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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楼兰凛找上了楼兰轩烈。“四弟,你回来也有些日子了,王兄还未来得及去你府上坐坐。”
“太子王兄客气了,只要王兄想随时都可以去臣弟府上。”楼兰轩烈陪着笑道。
“那改日我一定去和四弟喝几杯。”太子笑道。这朝堂中,分为太子党和轩王党。两年前,轩王被赶到了西北,这轩王党便弱了许多,有些见风使舵的人也转而跟了太子。没想到时隔两年,轩王在西北打了胜战,解决了西北少数民族的进犯,势力大振,楼兰王不得不重新把轩王宣召回兰都。
“这不就是苏大学士吗?”楼兰轩烈看着站在太子身边的殿阁大学士苏子默道。
“下官参见轩王。”苏子默表情冷淡,行礼道。这苏子默属于太子党,是太子的得力助手。
“苏大学士客气了,我可是听过大学士你的大名的,还是当年诛杀妖女的武林同盟盟主。本王不太明白,苏大学士你为什么要舍弃这盟主之位,弃武从文,做了这殿阁大学士。”楼兰轩烈道。
“轩王,人各有志,下官只是想尽一己之力,报效国家。”
苏子默回答道。
“王兄,苏大学士是个难得的人才啊。”楼兰轩烈道。
“那是。”楼兰凛笑着答道。
他们寒暄了几句,楼兰轩烈便借故离开了。
楼兰凛看着楼兰轩烈远去的背影说道,“他这次回来定会追究原来之事,我们还是警惕的好。”
“是。”苏子默答道,他之前调查过轩王,他的想法与楼兰凛的一样。虽然楼兰轩烈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不代表他会将以前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
苏子默辞别了凛太子,独自一人出了宫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学士府中孤冷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苏子默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两年。今日的苏子默成熟了许多,脱去了当年的意气。
今日,楼兰轩烈在他面前提起诛杀妖女一事,他尘封的记忆便被开启了些。那段时间,他的梦里都会出现芊墨,芊墨在雪中绝望地看着他,他一动不动,看着芊墨被大雪埋葬。时隔两年,那样的画面又在他的脑子里浮现。他终究还是错了,落得一身孤寂。
宏新殿中,楼兰凛手执冰玺,那冰玺通透无暇,如白玉般闪耀。那日,天下英雄攻上天山,楼兰凛坐收渔翁之利,拿走了冰玺。传言,得冰玺者得天下。两年来,楼兰凛一直找寻方法解得其中奥秘可终是参不透,也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
“王兄。”先闻其声未见其人。楼兰凛把冰玺收起来不久,发出声音的人便推门而入了。
“瑾儿,你怎么还是那么莽撞。”楼兰凛对她这个妹妹很是头疼,都不知道还有谁能管得住她。
“王兄,我听说父王要把王尚书的女儿嫁给子默,是不是,是不是?”楼林瑾一个劲地摇晃着楼兰凛,脸上满是焦急表情。
“苏大学士也该是婚嫁的年龄了,如此有何不好?”楼兰凛怎不知他这顽劣的妹妹心系苏子默,只是想逗她一番。
“那就是真的了,不行,这件事我绝对不允许。”楼兰瑾大声道,一脸急红了脸的样子。
“这件事是父王决定的,你说不许有何用。再说了,若是苏学士和王尚书的千金两情相悦呢?你难道想棒打鸳鸯不成。”楼兰凛一边说着一边瞧着楼兰瑾的表情,那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十分有趣。
“我去找苏子默!”说完楼兰瑾便冲出了门。“公主,公主!”侍女赶紧追了上去。
“派人跟着公主。”楼兰凛吩咐道。虽楼兰凛为人心狠手辣,但是对他这个妹妹,他却是百般呵护。
“苏子墨!”楼兰瑾还未到门口就大声喊道。学士府的人浑身一颤,知道是瑾公主这个小辣椒来了。
“参见公主。”
“苏子默呢?”“大人正在屋内休息。”“我有事找他。”说罢,楼兰瑾便大步冲了进去,转了会,终于在书房外的院子里看见苏子默了。
“下官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苏子默起身道。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父王是不是要把王尚书的女儿嫁给你?”楼兰瑾插手腰,抬着头质问道,样子有些滑稽。
“确有此事。”苏子墨如实答来。
“你不准娶王尚书的女儿!”楼兰瑾大声说道,急得都快掉眼泪了。
“为何?”苏子默有些不解了。虽说平日里,这瑾公主也是对他大呼小叫了,没想到她还管这事。
“就是不许!哪有那么多理由。”楼兰瑾偏过头去,脸上微微泛红。
“王上是提及过此事,但是我拒绝了。”苏子默说道。“真的?”楼兰瑾听罢一下转了情绪。
“真的。”苏子默再次说道。
忽楼兰瑾像兄弟一样拍着苏子默的肩,“真有你的,连父王的话都敢拒绝,胆子不小嘛。”苏子默看着这楼兰瑾的转变,心中一怔,然后无奈苦笑。
“强扭的瓜不甜,我只是不想害了王尚书的千金。”苏子默道。
“对,对,对!强扭的瓜不甜,你做得很对。”楼兰瑾笑呵呵道。
虽楼兰瑾在苏子默这多是任性妄为,但是他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由着她。楼兰瑾有个毛病,一来苏子默这就赖着不走,硬是等到晚上困了,楼兰凛不得不派人来接她,她才回了宫。
深秋的夜不是凉而是寒,带着透骨的寒。
凝香苑中,琴音为楼兰轩烈宽衣解带,从身后抱着楼兰轩烈,尽显女子的柔媚。
“王爷,妾身想你了。”那声音极尽女子的温柔。楼兰轩烈握着琴音的手,让她面对着自己,“本王不是在这吗?”
