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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还不过来帮忙。”
赤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绑上了放在一旁的围裙,纯白的围裙衬得他更加面色白皙,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细腻的感觉。督促纯洗过手之后,赤司给了她洗菜的任务。说是洗菜,其实也只有作为调味的洋葱而已。
将猪肉洗过之后,把它放在砧板上,用刀背打断猪肉的经络,将肉放入碗中。
然后把纯洗好的洋葱切碎,和料酒、胡椒粉,酱油和盐一起放到盛肉的碗中,将调味抹匀,静置一旁腌制。
拿出鸡蛋打散,加入淀粉和低筋面粉搅拌均匀,制成浓度合适的面糊。因为时间不够,猪肉只腌制了半个小时。将面糊抹在腌制好的猪肉上,放在面包粉里滚一圈,整块猪肉就沾满了白白的面包粉。
接下来就是热锅,倒入油,随着锅内噼里啪啦的声音逐渐弥漫开来的是香气,然后听见“嗞”的一声,赤司已经将猪肉放入锅中,热油不断翻滚,赤司用勺子将热油浇在猪肉没有被油浸没的地方。然后拿起筷子,翻个身,继续。
肉的香气已经出来了,一直害怕热油的纯也忍不住凑上去,盯着锅子的眼睛发亮。
猪肉外层已煎至金黄色,表面微微泛着油光,酥脆的表面几乎可以听出来。
装盘之后,赤司还浇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好的酱料洒在表面,再放上几片青菜和几颗小番茄做装饰,鲜明的颜色映衬下简单的炸猪排也有了高级西餐的感觉了,不愧是出自赤司君之手吗?
当看到赤司的作品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老师的眼睛明显亮了。
餐刀切下的那一刻,似乎还能听见细微的脆响,用叉子叉了一小块送入口中,酥脆的表皮下的猪肉美味多汁,猪肉的鲜味完全被锁住了,还有外面的酱汁,简直就是完美,老师露出满意的表情,毫不客气地把整盘都收下了。万一下面的不好吃怎么办呢。
“果然是赤司君,连料理都这么强吗?”
“这让我等女生怎么活?”
“连女生最擅长的料理都不在话下,赤司君其实已经不需要女生了吧。”果然是万能的赤司君啊。
“那可未必,有本事他能自己生个孩子看看。”
“。。。。。。”在这一点上面,赤司是永远不会赢的吧。
这话倒是让众多备受打击的女生重新燃起了希望,不会生孩子的赤司君还是需要女人的,那么这个神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她们吧。
比起她们,纯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垂着头,完全提不起精神,虽然她一直都没什么精神。
被抢走了,被抢走了,这句话在纯的脑中不断循环,明明是她看着出锅的,可连试吃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抢走了。有什么比闻到香却不让人吃更痛苦的事情?
赤司君太过分了,为什么不给她吃呢,只是一口也好啊,于是,哀怨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水无月桑。”
听到赤司叫她,纯很有骨气地回了一句:“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然后板着一张脸,她可是很生气,很生气的呢。
赤司有些无奈,这也太直白了吧:“我只是想说我刚刚腌了两块肉,我们可以再做一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赤司一副他很好说话的样子。
什么?纯的眼睛一亮,立刻想看到骨头的小狗一样扑过来,抓着赤司的手:“你说什么?真的可以再做一份吗?”
赤司微微有些愣神,手上传来的柔软细腻的感觉太过清晰,目光扫了一眼她抓着他的双手,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心情莫名地大好:“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吗?”
“没有啊,赤司君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刚刚没有说话哦。”纯一脸打死也不承认的样子,面子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看到她瞪大眼睛装傻的样子,赤司的心情很愉悦,也不计较她之前失礼的话了。
猪肉是早就腌制好的,赤司的动作很快,赶在下课之前又完成了一份,纯的笑容真是用春暖花开来形容也不为过啊,又给赤司发了一张好人卡,也不顾烫,就开吃了。
虽然时不时地会看到她被烫到之后龇牙咧嘴的样子,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一直都在。
真是容易满足呢,只是一份简单的料理而已,她都能笑的这么开心,赤司在这一刻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果然还是万能一点比较好啊。
这堂家政课之后,赤司和纯的关系顿时突飞猛进,这点从纯对赤司的称呼就可以看出来了。
为了取一个既不拗口又显得亲近的名字,纯特地找了桃井讨论,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大家就都知道了。
“叫赤司君不是很好吗?不用改了。”绿间的表情僵硬,要那么亲近干什么?
“可是很麻烦啊。”
“就叫赤仔好了,很方便的呢。”紫原提出建议。
“不要。”纯一口拒绝:“太难听了。”
为什么你叫我翠翠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屡次纠正称呼未果的绿间抓狂。
“那你不是还叫绿间翠翠吗?”青峰心直口快地道破了绿间的心理,然后就看见绿间额角明显出现了小十字。
“可是这很可爱啊。”纯一脸诚实。
“哪里可爱了。”这是抓狂的绿间。
“要亲切又不麻烦的,那叫名字也不行吧。”唯一一个认真考虑地桃井自言自语。
纯这才想起来一件事:“那个,赤司君的名字是什么?”
