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他也笑了起来,他何必呢,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可是没有人明白,那短短的四年,早已让她在他心里扎了根,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拔掉那根,可是每当他认为自己不在乎了的时候,那根又会疯长起来。
太累了,闵玧其想,就这样吧,就这样放任它生长吧。
小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金恩真不声不吭地走了,自己会那么难过呢?刚开始他认为那是对朋友的失望,他们是好亲故啊,她居然就这样走了,有没有在乎过他的感受???可是后来他长大了,他堂皇地发现,原来那不是对亲故的失望,而是对喜爱之人的无措。是的,他喜欢她,他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走了啊!
到现在他都还能清晰地记得,当他得知她离开的时候,是多么难过。从来不哭的他,居然在母亲面前哭得喘不过气,他恳求母亲告诉他金恩真去哪里了,可是母亲也不知道。于是他满脸泪水地冲到金恩真外公外婆家,那时的他是多么的狼狈,他拉着金外婆的手,求他们告诉他金恩真在哪里,金外婆搂着他,泣不成声,他听见金外婆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难过地几乎呼吸不过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闵玧其已经放下要找她的心思,他就想着就这样吧,就这样忘记她吧。
可当他看到站在他面前满脸笑意的金恩真,他竟觉得自己的心荒凉地不能再荒凉了。他就那样看着她,死命地压抑着心底涌上来的千丝万缕的不堪和悲哀,藏在桌子下的手颤抖得不行,他硬生生地强忍住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若不是坐在他旁边的朴智旻发现他的不对劲拍了他的背一下,闵玧其觉得自己极有可能会在金恩真面前落泪,幸好他没有。
深呼吸了几口气,闵玧其迅速整理好心情,然后在其他人介绍完自己的时候,站起身朝金恩真弯了弯腰,“阿尼哈赛哟,我是闵玧其,93年生,请多多指教。”
哪怕心里在狂风作浪,他的脸上也还是带着温和的淡淡的笑意——
金恩真,你真行。
方代表整理了一下场面后,便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你们也知道,在你们2月份发布首张日语专辑后就要全身心投入到花样年华这一企划去了,为了给大众呈现更好的防弹少年团,我特地从国外请来了你们新的服装设计师。她会负责你们首张日语专辑后的所有服装。至于小细节,我还是让恩真xi直接跟你们讲吧。”继而站起身,对着金恩真抱歉道,“暂时失陪一下。”
金恩真表示没关系,然后在方代表离开后金恩真才浅笑起来,“我听你们代表说了,明天你们会放假一天对吧?所以呢,我希望你们明天能好好休息,然后在工作的时候能呈现你们的热情,我喜欢和对自己工作充满热情的人合作。因为我才刚回国,所以我不是很了解你们。所以明天后的未来一个星期,我会跟着你们的行程观察你们,你们不用紧张,做最平常的自己就好了。设计你们的服装,我必须了解你们每个人,这样我才可以设计出适合你们的服装。”
停顿了一会儿,金恩真才继续道:“如果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奇的地方,现在可以提问,我会如实回答。”
这句话俨然是一个炸弹,顿时炸燃了防弹,最活泼的金泰亨满脸好奇地看着金恩真,“恩真怒那是韩国人吗?”
“是的,我是韩国人。”金恩真点头。
“那恩真怒那为什么在国外生活。”郑号锡接着金泰亨的问题。
沉默了两秒,金恩真微微一笑,“因为小时候出过事故,父亲为了我的身心健康,便把我带出了国。”
郑号锡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金恩真摇了摇头,随即微笑地看着其他人,“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也许是因为郑号锡问的问题让整个气氛都down了下来,半天没有人出声,金恩真见此,张口刚想结束话题,却被一个有些涩涩的声音打断——
“那你又为什么要回来?”
朝声音源头看去,是闵玧其,他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笑。金恩真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出国那么多年,离开在乎你的人那么多年,心里是怎么想的呢?”闵玧其边说边坐直身体,只是嘴角的笑意一成不变,以至于让防弹的其他成员从中看出些冷漠来。
他们正想说些什么挽回局面,却听到金恩真也笑着说:“我是韩国人,我的根在韩国,不回来我去哪儿?至于那些在乎我的人,我只是说句抱歉。”
抱歉?一句抱歉就能安抚我们的心么?
闵玧其没有再说什么,他移开视线,朝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的成员们咧开嘴笑了笑。
但愿你是真的抱歉。
虽然有防弹的成员不时地说话暖气氛,但当方代表进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只是在看见金恩真似乎好像挺开心的样子,就将那点怪异抛到了脑后。至于接下来的话,不过于那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然后解散会议。
因为晚上有行程,所以防弹在开完会后,直接坐上商务车前往目的地。
闵玧其靠着椅背上,觉得身心疲惫。坐在他旁边的朴智旻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个暖宝宝塞到他手里。
闵玧其微微睁开眼看着他,奇怪地挑了下左边的眉毛。
朴智旻不在意地解释:“哥自从下午会议结束后就显得很累,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哥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等会儿出演节目的时候可不能犯困哦。”然后他立马闭上眼,表示你不必回答了,赶快去休息吧。
盯了一会儿手中的暖宝宝,闵玧其无奈地将暖宝宝塞进怀里,闭上眼继续休息。
回到家后的金恩真将包包随手一扔,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又爬起来在厨房到了一杯水喝完,然后来到阳台,望着夜空。
闵玧其果然一点都没变。
想起下午他咄咄逼人的态度,金恩真知道,他们之间若不把当年的事说清楚,以后还会没完。
可她能解释些什么呢?她那时候确实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虽然她住院那段时间,闵玧其天天来医院陪她,她也是不想跟他说一句话的。
不是讨厌他,而是她没办法开口。
头疼地揉了揉眉间,金恩真进入屋子来到设计室,开起台灯,开始为防弹的下张专辑做准备。
1999年,韩国大邱。
闵玧其被母亲牵着来到医院,听母亲说,恩真现在很难过。
他推开病房的门,看见金恩真靠在病床上,脑袋上包着纱布,面色很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这样的金恩真是闵玧其不熟悉的,他有些迟疑地走到金恩真病床前,很小声地开口叫她:“恩真?”
