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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影,随即,一声埋怨由身边传来。
“南宫,你到底要我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距离墙面几丈的距离从我来后连个人影都没有,你逗我玩?”苏墨没好气的说着。
“没有,我只是要确认事情。你别说话。”南宫昀走近墙,手还放在了还继续说话的苏墨的嘴边,要他真的闭嘴。
秋天到了,重新摸上青砖,指尖传来的是冰凉的温度,所以苏墨抱怨是有原因的,天冷还让他守着这一面没有人多看一眼的墙。
若说它里面藏了什么东西,那鄢家不可能这么明摆的放在这里,况且就苏墨看到的,今天他找到南宫昀后就被派了等候在这里,人影都没有,会有什么暗号吗?
“到了!”
南宫昀突然说话,看着天空,寅时一刻,到了,还是没有任何人,那块青砖也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它周围的青苔好像在月光下衬的软软的,很特别。
“什么?有人来了吗?”苏墨实在是,南宫昀不想多说他,由着他算了。
注意力好不容易被苏墨夺走,南宫昀突然发现不对,今天摸到的青苔的位置不对,明显有所增加,原本属于三十二行,十一列的那块青砖,上头的青苔越来越多,厚了。
月光虽然有,可是始终不是十五十六的满月,不得已,南宫昀从怀里掏出火匣子,点亮微弱的火光,果然,火光才照射到那块青装,上头的青苔便有所减少,像是逃避一样。
收回了火,手摸上去又恢复了密密麻麻的感觉。
重新恢复火光,却发现,没了青苔的痕迹,反倒是发觉异常,那块青砖的边缘都被人撑开了一条缝,那青砖越来越往外头撑开。
苏墨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情景,南宫昀对此没有任何惊吓之色,很平淡。
原来秘密在这里,因为白天有青苔,没能发现,现在青苔彻底消失,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秘密也就出来了。
拿出终于不动却早已探出一截的青砖,里头果然放了一个锦囊,绿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绣了一朵花,白色的。
青砖交给了苏墨,南宫昀打开锦囊,里头是一张他平日飞鸽传书的纸,被人折叠起来摆好,轻轻的打开后,上面只有四个字。
逗你玩的。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玩他,染花阁阁主,他很聪明嘛,一天之内被人玩了两次,还傻傻的相信了。
苏墨没忍住,笑了,原来也有他吃瘪的时候,真是难为布下这个局的人,费尽心机,只是在都南宫昀玩。他才不会顾忌南宫昀此刻投射而来的杀人目光,是他南宫昀被人逗着玩,又不是他布下的局,所以他狠狠的瞪了回去。
“南宫昀,这个惊喜如何?”一声清脆中包含了太多的冷漠与嘲笑的感情声音由上而下的来到了两人耳际。
几乎同时,两人抬头,看到墙上站着一个女子,苏墨戒备,南宫昀却不慌不忙。
她身着白色长裙,长到几乎要落在南宫昀的手里,被风刮起之后,透露出无数清冷,她蒙着面,额际的图案特别明显,似乎是自身就会发亮的图案,是朵花的模样,她的发髻挽得高高的,上头插了一朵白色的花,南宫昀记得,是纸上的那个图案,白璃。
若是仔细观察,看起来似乎被风吹起的衣摆,无时无刻不像一朵正在风中开放的花。
而她的右手上捻着一朵同样的白璃,花在她的手里,一点一点的开始开放。
“你就是染花阁送来的消息?”
“来者何人?”
苏墨与他,同时说道,那女子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目光落在南宫昀的身上。
而后听到她说,“不是,”
“我才是送消息的人。”
“说吧。”南宫昀也盯着她看,不是她美,她的美丑,无法证实,毕竟她蒙着面纱,不可能知道她的模样。她突然出现的?不是,明显是在他和苏墨面前早就出现了的,只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出现却没人能发现,这才是真正的能力。
既然南宫不急,苏墨也等着看好戏了,说这人陌生,可是听两人的口气不像啊。
“阁主转告,南宫大人不必掺和染花阁之事,所有兴致,大可明年今日重回瑾州。”
“你的意思是让我回去?”染花阁觉得他刺眼了?
