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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就知道瞒不过你!”蛋蛋道,“她现在拿我做实验,你也知道她熬得汤有多难喝!这是第九盅了!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熬汤?做实验?她不会是……”思域道。
“不会是什么?”蛋蛋问。
“没你事,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她要是再叫你喝汤,你就到我这来。”思域道。
“呃?那好!那我就不走了!嘻嘻!”蛋蛋说着就蹲在了思域的脚下。
“去!没看我忙着呢吗?到旁边坐着去,不许出声。”思域说着用脚轻轻踢了踢蹭着自己小腿的蛋蛋的屁股。
于是,蛋蛋就跑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可是天生多动症的她那能老实得了。看看这,摸摸那,摘了几片盆栽的叶子,翻翻书架上的各种……
“喂!乱动什么!”一直埋头公务的思域看到半天没动静都蛋蛋正在看自己的私人书籍,忙上前阻止,不过为时已晚,蛋蛋已然看了大半。
“这个……”蛋蛋指着手中的书。
“什、什么这个那个的!干嘛随便动人家东西!”思域说着便抢下了蛋蛋手中的书——上面写着“兵法”。
“人家又不是故意看到的,谁叫你把它放那的。”蛋蛋委屈道。
“它本来就在那!”思域道。
“原来你还看这种书啊!”蛋蛋道。
“你、你胡说什么!我还没看呢!”思域脸红。
“你脸红什么?我又没说什么嘛!再说,有什么好害羞的!”蛋蛋平平静静。
“哼!看样子,你很懂嘛!”思域道。
“当然了!你这只是上册,还有下册呢!”蛋蛋道。
“好了!你去玩别的去!”思域说着就把书拿到了桌子上又去埋头公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蛋蛋抱着本国法典籍看得绘声绘色。这是苦于找她的范凝莎来了。
“哼!你这家伙果然在这!”范凝莎道。
“豆豆!”没等范凝莎发作,思域就唤她过来。
只见范凝莎与思域而语一阵便对着桌上的“兵法”惊叫:“怎么!你还留着这本书呢!”
“叫什么!这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啊!”思域道。二人完全忽视了蛋蛋的存在,此时,蛋蛋已然是竖起耳朵听了。
“这本书还有什么可研究的!那天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范凝莎放低了音量,“再说,那上面说的也不太现实!”
“怎么不现实了?父皇可是看得眉飞色舞呢!”思域道。
“喂!我说!你我以后都是要嫁人的,这个不应该是我们看得吧!”范凝莎道。
“不是我们看的,你不也看了吗?”思域道。
“提前了解了以后多没神秘感!”范凝莎道。
“神秘感?什么东西?有用吗?我需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思域道。
“你当是打仗啊!”范凝莎道。
“你不知道这上面的‘兵法’二字还是父皇亲笔写的呢!父皇可都是这么想的!”思域道。
“噗~~我说!御姐!你是不是在逗我啊!皇姨娘那么强势,皇上当然是有在打仗的感觉了!至于你,就省省吧,这种事要是有打仗的感觉,那只能是朝国的驸马爷!”范凝莎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注意思域此时正黑着脸。
“我说!听说你最近在研究什么补气补血的汤?”思域道。
“啊?那个……哦!对了!李大人找我有事!我先走了!”范凝莎意识到了危险便想溜。
“站~撰!”思域道,“说清楚了再走!”
“呵呵!”范凝莎流汗,“哎呀!你这家伙偷听!”这时,范凝莎急中生智地看见了蛋蛋。
“嗯?”思域把注意力完全转移过来了,因此,范凝莎趁机逃脱成功,蛋蛋只有无奈的傻笑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范凝莎还没走远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了蛋蛋的惨叫声:“……啊!……哎呀!……不敢啦!……再也不敢啦!……”
“哈哈!你也有今天!”范凝莎想着,便幸灾乐祸的去了皇帝的御书房。
“兵法”传:
“御姐!这是什么啊?”年幼的范凝莎看见思域偷偷拿来的书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父皇他总是看着看着就眉飞色舞的,心情可好了,还给它包了个皮,上面写着‘兵法’,不过他却不给我看。”年幼的思域道。
“哎?那能是什么啊?会不会是国家机密?”范凝莎道。
“哎呀!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思域说着便和范凝莎乐呵呵地翻看起来。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御姐,你说这上面画的人在干什么啊?”范凝莎道。
“这个……上面不是写了吗?”思域道。
“是写了,可我还是没看明白。你看懂了吗?”范凝莎道。
“嗯……我也没看懂……怪不得老师说认得字也不一定看得懂,豆豆!我看我们还是好好学习吧!”思域道。
“好!我跟御姐一起努力,肯定能看懂它!”范凝莎露出了孩童天真的笑容道,“但是咱们把它藏哪呢?”
