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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钩特鄙视的从地上起来,小屁股一抬,把我顶出了朋友圈:“追星也有年龄限制的好不好,妈你超龄了,麻烦靠边站,挤不进来的圈子就不要强挤嘛。”
哎,又被儿子嫌弃了,我可怜兮兮的爬起来去厨房烧饭。
第二天一早,我把行李堆在客厅,准备等儿子醒了吃完早饭就赶路,下楼一开门儿,尹雪涯的车正好到了眼前。
他打开车门下来,手里拎了个公文包,看装扮应该是要去公司的,原本还以为他今天回来给我送行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侧身,让他进客厅:“进来吧,我正要做早饭,你要是不赶时间就在这儿吃完再去公司。”
尹雪涯走进客厅,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20分钟前刚收到的消息,吴凯风的叁生咖啡要融资了。”
“就他那几个烂摊子还有人肯出钱?什么公司这么傻?”
“对外称是海伦基金,实际上公司是个空壳,资金都是来自molly的西斯集团。”
“Molly?她不是黑帮的吗?。”
“所以这才是让我最担心的地方,molly应该是想借叁生的壳洗黑钱。”
“这样儿吴凯风都答应?”
“估计他是求之不得吧,你还记得吴安泰出事儿那年的情形吗?”
我摇摇头,那年除了吴安泰死前的情形,其他的我一概都记不清了。
“其实这不是molly第一次计划在中国洗钱,6年前,我曾经想通过程雪儿投资万物贸易,后来被你查了出来,投资计划失败,当时我跟你讲过,万物贸易还在接触一家外资公司,但是这家外资公司的背景我一直查不清楚,加上后来吴安泰死了,外资公司的投资项目也跟着不了了之,我就没有深查下去,前两天,市场部那边收到信息,说吴凯风又和这家外资公司开始接触,我想他应该是想融资,于是我让市场部彻查了一下,这才查到了molly。”
我不解的摇了摇头:“吴凯风这不是在自取灭亡吗?”
“那倒不见得,海伦基金在其他不发达国家都设了分公司洗钱,他们的流程非常完善,而且环环相扣,操作隐蔽,很难查出来。”
“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去见见Molly啊?”
“见她?为什么?”
“不管外边儿人怎么说,我总觉得她不像传统意义上的黑帮老大,我觉得她人挺好的,我想给她提个醒儿,免得被吴凯风坑了。”
尹雪涯“你去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女魔头提醒?你知道她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吗?”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果我没有亲眼见过她打人杀人,那么在我心里,她就没有打过人杀过人,起码她和吴安泰还算朋友,我没法儿把她当坏人看。”
尹雪涯摆摆手:“您随便。”
一吃过早饭,我就带着尹雪涯留的地址找到了molly在上海的办公室,molly可一个客户在会议室聊天,秘书让我先在她的办公室等一会儿,我坐下,眼前放了一盒巧克力,除了没有字儿,看上去和我每年收到的那盒一模一样,我犹豫了一分钟,还是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块填进嘴里,当舌尖碰到巧克力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嘭的一下炸开了,这个味道我不会记错,这就是民宿老板娘送我的巧克力;molly是怎么拿到这盒巧克力的?
我正在琢磨巧克力的事情,molly推开门进来了:“你好,筱小姐。”
在巧克力的事情没有查清楚前,我必须得防着她点儿,看来她和我之间还有她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我端起巧克力,一脸开心的冲她竖起大拇指:“巧克力真好吃,哪儿买的?”
Molly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耸耸肩:“是一个朋友做的。”
“是吗,真好吃,下次如果你的朋友再做的话,可以做一点送给我吗?”
“可惜没有下次了,这位朋友2个月前在伦敦去世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哦?去世了?好可惜,他是生病了还是出意外了?”
Molly轻描淡写的笑了笑:“都不是,是我亲手把他杀了。”
我楞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呵呵,我开玩笑的,我虽然是黑帮,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杀人的。”Molly把巧克力整盒收起来,递给我:“你要是喜欢吃,就都送给你吧。”
我暗自松了口气:“谢谢。”
“对了,筱小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把巧克力放在手边:“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要投资吴凯风的叁生咖啡馆对吗?”
“对。”
“吴凯风心术不正,我担心你会被他连累了,所以提前过来给你提个醒。”
“呵呵,筱小姐你忘了,我可是黑帮啊,吴凯风要是心术正派的话,我还不跟他合作呢,本来我带着资金来中国就是为了洗钱的,叁生愿意合作,我很开心。”
这话、、、、、倒是合乎逻辑,但听着怎么怪怪的呢,不管了,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至于听不听那是molly的事儿,她做事肯定比我有分寸。
该说的话都说到,我带着巧克力离开Molly的办公室,第一站我直接去找连洛英,把吴钩和行李一齐交给她照看,然后坐飞机飞了日本。
到京都民宿时正好晚上,老板娘照旧穿着小木屐塔塔的送我进客房,放下行李,我骑上自行车,抹黑先去了趟半山腰的和宅,我假装自行车链子掉了,停好车蹲在路边儿装链子,和宅门口前后左右一共装了4个摄像头,如果是普通住户,能想起装摄像头都不容易,看来这宅子另有隐情。
回到民宿后,我通过乌小龟联系到了在日本的一个华裔黑客,第二天下午,我把费用打进黑客的账户,凌晨3:00,有个快递来送快递,我拆开,是个移动硬盘,我把自己关进房间,插上硬盘,和宅过往2年的录像全都有了。
我把进度调到和收到巧克力前后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3分钟后,录像里出现了一辆棕色路虎,车门打开,一只女人细白的脚腕从车里伸出来,是molly,常住和宅的年轻人和molly拥抱了一下,紧跟着molly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个男人,还是穿着喜欢的黑衬衣,高个头,宽肩膀,有着世上最结实的胸膛和最踏实的后背,我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那是死了了整整6年2个月零7天的吴安泰,他还活着!