白衣女子不说话,既然懂了,何须多言,都是聪明人。
“若是不回去呢?”世间少有几人能这么和他说话,南宫昀现在对这位女子有了浓厚的兴趣,她神出鬼没,功夫定在苏墨之上,想到这,南宫昀真的很为苏墨着急,他的能力怎会连续两个染花阁的人都不及,还整天自豪不已。
南宫昀看着她,她的表情看不到,始终不知道她这一刻是如何想的。
轻飘飘的,她拿起手里的白璃花,另一只手把花瓣摘了下来,任由它随风飘落,之后,花瓣飘落,片刻,一整枝的白璃花瓣全部脱落,纷纷朝下面飘来。
原本只是出于好奇的苏墨接住了其中一片,立刻他的手就烧了起来,不是,花瓣烧了起来,其余的的花瓣也开始燃烧,落在两人的衣服上,火花肆意,忙着扑灭身上的突如其来的火,便不再有人愿意把头抬起来看墙头的人影。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果然是来传话的。”不多说一句,说话时的嗓音,只怕表情也是极度冷漠的。原来蓝月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不可小觑。
“南宫,你上哪找来这么奇怪的人?”真是够了,被南宫支使了这么久,又遇到这么奇怪的一个女子,若不是身上的衣服和手被烧了,他都不想承认这是事实。
南宫昀查看自己身上再无任何着火的地方,大步走远了,不得已还多加了一句,“回去了。”
染花阁不希望他插足染花阁的事情,这就说明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计划,这一点认知,他很高兴。染花阁的事情,他是一定要追究清楚,既然人走了,也就没必要在这里了。
苏墨追了上去,原本着火的,不留痕迹,只有缺了一块砖的墙和地上被火吓到而扔了的青砖。
两人的人影消失,微弱月色下白色的人影又出现了,她这次不是落在墙头,而是直接落在地上,随手捡起地上的青砖,重新放回属于它的位置,手掌用力一按,与整个墙面还是不协调,也不在管了,不过青砖上开始抽出一丝一丝白色的蚕丝状物质,一点点包裹着砖,夜里的光线在流动,周遭早已消失了的青苔重新又聚了过来。
“你不必提醒他。”白色身影身边又多了一个蓝色的身影,话语中带了些许的无奈。
“这样,他才不会离开瑾州。”这只不过是按着计划来而已,他又何必多言。
要想让南宫昀有兴趣,这是不错的方法,他明显是那种不许他做,他偏要做的人,让他离开瑾州,他只会坚定的待在瑾州,而只有他在瑾州,那些事情才能真的按照计划来,否则,废了那么大的心血才让他从权利交织地引过来,提前走了可就不好玩了。
“第三笔可以开始了。”
“在路上。”
两人简短的话语,又一次,莫名展开。
速度极快,人影纵上墙头,然后屋顶,直到消失。消失之际,白色长裙的女子被蒙住的嘴边勾勒起的弧度只有她自己知道。
鱼上钩了。
内墙脚处,坐着一个身影,一直,都没动过。
原来,她就是他的那个要守护的人,染花阁里,最保护她的人是他,蓝月,他的声音不会听错的,他的言语中带了藏不住的感情,就算他一直在压抑。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她来这里听今晚发生的,经过今晚,染花阁里埋藏的东西,真的不是她可以想象的,她看到她,白色身影,裙摆飞舞,也看到又不小心飘过到她面前的花瓣在她的面前燃烧,这女子的冷漠世间少有,或者除了她再无任何一个人。
不过,今晚的第三笔是什么?她是有听闻无云寺里的事情,那是第二笔,接下来是第三笔,是曾经的故事吗?
蓝月,原来距离这么远?
鄢玥冷冷的想着,似乎没有思考究竟是谁让她来到这里的,又是谁不让人发现她,就算发现了她也不说一句。
第22章 初遇
第三日,从听到第三笔后的第三天,终于来了。
日子依旧,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鄢玦知道自己平凡,所以就算走在人群里,也很少会有人把她当做一位千金小姐,这样也好,可以让自己收到更多的情报。
就像现在,这家酒楼,向来三教九流之人都会来到此处休息,鄢玦一个人守着一张桌子,对着墙,也顺着她的身份,点了几个清粥小菜,和一壶酒,从小,她的酒量就不差,所以,她不会轻易醉了的。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她身后的桌子那边传来了声音,伴随着窃窃私语的口气。
“听说,瑾州城外又出现了命案,而且和染花阁脱离不了关系。”
“我也听说了。”第二个人的声音温温的,似乎是含着水说的。
“是啊!瑾州最近连续出现的命案……”
另外的一个人插口,断断续续的听到的内容,也不知怎么,鄢玦竟然就马上联系到了染花阁,不过似乎是所有人都这样以为的。
随意喝着酒,鄢玦不再仔细听着,直到他们说到白璃。
这次的尸体身边还是有一朵白色的璃花,这次,白璃花的模样没有人不仔细的看到,只因它还是鲜活的,维持着它的模样,璃花,本就是染花商称号的人才能染出的,如今,不断出现在世人眼中,甚至,找不到这个放花的人,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蓝月做的,迄今为止,只有蓝月承认过自己是染花阁的人,却总有不在场的证据。
这些天,蓝月一直都在南宫昀的府邸做客。
说是做客,不过是因为怀疑他罢了,在无云寺无雲大师的案件中,他没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所以南宫昀合情合理的把他请到了府里。
这次城外的杀人案,没有人看到,只有尸体,两俱从未出现在过瑾州的尸体,让人猜不透他们被杀的原因,两人身上没有一丝变化,甚至与常人无异,就连发现尸体的人初次见到时只是以为他们昏迷了,却不想是尸体。
陷入沉思的鄢玦没有注意身边何时站了一个人,直到那人开口。
“鄢小姐?”
鄢玦耳边多了一抹温柔的喊叫,抬头看过几乎是在立刻就吓到了。
傅临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似乎是一个人出来的,因为他太引人瞩目,他的出现给自己带来了好多疑问的注视目光。
“可以同桌吗?在下不是刻意打扰,其他桌已经坐满了人。”只有她的桌子是一个人的。
温温的语气,眼带秋色,与别人口中的傅临染一模一样,在她眼里却是觉得多了几分凄凉,按理来说,不可能会在他的身上出现这一情况。
鄢玦脸色一变,思绪抽离。
“鄢小姐?”傅临染勾起微笑,他也不是故意要来和鄢玦并桌的,景染在对面的店里与苏墨逛着,要他在这边等着她,这家店向来客满为患,此刻已经没有空桌了,恰好看到之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鄢玦,她独自坐着应该也是没有同伴,他才上前搭话。
“请便。”不过两字,傅临染看到她收起自己的情绪,统一管理。
“多谢!”
傅临染依旧保持微笑,眸中仍是带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