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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有些冰凉的手掌心一下子覆满在她的月匈口时,任她意识再模糊不清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他们这样不清不楚地滚在一起算什么啊!
而且他刚刚还在自己父母家的客厅拥抱前女友,奖柜旁的合照,以及之前在这个公寓里可供证明他们曾是恩爱伴侣的物件,这个人追着自己去到威尼斯,然后在她回到多特蒙德后给她这样残酷的一节课。
酒精上脑的后果是她全然失去清醒时冷静和礼貌,现在她就是一堆干柴,就等Marco点一把花,燃尽全部理智。
Mavis突然发狠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而Marco满脑子都是刚刚她在酒吧里对别的男人巧笑倩兮的模样,如果不是Marcel打电话给他,他可能还冒着在她家门口,等她醉醺醺回去,身边可能还跟着一样醉醺醺的男人……心口无名火气,嘴上禁不住在她锁骨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捉到她的石膏时,他发了狠:“你任性也要有个程度,石膏都还没拆就去泡吧!”
她压下心底的委屈用贝齿撕咬着他脖颈上的皮肤,外冷内热加上脚掌心上的痛让她忍不住呜咽起来。他流连在她唇瓣附近的舌头尝到这混杂着雨滴的眼泪,味道酸涩咸苦,他停下所有动作来,两人胸口紧贴在一起大口地喘着气,他凝望她湿漉漉的眼睛,灰蓝色的眼眸里是她冰蓝色的花裙。
Mavis推开他靠在墙壁上,可以别开的脸,脖颈优美的线条就像是倔强的白天鹅,他也冷静下来,眼神从她的脸一直落到地板去……
“什么时候受的伤?”马尔科担忧地蹲下丨身去轻轻抬起她脚踝,满心委屈的Mavis弯下腰拨开他的手,重心不稳之下险些跌下被他眼疾手快抱个满怀,责备道:“蠢货,你都不会告诉我吗?”
她杏目圆瞪地回击道:“你一进门就堵住了我的嘴,怎么说啊!你才是蠢货,你……”还没说完又被对方吻住,紧接着就被他打横抱起往客厅走去:“是我的错。”
他出乎意料的健壮,手臂上的肌肉和她纤细的手臂相比……难怪刚刚怎么都挣脱不了他,Mavis坐在沙发上,Marco拿着药箱出来时已经脱掉湿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想起那晚两人的疯狂还有自己早被发现的纹身,她禁不住飞红了脸颊,垂下眼眸不知把视线放在哪里。等Marco帮她包扎好后抬起头来看到的恰好是Mavis揪住岌岌可危的吊带一脸扭捏的神情,他抿嘴忍住不笑,他好像又扯坏了她一件衣服。发现他偷笑时,Mavis不悦地瞪了他好几眼,她现在衣衫不整还不是拜他所赐!
湿衣服穿在身上很是不适,她用脚踢了踢马尔科的小腿,努努嘴小声说道:“我想换身衣服。”他才想起她还穿着湿漉漉的裙子,从门口到客厅蜿蜒着一条细小的河流,他眼神暗了暗想起她之前穿过的球衣。
看他沉默不语的Mavis没什么耐心扶着沙发站起身,还没走几步因为脚掌心的伤口痛得弯下腰去,发现她不对劲Marco连忙伸出手去扶,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光果的背部碰到后方滚烫的胸膛时,就连Mavis都能感受到两人身体的电流在交汇,她使性子想要挣脱,她才不会舍弃自尊到明知他心里有别人还巴巴地贴上去。
她没多想抬起手肘往后撞去,马尔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转个弯面对面站着,她红红的眼睛就这么对上他的,他的手不受控地放在她眼角,指腹轻轻摩擦着……气氛正是旖旎之时,胸口顿时一凉,原本揪住的衣襟不知何时滑落,而这人的视线分明是落在那上……Mavis捂住衣服,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老子今天不想跟你睡!”