金恩真转过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望向窗外。
闵玧其忽然觉得有些委屈,恩真从来不会这样看他的,哪怕以前他惹恩真生气了,恩真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但哪怕心里委屈,闵玧其还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了金恩真的手,很冰凉,“恩真,别难过了,我会陪着你的。”
说完也不等金恩真回答,就自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这几天他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都告诉了金恩真。
“最近你不在,我的牛奶都没人替我喝了。”
“我很想吃你给我的苹果,恩真,等你好了以后我们再像以前那样,你喝我的牛奶,我吃你的苹果。”
“补习班的老师很温柔,只是我不想补习啊。”
“我悄悄跟你说哦,我长大以后要当一个歌手,这样我就能唱歌给你听了。”
……
当闵妈妈进入病房的时候,看到是闵玧其不耐其烦地和金恩真聊天,虽然金恩真没有反应。
但越是这样,闵妈妈越是心疼金恩真。
她与金恩真的妈妈早就成为了好朋友,但她没想到,金妈妈会出这样的事。看着妈妈在自己的面前受伤,恩真该有多难过啊,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闵妈妈在门口和金爸爸聊了一会儿天后,因为接受不了金妈妈去世的事实而哭泣好一会。虽然进入病房之前她已经抹掉了眼泪,但害怕留下痕迹,她又抹了一把脸才走向金恩真,笑着说:“恩真啊,看看闵阿姨给你带来了什么。”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
金恩真转头,看着闵妈妈,面无表情。
闵妈妈又忍不住酸了鼻子,她将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问道:“wuli恩真要吃苹果吗,阿姨给你削。”
沉默了好几秒,金恩真才缓缓摇头,然后又将脸别开,重新望着窗外。
不管后来闵妈妈说什么,金恩真都没有理会她。
无奈地揉了揉金恩真的头发,闵妈妈叹了口气,“既然wuli恩真不想说话,那阿姨就不打扰恩真了。”说着牵起闵玧其的小手,“玧其,我们先回家。”
闵玧其皱着眉头,“可是恩真……”
“我们先回家,让恩真好好休息,过几天再来看他好不好?”闵妈妈弯腰看着他。
闵玧其不是胡搅蛮缠的小朋友,他有些不舍都看了看金恩真才点点头。
自那以后,闵玧其雷打不动地每天去医院看金恩真,哪怕金恩真没有任何反应,他也坚持着和金恩真说话,他相信总有一天金恩真会开口和他说话的。
可忽然有一天,他却发现金恩真不在医院,跑去金恩真的家,却发现金恩真的家也空了,问母亲,母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再去问金恩真的外公外婆,他们也不知道金恩真和她的爸爸去了哪里。
这时的闵玧其才反应过来,金恩真彻底离开了他的生活。
第五章
金南俊作为队长,想到的东西自然比其他人要多,起早的他来到闵玧其的房间,看着他正在整理一大袋补身体的东西,“哥你昨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闵玧其抬头疑惑地看着金南俊。
“昨天你为什么会问恩真怒那那句话,很不礼貌,哥你可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不只是朴智旻发觉了闵玧其的不对劲,金南俊也发现了,只是他当时没有说而已。
“有机会再和你们说吧,”闵玧其把背包的拉链拉上,“有些事情说起来太复杂,等今天晚上大家都回到宿舍了我再和你们慢慢说。”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金南俊还是点点头答应了,然后转身去其他房间通知成员们晚上要准时回宿舍,有事要讨论。
闵玧其无奈地笑了笑,和每个人告别后成为了第一个先度过自己美好一天的人。
韩国大邱。
由于来过太多次了,闵玧其熟车熟路地找到了目的地,他按了按门铃,很快的,屋子内走出一位老人,是金外婆。
金外婆看见是闵玧其,连忙笑着给他开了大门,“wuli玧其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
闵玧其握着金外婆的手一边往屋内走一边笑着回答:“今天公司给我们放假了。外婆,最近您过得还好吗?前段时间太忙了,所以都没什么时间来看您呢,外婆有没有想我呀?”
闵玧其的嘴巴像吃了蜜一样甜,哄得金外婆哈哈大笑,“你这嘴巴最会哄我这老太婆了,外婆当然想你啊,有时候都要看看你的节目呢。”
此刻两人已经进了屋,闵玧其把头靠在金外婆的肩膀上撒娇,“真的吗?外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