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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真是可怜,实属冤枉她。这群将士算得上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事情能够回到原来,她应该会做得更棒。”她听完这个故事也能眨巴着深邃的眼眸,睫毛随着眨巴着的眼颤抖着。话罢又想起些事情来,掀开遮住容颜的马车窗帘看看,“貌似刚到屹灀。”
她说话前还在耍宝的谭王松柏微笑,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提醒道:“既然到屹灀州了就走吧,接下来才是重头戏。颠簸这么长时间,聊了这么多更像是秘密的故事,也该认真地对待接下来这场重头戏,绝对不能临阵脱逃。”
“绝对不能临阵脱逃。”睿王竹笋重重地拍着亲兄弟的肩膀,仿佛把殷殷希望寄托于亲兄弟的身上,告诉亲兄弟绝对不能怠慢。拍完亲兄弟的肩膀,睿王又看向旁边不苟言笑坐着的睿王妃,关心地问候道:“皎筱如果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就直接跟车夫说,让他带你去距离这里比较近的客栈歇息会儿。车夫憨厚老实又能干,轻车熟路,什么地方都认得。”虽然睿王妃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如,丝毫没有要退缩,做缩头乌龟的模样,但竹笋还是要问。
她勾起嘲讽的笑容,丝毫不畏惧,反倒看起来很是期待,“真正的重头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做为随军夫人当然不能错过,就算是押上性命我也要去看看究竟是怎样回事。”沈皎筱之前在沈家都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若是要提起死亡这个词语,她不知道都死过多少回,只是她现在苦尽甘来,当初的忍耐也算没白费。死亡算何物?情愿寂孤独。
故人重逢
如果她没这身武艺,估计会像以前的皇后般命丧屹灀。屹灀州是传说中的习武之地,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都在此静养,就连那些文官也都会武功,还不是那种敷衍的三脚猫功夫。
闹腾的这些事情其实看起来不算大,但是怎么样也不能平息。谭王跟睿王出面也是没法对付,只能直接厮杀起来。屹灀也是个难缠的主,只不过还是有些人情味,看着这俩王爷没带多少将士也就提出个要求——单打独斗。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单打独斗,屹灀州的武术高人竟然提出要跟这俩王爷跟随军夫人比武。
挺身而出的武术高人有俩男壹女,所以那女子要求跟随军夫人她比武。沈皎筱其实也听说过,这位女子是所谓的无影杀手,送外号双虞,只要想得手就肯定能得手。睿王看着丝毫不畏惧的随军夫人,却是急得急出冷汗来。虽然她的武功是武林盟主亲自教授的,吸取到了武林盟主武功的精髓,可是双虞可是很难缠的杀手,动作灵敏反应迅速,算是杀人于无影。
屹灀州有秘密培训基地,从哪里修炼后出来的人都是武功高强,那基地想要进去也必须要有天分,而除双虞外那俩男子,就是从这传说中的秘密培训基地出来的精英强中强。其实睿王为她担心的同时,她也很是担心睿王和谭王能不能敌得过,不然肯定是会命丧屹灀吧?
选择的是混合打,并不是单打。这让她有些放心脸色又瞬间变得黑下来,放心的是如果某人撑不住另人就可来支援,不放心的是双虞跟俩男子会不会使出些奇异的绝招来对付。
忽然锣鼓喧天,应该是要开始比赛。
双虞听到锣鼓的声音,立刻朝随军夫人的地方跑过去,笑里藏刀,语气很温柔地叫她过来比武:“现在刚刚准备开始比武,随军夫人您就赶紧来吧。”话罢拉着她的手去比武场。
“好啊。双虞大侠,如果本王妃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纳,别见怪。”她看起来也算是所谓的笑里藏刀吧——瞳孔蓦地锁紧,眯起眼眸宛如雪豹在雪地里看见猎物似的。此刻的气氛还真是够紧张,嗯确实紧张,母庸置疑。
双虞的脑海中跳出想象中睿王妃的模样,应该是很贤良淑德,坐在椅上用绣花针修补着衣裳或绣着花纹。而这位睿王妃也会武术,还真是离谱。双虞总觉得有些不安全,这次她提出跟随军夫人比武,是猜测随军夫人压根就不会武术,可是这次她的如意算盘倒是落了空。既然她敢来跟她比武,她也绝对不能轻敌。
俗话说要先礼后兵,双虞拱手道:“睿王妃要知道比武偶尔会有摩擦,如果伤到请不要太见怪。啊对,这次比武用什么武器?是徒手打或是用软剑,再者就是能否使用暗器?”表面上风平浪静,和蔼可亲,但内心深处早已开始期待起来,双虞期待着接下来的正式对决。
她仔细地听完这番话,决定先征求俩王爷的意见,看看俩王爷如何应对:“睿王谭王,觉得要使用什么武器哪?”她这句话是喊出来的,喊得特别响亮,就当是给自己壮壮胆量。
“软剑。”睿王谭王商量后,得出结论。因为俩男子的力气看起来很强大,徒手硬着头皮去对他俩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连颗绊脚石都算不上。至于双虞,最擅长的就是徒手打,可以说力气真的不比男子差,甚至强很多。
