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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情想,昨天听了他和欣欣的对话,自己原本想说的话都忘了,只一个劲的指责他,这下两个人还要怎么相处?可自己平素和朱诚亮最要好,如果就这么不说话了,肯定是要被旁人看出来的。
待下了课,任情回到住处,想了想,提笔写道:“昨天我回去睡了一觉,已经没什么了。我后来想了想,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应该一味指责你。我们就各退一步吧。”于是把纸条绑在信鸽腿上,让它去找朱诚亮去了。
不久,任情收到朱诚亮的回复,上面写道:“好的。其实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问题。”
任情收到朱诚亮的回复后,便把纸张都撕了扔了。
☆、冷淡
任情想要和以前一样,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要怎么当没发生过?任情完全没办法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朱诚亮讲话。再加上快要到期末了,既要上课,又要练剑,还要写文章和准备考试,算下来,两人也是有五、六天没说过话了。
这天是上罗斯的课,任情坐在后排,朱诚亮坐在了任情前面一排。两人看到对方也不打招呼,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坐着。突然,朱诚亮回过头来,拿着签名簿,对着任情道:“你,你,你,你怎么把名字签到了我这里?”
任情一看,果然是自己把名字签到了朱诚亮那一行。原来任情的名字就在朱诚亮下面那一行,签字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给看串了,签到朱诚亮那边去了。朱诚亮道:“我给你划掉了,你重签下吧。”于是把签名簿递给任情。
任情接过签名簿,重新签好名,对着朱诚亮笑道:“居然签错行了,不好意思啊。”
朱诚亮低声对着任情道:“没关系。”
第二天上课,任情和应有笑一起走进课堂,看到就朱诚亮后面一排有空位,便坐到了他后面。朱诚亮看到任情她们,便转过头来打招呼:“你好。”
任情笑道:“你好呀。”任情只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对朱诚亮都热情,可自己心里清楚,这全是假装的,为的就是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难过。
朱诚亮不知怎的,上到中堂休息时,便离开了课堂,再也没回来过。任情待下了课就回到住的地方,稍微吃了点东西,就睡觉了。
到次日白天,任情起来后刚打开窗,便看到一只信鸽飞进来,一看纸条,是朱诚亮发来的,上面写道:“昨天我连发了三个会说话的信鸽给你,你怎么都没回复我?”
任情道:“我昨天睡得早,没收到。”
朱诚亮道:“不可能,我的信鸽回来时候,有学你的声音说,‘你好’。”
任情道:“那是你的信鸽没调一教好。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没收到你信鸽,也没对你信鸽说过话。”
朱诚亮道:“可它说了‘你好’,是你的声音。”
任情被他搅和的没办法,道:“肯定是你信鸽调皮了,这种会说话的信鸽有的时候就是会学一些自己听过的人说话。”
朱诚亮道:“我不相信。我的信鸽都是最好的,从来没乱说话过。”
任情自从那天后整个人都难过的不行。这会子被朱诚亮一搅和,只觉得从难过里又生出好笑来,忍不住笑了出来。任情写道:“你昨天发这么多信鸽给我,是什么事情?”
朱诚亮道:“我昨天早走了,想问问你先生有说些什么没?有留课业吗?”
任情道:“先生没说什么,也没留课业。”
于是朱诚亮便回了个“好的。谢谢。”便不再发信鸽过来了。
转眼,到了准备期末考试的时候了。任情和应有笑一起去藏书阁的路上,遇到了副班长潘阳易,潘阳易道:“我们都在藏书阁的一楼讨论问题,你们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过来一起讨论。”
任情便记住了。任情和应有笑一起在藏书阁的三楼学习,到了下午,互相之间能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剩下一些问题,实在无法理解,任情便想到了之前潘阳易所说的。任情对应有笑道:“要不我们去一楼,问问班里的其他人吧?”
应有笑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于是任情便来到一楼,刚推开门,就看到朱诚亮和秀秀坐在一起讨论问题。任情走上前,和他们打招呼,两人却都没有听见。于是任情便走向了两人的对面,找了班里一个叫陆重明的问了起来。那陆重明原属京城仓颉派,学识渊博。
任情刚问了一个问题,就见朱诚亮抬起头看向任情。那秀秀原本和朱诚亮说着话,看朱诚亮突然不说话了,便道:“靓靓,靓靓,你怎么了,靓靓?”朱诚亮仍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任情也不管他们,继续问陆重明问题,陆重明都一一作了解答。
任情问完问题便回去将听到的解答都和应有笑说了。应有笑道:“果然陆重明就是懂的多。”任情道:“是啊,而且还讲的特别详细。”
其实任情根本不在意陆重明讲的好不好。任情在一楼刚看到朱诚亮和秀秀在一起时,就已经不开心了,可还假装没事人一样上去打招呼。偏偏朱诚亮都没注意到自己,待自己和陆重明说话了才反应过来,结果又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任情憋着一股子气,却又无处发泄和倾诉。
到了晚上,任情在屋子里处理钦天城的公务,收到一只信鸽。打开纸条一看,是班里的成奇善发来的,上面写道:“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藏书阁学习?”