可当马尔科擦着滴水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后,看到说不要跟自己睡的某人坐在冰箱旁边大灌啤酒,整张脸都要埋进酒杯里去,淡金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子一直流到锁骨没入他黑色的客场球衣内,这货刚刚不是已经在酒吧喝了半打啤酒么!想到这马尔科大步流星地走向不知危险的酒鬼跟前:“在我还能好好说话之前放下酒杯。”
Mavis罔若置闻举高酒杯将最后一滴酒舔个干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把酒杯随手搁在吧台上,马尔科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酒瓶甚是不悦的神情写满在眼神内,可一触碰到她水光粼粼的眼睛时他所有的怒意都被打碎,他抱起浑身软绵绵的Mavis:“乖,别喝了。”
☆、章三十九
作者有话要说: 憋举丨报很纯情的【其实是渣作者掰不下去才……
刚刚漏贴了一段,最近睡眠少丢三落四,sorry sorry
“枕头仍然遗留,深深的吻,迎头在抱拥,不减兴奋。”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人往墙上压,他不得不低下头来和她对视,眉眼如画,太过深邃以致他迷失:“你到底来自哪里?”
“Libanon!”还没等他辨清楚她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她踩着他的脚背踮起脚,下一秒她的吻就铺天盖地汹涌而来,滚烫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最后覆上他的唇,与上一次的吻一样,只是被壁咚和强吻的对象换成了他。
罗伊斯环住Mavis的腰,也纵容自己深吻下去,这样霸道凶猛不顾一切才是她。
屋外大雨倾盆,冷风狂袭,黑色的夜,白色的闪电,他关了灯将人抱到了卧室,她那灼灼的眼神像是触到某种开关,在短促的深吻后一个翻身,昏睡过去。
还没能接受这个结局的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她闭起的眼睛,俯下头亲了亲始作俑者的额头:“晚安,坏蛋!”
凌晨五点,她翻身撞到膝盖直接从床上痛醒,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眼睛所能看得到的都是黎明前幽暗的颜色,Mavis扶额看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她望着凌乱的房间不禁想,难不成昨晚他们还打了一架?
在望望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应该全身而退,最后。
想到这里头更痛了,为什么总是这样子丢人,昨晚回家之后换了衣服出去喝酒,从A酒吧到F酒吧喝了一轮醉醺醺居然走到了他朋友的酒吧,然后被逮到坐着小绵羊回到他家,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想起昨晚他俩差点滚到一起时自己睡着了,待会这个人醒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反应。
面对尴尬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
她溜下床找衣服还没等适应这光线就被一双手揽回床,抬起眼对上他的脸,“醒了?”她没有回答,那人也没有耐心等候,勾起她的腰以吻封缄,当他的嘴唇落到她锁骨处时便是一记咬,她终是出了声:“还生气?”
“没有”又是一下咬在她的心口,在抬起头对上她的脸时是波澜不惊的神情,她直起身手压在他的肩膀:“说说看,为什么生气。”
他的手撑在她背后整个人像只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豹子,他又朝猎物迈进一步,而她只能退,直到背脊压在床头:“为什么生气,嗯?”他眼睛里闪烁着山雨欲来的光,“你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么随心所欲,如果不想一起……”
“我想和你一起,但是你呢?”说到这个就来气,“你还留着前女友的照片、联系方式也就算了,你们还像今天这样接触是要怎样,青梅竹马了不起啊?”
罗伊斯看着Mavis炸毛“扑哧”地笑出声,眼睛流光溢彩的好看样子,这姑娘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好看,然后瞪着他说:“笑笑笑,别以为笑一笑我就……”罗伊斯噙着笑堵住她的嘴,说:“就怎么样?”