“。。。。。。”一片沉默以后,就看到大家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然的表情。
“赤司君的全名是赤司征十郎哦,纯酱可不要忘记了。”桃井好心提醒,不过只记住一个姓氏比起他们来说还是好的不知一点了吧,虽然她知道赤司君一定不会是这么想的。
“赤司征十郎,赤司征十郎。”纯很认真地念了几遍,然后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掌上:“我知道了,就叫阿征吧。”
“。。。。。。”又是一片沉默,虽然的确是又好记又不拗口,但这么家常的名字用在赤司的身上,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是拉到手了,作者君也是不容易啊,总觉得纯这样的女生谈恋爱还是有点不可思议啊,不过,会做饭的男生真的是很帅呢,作者君就很喜欢这样的男生呢,真是吃货的福利啊。不过,你们不会觉得我是把菜谱抄了一遍吧,虽然是参考了,但这是复述,绝对不是凑字数哦。
☆、阿征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就没有听到过阿征这个称呼的赤司在听到纯这么称呼他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欢迎回来,阿征。”
“阿征,生日快乐。”
“阿征要加油啊。”
记忆中妈妈温柔的嗓音和笑脸随着这个称呼浮现出来,只存在他十三年以来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里。那段明媚而又温柔的时光,所以在乍然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吧。
从那以后,赤司征十郎的人生再没有温暖。
没有人再这么称呼过他,对于赤司而言,这是妈妈的温柔。而现在,触及纯带着明媚笑容的脸,明明是不同的样子,却奇异地如同记忆里一样温暖。
这是妈妈专属的称呼,可出自她的口中却好像并不是那么排斥。
“真是难得啊,水无月桑你竟然没有睡觉。”大概是她叫出这个称呼时太过自然,赤司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不过,这个时候竟然还清醒着,的确是不容易啊。
“我在等你啊。”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多么有歧义的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赤司。
“等我?”赤司当然不可能会想歪,主要对纯的低情商实在是太过了解了。
“有没有觉得阿征这个称呼很亲切?我可是想了好久了呢。”巴巴地看着赤司,一副求夸奖的神情。
这么大清早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纯的话也就不算什么了。一边把书包放好,一边和纯说话:“怎么突然想改称呼了?”
“因为赤司君听着很生疏啊,而且很麻烦的样子。”更重要的是,拉近了距离才好蹭饭啊。自从得知了赤司这个烹饪的技能之后,纯顿时觉得有这样一个同桌真是最幸福的事情。会做饭的赤司君,才是真正的万能。
“是吗?”
“恩恩。”纯用力地点头。
虽然不会傻到真的相信她的话,但赤司还是觉得,就算是个借口,这也是个令人愉悦的借口,不是吗?
“呐呐,阿征。”刚安静没多久的纯又凑过来:“你会做照烧银鳕鱼吗?”
赤司看了她一眼:“水无月桑有没有听过中国的一句话。”
“什么?”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没有。”纯很诚实地摇头,为什么要说这个呢?
看到她疑惑的目光,但赤司并没有为她解答的意思。所以说,他虽然没有想过要抓住她的心,却意外地抓住了她的胃吗?这算是意外的收获?
对于投喂这件事向来兴致缺缺的赤司发现,这也许并不完全是浪费时间。比起敲桌子什么的,食诱的确有效的多。
现在的赤司已经完全不用动手,只需要在课前的时候给纯说一道美食,她的精力竟然就可以撑上一天,虽然这道美食是真的要做的。但听话的人,赤司是不会吝于奖励的。
就是因为这样,一年A组的学生很伤心,他们再也欣赏不到纯酱可爱的睡姿了吗?
而老师们则是很满意的,没有谁会愿意自己的课堂上有人睡觉的,再可爱也不行的。
在赤司的□□,哦不,教育下,纯的成绩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每次小测成绩都名列前茅。导致赤司更加受到老师的器重,连松本老师都没办法的水无月纯都能教成这样,赤司君果然很可靠啊。越来越多的事情都交给赤司,结果就是赤司越来越忙碌。
“我说绿间,你能不能把你的帽子摘了,打篮球的时候很奇怪诶。”青峰简直忍受不了,这样的天气,毛线的帽子不热吗?
“不能。”绿间直接拒绝:“这是今天的幸运物,摘掉会影响我的手感。”
“会有什么影响啊?”青峰真的不能理解,这样一顶绿帽子能有什么用。
“当然会有影响。”绿间才不管这些呢,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摘掉的。
绿间对于幸运物向来是异常的执着,谁说都没用,只能带着这个上场。三对三的比赛,一切都还算顺利,比分咬的很紧。只是在临近结束的时候,绿间站在中线的位子上,摆出惯有的姿势。青峰的动作很快,在绿间的背后跳起断球。挥起的手臂擦过绿间的帽子,却连球都没碰到,倒是把绿间的帽子给碰掉了。
果然还是很碍事,要是没有这个的话一定可以断球的,青峰这样想。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绿间的三分球没进,竟然没进。橘黄色的球在框上弹了几下,然后跳了出来。
绿间失误了?怎么可能。
青峰有点反应不过来,看到绿间阴沉着脸捡起掉落的帽子之后,他的脑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不会真的是因为这个帽子吧,因为掉了,所以球没进?
不是吧?青峰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应该是普通的失手吧,大概。
比赛结束,绿间这队以一球之差惜败。
正走到场边喝水的青峰被绿间拦住,相当郑重的语气:“青峰,你是什么星座的?”
这么严肃的表情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青峰一口水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