“可妾身就是想你了。”琴音把头靠在楼兰轩烈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暖。
“本王知道。”楼兰轩烈的手轻轻地环着琴音的腰,琴音笑着紧紧地抱着楼兰轩烈,轻点脚尖,薄唇微扬,附在楼兰轩烈的唇上。
外面的风忽然大了,地上枯叶的翻滚的声音频频传来。楼兰轩烈忽然心中一紧,向门外看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走过,楼兰轩烈想都没想就把琴音推开,穿上衣服。
“王爷,怎么了?”琴音不解,柔声问道,极尽女子的妩媚。
“你先睡吧。”楼兰轩烈说完便出了门,追着那身影跑去,留着琴音一人独自守着这空房。
楼兰轩烈三两步追上了那白色身影,“芊墨。”楼兰轩烈叫道,芊墨闻声转过头来,看着楼兰轩烈,一对眸子在夜里微微泛着红光,一头银丝在风中凌乱。楼兰轩烈走上前去,轻轻挽住芊墨,把自己的外衣披在芊墨身上,“怎么出来了?夜深风寒,小心着凉了。”
芊墨不言,微仰着头看着楼兰轩烈,抬起双手,搂着楼兰轩烈的脖子。楼兰轩烈会意,把芊墨横抱了起来,转身向银月殿走去。
“琴音小姐,王爷他抱着芊墨小姐回了银月殿。”琴音派出去查看的侍女回报道。琴音听后,一掌拍在桌子上,满脸的不甘。
“可恶——!”
第二十八章谁解相思,契阔生死(3)
夜深了,寒意也都倾巢而出,在夜中肆意妄为。
偌大的轩王府中,各个殿中都灯火通明,直到白昼,似是在等待着谁;只有这银月殿是早早息了灯。
“大福晋,歇着吧,王爷已经在银月殿里休息了。”大福晋从然的陪嫁侍女雨儿劝道。
“我睡不着。”从然就一直望着这窗外,苦等着,她想终有一日,轩王会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油尽灯枯,伊人憔悴。
当年,天下英雄攻上天山诛杀妖女,他们曾经进入过一个石室,名叫寒室,里面如名所示,严寒至极。那日,待苏子默灭了妖女,再入室找寻苏曜堂的尸体时,那里已经是尸体遍地,血流成河,没有谁知道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时隔两年,武林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修罗殿,这修罗殿主人武功阴狠至极。一时间,修罗殿在武林中名声大振,更多人是对它产生畏惧之情。这修罗殿主半脸带着面具,虽看另外半脸俊美无比,但是传言这半边面具下的脸却狰狞可怕,鬼神之容。虽说这修罗殿殿主阴狠非常,但是传言曾有人见过有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跟随在他左右,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切都是传言,具体事实如何,不是亲眼所见,怕也是道不清说不尽的。
论起这修罗殿殿主的武功,武林上又有传言说这修罗殿主练的是从天山银宫寒室里盗来的武功,说当年那满地的死尸便是那些为了争夺武功秘籍人互相残杀的人。
“诶呀,听说没有,那黄老爷子一家被灭门了,全家上下无一幸免,就连那黄老爷子三岁的孙子也被杀了。”路边上的茶棚里坐着些暂时歇息的人,他们对当时世事议论纷纷。
“我听说了,那血啊,一直流到门外,可惨了。”
“这黄老爷子不是刚从武林中隐退吗,真是太不幸了。”
“两年前,那黄老爷子的黄金脚威震武林,那个威风啊。他一生就算那时候最风光了。可是人老了,再高的武功也无用啊,身体不行了。”
“???”
茶棚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子和一个小女孩。那男子一身青衣,相貌平平;虽说这男子相貌不怎么样,但是那对眼睛却犀利有神,与他的脸很是不搭。他身旁的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二岁左右的样子,年纪虽小,却清丽脱俗,不难看出长得肯定是个可怜人儿。
“走了。”男子放下些银子,起了身。小女孩赶紧跟着去了,她走两步,回头看了看那些议论的人,然后又看了看那男子,说道,“他们说错了,他的孙子没死。”
男子无所动,继续走着,小女孩随即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最近两年,武林中兴起的门派多了起来,比如说莲神教,风月阁,杀手阁等等。
这莲神教在两年前的比武大会上出现过,只是这教主并未在预期中到场,至此之后,这莲神教像是在武林中消失了一般,毫无动静,最近才突然又出现。
说到这风月阁,它像是雨后春笋,突然冒出来的一般,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信息,只知道这风月阁主武功卓越,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
风月阁中。
“报阁主,黄金脚黄任先一家被修罗殿灭了。”来报的人说道。
“原因呢?”风月阁阁主单手靠在桃木椅上,慵懒地问道。
“属下还未查到。”
“退下吧。”
“是。”
风月阁阁主出了门,走到屋外,一阵凉风袭来,吹起他的长发,光是看着他的侧脸,便已经觉得是俊美非常了。
今日,凉风习习,芊墨却别有兴致,出了银月殿,在王府里到处游玩着。随身伺候她的小蝶怕芊墨着凉,说道,“芊墨小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