“就……就原谅你。”
他又低头去寻她嫣红的唇,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手覆在她的脸颊上,那里已经是滚烫一片,不知是他手掌心的温度还是她脸颊的。
吻下来豁出去,嘴巴似是有蜜糖的甜味,他搂过她躺卧下去,凝视她瞳孔里迷蒙的水汽,尽管如此,这一次他确定自己很清醒,她亦然,这样美好的重要的记忆若果再度失去就太可惜了。
她觉得此刻置身于柔软的云朵里,鼻尖很痒是他的吻,他似是阳光空气看似微不足道,实质举足轻重不可或缺,她回吻过去,唇齿间的纠缠像是不会腻的游戏。他用心描绘她唇线,她咬住他下唇趁机窜入他口腔横冲直撞,他低低地笑了声没有放任她的意思,很快取回主导权,不留余地占领她所有的领土,直至她呼吸不畅要主动结束这一次纠缠……
他身上的T恤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的手除下,她的指腹有薄茧刻意在他锁丨骨处摩挲,应是在报复刚刚咬在她锁丨骨的仇怨,如果这样就能让他败下阵,那她也太天真了。
罗伊斯不甘示弱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从大腿一直滑到背脊猛地一按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捉住她右手防止石膏打到自己,难得两个神智昏沉的人还记得石膏这回事,Mavis从他怀里挣脱坐起身“咔嚓”几下将石膏强行取下,“我说了不和你睡。”
“不和我睡你干嘛把石膏拆了?”
“本来就要拆的。”
“那你还戴着?”
“因为我觉得它和我今天的裙子特搭,而且这样子到哪家酒吧都会有人跟我搭讪。”
这下子他再不吹胡子瞪眼地位就不保了吧,下一刻他把人直接压在了身下:“都有我了还整天想着别人,不许。”说着又要亲下去,被她一把捂住嘴:“只许看,不许亲。”
“偏不。”话音刚落伸出手挠她的腰,孩子气地说道,他不高兴地撅起嘴来,她坏心起凑上去亲了亲,然后弹他额头:“我觉得你生气起来比较好看。”
“……”
就这么对视着,长夜渐渐变蓝,房间里的光线慢慢变亮,一寸寸热辣起来的温度燃尽了彼此眼眸里的焰火,她安安静静地躺下去,他步步逼近地覆上去,总算不再闹腾他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庆幸。手没有闲下来,轻轻地把球衣推上去从她身上剥下来,丢在地下。
再回首便是她羞怯的眼眸,和微微泛红的皮肤,他抿嘴顾不上害羞抱起她的身子,热烈又不失痛惜地从额头亲吻至脚尖,又回到心口处,在得到允许后将吻印在那里,他像是猫一样啃噬着她的,几乎痒得快要笑出声来。
在他不轻不重的挑逗中,她觉得自己像被抛入水里,一下子被他按下去,一下子又被拉上来,悬在半空中没有着力点,她被撩拨得不耐烦直接勾住他的腰反客为主坐了上去,低下头去重复他刚才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她一边把自己乱发别到脑后,一边抬起眸去看他的反应,邪魅一笑而后咬在他的腹部,手指在他人鱼线处打着圈圈,而后慢吞吞要扯下他的裤子……不等她,罗伊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低吼着回身寻找来自她身上的热源,深吻着呼吸交融,她的声音如此动听,如此主动的邀约,他自然不会拒绝。
情动处时他将枕头垫在她身下,迎着她的视线,缓慢而不失力度进入,她整个人被揉开重新组合起来,他压低声线在她耳边低吟,她这个时侯不太想听废话直接用嘴堵住他,这个时侯说什么话她都不会信不如不听。
越是深刻的恋人,他所带来的快乐与痛苦是对等的。
而她心里有一块空空的地方,像是在等待来自他的填补,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一切总是会消失的,只有痛楚和快乐会隽永,假若不能长长久久永远一起,至少给过快乐与痛苦也是好的,至少这样才算深刻过不是吗?
他和她十指紧扣唇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