任情觉得奇怪,自己和成奇善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他怎么就想邀自己一起去学习了呢?虽说如此,多一个人一起讨论问题总是好的。于是便答应了。任情另外也飞了个信鸽给应有笑,告诉她明天和成奇善一起讨论,地方就在一楼的讨论室。
第二天,任情到了藏书阁一楼的讨论室,就看到成奇善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了其他桌,除此之外就没有任情认识的人了。任情和成奇善打过招呼坐下了,两人便先各自看着书。待没多久,应有笑跑来了,坐下后和任情道:“一开始都没找着你们,我都走出去了,还是靓靓跑出来追上我,告诉我你在这边,我才找到的。”说着,朝斜对面一指,任情才看到原来朱诚亮坐在了自己的斜对面那桌,和秀秀、潘阳易、陆重明等一起。
应有笑又道:“靓靓说是看到你的鞋子认出的你。”任情又想到他之前注意自己袜子的事情了。
任情道:“那我们开始讨论吧。”
应有笑道:“不过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讨论问题的?”
任情也觉得成奇善突然找自己一起学习有点奇怪,就没说话,想听成奇善怎么说,结果成奇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三人讨论了一段时间后,任情道,先歇歇,便走出去上茅厕去了。等任情回来时,发现朱诚亮和成奇善对换了位置,朱诚亮坐到了自己那桌,成奇善坐到了秀秀旁边。
任情坐下后,朱诚亮就拉近了椅子靠了过来,并双手将衣领朝里合拢用力扇了下。任情只觉得他那一扇,像是有一股风朝自己吹来。任情撇过头不想理他,只和应有笑说话。
应有笑见朱诚亮落单,便将讲义往他那边推了推。待问题讨论了告一段落,朱诚亮便回去原来那桌,成奇善也回来任情这桌。
成奇善回来后,问道:“你们前面讨论的怎样?”
任情道:“基本都搞清楚了,这个布局,应该这么解。”
于是便说了起来,待讲到一半,发现还是有些问题,应有笑道:“要不我们再去问问靓靓吧。”
任情本不想去,可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便跟着她去到了朱诚亮那桌。朱诚亮便在任情的讲义上写了起来。待写完,应有笑道:“原来如此,多谢你的讲解。”
朱诚亮道:“没什么,这讲义是谁的?”
任情道:“是我的。”
朱诚亮对着任情道:“对不起啊。”
任情被他说的,一口气堵在那里,想问他到底对不起个什么?可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只好憋着什么话也没说。
接着的两天,任情依然和成奇善、应有笑一起学习,却是再没见到朱诚亮他们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期末考试开始后也很快结束了。最后结束那一天,任情看到朱诚亮走出了考场走在了她前面。任情看到朱诚亮回过头,刚想和他打招呼,朱诚亮便焉焉的转过身去了。任情心里一阵难过,两人之间自从那天摊牌之后一直找不到平衡,要不就是假装热络,要不就是像今天这样仿似没看到对方。
“儿。。。女儿啊,饿不饿?娘让人给你炖了你最爱的鱼汤。”
“城主,你累不累我帮你捶捶肩。”
“城主你可回来了,我们大伙都可想你了。”
谁?娘亲吗?春夏秋冬?任情只觉得眼前的人都笼罩在一团迷雾中,看不真切,可听她们讲话的语气,像是娘亲和春夏秋冬。又回到家里了啊,被大家包围着的感觉真好,任情心想。
不一会儿,迷雾渐渐散去,原先的那些模糊的人影也随之无影踪。原来是梦啊,任情这才明白过来。
任情从睡梦中醒来,却还留恋着睡梦中的感觉,那种久违的被众人围绕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感觉到温暖。自从自己和朱诚亮不好了之后,都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了。任情醒来之后坐起身,环顾四周,却只有她一人,想到也没个人关心自己,更是觉得从心底泛起一阵苦涩和难受,不由得更想念钦天城众人了。
☆、坦白
很快,开始了两个月的放假。班里有些人的家离点理山近的,便回家去了。任情一来觉得原本自己出来就是为了防范京城对自己不利,现在回去不是好时机。二来想多陪陪任勋,于是便不回钦天城,就去任勋处住着了。
任情到了任勋处,白天处理钦天城的公务,闲暇时候就陪任勋说话。任勋有时兴致上来了,就教任情打拳法,任情跟着任勋练习,不由得就想到在点理山时,自己和朱诚亮试拳法,不小心把木板打断的事情,心里不由一痛。那时两个人之间多有默契,多开心。现在却连好好说话都不能了。
任情白天和任勋相处着还没什么,一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就开始思绪翻飞。任情只要一想起之前朱诚亮说当时对自己还不了解,就觉得朱诚亮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便觉得心里难受的不行,一股子气憋在心里,又无处发泄,只好自己一个人闷着。
任情又想到城里的事情都要自己操心,自己从小就要接手钦天城的担子,从来都不能像一般孩子那般无忧无虑,一直要在人前摆出一副英明神武的样子,一直活得很累。又想到自己的娘亲,从小骄纵任性惯了,从来都不知道体谅她的辛苦,还老是觉得她冷冰冰的,不像个女孩子,顿时觉得连最亲的亲人都无法理解她。
任情越想越难受,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任情心想,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明明什么都有,可除了一开始和朱诚亮相处的那段时间外,就从来没有开心过?
于是这般,任情白天还能打起精神处理政务,陪伴任勋,到了晚上,就总是忍不住流眼泪。
就这样,两个月很快过去了,任情也回到了点理山。第二学期第一天上课,又是练剑术的日子。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