“就放在书架上!”思域胸有成竹的说。
“你不怕被人发现?”范凝莎满是担忧。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哈哈!”思域道。
“对啊!御姐真聪明!”范凝莎笑着就把“兵法”放到了书架上。
其实,但是的两姐妹还是落了一页,就是书皮下边本来的封皮,那上面赫然写着——“春宫手记”。
领兵除乱
风风雨雨的,蛋蛋也不知道思域他们都在底下做了什么手脚,无论是刺客还是乱党,总之,这些阴谋阳谋都被神勇的思域四兄妹解决了。
早朝上,已经返回的镇西侯在大殿里义正言辞。原来,反贼廖如绅早就勾结天下第一邪教蛊毒门,南方的瘟疫就是蛊毒门的成就,最后还是蛋蛋的药起了作用,并且在那不停撒毒的蛊毒门人都被朝廷歼灭;边关有敌国入侵,也是他们一干人等搞出的事端,皇子们已于其议和,并共同铲除了乱党;而科举考试的作弊现象,也是廖如绅利用各种渠道弄的。而至于国家里大批量的暗杀活动,也是由他指使蛊毒门的人做的。现在,有线人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只是他在蛊毒门的地盘,里面的情况没人知道,所以,镇西侯特请皇帝出兵除乱。
“蛊毒门?哼!一提它朕就来气!域儿!你三位皇兄还没回来,而且朕还有事叫他们做,这个苦差事就交给你了!用不着那些劝降的废话,总之给我把它灭了就是!至于那个廖如绅,朕要活的,还有兵兵将将的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皇帝道。
“是!父皇!儿臣遵旨!”思域跪拜道。
“哦!对了!域儿此次领兵尚无经验,朕很忧心!镇西侯!”皇帝。
“臣在!”镇西侯道。
“听说你背着朕给自己女儿找了个乘龙快婿?”皇帝道。
“啊?这个……臣……不敢!”镇西侯道。
“呵呵!你那宝贝女儿可是这么跟朕说的!你可真大胆!好歹她也是朕的半个女儿!她的婚事怎么能不通知朕就办了呢?真是大胆!”皇帝道。
“臣……有罪!”镇西侯道,心想着这老家伙装傻不成?那两个孩子是指腹为婚,还是你提的呢!你不是还赐了定情信物呢?!
“知错就好!那朕就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叫你那神话般的女婿给我女儿当主将军,要是参谋错了朕肯定饶不了你!”皇帝道。
“那臣也前去便是!”镇西侯道。
“你?你怎么能去!你去了谁来陪朕啊?朕还要和你叙旧呢!”皇帝道。
“是!臣遵旨!”镇西侯无奈,说白了这不就是皇上在抢女婿嘛!就自己那宝贝女婿,绝对降得住他那野丫头,只是亏了我们家莎儿!
“好了!要是没别的事就退朝吧!”皇帝说着就和皇后走了。
思域得了皇帝的命令那是叫一个爽,从开路将军到后备军都挑顺眼的,能干的,唯独就剩主将军是个神秘人物了,据镇西侯所说,只要我们到了那个地方,他就会出现,信物是调动禁军后备军的令牌,暗号是@#¥%&×#&×@¥(机密!)。
现在,思域带了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蛋蛋是主军医,紧跟着思域,范凝莎则是开路将军。要说这范大小姐兵法也会,也跟自己的父亲打过几年仗,可是她冲锋献阵的兴趣可是一点没减。思域自然是由着她,反正她一个顶几百号干吃饭的禁卫军。
要出发的前几日,蛋蛋就像只勤劳的小蚂蚁,徘徊在厨房、药房、马厩之间,思域虽是忙着清点军务储备和成员分工,偶尔还讨论一下作战方案,但只要闲下来就很好奇的看蛋蛋在做什么。只见她这几日几乎把所有的军用药材都弄成了大大小小的药丸,把全数要装四辆车的药材浓缩到小灰一头驴就能驼得了的两大箱药丸。
“你倒是挺有创意的,你弄得那些管用吗?”思域问。
“当然管用了,你看,有治外伤的、内伤的、头疼脑热的,有能治疗水土不服的,有可以恢复体力的,还有能解百毒的!”蛋蛋兴奋的说着。
“能解百毒的?”思域道,“说来听听!”
“蛊毒门的毒一直都是那么几种,除了特殊的就是像镇西侯中的那种不能解,其余的完全没问题!”蛋蛋自负地说。
“那要是碰到了那种毒呢?”思域道。
“哎呀!想那种毒的配置方法很贵的!用在一个人身上的分量就要一万两甚至百万两呢!他们才舍不得用呢!再说,我还有更有用的呢!那可是随身携带的!”蛋蛋道。
“这么有自信?”思域道。
“当然了!”蛋蛋道。
“敢跟我立个军令状吗!”思域道。
“立就立!不过不能杀头的!”蛋蛋道。
“行!放心吧!知道你怕死!”思域说着,就道桌前写了一个军令状。
蛋蛋接过笔,仔细的看起了思域漂亮的字所描述的内容,只见上面写着:“朝国主军医太医蛋蛋在此特立军令状,在大军产出乱党过程中如若不能保证全军将士治疗及时、药资充足,则赐宫刑……”
“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叫我当太监啊!”蛋蛋气道。
“呵呵!你长得像啊!”思域笑道。
“哼!”蛋蛋丢了笔和军令状气呼呼地做到了思域对面的椅子上,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生气了?”思域见状便走到蛋蛋身边坐了下来。
“哼!”蛋蛋嘟着嘴。
“怎么?不愿意理我啊!那好啊!明天可就出发了,要是这样,我就撤了你的职务,你留在宫里好了。”思域无所谓的口气,说罢便起身要走。
“……不去就不去!我还不愿意去战场呢!哼!”蛋蛋犹豫了一下说道。
“行,挺有脾气的嘛!”向来吃软不吃硬的思域说着就写了调令。
当蛋蛋看见思域写的调令还有上面盖的公主印,心里那是一千个一万个后悔。但是想一想,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要给她台阶下,她就每一次迁就一下自己的时候,就算是公主又怎么样!要是真惹急了,那就离开好了,天不随人愿的事天天都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太正常了!
蛋蛋收起了调令,应了声“谢公主!”就离开了。坐在桌前的思域脸色黑得要命,她看着蛋蛋很有想掐死她的冲动,不过说实在的自己也很后悔,为什么每次都板不住那副盛气凌人骄傲自大的脾