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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的。"
明诚回到家,明楼正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看来是成了。说吧,打算怎么谢我。"明楼舒服的靠在沙发上。
"作为报答,以后我会监督你,不许喝浓茶咖啡。"明诚将外套挂好,在明楼惊愕的目光中,顺手端走了明楼手边的浓茶,从厨房里探头出来,"阿琛说了,你应该保持戒烟戒酒,少喝咖啡和茶。"
阿琛?反应了一下称呼,明楼摇了摇头冲着厨房道:"嘿,你小子,过河拆桥挺利索呀。"
"大姐也会同意的。"厨房传来明诚的回答,一句话堵回了明楼所有的理由。
☆、林父
"大哥,国内传来消息,让我们工作重点放在红色资本家身上。"
"红色资本家?"正看着地图的明楼一怔。
"对,国内共产党新进了一批装备药品。党国怀疑有所谓海外爱国人士的资助。"
"共产党?"明楼鄙夷的神色甚至没有掩饰,"共产党都在抗日,而我们党国的军队呢?日本人都打到上海了!"
"大哥!十九军是败了。"明楼无奈的叫道。
明楼冲他摆摆手,在原地踱步,"我想想,我想想。"突然他揉着额头的手一顿道,"按惯例去查,但是先不报,知道么?"
"大哥,你……"明诚不解,但是多年的信任让明诚很快答应了下来。
"对了,大姐他们怎么样?"
"还好,大姐带着明台去香港了。日本袭击的时候不在上海。"
"先别急着回去了。"明楼深吸了口气,看了看窗外,"不然让大姐带着明台来法国吧。"明楼扭头看向明诚,征求似的问道。
"这,好啊。"明诚想了下,很快答应下来。
"连上海都不安全了。"
明楼明诚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林家别墅
"父亲?"正在下楼的林琛吃惊的看着在餐桌边一边吃饭一边看报纸的人。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往年他可没这么早回来过。
"嗯。"林父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放下手中报纸,起身道,"吃完来书房,我有事和你说。"
"哦。"
可能因为林琛并不是真正的孩子,所以从小到大她也没强求过父亲的关注,父女两人并没好好谈过。
林琛吃得很快,因为她也有话要说,关于明诚,父亲有权利知道。
叩了两下房门,在一声"进"之后推开了房门。在林琛的印象里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进书房。
林父正在摘下鼻梁上的眼睛,将桌上摊开的文件合上放在一边。
"坐吧。"
林琛规矩的坐了下来。
"四五月份,会有个德国医学教授受邀讲学。我希望你好好听。"
"德国。"
"法国最近极右组织的活动很频繁,国内也不安全,你会德语,去德国待一阵吧。"林父的头向后仰了仰,没有询问的意思,更像是告知。
"一定要去?"
"我希望你去,已经开始安排了。"林父说是希望,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我知道了。"
"嗯,忙你自己的事去吧。"林父的手按在了一旁的文件上,看着没有要走意思的林琛,"怎么?还有事。"
"我谈恋爱了。"
"谁?"林父的手收了回来,神情严肃。
"上海明家,明诚。"
林父脑海里迅速将明家的资料过了一遍,"不论本家分家,我不记得有明诚这个人。"
"是明镜董事长那支。"
"长女明镜,长子明楼,次子明台。"林父的意思很明白,他不记得明家有明诚这个人。
"你说,你看上了明家的一个下人。"林父不可置信道,平淡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愤怒。
"父亲……"林琛试图辩解。
"出去。"林父指着门呵斥。
林琛走到了门旁,认真道:"过两天我会邀请他来家里,我希望您能见见他。"
说完关上了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瓷器破碎的声音,林琛满是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五点起来挂号……困
刚发现共,匪,都被和谐了,于是改回□□
☆、心结
明诚和林琛并肩走在塞纳河边。
明诚在外,林琛在内。
"我……"
"我……"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对着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林琛的脸上却是有着一抹愁色。
"怎么了?"明诚自然是注意到了,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关切的问道。
"我父亲,他不太同意。""林琛苦笑,哪怕父女感情并不深厚,林琛希望自己的婚事是被祝福的。
明诚一愣,他没有见过林父,也没有和林家打过交道,那林父如此鲜明反对原因是什么?
明诚心中一顿。
明诚脚步停滞,声音低沉,"因为我的身份?"
林琛没有否认,点点头。
"是啊!"明诚低头叹息,"我不过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承蒙大哥大姐怜惜收留,可说到底我不过明家一个下人。也难怪你父亲看不上我。"明诚嘴角的讥笑和言语中浓浓的自卑刺痛了林琛。
"阿诚!"林琛急切的喊道。她没想到明诚的反应这么强烈。她想到第一次明诚提起身世时候的表情,明诚本就有心结。
明诚猛的甩开了相扣的手,"你呢?是不是也这么想?我不过是个下人,你不过是可怜我才答应我,心里是不是也认为我这个下人配不上你这个大小姐!"明诚的语气愈发猛烈,甚至有些声嘶力竭。
明诚一直觉得自己的感情和大哥相比顺利的不可思议,像是一场美梦,如今似乎到了梦醒的时候。
"你父亲替你说了你的心里话是不是,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分手?走,你现在就走。"明诚的手指向远方。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明诚愣了。
林琛是真的生气了,她红着眼圈,声音略带哽咽:"明诚!你这样想不止看轻了你自己!看轻了我!更侮辱了我们的感情!你以为爱是可怜来的么?"