我反反复复的确定了录像的日期,是3个月前的,也就是我到民宿前1周的事情,所以那些带着字的巧克力都是吴安泰寄给我的,如果吴安泰还活着,他为什么不找我?Molly既然知道吴安泰还活着,为什么骗我说他死了?
我哆哆嗦嗦的继续看录像,2天后,我看见和宅那个常住男人带着好多巧克力出门儿往山下走,吴安泰则穿了件单衣站在屋檐下抽烟,没一会儿molly出来,她从背后抱住他,吴安泰伸手把她揽到身前,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急忙用手遮住屏幕,不想看见他对另外一个女人好。
☆、第49章
看完录像,我连夜打包飞回上海,清晨4:00,街上车少灯暗,我站在molly的办公楼下先给尹雪涯打电话,然后再打给molly,没过20分钟尹雪涯来了,他穿了件白衬衣,外搭一件灰色开衫,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完澡。
他下车,关上车门,一转身,我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他看着我的眼睛,知道是出事儿了。
“怎么了?”
我的牙齿咯咯咯的一只响,说不出话来。
他摸摸我的额头:“这么烫?走,先回家。”
我拽住他:“一会儿我约了molly在这儿见面,不管我们聊什么,你都要比我镇静,比我坚强行吗?当时当下,我只有你可以依仗了。”
尹雪涯揽住我的肩膀:“有我在呢,不怕。”
身后传来一声刹车,molly来了,她开的还是那辆棕色路虎,从车上下来时,依旧的自信张扬。
我紧紧握住尹雪涯的手,看不清对面的女人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Molly看了看我和尹雪涯:“筱小姐?这么早找我是有急事儿吗?”
我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儿,开不了口。
Molly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上楼再聊吧,一起喝杯咖啡。”
Molly越过我和尹雪涯在前面带路,我和尹雪涯跟着她进电梯上楼。
办公室里亮如白昼,日光灯下,我看见自己的手背青筋暴起,两条腿不停的发抖。
Molly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来,喝杯水,慢慢讲。”
我两手抱着热水,笃定的看着她:“吴安泰还活着对吗?他正和你在一起对吗?在京都的和宅,我看到你们俩了。”
Molly端咖啡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我后悔了,我是不是该让你们俩再见上最后一面?。”
她放下咖啡:“吴确实活着过,不过是在我来中国前,准确的说是3个月前,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仍然对你念念不忘,每年给你寄巧克力,在伦敦偷偷开车跟到你家门口,我把他弄到伦敦,是想让他帮我壮大组织的,但是他竟然背着我收集西斯的各种犯罪证据,我只能杀了他,虽然我也很心痛,但我没办法。”
“他可是你男人。”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在伦敦我还有个绰号叫黑寡妇,但凡和西斯利益想背的,我都要放弃,包括男人。”
我的嗓子哑了,声音沙沙的特别难听:“那年在机场,我明明看见他被刺了3刀,你是怎么把他救活的?”
“因为那根本就是场秀,是故意演给你看的,他确实被刺了3刀,但都不是致命伤,而且,吴平安本来就是吴安泰故意安排刺伤他演给你看的,当时吴平安已经知道自己得了脑癌活不了几天了,吴安泰承诺过会给他的家人一笔丰厚的报酬,吴平安这才接下了这活儿,被抓进派出所后,吴平安不到两周就去世了,所以这件事儿死无对证,只能不了了之,还有那辆救护车,其实也是找人冒充的,吴安泰被转移到救护车上以后,救护车没有开往医院,而是直接在车上就施救了,你不觉得这是很反常的事情吗?”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吴安泰的计划?”
“当然。”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儿的?”
“从我义务帮你给马先生治疗大麻戒断症状开始,我就已经在策划要逼他回伦敦了,当时我在你家帮你的朋友看病,门外其实已经有3个狙击手正在瞄准你的太阳穴。”
“所以你用我的命逼他跟你回伦敦?”
“没错,不止是你的命,还有他的家人的,从确定需要他回来后,我也隔三差五的派人去他家问候。”
我抬眼看着Molly,仿佛能从她的眼里看见吴安泰的影子,反常的问道:“能给我讲讲这6年来他都是怎么过的吗?他还喜欢喝咖啡吗?他是不是还经常去见别的女人?他还是喜欢一年到头穿黑衬衣吗?对了,他还喜欢港式奶茶,在伦敦他都去哪儿喝啊?这几年在西斯,他有没有受过伤,看你给我的那副照片,他好像比以前壮了,但身上也有不少的伤,他一定经常打架吧?”
Molly奇怪的看着我:“筱小姐,我杀了你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杀了我的男人,可他也曾经是你的男人,而且,除了你,我也没人可问了,我想知道他死前过的好不好,开不开心。”
Molly点上一支雪茄:“他很开心,尤其是角斗场见到你和吴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