易吗我?可让我好找啊,邬海生这小子也太不地道,早把你藏哪儿去了?咱俩儿要能早些遇上多好!也不用愁白了老夫一把胡子,担心中原武林盟里人才雕零……」
    「欸欸,实在不好当你的面骂你爹,不过你那爹也确实该骂,看来玉镜剑宗往后会有好长一段时候得低着头、夹着尾巴过活了。」
    「什么什么?他不是你爹?嘿,他邬海生还真就是你亲爹!」老人信誓旦旦点头。
    「外貌尽管差异甚大,但骨胳筋脉却是血亲般相似,你不信你爹,总得信我,你怀疑你家娘亲,总不能怀疑我。」
    嘿嘿笑,招摇地晃着五指,「老夫这手出神入化、摸骨辨人的摸骨功,今儿个可是摸了你爹又摸过你,你这小子确实是邬家的种,一准儿没错。再者,咱来这儿之前还问过作客武林盟的江湖百晓生,那家伙说了,玉镜山庄邬家子孙,十个有九个眉中带痣,我瞧你左眉尾巴里就藏着小小一颗。」
    那些事,那些话,已时隔六年。
    嘲弄勾唇,他下意识抚了抚左眉尾的一颗小痣。
    娘亲在世时曾一而再、再而三对他说,他的的确确是邬氏血脉,只不过自小遭邬家人苛待的他,很难不心存怀疑。
    他曾暗自希冀生父当真另有其人,希望自己与邬家人毫无血缘牵连,如此这般,那些人待他的不好,也许就能释怀,也许……当年便不会处心积虑选在武林盟比武大会上,让玉镜剑宗出大丑。
    他为了让他们邬氏父子在武林同道面前颜面扫地,为了能狠狠砸碎玉镜剑宗招牌,可是费了极大功夫隐藏实力啊……
    「你这小子也真够狠,随便这一闹腾,亲爹的门派都能闹垮。」
    老人口气不像责备,倒有些「行!咱欣赏你!」的调调儿。
    「你那套内功心法确实大奇,但那是域外兽族人才可能练就的本事,其实只有图没有字才对,而图就画在一张羊皮上……呵呵,问咱为啥清楚这事吗?嘿嘿嘿,武林盟里养着一群『包打听』的伙计,又跟江湖百晓生互有往来,百晓生底下那些人脉遍布大江南北、五湖四海,好用啊!」略顿,「你娘亲没能练成,你却练得一发不可收拾喽,兽族人的天赋到你这代再次活起,也算有些盼头,到底没让这偏门至极却又中正浑厚的法门失传……至于多出的那本册子,想来是你娘亲为了你爹,才将域外兽族的武功心法译成汉文写作口诀,并以图相辅,但他无论如何练不成,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可你就是淘气,硬把那册子偷了去,咱瞧着,你爹准要气疯,这下你可开心畅怀啦……」
    是,就是成心不让邬海生好过。
    娘亲将兽族传承下来的羊皮图给了他,那一个个小图由线条回旋再回旋组成,宛若人体中的奇经八脉,不需娘亲多说,他目光一落在图上,脑门发热发麻,像瞬间开了窍,也不知开哪门子窍,只觉源源不绝的气猛然灌顶,往四肢百骸冲腾,肌筋、骨胳、血肉、毛发……全身上下最最细微的东西全活起。
    仿佛以往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直到这样的无形碰撞,他才真真苏活。
    他依图练气,邬海生看重的是汉译口诀,娘亲写下的那本册子对他而言无丝毫用处,他偷出毁去,仅想给邬海生添堵罢了。
    那位有些不正经的盟主老大人在他耳边念叨了一大堆,最后的最后,老人重复又重复、强调再强调——
    「既然闯上武场打过比武大会,你把各门派的优秀子弟全打了个遍,无论如何,三年后你还得给咱回武林盟亮亮相,谁让你夺了这个武魁首,该担的事儿还得担好喽,你要不回来,那是打我老脸,没把整个中原武林瞧在眼里,届时嘛……嘿嘿嘿,就别怪老夫心黑手狠。」
    谁理那老头啊……
    什么武魁首?还得回去亮哪门子相?
    乱七八糟的活儿,谁爱担谁去担!
    漂泊六个年头,从未想过返回中原旧地,那地方不是他的根。
    这些年武林盟的人一直追踪着他,是有些不胜其扰,但更教他厌烦的是,时不时有人寻他下战帖,常是在饭馆里打尖、茶棚下小歇,甚至野宿之时,那些人莫名其妙便跳出来自报师门与姓名,说是想与他切磋武艺,还不准他拒绝。
    烦!
    当年仅是单纯要玉镜剑宗好看,未料把自身也搭进去,惹得一身腥。
    直到这两年往域外游荡,走过纵谷与高原,跨过砾原与沙漠,去到极远的西边,销声匿迹,避开许多莫名其妙之人、许多无聊至极的事,日子像才安生了些……
    那个什么武魁首的封号,谁要谁拿去,少来烦他!
    四周寂静,孤独的气味一向尝惯,今夜无意间邂逅这片星月,也算有些滋味。
    鼻口掩去吐纳,以丹田龟息,功法在体内自在周行。
    他头颈放松,全身皆松弛而下,任流沙漫过双耳、漫上颊面与额头、吞了他浓密的发,最后盖去他的唇、他的鼻……
    突然——有动静!
    埋在流沙中的双眉甫蹙,他的肩臂竟被用力拽住。
    身上的细沙啪啦啪啦又沙沙乱响地往两旁泻流。
    他动也未动,心火却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