双虞继续追问:“那究竟能不能使用飞镖之类的暗器哪?这个问题貌似还没回答。”双虞的暗器是著名的,极其厉害,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三角镖,但是经过她改造后就很可怕,看起来就令人发指,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当然能哪。”她未曾继续征求睿王谭王的意见,擅自主张做了决定。虽然她明知道双虞的暗器杀人于无影,但是她还是决定要迎难而上。以前武林盟主跟她说过句精髓,不要觉得有些事情难办到就不去做,皎筱,那是糊涂的人才会这样决定,勇于尝试才是硬道理,爱拼才会赢,想当年盟主我也是这样挺过来的。
她脑海中总想着这番话。不要觉得有些事情难办到就不去做,那是糊涂的人才会这样决定,勇于尝试才是硬道理,爱拼才会赢。她很有信心打败双虞,也很有信心帮助竹笋松柏打败剩余的俩男子。就算是从秘密培训基地出来的,她也丝毫不畏惧,笑容更是越来越夸张。
虽然她知道,旁边的睿王谭王都已惊呆。
可是她还是要趟这趟浑水,不是吗?勇于尝试才是硬道理,她沈皎筱以前这么多难熬的日子都挺了过来,难道害怕这种雕虫小技?她绝对不会害怕,她沈皎筱,绝对会打败双虞。
她昂首阔步,拿着软剑。
她默默地走上前去准备好比武。
锣鼓喧天——
沈皎筱准备先发起攻击占领主动权,拔出腰间软剑就冲上去。可是双虞并非呆若木鸡的女子,截然相反,她是眼疾手快拔出软剑把沈皎筱的剑抵住。这时候其实就是拼命,谁的力量更大谁就赢。睿王妃就算是以前的时候跟武林盟主习武也敌不过双虞的力气,只能将计就计,靠小聪明获胜,直接踹到双虞的胃部。
“随军夫人您倒是有些厉害,前面只是热身赛现在才开始,双虞必定奉陪到底。”双虞微笑着面对她,看起来好像毫发无损。这倒也是,毕竟她接受过武术训练,肯定被打了很多次,也就自然而然习惯了,语气更是轻描淡写的模样。这种踢算不上什么,可能对她这位经验丰富的冷血动物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
沈皎筱懒得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分析着她的动作。她果然是借力打力的典范,可以直接用软剑把力量迅速地反弹回去,只不过还是露出了些马脚或者说是狐狸尾巴。可能她对面这位冷血动物还没真正进入状态,她只能暂时稍微地欣喜雀跃而已。她现在,算是忐忑不安。
老娘是来谈事情的随军夫人,怎么无缘无故就要跟杀人于无影的双虞比武?她心里面只有这么句疑问句,到后来想着想着就变成了所谓的陈述句。真是,蛮好不要做随军夫人来屹灀州,她蹙眉默默地低下首:“拭目以待。”
按照如今的局面,她尽力就好,其实她这位随军夫人根本帮不上忙,只能尽微薄之力尝试着拖延时间。老娘至少没拖后腿,其实这就够够,沈皎筱蓦然回首看见双虞从背后冲过来想要偷袭她,胳膊肘猛的反应过来,很不听使唤地往后敲过去。这次胳膊肘不听使唤,其实还真是帮了她个忙,看来她必须得感激胳膊肘哪,竟然就帮她抵挡住了双虞飞踢过来的脚。
“貌似稍微有点意思啊。”双虞浅笑,而对面的她趁着双虞说话的空隙时间偷袭,恰好就抓住她的头颈,“算是偷袭吗?”双虞继续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位随军夫人也就是睿王妃,有些许好感。可能是见到习武的女子感觉有些久违,感觉像是有些熟悉吧。毕竟习武的女子实属不多,也就那么几个,有些也只是花腿绣拳这种三脚猫功夫。双虞蓦然间感觉到大脑有些不受控制,迫切地想要败给她。
她的气势莫名其妙将双虞吸引,双虞更是莫名其妙移不开视线,就像鱼离不开水。她看着她,有种熟悉感,双虞想要跟她交朋友。反正江湖混久了也就觉得没意思了,还不如跟她去京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跟沈皎筱她偶尔沏茶,偶尔阅读,偶尔转悠,偶尔摘花等等。有趣的事情,双虞压根从小就没有体验过。
双虞瞬间觉得想要泪如泉涌,却还是把悲伤的情绪留在脑海里。她幼年的时候就不学习琴棋书画跟女红,只是习武再习武,摔跤就赶紧爬起来,如果今日练不好武术动作就肯定会被师傅责罚,有时候压根就不能吃顿饱饭。她想到这里仿佛忘记了是在比武,慢慢地开始沉浸在以前的回忆里。回忆让她陶醉却又伤心。
“双虞姐?”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双虞,有些诧异,双虞怎么突然呆住了哪?双虞听到她的声音才愣愣地反应过来,扭头就看见软剑抵着她的下颚,“总觉得你这位睿王妃想我以前遇见的故人,好像以前还跟你骑过马玩过飞镖耍过买包子的老板。”双虞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期待,而她的脸庞也深深映在睿王妃眼中。
“骑过马玩过飞镖耍过买包子的老板?这些事情我貌似是跟昔日某邻居的闺女玩过。莫非就是双虞你?那时候我跟她相处和睦非常愉快,知己知彼,但是后来她却搬家,如今也不知道搬到哪里。”沈皎筱放下软剑思考着,这些事情她确实是做过的。可是不会这么巧吧?
双虞露出难得的发自肺腑的笑容,比起之前的皮笑肉不笑确实真了许多:“以前我双虞也是搬过家,随后就搬到屹灀州来了。或许我真的是你的邻居——这样看来你这位睿王妃就是皎筱吗?真的是吗?如果确实是的话真是太棒了,我们这俩昔日的挚友又再次凭借着缘分相遇——真是圆满的结局。”她拉起她的手。
“可惜睿王谭王跟那俩屹灀州的武功高手还不准备罢休。”她苦笑着,却又觉得内心有些幸福感补了回来,就像破旧的衣裳被缝补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她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