"我……"明诚哑口无言。
风中林琛的声音有些破碎,凌乱的头发遮挡了她的表情,但是明诚还是能察觉到她的失望。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爱上的是那个在图书馆送我温水,那个每天提醒我准时吃饭,那个走路时永远把我护在里侧的明诚!"
林琛深深看了明诚一眼,转身欲走,她觉得现在两个人都需要冷静,却被明诚紧紧拉住,拽进了怀中。
"阿琛。"明诚的下颌抵在林琛的发顶,"是我的错,对不起。"明诚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么。在得知我不是明家子弟后,老师眼中的欣赏会变成惋惜,同学眼中的嫉妒被骄傲和不屑所替代。可惜是个下人!不过是个下人!他们不说,但我能从他们脸上读到。我怕,怕你……。"
"阿诚……"
"我甚至不敢和大哥大姐说。而明台,明台又什么都不懂。"
"阿诚。我林琛爱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林琛踮起脚,轻轻吻上了明诚的唇,触之即离。
"即使你父亲不同意?"明诚迟疑。
"即使他不同意。"还疼么?"林琛摸上了明诚脸颊上的红印。
"不疼。不过阿琛你也够狠的。"心头阴霾散去,明诚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怎么了,后悔了?"林琛一副你敢后悔的样子。
"那敢呀。"明诚配合的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两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和我说说你母亲好么?"林琛主动提道。
两人坐在了河边。
"我母亲原来也是明家佣人。……"明诚开始讲述埋在心底的旧事,"后来我被大哥带回了家,而她被赶出了明家。我能有今天全赖大哥。所以虽然不甘心,但我依旧把自己当成明家人。"
林琛握住了明诚的手,头靠在明诚的肩头,"我应该谢谢你大哥,让我有机会认识如今的你。"
"我也庆幸能够遇到你。"明诚搂住他的肩头。
明家别墅
明楼发现今天回来的明诚和以前不一样。不是外表有什么变化,而是气质上,整个人比以往好像轻松了许多,像是斜下了什么束缚。总归是好的变化,明楼猜和林琛有关,暗暗记在心里。
"看来你今天遇到好事了。"明楼翘腿坐在沙发上,"我这里也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大姐明台他们到了吗?"明诚随意猜道。
"诶,不是。明台到了,这里还不早翻天了。"明楼否认,有些兴奋道,"给共产党提供资金的人有眉目了。"
☆、第一次任务
"什么眉目?"明诚将外套挂好,坐在一侧。
"香港。"明楼吐出两个字。
明诚点点头,的确,资金进入国内香港和上海是两个最为安全的地方,如今自然就只剩香港了。
"有人选了吗?"处于经济领域的明楼对这方面的信息自然更为灵通,明诚只是关心结果。
"大概圈定了几个人选,过两天就该你出马了。对了,和林琛说了么,这回大姐来要不要见一面?"明楼喝了口水,润润嗓4子。
"呃……"明诚摸了摸鼻梁,"忘了提了。"
"忘了?"明楼提高了音量,今天明诚出去不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
"接信息的时间到了,我先上楼了。"明诚立即起身,今天的事他不想告诉大哥。
"你小子,把话说清楚呀"明楼微微起身,冲着明诚道。
正在上楼的明诚脚步一停,回身,"阿琛父亲不太同意。"说完就三步并做两步上了楼。
明楼重新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抵在下颌,林家么,明楼眯了眯眼睛。
"笃笃。"
"进。"明楼摘下眼镜,看向来人,"阿诚有事情么?"
"大哥。我们恐怕要去香港接大姐和明台了。"明诚递过一张纸。
"紧急任务,目标日本军官北岸康行,两日后到港。"明楼喃喃念道
"北岸康行?这人是谁?"明楼皱眉。
"一个从德国回来的军官,似乎要常驻香港。"明诚已经去了解过了。
"大姐和明台是三日后的飞机吧。"
"对。"
"那就说,咱们去香港接他们,明天去买机票。"
"大哥,这次任务……"
明楼抬手止住了明台的话,将纸放在桌上,"不过是拿来给咱们练手的,不是什么大人物。"
明楼起身拍了拍明诚的肩膀,又点了点自己的心,"要过的,是自己心里这道坎儿。好好准备。"
"好的,大哥。"
"对了,跟大姐说咱们后天晚上到。"
香港傍晚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机场出口。
"明天上午十一点,飞机抵达。"明诚报出时间,沉稳的脸上不见一丝疲惫,要知道忙于准备的他已经一天一宿没有合眼了。
"住处呢?"后座的明楼问道。
"距离这里三十分钟车程的酒店,套房,304房间。"
"第一方案,埋伏机场出口对面楼顶,出手务必一击即中,然后马上撤离,如果不行,转而去酒店下手。"
"我装作服务生进去,你在对面建筑物里狙击,内外同时动手,然后到对面316房间换好衣服。"明诚接道,这是二人昨晚拟订的。
"嗯,就这样,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明楼道,他知道自己二人有些过于兴奋了,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