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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不要着急嘛,我慢慢告诉你咯~”八尺镜将食指立在嘴上,示意我安静一些。
“问题一:能进入表世界和里世界的人只有当年竹取城城主的后裔,因为他身上留有城主的血脉,表世界的封印和少女的诅咒对他没有用。”
“……不是特别明白城主的后裔是什么鬼?”我举手,忍不住转动高达180的智商指出了一处bug:“最新Korean的电视剧吗?城主他儿子不都死在池塘了吗?难道城主还有私生子?额啊……还说什么最爱的女人,结果依旧雨露均沾啊,啧啧,爱情的邮轮特么又沉了。”
愤怒的八尺镜:“谁特么说了城主和少女只有一个孩子啦!!他们可以有几十个好嘛!!!好好听人说话!”
好好好,你胸大你先来。
“问题二:里世界里面的人是不可以触碰里世界的封印的,所以就算有城主的血脉耶没有办法自己解开里世界的封印,只有让拥有特殊体质的你去拿才能解开里世界的封印。”
抱歉,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那什么啊……我有多特殊啊?是因为我是女主角吗?这是我的福利吗?可是这种随时开启恐怖游戏的体质我真是一点都不想要啊,能不能把它换成随时谈一场种马恋爱或者分分钟霸王之气碾压宇智波鼬的福利啊?至少让我长得美貌一点吧?跟竹取站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女主角光环也!”八尺镜朝我翻了一个大白眼,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问题三:不死灵药其实是指一种可以操控死者的能力,如你所见,拥有少女血脉的孩子骨头所制造出来的短笛,确实能操控那些活死人,不仅仅是活死人,只要是已死之人的灵魂,都可以操控。”
“问题四:天女羽衣是我的装备,我们之间能够互相感应。我是进不了里世界的,除非借住媒介,当初六道仙人将我的能力设置成对外反弹,也就是说,只要破坏了里世界的封印,活死人可以随时走出我的空间,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嘛,还好我将羽衣丢给了你,在城主准备破坏里世界封印的时候我可以直接被羽衣召唤过来。”
“问题五:活死人出现的消息是城主的血脉传出去的,目的是希望找到那位可以进入里世界破坏封印的人,也就是你!”
“至于你什么时候能出去……你猜啊~”
卧槽!友谊的小船特么再也不会开了!愤怒的我施展了雷遁雷击之枪,四发小钢珠靠着电磁的冲击力以音速飞向八尺镜,却在她的面前蓦然停住,像是触碰到了看不见的墙,直到小钢珠因雷遁产生的摩擦热燃烧殆尽。八尺镜悠然的背着手,嘻嘻笑出声:“好厉害好厉害~不过这是伤不到我的啦,因为这是我的空间啊!”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八尺镜一蹦一跳的走过来,围着我开始绕圈:“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出去之后你想做什么?”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
是什么?我忽然答不上来。是找宇智波鼬复仇?还是在这周目安安静静的全身心攻略目标?或是继续寻找从马桶下线的方式?
在我把这个世界当做一个简单的恋爱攻略游戏的时候,它狠狠地扇了我的左脸,这并不是一个只需要嘻嘻哈哈谈情说爱,每日刷刷好感度就能达成完美结局的游戏,这是一个可以触摸到死亡与残酷的世界。
我虽然总是吐槽这里的每一个人,实际上却害怕在这个地方继续生活下去,因为在相处中我无法将宫本安奈或者宇智波七海真正的当做一堆数据来看待,我害怕死亡,害怕疼痛,害怕分离,害怕杀戮,我打心底里拒绝着这个世界,想要回到平静的生活,然后它又狠狠地打了我的右脸。
那么现在呢?我是不是还要出去将左右脸伸向这个世界让它再来几拳?我可以继续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一直呆下去,没有死亡,不需要考虑攻略,可是我不甘心啊!
“我不甘心,在这个游戏,这个世界里,成为被玩弄的那个存在!”
我想要活下去,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让伤害过宫本安奈的木叶,让伤害过宇智波七海的世界!全部粉碎!
八尺镜忽然站定在我身前,抬头望着我,琥珀色的瞳仁倒影出我有些冷漠的脸,说道:“那是必然的,我的主人。”
“主人?”
“八尺镜的力量,将会帮您粉碎这个世界。”
刺眼的光芒在空间炸亮,闭上眼再睁开时,我突兀的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中,手持一面白色古朴铜镜。
“呵,力量啊……”
天色已晚,淅淅沥沥的 ,似雾般飘渺灵动的笼罩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 耶……副本完结,还有看不明白的吗?_(:з」∠)_
☆、21
回到基地后大蛇丸只是粗略的问了些关于活死人的事情,看我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便专心的研究他的新玩具,额,我是指新猎物,一个叫做鬼灯水月的孩子。
之后的两年,我基本上担下了基地的各种外接任务。虽然得到了八尺镜,不过她却是一个不怎么听话的助力,总是喜欢按照自己的喜好行动,所以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依然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做任务,除非迫不得已才会换出这个讨人厌的东西。
所以说,为什么我当初为什么要耍帅,绑定这种拖后腿的东西?
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暗杀任务,回到基地的那天,正好遇到外出归来的君麻吕。吐着血流了一路,倔强的一个人走到了研究室。我慢了他半拍,路过研究室门口的时候看见他已经自觉躺在床上任由药师兜在他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的管子。
忽然就想到了四年前的自己。
四周目刚开始的时候,正好碰上这个身体在换眼睛。上一秒被宇智波鼬和面具怪人捅了肾,下一秒就被人活生生挖眼,那种痛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据说我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整个基地回响了一天一夜。嗓子是嘶哑的,累了就睡死过去,痛醒了就开始哼哼唧唧。过了一段时间伤口不再那么疼,而黑暗却开始变得异常汹涌。
没有光的世界,寂静的可怕,但是最可怕的还是无法控制的思维。
周围的房子是什么样子?周围的人是什么样子?我在哪里呢?宇智波一族怎么样了?宇智波鼬为什么要杀了我呢?
等待眼睛恢复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我试图找人聊天,期望能够驱散心底的孤独,当然他们说话也从来不会避讳我。
比如宇智波一族除了佐助之外全部灭族。
比如宇智波鼬变成叛忍,加入了臭名昭著的晓组织。
比如这里是大蛇丸的基地,而我是大蛇丸的转生容器,一个注定死亡的人。
一开始只是觉得无法理解,害怕与恐惧时时刻刻纠缠着我。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我开始变得暴躁,攻击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些疼痛强加于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凭什么死掉的是我?
——不,我根本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
“啊……真是不错的眼神。”拆掉纱布,重见光明的时候,第一眼望见的是大蛇丸那张苍白俊美的脸。没有阳光,没有蓝天,只有阴冷的壁穴和幽暗摇曳的烛火。“不枉我,从木叶那边花了这么多功夫拿到这双眼睛。就算得不到宇智波鼬,我也可以有万花筒写轮眼!”
“这双眼睛……”是我,是宇智波七喜的。我伸出手抚上眼睛,指腹缓缓划过眼睑,带着一种得而复失的感慨。
“忍不住想要快点得到你的身体了,呵呵呵。”
“身体?无所谓……想要就拿走吧。”我笑道,感觉到眼眶酸涩而湿润,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血还是泪:“全部拿走吧!!只要你可以毁掉这个世界!!!大蛇丸!!!”
“嚯~真是个好孩子,你的遗愿很有趣呢。”
一张扭曲而愤怒的脸,带着一种近乎于绝望和自嘲的悲哀,印在大蛇丸金色的瞳仁里。那是我吗?不知道,无所谓,不愿挣扎,就让它坏掉吧。
×××
“雪碧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药师兜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扯了回来,这才发现药师兜拿着记录簿站在我面前,而君麻吕都已经在实验床上睡着了。我耸了耸肩,说道:“想到了些过去的事情,没什么。”
“呀嘞呀嘞,都说老年人才喜欢回忆往事,没想到您也有这种嗜好。”
“呵呵,彼此彼此,万年下忍药师兜先生,你怎么还不回木叶?不是要中忍考试了吗?”木叶的一棒子饭桶!药师兜这么自如方便来回特么都没人知道吗?
“说道中忍考试,大蛇丸大人对您似乎有些话要说呢。”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做了个“请走好”的手势。我啧了一声,转身走向大蛇丸的房间。
说起来,似乎还有不久就要到大蛇丸转生的时机了,这个周目似乎又要结束了呢,时间过得还真快。
我在门口敲了两下房门,得到允许才开门走进去。此时的大蛇丸正坐在公文桌前,研究不知名的轴卷。“哦呀~这次的速度很快嘛。”对于他的调侃我嗤之以鼻,拜托,不就是刺杀一个大名的敌人嘛,多大点能耐,八尺镜都没有叫出来就死了的人。
“嘛,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跟我去砂忍村怎么样?”
“砂忍村?”我反问道。大蛇丸是一个相当宅的男人,能在基地的房间蜗居的话他是坚决不会踏出房门一步的,相信我!
“再过不久就要到中忍考试了,这次的考试是在木叶举办呢~”
“你不是说过吗,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就从木叶开始吧,赫赫赫。”
木叶这个词,就像是某个陈旧的开关,一瞬间打开了放置在角落的以往记忆,那些被深深浅浅划下的伤痕,即使再多年之后都无法忘记。
“真是个好提议啊大蛇丸。” 我哈哈地笑起来,伸出手,握住他冰冷惨白的手掌:“一定要像盛大的烟火一样绽放。”
×××
名副其实的砂忍村。
一望无际砂石荒凉而凄惨,风像是不知疲倦的在耳侧呼啸,卷起一阵有一阵的满天黄烟,将视野笼罩在一片焦黄之中,脚下的碎沙细腻而粗糙,刮在脸上生疼。
还好我临时买了一个2。5M的口罩戴在脸上,不仅可以防止沙尘,连细小的雾霾分子都能隔挡在外!当然,装逼的护目镜也是必不能少的,我在路过的商家那里看到了紫色的桃心墨镜,一瞬间就有种被命定的男神攻略了的感觉。宝宝本来也给大蛇丸买了一个,但是他坚决抵制地摊货,我只能自己放进包里,等着他反悔的那天跪下求我。
这次前往砂忍村除了我和大蛇丸,重病在身感觉随时可能丧命的君麻吕也跟着来了,美名曰“随时为大蛇丸献出生命”,实际上是觉得我无法照顾好大蛇丸,对此宝宝只能呵呵,就他这样的身体,没准还是大蛇丸照顾他,就问你们信不信!
大蛇丸单独会见风影的时候我跟君麻吕在门外无聊的种蘑菇,但凡路过风影大楼的各位忍者总会停在我面前观察几秒,然后摇摇缓缓的走到君麻吕面前。
“喂,那个奇怪的家伙是你的同伴吗?不是什么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